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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秀澤驚人的智慧(萬字求訂閱)

2025-03-13 作者:我真的很絕望啊

第104章 秀澤驚人的智慧(萬字求訂閱)“木遁?”

綱手莫名其妙的看著秀澤,作為千手柱間的直系後裔,她就算不說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態度。

但心裡多少也有些想法,可是木遁這種東西向來都是求而不得的。

那麼多年下來,也只有秀澤一個人自主覺醒了這樣的力量,這就足以能明白木遁到底想要覺醒到底有多麼的困難!

現在秀澤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如何不讓綱手感覺到意外和困惑呢?

“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還有甚麼辦法幫我?”

“辦法應該是有,不過應該也和修行沒有甚麼關係。”

秀澤故意摸了摸下巴,裝作一副在思考的樣子。

“其實這也很簡單,那就是採用一些類似於實驗的方式來進行”

“實驗?”

沒等秀澤把話說完,綱手就不屑的搖了搖頭。

“得了吧,村子裡面可是做了不少的實驗,結果無一例外就是失敗。

唯獨只有一個倖存者,那個傢伙你又不是不認識,而且用這樣的方式,我寧願不用!”

很顯然,綱手對於這種用她爺爺細胞的方式來進行木遁的實驗還是很排斥的。

人都死了,遺體還要被打擾,甚至被拆分並且用來進行一些實驗。

也虧得這件事是他二爺爺開創的先河,不然她恐怕早就要鬧起來了!

但她預設不理會,不代表她真的可以接受這樣的事情,更加不會接受這種東西用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呢?”

秀澤猜得到綱手的心思,他歪了歪頭忽然笑著問道。

他這句話其實多少有些問題,白絕的細胞本就是出產於千手柱間的身體。

但關鍵在於,宇智波斑搞到手的時候千手柱間都還活著,這可不是千手扉間以及團藏他們去挖墳的產物。

雖然本質都是一個人,但是人的心裡對於‘活著’與‘挖墳’多少還是有些差異。

何況白絕這玩意,早就被宇智波斑和黑絕這兩人魔改得面目全非了!

恐怕只有千手柱間本人來了,才能感受到裡面那屬於自己的氣息,但是這傢伙想要活過來還早著呢。

因此,秀澤可就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間了。

“我的意思是,用我的血液和細胞,來嘗試看看能不能幫助老師啟用木遁,畢竟我已經.”

“你用的?”

綱手皺了皺眉,她還真沒想到秀澤居然會想用這樣的方法!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方法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行性?

秀澤是自主覺醒的木遁,他細胞或者血液之中那屬於木遁的力量活性必然非常之高。

而且秀澤也不是她爺爺,他的細胞活性強度應該不會那麼致命吧?

只是關鍵問題也在這裡,秀澤不是她爺爺,他們之間的血脈關係到底如何,綱手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一面會造成甚麼樣的差異性,她自己也不好說。

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有沒想過一個問題?”

綱手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她認真的看著秀澤低聲說道。

“假如開了這樣一個頭,一個不好的頭,那麼其他人也開始變得趨之若鶩,你考慮過你自己的後果嗎?”

“但是,我有飛雷神可以跑啊。”

秀澤眨了眨眼,他當然明白綱手的意思,但他也只是笑著聳了聳肩。

“而且我自身的實力可不弱,我可不覺得有人能夠強行從我身上拿走些甚麼,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老師。”

“.”

綱手皺了皺眉,她不得不承認秀澤好像還真有這樣的能力。

可是她心裡還是有道坎很難過去,嘆了口氣她才開口道。

“算了,這件事我需要認真考慮一下再說吧,但是一定要記住!

你千萬不要再提這件事,尤其絕對不能對外人提起,知道嗎?”

“嗯。”

秀澤點了點頭,隨後又嘆了口氣。

“老師要考慮就好好考慮吧,反正我也快要去霧隱了,等我回來再說吧。

不過木遁的力量好歹也要繼承下去吧,而現在似乎也只能看我們了。”

秀澤這樣說其實也沒問題,千手一族雖然沒有和他的老兄弟宇智波一樣滅族,但是在二代火影的政策下已經隱入了平民之中。

秀澤沒記錯的話,好些在忍者學校裡面當老師的人,還保持著千手的姓氏,其他的就算有血脈也很難進行追溯了。

秀澤自己就是抓到了這個漏洞才好坑蒙拐騙,而且要真的說起來,千手一族想要出個木遁其實只能靠綱手自己了。

“切,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吧。”

綱手搖了搖頭,想了想幹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木遁的事情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何必去糾結,何況千手一族以前又不是靠著木遁。

我爺爺出現在的木遁才是最離譜的,畢竟在此之前可沒有人出現過,所以啊不要老去想木遁。

沒有木遁,難道我就不是我了?”

