第92章 下一個倒黴蛋?(中秋快樂!)“也不知道湯之國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木葉的大街上,秀澤帶著夕顏一路閒逛,同時心裡忍不住暗暗唸叨了一句。
說實話,他不好奇也不是太可能的,畢竟他給團藏挖的坑也不小。
即便現在這個程度還沒有達到爆發的時候,那位火影大人可是一直很念舊的。
但他本來就是在挖坑,畢竟坑越深才越難挖出來啊!
當然,或許也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收穫,但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後續的發展才行.
“想甚麼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夕顏似乎發現秀澤好像一直沒說話,她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一眼。
“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回去啊?”
“不用,我好著呢。”
秀澤回過神來,立刻搖了搖頭,但很快他就後悔自己話說的那麼快了。
“是嗎,那麼你怎麼現在還在休假啊?”
夕顏眨了眨眼,好奇的問了一句,秀澤也只能嘆了口氣。
“雖然好了不少,但能休息還是要多休息的,不然我們的老師也不會給我開假條嗎。”
秀澤這番話讓夕顏抿了抿嘴,她心裡忍不住唸叨了一句:綱手老師那個假條真能作數?
秀澤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筆鉅款給到了綱手,這頓時讓綱手心花怒放,但這也苦了夕顏和靜音。
她們可花了不少時間去酒館還有賭場把綱手給帶回家,而且他們還經常聽到一句——
“別管我,老孃有錢啦!”
在這樣的氛圍下,綱手哪有閒工夫管那麼多,並且秀澤想要假條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了嗎.
只是夕顏無奈,但秀澤卻心裡舒坦的很。
這種可以摸魚的日子,對他而言實在太爽了!
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他暫時還沒有返工的意思。
累了那麼久,就不能休息休息嗎?
他沒有說一句‘接著奏樂接著舞’已經很不錯了!
何況,火影都不在他也沒必要著急著回去返工。
能摸魚就摸魚,這是一個老油子最為正常的操作!
“好了,別想那麼多,休息是正常的,你看你今天不也是在休假嗎。”
秀澤搖了搖頭也不再多想,他笑著對著身旁的夕顏眨了眨眼,隨後就牽著她朝著人多的地方而去。
“好好休息,放鬆心情,難得出來不要想那麼多。”
夕顏被秀澤給拉著往前走,她心裡多少也有些無奈,不過她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情況,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
今日雖然並非是休息日,但木葉還是和往常一樣的繁華,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到處都是各種叫賣的聲音。
各式各樣的人穿梭在木葉的大街小巷,秀澤沒有去過其他的村子,但他覺得木葉這個樣子確實很不錯啊。
“該死的,那個小鬼去哪了?”
“去那邊看看,不能讓那個可惡的小鬼跑了!”
“該死的,村子怎麼能讓那個小鬼去當忍者?”
“好了,不要說這個,快找找吧。”
就在秀澤和夕顏兩人漫步在木葉街道上時,忽然一大群木葉的居民從他們身邊路過,而且他們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而且他們一個個都怒氣衝衝的,似乎十分的生氣。
“唉,這是怎麼回事?”
夕顏好奇的看了一眼這群人,不過一旁的秀澤目光卻鎖定在了一面牆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或許,是有人在搞惡作劇吧.”
那面牆看上去就多少有些不自然,很顯然這是一個偽裝,只是對於普通人而言這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
秀澤想了想,大概猜到是誰了,因此他拉住了夕顏並沒有離開,而是等那群怒氣衝衝居民走後才走到了那面牆處。
“出來吧,小鬼,人都走了。”
秀澤無奈的開口道,夕顏也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偽裝,顯然她也察覺到了情況。
“額,居然被發現了.”
一個熟悉而稚嫩的聲音響起,很快這面牆就好像脫了一層皮一般落了下來,一個小黃毛從裡面探出頭來。
“鳴人?”
夕顏看到這個小傢伙頓時皺了皺眉,今天可是她送香燐去學校的,自然明白今天可不是休息的日子!
“你這個小子,怎麼回事,今天不用上學嗎?”
“顯然嗎,這小子逃課了唄。”
秀澤聳了聳肩,他一臉好笑的看著鳴人道。
“還有,剛才那些人是在追你,對吧?你又幹了甚麼好事啊?”
