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千手和宇智波的秘密,滅族之夜的前奏!
綱手是真繃不住了。
她完全搞不清楚眼下這到底是個甚麼情況,畢竟從墳墓裡面挖出來的人居然還活著?
有那麼一刻,她都懷疑是不是秀澤故意把人埋在這裡了,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啊。”
秀澤故意做出了迷茫的樣子,反而疑惑的看向了綱手。
“封印術這種事情,老師不是應該比我更瞭解嗎,畢竟老師的祖母是水戶大人啊。”
是,但是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了!
綱手心裡實在難繃,她確實會封印術,不然她也不可能那麼好的掌握陰封印。
但問題是,眼前的情況是徹底超出了她的想象啊!
作為忍者,她看了一眼當前地面植被的情況,基本就能確定這裡在他們來之前絕對沒人動過。
又看了看那口封印用的棺材,那玩意至少有百年歲月了,再加上秀澤所說的封印術的情況。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眼前這個少女,恐怕被封印了上百年!
封印百年,還沒死,這真的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了
“真是頭大,怎麼還是一個宇智波,你當時看的卷軸裡面到底記錄的甚麼?”
綱手轉過頭惡狠狠的看向了秀澤,現在問題似乎有些大了。
“記錄是千手聯合眾多家族伏擊了宇智波的一個強大忍者,並且封印了宇智波的一件重要工具。”
秀澤眨了眨眼隨即張口就來,他可不相信綱手有那個閒工夫回去去翻閱卷宗。
“我就尋思到底是甚麼工具值得被封印,所以.”
秀澤轉頭看向了還在昏迷的少女,疑惑的問道。
“她到底是工具,還是那個強大的忍者啊?”
“.”
綱手一時間也有些沉默,因為她自己都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然而就在就在會兒,躺在棺材內的少女毫無徵兆的睜開了雙眼!
少女神色有些迷茫,她疑惑的看了一眼秀澤和綱手,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疑惑。
她緩緩坐起身來,茫然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只是很快她臉上就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捂著頭,似乎過去的記憶在衝擊著她的大腦。
“你沒事吧?”
秀澤走了過去嘗試性開口,不過他一隻手背在了身後保持著結印的狀態,萬一有甚麼事他也好反應得過來。
綱手也默契的站在他側面,眼睛緊緊盯著這個少女,哪怕她腦子也在嗡嗡作響,但現在該做甚麼她還是清楚的。
“你們.是甚麼人?”
聽到秀澤的話,少女迷茫的抬起頭來。
“是你們救了我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秀澤點了點頭,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
“那你又是誰,看你的裝束是宇智波,但你為甚麼會在這裡,而且被封印了起來?”
不說還好,一說到‘宇智波’這個姓氏,眼前的少女瞬間臉色一變。
嗡——
剎那間,一股狂暴的力量從這個少女身上散發,她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憎恨,雙眼更是瞬間化作了一片猩紅。
看到這一幕,綱手眼睛都瞪大了,這個少女看上去也不大,怎麼會有這樣的壓迫感?
而且,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提到宇智波反應那麼激烈,就好像宇智波殺了她全家一樣.
“你憎恨宇智波?”
秀澤這會兒適時的開口了,與此同時他的查克拉也在快速運轉起來。
“還真是奇怪,你自己不就是一個宇智波的族人嗎,怎麼比我們千手還討厭宇智波了?”
“.”
綱手瞬間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你這個傢伙拱火是這樣拱的?
雖然不清楚這個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如果猜測正確她恐怕不是這個時代的人物。
而在過往的歲月裡,宇智波和千手的關係如何她可是太清楚了,而秀澤也不可能不知道。
這個傢伙翻閱了那麼多卷宗,甚至還找到了這個鬼地方,但為甚麼這傢伙還敢說出這樣的話?
“千手.”
果不其然,當秀澤說出這個姓氏之際,眼前的宇智波少女瞬間抬起頭來,她的眼中全是憎恨。
而且,似乎過往的回憶在她腦海之中不斷的翻滾,她的雙眼也在這一刻發生變化。
猩紅的三勾玉不斷在旋轉,不多時它們居然連成一片,一雙詭異的萬花筒出現在了她的雙眼之中!
“萬花筒寫輪眼?!”
綱手頓時一驚,她現在知道事情麻煩了!