“可是,我聽過一個故事啊。”

秀澤笑了笑,他發現綱手還真的挺有意思的,而且他也能感受得到感受是為了他好。

畢竟有些事情開了頭,可就不太好了,但秀澤用的又不是自己的血,他還等著看結果呢!

“又是甚麼故事?”

綱手挑了挑眉,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說說吧,希望別太無聊。”

“好的,老師。”

秀澤點了點頭,稍微思索了一下愛他慈愛開口道。

“曾經在一個寺廟內有一個得道高僧,隨著他的地位不斷提升,他也收羅了天下無數知名的袈裟。

但是這個老和尚始終不曾滿足,最終因為一個外來高僧的袈裟,他迷了眼又亂了心。

為了得到這件袈裟,他不惜殺人放火、巧取豪奪,可惜最後他被人發現,結果自然是身敗名裂。

後來有人在他臨死之際問他:你一個出家人,塵緣已斷,金海盡幹,為何偏偏放不下一件衣裳?”

“切,這又是甚麼無聊的預言故事。”

綱手抿了抿嘴,但最後還是好奇的問道。

“說吧,那個老和尚到底說甚麼,我可不覺得你會那麼無聊和我說這樣的故事。”

“自然不會無聊,因為那個老和尚雖然已經快死了,但是他卻依舊笑著回答。”

秀澤聳了聳肩,他看著綱手幽幽開口道。

“如果沒有這件衣裳,世人又怎麼知道我塵緣已斷,金海盡幹?”

說完這個故事,秀澤也乾脆停了下來。

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故事放在這裡是否合適,畢竟他不是和尚,但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理解。

但是這個故事簡單易懂的一個含義卻是十分清晰的,綱手在這一刻也皺緊了眉頭。

好一會兒,她才輕哼了一聲。

“說的都是些甚麼,你難道要當和尚不成嗎?”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當和尚也沒興趣當和尚。”

秀澤立刻搖了搖頭,他笑著開口道。

“我還等著娶老婆呢,怎麼可能去當和尚!”

“既然如此就少說這種沒用的故事。”

綱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才懶洋洋的開口道。

“真是的,你別看卷軸了,我也懶得出去了,你過來幫我揉揉肩。”

綱手被秀澤這一番話說的,確實已經沒有甚麼出去浪的慾望了,因為她自己腦子都被秀澤給搞的亂糟糟的了。

她現在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好好思考一番才行了。

“哦”

秀澤看著綱手那窈窕豐潤、秀色可餐的身姿,他也忍不住挑了挑眉,不過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揉個肩膀,這他是會的。

“不錯,雖然不夠熟練但是也還能接受。”

綱手閉上了眼睛嘴裡小聲嘟囔了一聲,不過在享受被秀澤捶背揉肩的同時,她也在思考木遁這件事。

誠然,她真的不是特別在意,可是真的當木遁出現,她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

想了想,她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點嘴上一套心裡又是一套的樣子。

哪怕說著不在意,可是心裡多少還是會有些念想。

“都怪秀澤這個小子啊”

綱手心裡嘆了口氣,而且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秀澤剛才所說的故事。

她也不是很瞭解僧侶和尚,也不知道他們那一套到底是甚麼意思,但是秀澤這個故事最簡單的意思她還是能理解的。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秀澤現在是把那一套屬於僧侶的袈裟放在她面前了,她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而要了是甚麼樣,不要又會怎麼樣呢?

“這個小子,真是給我惹了個麻煩啊”

感受著秀澤手掌傳來的溫度,綱手心裡嘆了口氣,而且秀澤剛才也提醒了她一句。

就算她自己無所謂,有木遁的千手和沒有木遁的千手,還真的是兩回事。

誠然,千手一族曾經也不是依靠木遁的,但是她的爺爺卻將木遁的威名給打了出來,導致很多人都將木遁和千手繫結。

現在有秀澤,但是誰也不知道後面會如何,或許更多會木遁的人出現,才能增大這個機率吧

“慢著,糟了!”