“額大哥哥,大姐姐,我.”
小鳴人也有些尷尬,他自己都沒想到搞個惡作劇轉頭居然遇到了這兩個他心心念唸的人!
鳴人上學也有一段時間了,在學校裡面他也認識了不少朋友。
只是他心裡唸叨的最多的還是秀澤和夕顏,他真無法忘記這兩人可是除了火影老爺爺外,對他最好的人了。
無論是請他吃拉麵,還是給他買了不少的東西等等,這些點點滴滴的事情都被他牢記在腦海之中。
雖然他也被騙過.
就比他們說自己不是忍者甚麼的,但這些小事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甚麼。
在見到這兩人他心裡真的格外興奮,但這種情況遇到他也真的有些難繃。
“我只是跟他們開了個玩笑而已,沒想到”
猶豫一下,鳴人尷尬的笑著解釋道。
“玩笑?”夕顏顯然不相信:“開玩笑能被那麼多人追著?”
“恐怕是甚麼惡作劇吧。”
秀澤在一旁補刀,鳴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
“我最近休假的時候可是聽說過,有個小鬼成天在搞惡作劇,甚麼潑油漆之類的,不會就是你吧?”
“我”
鳴人低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因為那還真是他啊。
“我只是想.”
“算了,不說這個,正好遇到,小傢伙陪我們逛一逛。”
秀澤也沒有為難鳴人那麼多,他伸出手對著鳴人那一頭的黃毛用力搓了幾下。
不得不說,挺柔順的,手感很好。
“唉?”
鳴人意外的看著秀澤,他還以為自己又要被罵了,因為這件事火影老爺爺也說過他。
沒想到在秀澤這裡,他好像並不是特別在意啊?
“秀澤,你這是不是太放縱了,這樣下去這小子恐怕.”
夕顏似乎也有些疑惑,她有些不高興的看了一眼鳴人,隨後又奇怪的看向秀澤。
就算這個小傢伙確實比較可憐,但也不能如此的縱容吧,以後長歪了可不好吧?
“那怎麼辦,揍這個小子一頓?”
秀澤歪了歪頭看著夕顏,一旁的鳴人頓時脖子一僵,不過也沒有跑。
至少在這兩人手裡,他也不會選擇跑。
“何況這小子這樣做,我猜大機率他是想要吸引別人的注意,得到一些亂七八糟的認可吧。”
“嗯?”
“唉?”
夕顏有些意外得到這個答案,而鳴人更是驚喜的看著秀澤,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
“可是,這樣不是很傻嗎?”
夕顏想了想道,這才疑惑問道。
“毫無意義且不說,甚至還會讓人更加的討厭啊。”
要換做是別人,鳴人恐怕還要爭辯兩句,但說話的是夕顏他一下子不敢回嘴了。
“確實傻乎乎的。”
秀澤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看向鳴人笑了笑。
“小傢伙,這種惡作劇確實會吸引人注意,但想要得到認可卻是不可能的。
畢竟不管是誰被惡作劇了,心裡都只會生氣,尤其一些大一點的惡作劇更是會讓更多人對你產生厭惡。
認可不是依靠這種無聊的、傷害到他的人方式來實現,而是做一些有意義、有價值的事情才可以得到啊。”
其實秀澤也不知道,這番話說下來鳴人是否能理解,畢竟他的生活確實有些苦逼。
這也導致了他的一些想法和常人比起來確實有很大的不同,不然誰會持之以恆的去惹人不高興啊?
或許在他看來,這也就是一個讓大家注意到自己的方式,渴望大家認可自己的途徑。
“三代火影怎麼不糾正一下,真是的.”
不過三代火影到底怎麼想,他也懶得去計較那麼多,他拍了拍鳴人的小腦袋繼續道。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自己所做的事情足夠有意思,大家會認可你的?”
“嗯”
鳴人點了點頭,秀澤聳了聳肩繼續道。
“那我在你吃拉麵的時候,在裡面丟兩隻蟑螂,你有甚麼想法?
或者,故意在你泡拉麵的時候把你的拉麵藏起來,結果泡過了最佳時間,麵條都軟了,你覺得怎麼樣?