倒是一旁的秀澤還是顯得非常風輕雲淡,不等眼前這個少女做些甚麼,他的查克拉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剎那間,無數的藤蔓直直衝出地面,環繞在了少女的身上,而他此刻也輕聲開口了。
“不要激動,宇智波和千手可早就沒有仇恨了”
雨之國內,那延綿的大雨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歇。
宇智波帶土站在一處高山上俯瞰著下方,任由雨水打落在他的身上。
不過這會兒,在他身旁的地面忽然一顆豬籠草冒出頭來。
“帶土,你在這裡啊,淋雨可不會舒服啊。”
豬籠草中的黑絕還沒開口,半邊臉的白絕就嬉笑著搖頭晃腦。
“是不是淋淋雨,可以讓你回想起水之國的事情啊?”
“.”
宇智波帶土面具下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他也沒有和白絕計較,畢竟白絕本就是個白痴。
和這個傢伙計較沒意思,因此他乾脆把目光看向了黑絕。
“有甚麼事就直說吧,最好是一些好訊息。”
“算不上好訊息,但也算不上是壞訊息。”
黑絕立刻開口,知道帶土心情糟糕,他也沒有隱瞞甚麼。
“宇智波止水可能死了。”
“死了?”
只是這句話,頓時讓宇智波帶土猛然轉過身來。
“死得好啊!”
“.”
黑絕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這傢伙智商清零了?
宇智波止水死了意味著甚麼,你是一點都不去想了?
“帶土,動手的人很可能是團藏,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意味著,把我害成這樣的人,終於死了一個了!”
宇智波帶土根本沒有按著黑絕的思路來,他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了一聲,好似要把內心的不滿給徹底發洩。
這段時間,他著實過得有些太苦逼了!
自從被秀澤直接戳破了秘密,同時狠狠將他暴打了一頓,還徹底將他趕出了霧隱之中,他的心情就一直格外糟糕。
他整個人真可謂是輸麻了,甚至還成了喪家之犬!
最要命的是,他的秘密也幾乎被戳破,長門他們雖然不說,但是很可能已經猜測甚至肯定了他的真實身份是誰。
並且霧隱的通緝令也已經下達了下來,遍佈整個周邊的海島國家。
最為抽象的是,就連砂隱也跟著湊熱鬧,給了帶土一個通緝令。
理由還十分的奇葩,說甚麼‘宇智波帶土竊取了樓蘭的龍脈’!
說實話,一開始帶土還以為砂隱是在跟著盟友一起行動。
畢竟他在霧隱的行為被曝光,整個忍界恐怕都會擔心。
不過在黑絕吐槽說,砂隱大概也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對龍脈下手。
因此乾脆自導自演,找個人背黑鍋時,他忽然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龍脈是甚麼,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但隨著詢問了一番黑絕後,他算是明白了過來了,這頓時氣得他渾身發抖。
“特麼的,我又幫志原秀澤背黑鍋了?!”
砂隱甩鍋也就算了,但是秀澤是實實在在得到了好處還嫁禍他,他是完全繃不住啊!
“.”
黑絕看到這一幕也只能嘴角抽搐,不過想一想她也只能嘆了口氣。
畢竟如此境遇的帶土,就連他都忍不住有些同情了。
真的太慘了.
“宇智波止水的死會造成很多的問題,尤其宇智波和木葉現在的關係異常的糟糕。”
雖然心裡同情,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繼續做下去,也當做是幫幫帶土吧。
“原本宇智波止水還活著,可以看做是對木葉的一種威懾,同時也是連結村子和家族的橋樑。
現在這座橋樑垮了,宇智波一族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或許你可以做些甚麼,帶土。”
“做些甚麼?”
宇智波帶土現在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做些甚麼確實值得他深思。
“你有甚麼想法嗎?”
“具體怎麼做還是看你,畢竟我只能儘可能提供情報。”
黑絕覺得,這一次可以算是給帶土一個發洩的機會,他在一旁觀察就差不多了。
“還有,你應該清楚,志原秀澤在木葉,他的感知力很強,我不敢隨意過去。
有些事情,可能我也沒辦法調查的那麼清楚。”
“我知道,志原秀澤始終都是一個麻煩!”
宇智波帶土狠狠的回了一句,不過很快他忽然想到了甚麼。
“我一直保留的那顆種子呢,他現在是甚麼情況?”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似乎根據我的瞭解,他似乎和宇智波鏡是一類人。”
黑絕稍加思索了片刻後,給出了一個答案,而宇智波帶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宇智波鏡嗎,二代火影的弟子,如果是這樣的話”
宇智波帶土抬起頭來,他原本那歇斯底里的目光已經變了,似乎變得清澈了起來,但同時卻也更加瘋狂。
“說不定我可以幫一幫他,幫助他實現自己的願望!”