忽然,綱手好像想到了甚麼。

木葉為了木遁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而現在有一個秀澤出現,那麼木葉肯定為了延續木遁會做更多的努力!

如果是這樣,那麼他們努力的方向,綱手自己都不敢想了啊

“最近,有沒有志原秀澤他們的情報?”

“那個,暫時沒有”

“該死的,這個小子不是特別喜歡亂來嗎,他怎麼會一直沒動靜了?”

“或許,還在休整吧,畢竟巖隱的任務也才過去沒多久”

霧隱村內,黑絕苦惱的應付著帶土的不斷追問,他現在也是煩得不行。

巖隱的任務剛剛結束才多久,志原秀澤他們捅了一個多大的簍子,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是,他虛空拉著你背了一個大黑鍋。

同樣,他也讓你出現了身份危機,很可能你宇智波斑的馬甲都快保不住了。

但是你一直盯著真沒有意思啊,你都控制水影玩了那麼久了,你難道還不清楚這個傢伙現在需要被冷藏起來嗎?

至少也要等風頭過去一段時間,才可以讓這個傢伙繼續出來吧?

黑絕現在有些頭疼,不過這種事情他也真不想和帶土繼續去探討了,真的沒有任何的意義。

帶土這個傢伙都幾年了,為甚麼他還是不能成熟一點呢?

“還有,現在你應該處理別的事情,不要老把目光放在那個傢伙的身上。”

黑絕嘆了口氣,他看著帶土幽幽開口道。

“就比如,砂隱那邊不是已經遞交了書信,想要正式結束和我們的對峙嗎?”

霧隱一直在襲擾砂隱,這件事雖然已經在三年前因為砂隱停下了一切活動,而慢慢開始減弱了下來。

但這也只是減弱,斷斷續續的攻擊還在不斷的繼續,而這樣一個神經病一般的任務還就是帶土釋出出去的。

原因也很簡單,他就是想要霧隱死!

毫不客氣的說,他在霧隱那麼多年下來,強行擴大血霧政策,目的就是為了報復霧隱,就是在為琳復仇。

當年的事情他可無法釋懷,霧隱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即便這裡面也有一些隱情.

但帶土可不會在意,而且你們霧隱不是喜歡搞突擊,喜歡隔著那麼遠跑到別的地方玩襲擊?

那就讓你們在沒有補給沒有增援的情況,那就直接砂隱慢慢玩去吧!

“理會他們幹甚麼,我可不想失去砂隱這個‘練兵場’。”

帶土冷哼了一聲,他對於砂隱一點也看不上,而且他心裡也十分厭惡砂隱。

當年要不是砂隱,三戰如何會打響?

那麼,琳又怎麼可能會死?

“他們已經遞交了檔案,而且也拿出了誠意,現在已經派人過來了。”

黑絕看了一眼帶土,隨即慢悠悠的說道。

“他們是帶著和平來的,最關鍵還是他們的‘誠意’,而且你不斷襲擾砂隱的事情也讓村子內很多人不滿。

帶土,我知道你厭惡霧隱,但是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只要控制著水影你就一直能不斷消磨霧隱的一切。

反之,要是你失去了對水影的控制,那麼你就真的甚麼都做不了了。”

“哼,大不了再控制一個就好了。”

帶土輕哼了一聲,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很難。

之所以他們能那麼容易控制住枸橘矢倉這個四代水影,關鍵原因還是他是人柱力!

雖然嚴格來說,人柱力並不怕幻術,因為體內有尾獸的存在,可以直接幫助人柱力打破幻術。

可是寫輪眼卻不一樣,尤其是萬花筒寫輪眼,他既可以控制住尾獸,又能把人一通給控制了。

這可以說是獨屬於萬花筒的力量,也可以說是老天對宇智波的偏愛。

只是,這換一個人來,恐怕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那你的意思是和他們接觸,接受他們的條件?”