還有,故意在一樂快關門的時候,當著你的面把最後一碗給買了”
“別說了,大哥哥”
鳴人感覺自己拳頭已經硬了,為甚麼秀澤一直都盯著拉麵在說話,就能換一個來說嘛?
不過將心比心,他似乎也能明白一些東西。
如果別人對自己做這些事情,似乎自己會非常的生氣。
那自己對別人這樣去做,別人恐怕.
“糟了啊!”
鳴人有些頭大了,自己都不喜歡別人這樣對自己來上一發,那麼別人呢?
顯然,只會更加的不開心,更加的生氣吧?
只是鳴人有些猶豫,他抬起頭委屈巴巴的看著秀澤。
“可是,我看別人做惡作劇,似乎並沒有甚麼,還會得到誇獎啊.”
“別人是和家人做惡作劇吧?”
夕顏聽到這話好似想到了甚麼,她古怪的看著鳴人問道。
“額”
鳴人一時間有些語塞,好像還真是這樣?
而秀澤也算是明白了,畢竟一些惡作劇只有和家人開,才有可能得到一些正面的反饋。
甚至還會誇獎一聲,自己的孩子表現不錯之類的。
而鳴人,沒有家人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到這個,忽然覺得自己對別人這樣做也會有同樣效果,然後就‘我上我也行’了吧?
“真是個白痴啊.”
秀澤無力吐槽了一聲,鳴人在這一刻臉都漲紅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
好在秀澤也沒有為難他,而是一邊走著一邊隨手買了三個糖葫蘆,並塞了一個給了鳴人。
“吃吧,別搞這種傻兮兮的事情了。”
秀澤同時遞了一個給夕顏,這才繼續道。
“搞惡作劇沒有前途,本來其他人就不喜歡你了,你這樣搞只會讓別人更加厭惡。
而你為了得到甚麼關注和認可只會越搞越大,這不會形成惡性迴圈了嗎?
所以啊,多交交朋友,少去搞那些沒用的東西,你的那些同齡的同學難道不是更容易認可你嗎?”
“這樣嗎”
鳴人聽著秀澤的話陷入到了思索之中,而秀澤也繼續開口道。
“當然,還有上次你採蘑菇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嗎,蘑菇對老人家好,下次你可以給火影大人帶去,他會喜歡的。
火影大人不是認可你了嗎,這種對你好的人你更要好好反饋才行,就比如你欠我的面錢”
“喂,你這個傢伙”
夕顏原本聽著覺得還沒問題,但是越到後面越覺得離譜。
“那點面錢你還記到現在?還有,甚麼蘑菇啊?”
“沒甚麼,一件小事。”
秀澤回想起鳴人採摘的那一堆花花綠綠的玩意,他頓時打了個寒顫。
“反正你記住我的話就行了,做好自己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對你沒有那麼大的惡意。”
“沒有那麼大惡意嗎.”
鳴人抬起頭看著秀澤和夕顏,在回想到一樂大叔還有時不時關照自己的火影爺爺,他似乎明白了甚麼。
而夕顏聽到這番話也有些意外,她看著秀澤微微一笑。
“真沒想到,你還挺會安慰和照顧小孩的嗎,誰教你的啊?”
“我也沒有父母,知道這小傢伙缺少甚麼。”
秀澤聳了聳肩,張口就來。
“當年在孤兒院時,我的院長就是這樣教我的。”
其實也不是藥師野乃宇教他的,這本就是他穿越前就明白的道理。
他是壓根沒有去提甚麼其他人的情況,畢竟他穿越前得到的教育是‘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讓他去勸鳴人原諒別人,他還真做不到,尤其他自己還盯著團藏不放呢!
“這樣啊。”
夕顏點了點頭,不過她也不想繼續戳秀澤的傷口。
孤兒這件事秀澤看起來不在意,但她可不想繼續說下去,她故意轉移了話題道。
“你很喜歡小孩啊,我看這個小傢伙遇到你好幾次了,你對他一直都不錯嗎。”
“前輩不是一樣嗎?”
秀澤眨了眨眼,他笑著小聲說了一句。
“要不,我們以後自己造一個吧,這樣.”