“一個忠於村子的宇智波,還真是有意思呢”
夢境是痛苦的,至少對於這位被封印了很長時間的宇智波少女而言是如此。
在夢境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些逼迫她的宇智波族人。
又看到了自己被單獨封鎖在好似牢籠的房間內,頂著一個叫‘宇智波無名’的名字成為了家族的兵器。
又看到了自己被千手、漩渦還有猿飛一族的人伏擊,最後被以‘過於危險必須封印’為由,徹底埋葬在了一個昏天黑地的棺材內。
這些記憶是痛苦的,在記憶中她無法反抗、無法掙扎,甚麼都做不了,但是伴隨著這一樣的痛苦,下一刻她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是.”
少女腦子還有些發懵,但是很快她就想起自己好像被兩個千手一族的人給救了。
只是,千手一族的人為甚麼救自己?
還有,那個傢伙口中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已經沒有仇恨’又是個甚麼意思?
“你可真是個神經病,你都在做些甚麼,挖墳挖墳,你都挖了些甚麼出來?”
忽然,少女聽到了一個聲音傳來,這似乎是剛才那個少年身旁的那個女人?
“我也不知道啊,老師,我看卷軸說是封印了一個甚麼兵器,自然想挖出來看看,你知道的我擅長體術。”
“真的是,現在麻煩,這都是甚麼封印術,封印了百來年了人居然還活著?而且她居然還有萬花筒?”
“這個,要不要我們去偷穢土轉生之術,把漩渦一族以前的族長召喚出來問問?”
少女腦子有些懵,她感覺自己似乎沒有聽錯。
百來年時間?
她被封印了那麼久了嗎?
還有,穢土轉生又是個甚麼術?
“神經病,你腦子有問題了是吧,居然想到這麼個餿主意?”
“那不然怎麼辦,漩渦一族都沒了,就一個香燐了,而且千手也基本沒了,想要知道更多的資訊也不太可能啊。”
“混蛋,千手可不是漩渦,當老孃死了呢?還有你,你不也是一個,何況族人只是融入了整個木葉罷了!”
“哈,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遇到老師前我都不知道我是千手一族呢。”
漩渦沒了,千手也幾乎沒了?
這個訊息狠狠衝擊著少女的腦海,她完全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個所謂的木葉又是甚麼東西?
“好了,老師,不說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麼處理當前吧,還有,她醒來了。”
這會兒,那個少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少女知道自己裝不了。
於是她乾脆睜開眼睛,隨即就看到了那個少年正笑著看著自己。
“別激動,我們可不想和你動手,甚至我們見面都是一個意外。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封印了你的查克拉,不介意吧?
還有,我的名字叫秀澤,還請多多指教。”
少女聽到這番話下意識皺了皺眉,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好似運轉的不太順暢。
【封印術已提升,當前等級LV6】
【自由點:0】
秀澤掃了一眼這個少女,又看了看自己的面板,頓時嘆了口氣。
5點自由點就這樣沒了,但是效果確實好啊!
他的封印術一直保持著LV5沒有動,因為LV5的等級足夠他做很多的事情了。
只是為了應對當前的問題,他不得不提升一點,好在他現在已經掌握到了如何‘混分’的精髓,也不差這一點。
“你的名字是甚麼?”
這會兒,綱手也忍不住開口了,今天的事情實在太魔幻了。
“能說說看,當初到底發生了甚麼嗎?”
少女聽到這番話臉上頓時出現了掙扎,那股憤怒的情緒再次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她一言不發,但是拳頭已經微微握緊,看得出她現在的情緒真的無比的糟糕。
“發生了甚麼,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少女猛然抬起頭來,她的目光中只有憤怒與堅定。
“家族也好,忍者也罷,還是這個殘破世界,都讓我厭惡到了極致!”
“你們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將其徹底毀滅!”
“.”
聽著這個少女的話,綱手眉頭皺了起來。
她除了覺得眼前這個‘大齡少女’是神經病外,她確實有些想要動手了。
這樣的眼神也不是在開玩笑,而且她還具備萬花筒寫輪眼,真要讓她亂來,恐怕.
想到這裡,綱手的眼神也微微有了變化,但就在此時秀澤卻開口了。
“看來,你的族人曾經對你很糟糕啊。”
“嗯?”