“沒錯,該接受的時候就接受,何況砂隱也不是不能利用。”

黑絕看到帶土冷靜了下來,他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只是他還是感覺到一陣的心累。

他好歹也帶了那麼多屆‘宇智波’了,其中也不乏一些愚笨之人,他也曾想過那些人恐怕是他帶過的最差的一屆了。

但是現在到了帶土這裡,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想當然了。

誠然,他不否認帶土有高光的時刻,有些問題一點就透,有些事情即便自己不提醒也能想的明白。

但是這個傢伙更多的時候就如同一個智障,或者說他總喜歡用自己的想法來辦事,而不是進行一番仔細的思考、權衡利弊後再動。

就比如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九尾事件,還有他招惹了秀澤這樣一個瘟神.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甚麼好說的了,最差的一屆就最差的一屆吧。

何況蠢一點也好控制,外加上他身後還有個宇智波斑,這何嘗不是最有希望的一屆呢?

“利用嗎?”

黑絕思索之際,帶土也摸了摸下巴。

“你的意思是,拿他們的資源用於我們收買人心,同時利用他們獲取木葉那邊的動態?”

“沒錯,砂隱到底是木葉的同盟,而且距離問題他們也靠的比較近。”

黑絕點了點頭,帶土就是這樣神一下、鬼一下,讓人頭皮發麻。

“而且他們也不希望自己被木葉徹底控制,所以我們可以從中做不少的事情。

至於如何做,怎麼做,就看我們這一次和他們的談判了,畢竟他們也不是甚麼安分的主。”

“那就這樣定了,等他們來了以後好好招待一下吧。”

帶土想了想幹脆點了點頭,其實木葉的動態他壓根不覺得需要砂隱來提供。

他完全可以控制白絕去處理,同時他自己也可以親自下場!

但是有人幫他們看門,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對他而言,要是砂隱真的可以偵查到那個該死的志原秀澤的情報,那麼這也不差。

“要是能把那個甚麼志村團藏的情報一起搞到手,那就更好了”

秀澤是團藏的人,這一點帶土可沒有忘記,而且他也記得長門那個傢伙可是一直在惦記著團藏。

如果有機會,把這兩人給一鍋端了,那麼這對所有人來說可都是好事啊!

畢竟,這兩人可都是忍界的禍害

“唉,終於可以出去動一動了!”

站在船頭上,秀澤看著四周泛起的海霧,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個懶腰。

一週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秀澤在仔細收縮了一番手中的資料,隨後又安撫了一下兜和野乃宇後也踏上了前往霧隱的路。

說實話,這一次任務到底會遇到甚麼,秀澤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過嚴格來說,他覺得問題應該不算大。

畢竟他在沿途的一些地方都會放置飛雷神的苦無,甚至留下一些印記,這也方便他好帶人跑路。

而且他現在心情也還不錯,霧隱的任務執行下來,說不定他又可以得到一大批的自由點,他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你這個傢伙,在村子待著不好嗎?”

倒是一旁陪著他一同看海的夕顏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了她忽然小聲問道。

“還有一直都沒問你,你又惹老師生氣了?”

“我怎麼知道。”

秀澤聞言也是有些鬱悶,嚴格來說他自己都覺得些莫名其妙。

“上一次我和她談論了一下木遁的問題,然後她就讓我給她揉揉肩,誰知怎麼回事,揉著揉著她就跑了,然後.”

然後,秀澤就發現綱手這一段時間都好像在躲著人一樣!

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秀澤就算真有些‘小心思’但也分得清楚主次。

就像他一直都很鄙視團藏的洗腦手段一般,尤其是和大蛇丸相比。

大蛇丸是很善於掌控人心的人,他知道面對甚麼人用甚麼樣的態度去對付。

就比如面對一些戰爭的孤兒,這些被世界遺棄的孩子只要給他們溫暖,他們就會像飛蛾撲火一般不斷環繞在自己的身邊。

團藏擅長洗腦,但是這老頭的洗腦簡單粗暴,相較於常規的循循善誘,他更喜歡直接用強壓和術來控制別人。

用秀澤前世的理解,大蛇丸是喜歡用技巧讓你欲罷不能,而團藏則是那種事後可以報警的型別。

就算不提洗腦,秀澤也會讓自己某些方面的接觸方式是和大蛇丸一樣的

“唉,別看綱手老師年輕,其實啊也已經人到中年了。”

秀澤嘆了口氣,他也忍不住在想綱手是不是也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情況了,但話到嘴裡卻變了。

“中年人嗎,誰知道會不會有甚麼中年危機,或者更年期了。”

“.”