“混蛋,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唉?前輩不喜歡嗎?”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
一時間兩人也開始打打鬧鬧了起來,而鳴人走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充滿了莫名。
雖然他總感覺這對大哥哥大姐姐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對他來說似乎有些嚴重的超綱了。
而且兩人還為此打鬧了起來,但不知為何他感覺真是格外的溫馨。
或許是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吧,也或許是這對大哥哥大姐姐是真心對他,這讓他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滿足。
“喲西,一定要好好聽他們的話才行!”
咬了一口手裡的糖葫蘆,鳴人第一次發現,原來這種糖葫蘆酸酸甜甜的真的很好吃啊
草之國內,木葉和巖隱的又一輪談判結束。
雖然雙方都想要儘快把這些事情給談完,但事與願違的是,有些東西真不是那麼容易搞清楚的。
即便是木葉已經隱晦的妥協了一些利益,但是其他方面需要糾纏的也真的很多很廣。
“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走出了談判的會場,猿飛日斬有些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在他身旁的奈良鹿久也點了點頭。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一次談判的麻煩程度確實讓人有些無奈。
“真沒想到三代土影如此難纏,不過他的表現似乎有些不太對。”
“確實,他似乎沒有那麼著急了。”
猿飛日斬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雖然他們都力主把問題解決,但大野木的表現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急切了。
這讓猿飛日斬多少也有些好奇,大野木這個臭石頭到底還有甚麼想法在裡面?
“嗯?”
忽然,猿飛日斬似乎感知到了甚麼,他抬起頭朝著一旁看去。
只見大野木正朝著他這裡走過來,而且在大野木身後還有一群暗部跟著。
根本就不用猿飛日斬說些甚麼,霎時間,卡卡西等一眾暗部忽然從各個角落出現站在了猿飛日斬身後。
秀澤在摸魚,但是卡卡西他們可沒有,該執行的任務他們可是一個都不落下。
“不用那麼緊張,火影。”
大野木見到這一幕也沒放在心上,他在距離猿飛日斬還有幾米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有時間嗎,我們聊幾句?”
“聊幾句?”
猿飛日斬沒有搞清楚大野木到底甚麼意思,不過轉念一想他立刻笑了起來。
“當然,能和土影交流一番也是一件幸事。”說話間,猿飛日斬示意暗部留下,而大野木也對著身後揮了揮手,他們一起朝著沒人的森林走去。
草之國的森林很繁茂,鬱鬱蔥蔥的讓人心情舒暢。
但是草之國常年卡在土之國和火之國中間,這裡到底見證了多少次的戰爭,到底掩埋了多少的屍體就不為人知了。
或許如此繁茂的森林,就是靠著這些人孕育出來的吧.
“這一次談判的麻煩程度,似乎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啊。”
見到周遭沒人後,大野木轉過頭看向了猿飛日斬忽然笑著道。
“而且你也好,我也好,我們都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現在就只能看誰先脫力了。”
“有些時候還是不要太過貪婪的好,土影。”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他拿起菸斗輕輕點燃。
“木葉已經做出了一些讓步,目的就是想要儘快結束這一次的麻煩。
而且,好像承受壓力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是啊,我確實承受了不小的壓力,草之國被你們咬了一口,同時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內部事情。”
大野木倒也光棍,不過話音落下後,他才意味深長的看著猿飛日斬。
“但是,我覺得你恐怕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舒服。
你真的希望砂隱村藉機在我這裡咬上一口?
好不容易把一條惡犬給按住了,你真希望它還能坐起來咬人,亦或是對著人狂吠?
還有,你的部下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安分,就比如你的那位老同學,志村團藏啊.”
大野木的話瞬間讓猿飛日斬眉頭一皺,他轉過頭凝視著大野木,一時間也陷入到了沉思。
大野木這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他發現了甚麼?
“對於砂隱,雖然我認為你的說法有些過於極端,但我也我可指摘。”
猿飛日斬沉思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
“至於別的東西,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不願意知道,亦或是裝糊塗呢?”
大野木似笑非笑,他拿出了一個卷軸在手裡把玩。
“當然,這是你們木葉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好評價,可現在關聯到我們巖隱,很抱歉我只能開口了。”
“你到底想要說些甚麼?”