綱手皺眉看向了秀澤,宇智波少女目光也看了過去。
秀澤還算淡定,但看著眼前這個少女,他還是忍不住抿了抿嘴。
還真是‘斑的髮型、娘化佐助的臉,用著鼬的瞳術說著帶土的詞’,這是狂笑四人組的集合體?
雖然心裡胡思亂想,但他的思路卻很清晰。
“我不確定你曾經經歷過甚麼,但是從你的話語裡面我似乎能感受到一些東西。
你的族人對你很糟糕,不出意外的話,我所看的卷宗內那所謂的‘宇智波最終兵器’就是你吧?”
宇智波少女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綱手也有些啞然,她沒想到百年前還有這種事情。
“說實話,這種事情我能和你共情,因為我也體驗過。”
秀澤笑了笑,看著這個少女繼續開口道。
“被人當做工具來培養,不能擁有感情,不能擁有自己的意志,好似生活在囚籠之中,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對嗎?”
秀澤的話讓綱手嘆了口氣,她知道秀澤當年跟著團藏,但是具體怎麼樣她並不清晰,秀澤似乎也不願意多提。
沒想到,當年的情況居然會如此的惡劣?
而這個宇智波少女似乎也有些意外,這個叫秀澤的傢伙所說的經歷似乎和她分毫不差!
難道,千手一族消亡後,他們的族人也淪落到了這個地步了?
“看來,我說對了。”
秀澤看了一眼這個少女,繼續開口道。
“我們有著相似的經歷,只不過我運氣比你好一點並沒有被封印起來,並且找到了屬於我的路。
對於你的想法我能夠明白,但有些事註定不可能性,不過有些事情我們倒是可以幫幫你。”
“.”
綱手頓時瞳孔放大,不是,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你怎麼也開始發神經了?
你是千手,不是宇智波啊!
“幫我?你拿甚麼幫我?”
宇智波少女似乎也有些發懵,她不明白這個曾經的死敵家族的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使用著奇怪的遁術,說著讓她有些發懵的話,如果不是她過於虛弱,她真不想廢話。
可是下一刻,無論是她還是一旁的綱手眼睛都瞪直了。
“很簡單啊。”
秀澤笑了笑,隨即幽幽開口。
“你不是想要毀滅宇智波嗎,說不定你可以看到這個家族被燒成灰呢。”
“???”
“!!!”
夕陽西下,木葉宇智波一族內。
這段時間,整個家族都顯得格外的緊張,好似大家都緊繃著一根弦一般。
所有人都在忙碌,所有人似乎心情都很糟糕,不過這一切跟年幼的佐助關係不大。
此時的他正開心的纏著自己的哥哥教導自己新忍術,畢竟他哥哥不知道為甚麼最近似乎總是很忙,很少能見到人。
“今天哥哥有事,下次吧。”但可惜,宇智波鼬的興致不高。
雖然還是和以往一樣那般溫柔,但即便是佐助都能感覺到他心不在焉。
“哼,總是這樣。”
佐助不滿的搖了搖頭,下次下次,每一次都是下次,下次要到甚麼時候!
“還有泉姐姐找你,你也根本不去理會,止水大哥似乎最近也沒見到,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嘛。”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
聽到止水的名字,宇智波鼬身體一僵,但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伸出手彈一下佐助的額頭。
“原諒我,下次我一定會教你的,好不好。”
聽著自己大哥的話,佐助癟了癟嘴還想說些甚麼,可就在此刻院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宇智波鼬,在不在,你給我出來!”
聽到這樣的嘈雜聲,宇智波鼬臉色微微一變,佐助更是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在家待著別亂動,我去看看。”
宇智波鼬站起來,他對著一旁的佐助低聲囑咐了一句。
今天他們的父母都不在家,不然根本沒有人敢到他們這裡來放肆!
“請問有甚麼事嗎?”
當他踏出房門,看到門外有三個宇智波的族人,他記得這三人似乎都是思想極為極端的傢伙。
面對這些人,他的臉色也微微泛冷,但還是保持著禮貌。
“宇智波鼬,你總算出來了!”
其中一人看到他,頓時憤怒的問道。
“你既然在暗部,那麼你應該進行調查,那麼久了為甚麼還沒有訊息?
我問你,宇智波止水到底是怎麼回事,木葉到底是甚麼態度?”
“我不知道。”
宇智波鼬漠然的看著這三人,他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厭倦和憤怒。
家族內的人真的瘋了,質問村子真的是他們該做的事情嗎?