夕顏瞪了秀澤一眼,這個傢伙還真是甚麼都敢亂說啊!

“我勸你還是注意一點,不然我告訴老師了啊。”

“是是是,我知道了。”

秀澤主動牽住了夕顏的手笑著回了一句,他當然知道夕顏話是這樣說,但也絕對不會去打小報告的。

“我也是關心她嘛,誰知道會變成這樣,不過話說起來,這一次要去霧隱,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放心吧,該準備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而且綱手老師也教了我很多東西。”

夕顏微微笑了笑,對於這一次的行動她還是比較自信的。

上一次在巖隱她都能協助止水抵禦那些巖忍的攻勢,這已經說明了她在綱手那裡的學習是有很大進展的。

尤其是她的眉宇間也多了一個淡紫色的印記,和她的髮色交相輝映,這恐怕就是綱手的陰封印吧。

“我說怎麼沒看到你們,原來你們這裡你儂我儂了。”

就在兩人一路有說有笑,自來也忽然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對著兩人怪叫了一聲。

秀澤對此倒沒有甚麼感覺,倒是一旁的夕顏又被自來也給整臉紅了。

轉過頭去,卡卡西和天藏也跟著自來也走了出來。

“正好大家都在,那麼做個簡報吧。”

自來也看了一眼這濃厚的霧氣,他抿了抿嘴開口道。

別看他似乎有些沒心沒肺還能哈哈大笑,但是這是他性格使然,他自己心裡卻有苦說不出。

如果可以,他是真不想跑到這個地方來,特別還是和秀澤這個傢伙一起。

但不管怎麼說,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甚麼好的選擇,他只能認真的提醒一下秀澤再說了。

“這一次的情況你們也都清楚了,霧隱可不是甚麼簡單的貨色。

他們這些年的政策,讓他們變得格外的神秘,即便我們的人已經滲透進去,但恐怕也沒有具體情報傳遞出來。

所以,我們這一次一定要千萬小心,絕對不能搞出任何的么蛾子才行!”

自來也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幾乎都是看著秀澤在說的了。

不僅是自來也,卡卡西的目光也幾乎是盯著秀澤,畢竟秀澤是真的能搞事情啊!

倒是天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任務甚麼的他倒不是特別的在意,到底根部出來的人,完成任務已經成為本能,想太多沒意義。

和秀澤這個‘老大哥’一同執行任務,才讓他感覺更有意思。

“這個我自然知道,放心好了,我不會亂來的。”

秀澤點了點頭,隨後他疑惑的看著卡卡西和自來也。

“不過說起來,亂來的也不是我吧?

自來也隊長,上一次我是想抓人拷問,是你想要潛入巖隱調查情報的吧?”

“.”

自來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秀澤目光也看向了卡卡西。

“還有,卡卡西隊長,草之國那一次難道不是局勢使然,如果不盡快下令恐怕我們就要撲空了。

你就說,我們最後是不是幫村子得到了好處,同時我們還迎回了一個漩渦一族的後裔呢?”

“.”

卡卡西沉默的低下了頭,那是成功了好不好,要是失敗了,後果我都不敢想啊!

“所以啊,亂來的不是我,而是兩位隊長啊。”

秀澤嘆了口氣,他攤了攤手無奈的道。

“我只是一個卑微的社會公器,為了村子而努力奮鬥,隊長做的決定我只能執行,不是嗎?”

有那麼一刻,自來也覺得自己就不該來找這個小子說這些話,而卡卡西真的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他們忽然有那麼一點羨慕止水了,這個傢伙退出暗部,說不定還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選擇啊!

雖然,他的退出是因為他們家族的緣故.

“我也覺得。”

天藏在一旁點了點頭,這引來了卡卡西的怒視,天藏頓時縮了縮腦袋,他立刻轉移話題。

“不過說起來,秀澤,這一次你有甚麼想法,或者說我們應該從甚麼地方著手去調查?”

“確實,是你提出宇智波帶土可能在霧隱的,那麼我們應該有思路才行啊。”

夕顏也跟著轉移話題,她雖然也知道秀澤有些事情做的過分,但是她並不覺得有甚麼問題。

或許是心裡本就有秀澤,下意識就已經靠攏了,當然,更重要的是秀澤確實給木葉帶來了好處!