猿飛日斬眉頭皺的更深了,但大野木卻直接將一個卷軸丟了過來。
“不著急,看看這個,或許你就明白了。”
看著猿飛日斬接到卷軸,大野木才搖了搖頭無奈的開口。
“如果可以,我倒是很希望用這個情報好好和你們玩玩,但奈何現在我沒有那個功夫和你們繼續耗下去。
我可不想當了雲隱那群該死強盜的打手,但同樣我也不想失去太多,我看得出你似乎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所以我只好好坦誠一些,給你一些有意思的東西,看看你能做到甚麼地步。
當然,如果沒有意義就當做是在我開個玩笑,但我也有反制的手段。”
說到這裡,大野木稍微停頓了一下,他才悠悠開口說道。
“我聽聞你們木葉有火之意志,很有趣,而在我們巖隱也同樣有石之意志。
有些時候,我們真的可以像石頭一樣頑強,這在你們眼裡可能就是又臭又硬了.”
說完這番話,大野木揹著手直接轉身就走,只留下了猿飛日斬黑著臉看著卷軸上的資訊。
“砂隱.海老藏”
大野木給的卷軸,內部的資訊其實也算不上多麼的絕密,可是裡面卻有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東西。
就比如海老藏似乎忽然掌握了一些資金,在他的運作下讓砂隱度過難關。
就比如海老藏忽然還拿下了一個叫由良的天才上忍,某種意義上可以看做是削弱四代風影的勢力。
再結合團藏此時的做法,以及砂隱那邊的響應速度,猿飛日斬也不得不朝著一個他不是很想去思索的方向考慮。
“團藏和海老藏有聯絡,籌碼是錢?不對,這不夠,或許還有別的東西”
猿飛日斬忍不住一陣的猜測,猛然間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赤砂之蠍?難道團藏掌握了甚麼東西,再結合砂隱當時的情況,他逼迫海老藏做出了一些抉擇嗎?”
不得不說,有些東西雖然是巧合,但放在特定的地方看上去就是充滿了異味。
何況團藏真不是甚麼老實的人,暗殺火影、藏匿木遁的忍者,這些事情團藏都做過。
並且他還和雨隱的半藏有過聯絡,但最後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根部全滅。
可以說,團藏要是真做了點甚麼,他是一點都不會意外的。
“看來,他確實是故意的了,鹿久是真敏銳啊”
好一會兒,猿飛日斬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他查克拉微微一動,手中的卷軸就燃燒了起來。
他凝視著卷軸燃燒隨升起的屢屢青煙,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團藏啊”
而在森林的另一側,大野木緩步朝著外面走去。
把這個情報給猿飛日斬對他來說確實有些虧,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畢竟就和他所說的一樣,反制的手段總會有的,大不了他真在熊之國那邊收縮一下,給點便宜給砂隱。
看似他會血虧,但木葉恐怕就要頭疼了,好不容易制服的惡犬又可以開始狂吠,這絕不是木葉願意看到的。
“而且還有那個志村團藏”
如果他的判斷和情報都沒錯,那麼一旦砂隱得利,志村團藏恐怕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指責猿飛日斬!
同樣在草之國這邊要是沒有一個相對合適的結果,志村團藏也會如此,因此他的選擇反倒更像是威脅了。
“不過敢把我們當做棋子來玩弄,還真有你的”
大野木目光也有些陰鬱,他嘴裡忍不住低聲唸叨著。
“不過我也記住你了,志村團藏!”
秀澤可不知道,不知不覺間他的老上司已經成了忍界的‘頂流’了。
雖然他還沒有返工,不過他也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還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那個被埋葬的宇智波。
雖然憑藉他現在的實力,應對帶土問題已經不算大了,而且止水那個小子似乎情況也有些特別。
但秀澤還是覺得,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安全。
特別那個被埋葬的宇智波可是一個實打實的人才,這樣的人才如果不好好調查、挖掘一下顯然不太合適。
“作為穿越者,本身就有著濃郁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那自然是自己和身邊的人越強我才越有安全感啊!”
秀澤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就開始認真翻看綱手給他的卷軸。
說實話,這份卷軸的內容實在太多也太雜亂了。
這裡面有一些千手一族先輩的記錄,也有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的一些筆記。
同時,也有著千手一族歷史中的一些資訊、故事等等,要是平日他完全可以把這些東西當做小說來看給自己解解悶。
可是懷揣著一個想法在這裡面尋找,這工作量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最關鍵的是,那個人到底是甚麼時候被封印的也沒說明啊”
秀澤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秀澤只知道那是‘宇智波的最終兵器’,實力強悍同時萬花筒的能力也足夠瘋狂。
並且被封印後埋葬了百年都沒死,除此之外就真沒有更多的資訊了。
“我只知道她比宇智波斑還要大,但是大多少就真頭疼了.”