“不知道?”
只是他這樣的態度,讓眼前三人表情更是憤怒。
其中一個宇智波族人更是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另一隻手更是握緊了拳頭。
“你這是甚麼態度,別以為你是族長的兒子就能這樣和我們說話!
止水是我們的族人,更是我們的家族的希望,別以為大家是傻子,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都能猜到一個大概。
讓你去暗部,就是為了讓家族能得到更多的資訊,而你到底又做了些甚麼,你對得起這個家族嗎?”
對得起這個家族嗎?
面對這樣的質問,宇智波鼬沒有回答,但他眼中的憤怒卻更加的清晰。
家族、家族,沒有村子這個載體來承載家族,這個家族早就沉沒了!
聽著眼前這個人大喊大叫,看著其餘兩人在一旁附和,宇智波鼬目光中的兇悍愈演愈烈。
“哥哥.”
而房門後,佐助藉助虛掩的木門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驚恐,卻不敢出面說話。
“夠了!”
在這時,宇智波鼬似乎不想再沉默了,他猛然抬起頭,抓住他衣領的人毫無徵兆的就被震退。
他的雙眼已經化為猩紅的三勾玉,臉上更是浮現出了冰冷的神色。
“鬧夠了嗎?看看你們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總是一族一族的,你們的器量也僅限於此了。
我不想再強調,止水的事情我不知道,現在我不想再看到你們,否則我會出手的。”
“你……”
那名宇智波的忍者還想說話,但是宇智波鼬根本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剎那間,他整個人好似幽靈瞬間消失,這三個宇智波的族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立刻吃痛。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倒在了地上了!
宇智波鼬低著頭,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躲在門後的佐助似乎看到,自己哥哥的眼睛發生了變化。
那不是寫輪眼的樣子,那是一個類似於手裡劍的花紋
“離開這裡,你們.”
宇智波鼬淡漠開口,只是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遠處。
沉思了片刻,他才繼續說道。
“你們嚇到佐助了,而且不要在我讓看到你們了。”
說完這句話,宇智波鼬轉頭看了一眼躲在門後的佐助,他早就發現自己這個弟弟的動作。
不過這個時候,他雖然心裡很抱歉讓他弟弟看到這一幕,但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惡,該死的混蛋,你這個木葉的走狗”
看著宇智波鼬離去的背影,這三個忍者只能暗罵了一聲,但此時宇智波鼬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快步向前,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森林處。
“出來吧,故意釋放查克拉不是想讓我過來嗎,現在我來了,宇智波帶土!”
沒錯,宇智波鼬忽然離開,就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他可不會忘記當初被宇智波帶土挾持,差點被志原秀澤給殺了的事情。
帶土忽然的出現在讓他內心警惕,但是他也更想要搞清楚這個傢伙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還真是敏銳,我還擔心你感覺不到呢。”
空間一陣漣漪,緊接著身披黑袍、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從空間內出現。
“順帶說一句,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不過你要是喜歡用這個名字,你就繼續用吧。”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宇智波鼬根本沒有理會宇智波帶土的鬼話,他全神戒備目光凝視著對方,一旦有異動他就可以第一時間動手!
“目的啊,如果我說我是特意來見見一個迷茫的羔羊,一個站在懸崖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人,你怎麼看?”
宇智波帶土用一種調侃的語調說道,只是看到宇智波鼬冷著臉並不買賬,他不由輕輕搖了搖頭。
“真是無趣,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
不用多說你也能感覺得到,現在的宇智波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
其實啊,不光是宇智波,甚至連這個世界都到了懸崖的邊緣。
我能感覺得到,你現在已經快陷入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或許你還在迷茫,或許你已經做出了甚麼決定,但是我覺得你不妨做一件事。
向我求助,我可不是你,有些事情我可以很從容的應對,至於代價嗎”
說到這裡,宇智波帶土微微頓了一下,這才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你有天賦,有能力,這樣的後輩我很喜歡,說不定你還可以幫我做些甚麼呢。”
“做些甚麼.”
宇智波鼬沉默的看著帶土,他的內心更是千迴百轉,沒人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想些甚麼。
“你很討厭宇智波一族嗎?”
“討厭嗎?”
宇智波帶土輕笑一聲,他不屑的看著宇智波鼬。
“我要做的事情你無法理解,或許你以後會理解也會支援我,但不是現在。”
“但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一些有趣的事情。”
“這個宇智波對我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
“我會創造一個所有人都在,並且和平的世界!”