現在與其去計較這種已經過去的事情,還不如考一下當前他們要如何應對才好。

“其實,霧隱這一次調查原本我還沒有甚麼想法。”

秀澤摸了摸下巴,他的目光不由看向了自來也,隨後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但是經歷了巖隱那一次任務後,我覺得自來也隊長給我開啟了一個新的思路!”

“.”

自來也張了張嘴,也不知道是想甩掉‘隊長’這個職稱,還是不想和秀澤繼續談論巖隱的事情。

因為,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我們又要潛入霧隱村內了嗎?”

天藏頓時有些興奮了起來,一旁的卡卡西真繃不住了,對著他腦門就是一拳。

“你別說話,混蛋,上一次你惹的大禍是有人背鍋了,但不代表我們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喂,你不會真有這個想法吧?”

自來也也無奈的看著秀澤,雖然他心裡也有類似的想法,但他很快就搖了搖頭。

“霧隱那麼大,隨便找個山地躲起來就可以了,為甚麼你覺得調查的起點要在霧隱村內呢?

還有,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巖隱之所以能和我們談,主要是因為有云隱牽制。

霧隱孤懸海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力量可以牽制他們啊!”

忍界大陸上的戰爭,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秀澤等人把巖隱的土影大樓都給燒了,這雖然狠狠的刺激了大野木,但是現實情況卻迫使大野木不敢亂來。

因為一旦打起來,那麼就是一輪新的忍界大戰!

木葉本就和巖隱、雲隱關係不好,而巖隱又和雲隱關係糟糕,這裡面甚至還有殺父之仇,和殺影之恨呢。

再加上一個一直想要自己爬起來,讓自己的忍村活下去的砂隱,還有雨之國這樣一直渴望擴張出去讓國家得以發展的半神半藏。

可以說,只要巖隱和木葉打起來,那麼忍界立刻就爆炸!

三戰積累下來的仇恨,大家可都沒有化解開來。

只是打起來對大家都不好,尤其是巖隱、木葉還有砂隱,都是在三戰損失參戰的存在。

這一輪要是開打,那麼雲隱絕對會佔據絕對優勢!

別看雲隱也死了個影,而且他們也對著巖隱、木葉還有砂隱重拳出擊,但本質上他們出兵並不算多。

尤其在和木葉的作戰中,幾乎是在湯之國摸魚,甚至更像是給四代雷影兄弟好好刷聲望鍍金。

但是草之國戰場、渦之國戰場還有河之國戰場,那可就是一片的慘烈了.

大家都不想讓雲隱得利,這也是大野木捏著鼻子也認定放火的人是宇智波帶土的緣故。

而霧隱又有很大的不同,他們孤懸海外讓他們很難被針對得到。

只要控制好海域,只要他們對著別人主動重拳出擊,別人很難對他們做得來甚麼。

大海就是他們的屏障,而且他們極其擅長水遁,在有水的地方實力可謂翻倍。

再加上他們對木葉的仇恨——據說是千手和宇智波組建木葉的時候,千手柱間邀請這群人加入木葉但是被拒絕。

結果轉過頭,宇智波斑降臨,一股腦的把他們全部給趕下了海,逼得他們只能到水之國討生活,因此充滿了對木葉的恨。

這讓他們每一次忍界大戰,都會對木葉重拳出擊!

這一次行動,要是真把霧隱惹急了,說不定他們會對木葉又開始新一輪的襲擾啊。

“這些我都明白,自來也隊長。”

秀澤點了點頭,他總感覺這個霧隱有點像他穿越前的‘帶英’,只不過這個‘帶英’還在有些弱。

並且還沒有甚麼‘離岸平衡政策’,純粹就是一股腦的瞎玩。

“不過自來也隊長,我也有一個不太成熟,但是卻又覺得很有意思的想法。”

“哦,甚麼意思?”

自來也雖然覺得秀澤亂來,但是秀澤的分析絕對是自來也會重視的。

“說說看,只要別太過火.”

“我很早就判斷過,宇智波帶土是一個小心眼、報復性極強的人。”

秀澤也直言不諱,為了他自己的任務,他打算最後再狠狠薅一波帶土的羊毛了!