秀澤無奈之下,只能一點點的翻閱,至於要不要詢問一下綱手.
叩叩叩——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秀澤順手把卷軸收起來後去開門,結果一看是靜音。
“靜音姐,怎麼了?”
雖然被打斷,不過秀澤也並沒有在意,他笑著問道。
“今天晚餐可能要晚一些,我是來告訴你一聲的,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吧。”
靜音有些無奈的笑道,秀澤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客氣,靜音姐,綱手大人回來了?”
“嗯”
靜音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幽怨的看了秀澤一眼。
“她又喝多了,現在正在休息,可能要稍微等她一下才行了”
“哈”
秀澤有些尷尬,他明白靜音的眼神是甚麼意思,這就是在怪她怎麼給了綱手那麼多錢!
只是十五萬兩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多,真要算多的話也就是每個月有固定份額而已。
剛這些錢也足夠讓綱手霍霍了.
不過,這也是秀澤沒有去找綱手的原因,太不靠譜了啊!
與其去問她有沒有甚麼值得關注的資訊,恐怕還不如自己去尋找來的方便呢。
“那你先忙吧,等開飯的時候我叫你。”
“好的,辛苦靜音姐了。”
禮貌的把靜音送走,秀澤重新坐了回去,隨即又開啟卷軸打算自己找資料。
與此同時,他也要好好思考一下,萬一自己找到人了,那個宇智波一族要怎麼處理才行。
“好像我記得,她對宇智波是充滿了憤怒來著”
摸了摸下巴,秀澤稍加回憶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了一件事。
“額,她好像對千手一族的恨意也好不到哪裡去?”
秀澤不是千手,但現在她不想承認恐怕都不會有人信他了。
一想到這一點,他也稍微有些頭大,但好在這也不是沒有甚麼解決方案。
“似乎,她還是吃嘴遁的?”
嘴遁其實也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但考慮到這個人一些性格的弱點,要是加以運用也不是沒機會。
倒是宇智波那邊,秀澤也不太清楚止水那個傢伙到底思考的如何了。
秀澤在給團藏拉仇恨這件事上,已經是‘盡善盡美’了,他其實就差對止水說‘殺了團藏,一切或許能變好’。
至於殺了團藏的代價,秀澤可沒有說,同樣也沒有告訴止水,無論是殺團藏之前還是之後,有些事情都必須要處理!
“那就是這個家族內部的問題啊”
宇智波的問題可以說是已經到了一個內憂外患的境地,內部一群腦殘以為自己這點人可以搞出大動作來。
似乎無論如何都沒想過,他們中、出了叛徒.
而外部,團藏正苦心想要當一把黃眉,然後對著猿飛日斬來一句‘我又贏了,金蟬子’。
如此內外交困之下,可不是處理一個外部因素就能獨善其身的,這是要內外一起處理毒瘤才行了!
“何況你頭頂有個族長,誰會聽你的,還是沒有經受過甚麼社會的毒打,太年輕了啊”
秀澤想到止水自殺那一幕,他也只能搖了搖頭,不過說到底也不是誰都和他一樣走運。
當然,也可以說是倒黴!
經歷了一輪社會毒打好不容易可以稍微舒服一點,轉過頭又跑到這裡繼續挨忍者的毒打了.
不過,這也讓他滿滿都是經驗,很多東西他都看得明白也知道如何去適應和麵對。
“所以還是看看止水後續的打算和做法,同時還有那個宇智波鼬”
宇智波最終會怎麼樣,他肯定會給予關注,但最終會變成甚麼樣他也只是會引導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畢竟他又不是宇智波,這輩子也和寫輪眼無緣了,自然選擇上只會偏向自己了。
“嗯?”
不過,就在秀澤思考之際,他忽然發現自己忍具袋中的一個卷軸好似被引動了。
將其拿出來一看,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是兜?”
兜這個傢伙已經在巖隱村內苟了一段時間了,上一次見面還是他們一起去盜取龍脈。
現在兜到底是甚麼情況,秀澤自己也不太清楚,同時他也很好奇團藏會在甚麼時候下達那個命令。
【我似乎見到她了】
翻開一看,秀澤就看到了這樣一行字,這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秀澤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在上面寫了這樣一段。
【985?】
【.211】
看到這個回答,秀澤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雖然不能排除兜被抓瞭然後被探查了記憶,但是他相信兜也沒有那麼倒黴。
從卷軸的文書上來看,似乎兜在任務期間,還給自己夾雜了私活啊。
【怎麼回事】
【我相信你和我說過的話,因此我也會進行一些觀察,某一次任務中我們意外相遇,我第一時間可以斷定就是她】
兜的資訊回的很快,秀澤見狀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果不其然,在自己提醒之後,兜無論是出於信任也好,還是驗證也罷,他就開始了自己的‘私活行動’。
結果這小子似乎運氣真的很不錯,他還真的就找到了一些東西!
但秀澤思索了一下,他決定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你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輕易下定論,假如你錯了,那麼情況會非常的糟糕】
【我確信我不會錯的,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我會搞錯,但是她,我是絕對不會,無論如何也不會】
兜回的很快,字裡行間中似乎也能感受得到他的急切。
秀澤其實也完全可以相信兜確實找到了人,甚至他現在也能猜得到兜的內心到底是甚麼樣的。
沉吟了片刻,他才回複道。
【我相信你,但我猜測你恐怕已經冒險了,對嗎?】
【是】
兜沒有隱瞞,遇到此情此景他恐怕很難不去做些甚麼。
【我就知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她此時肯定不會認識你,對嗎?】
【是,她完全不知道我是誰,完全將我當做了陌路人,我故意從她身邊經過,故意撞到過她,但】
但她完全不認識你,我知道,甚至我還見過你把她給殺了呢
秀澤心裡微微吐槽了一句,不過兜這個傢伙也確實挺倒黴。
遇到如此一個不堪的上司,這是恐怕任何一個打工人都最恐懼的了。
而且秀澤似乎也回憶起,好像不久之後大蛇丸也會出現在巖隱?
記憶中,似乎大蛇丸過去是為了收尾,無論是兜活著還是藥師野乃宇活著,他都會將其清理掉。
但大蛇丸這傢伙顯然有自己的心思,他看中了兜的天賦,因此沒有動手甚至將其洗腦變成了自己最忠實的擁躉。
對此,秀澤也只能感慨一句,是金子到哪都發光啊。
“可惜日向鐵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不然我可以問他一句,你說對吧,鐵子.”
心裡雖然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思緒,但秀澤還是調整了心態,目光看向了卷軸。
【我明白了,看來我所說的都成真了】
【我現在要怎麼辦,我感覺我快要瘋了,明明就在眼前,但我】
兜確實很急切,不過他還是注意了規範用語,秀澤歪了歪頭仔細想了想。
這件事並不好處理,但也絕對不是不能處理,不然他也不會提前給兜打預防針了。
【我勸你還是保持低調,不要再繼續接觸引起她的注意和懷疑,這對你們都不好】
【可是.】
【收集她的情報,瞭解她的資訊,同時注意自己的任務,至於剩下的交給我好了】
【我我知道了】
即便是隔著卷軸,秀澤似乎都能感覺得到兜的那一份掙扎。
不過秀澤也確實沒有騙他,要怎麼做他心裡多多少少已經有些思路了。
因為不管怎麼看,大蛇丸似乎成為了他最重要的一個突破口了。
“雖然不太記得,大蛇丸到底是甚麼時候進入的曉組織,但是這也不是不能利用啊。”
秀澤有些慶幸,他提前和綱手還有團藏都說明了,自己在曉組織內有人。
到時候自己在去猿飛日斬那邊提議的時候,又可以拿來說事。
試想一下,大蛇丸和宇智波帶土所在的曉組織牽扯上了關係,那麼他很多事情都會的輕鬆起來!
【銷燬記錄,等我的訊息】
【我明白】
看著最後兜的回覆,秀澤微微伸了個懶腰,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又是一個新的任務,同時又可以讓團藏大人在忍界頂流的路上更進一步了啊.
祝大家中秋快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