“四代大人明明沒有做甚麼,甚至因為其他的事情耽誤就被他遷怒,最後變得家破人亡。

那麼霧隱這一邊,他怎麼可能放過,而且我一直在思考,為甚麼霧隱的很多行為會那麼抽象。

就比如他們襲擾砂隱村這件事,隔著那麼遠還沒有增援與補給,不管怎麼看都好像是讓霧忍去送死。

所以,我真的很懷疑,宇智波帶土是不是控制住了霧隱的某個高層,乃至是影!”

聽著秀澤的話,在場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秀澤的猜測很大膽,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這也說得通。

只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這一次任務似乎就變得更加困難了啊

“而且,報復一個村子不像報復一個人。”

秀澤看了一眼在場人,他輕聲笑著道。

“報復一個人只需要精準打擊,就像他對付四代目火影大人一樣,只需要依託四代目大人對村子愛,以及對妻子、孩子的愛。

他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換做是我,我會以孩子為要挾,讓四代目大人不得不先把孩子帶走,這樣我就可以對人柱力動手了。”

“.”

自來也抿了抿嘴,為甚麼感覺你這個傢伙像是親身經歷了一樣?

他可是很瞭解水門的,真要是這樣做,水門恐怕確實會先帶走孩子把玖辛奈留下,那麼九尾

“但如果要對付一個村子,並且要徹徹底底報復一個村子,那麼方法就要改變。”

秀澤可沒在意自來也怎麼想,他聳了聳肩繼續道。

“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利用政策,透過一系列的政策,隱性的去撲殺那些人。

我記得,以前霧隱似乎就有血霧政策,假如把這個政策擴大,這算不算是一種極端爆發?

還有我們之前所說的襲擾砂隱,那麼把在砂隱活動看做是試煉,只有天才能去。

那麼,這算不算是對霧隱天才的定點清除?”

說到這裡,秀澤也停了下來,而自來也和卡卡西等人神色都有些莫名。

或許對於卡卡西、天照還有夕顏而言,依靠政策去毀滅一個村子他們並不是那麼理解。

但是隨著秀澤的講述,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可怕!

而自來也雖然一直都不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到底他是三代火影的弟子,有些事情哪怕他不想懂也能明白。

可就是因為明白,他才意識到這一次事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嚴重!

“一個.位高權重的人?”

自來也抿了抿嘴,他現在真的有些想讓船伕掉頭,他們趕緊跑算了。

他已經隱隱意識到這一次任務的複雜性和可怕性,他現在真的擔心這一次會不會又變成巖隱的那一次任務。

“甚至更加的可怕!”

自來也嘆了口氣,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掃了秀澤一眼。

這個小子,還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敏銳,如此恐怖的事情他居然直接給想明白了?

雖然,換一個人來也不是想不到,但是根據那麼少的情報進行推測,同時根據人物性格進行快速模擬。

同時還具備很多陰暗面的認知能力,這個小鬼都可以當火影啊!

團藏啊,到底是怎麼培養這個孩子的,而你又到底懷揣著甚麼樣的心思啊

“大人,我們快到港口了。”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人走到他們的身邊小聲說道。

這個中年人有著一副黝黑的飽受風霜的臉,身材壯碩,看上去就如同一個靠著打魚和渡船維生的普通人。

他叫甚麼名字沒人知道,也沒有人會去問,因為這他就是這一次木葉費時費力安插進入水之國的一個暗部!

霧隱封鎖的太狠了,想要打入進來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棋子,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才行。

“好的,我們知道了。”

自來也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看著遠處那若隱若現的簡陋海港,自來也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一次任務麻煩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了。

他也只能打起精神,好好來應對接下來的事情了。

等船靠岸後,他們告別了那個船伕,隨後朝著森林內走去。

只是這會兒,他們都顯得有些沉默,顯然還沒有從秀澤剛才的話術中緩過神來。

“嗯?”

可走著走著,秀澤忽然停下來腳步,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

“怎麼了?”

自來也知道秀澤具備很強的感知能力,他立刻開口詢問道。

“是不是有敵人?”

“不確定是不是敵人,但是可以確定應該是熟人。”

秀澤臉色也有些古怪,他確實感知到了一些熟人,而且更加準確的說。

“都是砂隱村的熟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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