“你這個神經病。”
火之國一片森林的營地內,綱手和秀澤坐在一起。
只是看了一眼身旁滿臉都是‘沒想到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宇智波少女,她忍不住對著秀澤低罵了一聲。
人已經挖出來了,雖然綱手真的很想把這個極端的‘邪惡的宇智波老鬼’給掐死算了。
畢竟現在對方還處於虛弱的狀態,但秀澤這個傢伙似乎對眼下這個人很感興趣,甚至還給出了一個讓她無奈的理由。
“雖然我不否認面對宇智波帶土我佔盡優勢,但最好對付宇智波的其實還是宇智波。
她有萬花筒,應對宇智波帶土應該會很比較方便,除此之外
初代目火影大人能接納宇智波斑,並且留下了要善待宇智波的遺言。
老師,你也不想違揹你爺爺的遺訓吧”
甚麼更好對付宇智波,對綱手而言根本就是放屁,她爺爺當初暴打宇智波斑打得還少嗎?
現在和她說這個,多少有些大可不必了!
只是她爺爺的遺訓,這就讓她有些繃不住了.
她倒是很想反駁一句,這又不是他們熟悉的宇智波,只是話到嘴邊卻多少有些說不下去了。
“希望你這個神經病,別讓她這個神經病發瘋就好。”
最終綱手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這話讓一旁的宇智波少女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說些甚麼。
說實話,這個少女現在內心也很迷茫。
她內心確實恨宇智波,同樣也恨那些封印她的千手、漩渦這些家族。
但是她做夢都沒想到,將她從封印之中解救出來的居然是她最痛恨的一族。
只不過,解救自己的這個千手,似乎和自己有著類似的過往啊.
除此之外,她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她被封印的時間似乎有些太久了,轉眼間竟然已經過了上百年的時光!
“那麼,現在我的到底算甚麼,我存在的意義又是甚麼.”
這種對自我認知的迷茫,誰也沒有辦法。
“老師,其實我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秀澤沒有直接去回答綱手的話,而是忽然轉移了一下話題。
現在這個時間點剛剛好,他也打算嘗試一下是否能啟用一個新的隱藏任務!
要是能做到這一點,那麼這對他而言又是一筆不菲的收益。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甚麼初代目火影會那麼的認同宇智波斑,彼此更是成為了朋友?
除此之外,老師有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甚麼宇智波帶土可以使用木遁?”
“切,因為我爺爺腦子有問題!”
然而讓秀澤沒想到的是,綱手的回答果斷而清晰。
這一時間讓秀澤都繃不住了,不是,那可是你爺爺啊!
“至於宇智波帶土為甚麼能夠用木遁這似乎確實是一個問題。”
雖然吐槽自己的爺爺,但是綱手也是比較清醒的。
先不說宇智波帶土是從哪裡得到自己爺爺的細胞,單單自己爺爺細胞的活性與強度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
木葉那麼的實驗記錄被封存,上面一個個的名字就是證據!
宇智波帶土,他憑甚麼可以?
“好吧,暫時先略過你爺爺的問題,就說說看木遁吧。”
秀澤揉了揉眉心,斟酌了下語言才開口。
“其實我一直都感覺,我們對於木遁力量的結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老師你現在應該也有體會,木遁的力量核心驅動其實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股很特殊的陽遁之力,對嗎?”
“確實,陽遁的力量起到了關鍵,但是好像這股陽遁又有些特殊。”
綱手點了點頭,即便她現在距離使用木遁還有著很長一段距離,但是她也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
那種異常特殊的力量,不出意外應該是陽遁沒錯,但是這股陽遁內似乎還有些別的東西。
她不太確定這是不是秀澤‘血脈’的緣故,但是她知道就是這樣的陽遁在驅動著木遁變得更強!
“那麼老師,寫輪眼屬於甚麼樣的力量。”
得到了準確的回答後,秀澤忽然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而綱手愣了一下,瞬間臉色一變。
“陰遁.你的意思是,宇智波帶土能夠使用木遁,是因為陰遁的緣故?”
“陰遁和陽遁相互調和,天然可以達成一種平衡的狀態。”
秀澤點了點頭,他做出了高深莫測的樣子。
“當初我覺醒木遁的時候就很疑惑宇智波帶土憑甚麼能做到,但是透過我翻閱卷宗,以及二代目火影的文獻。
我忽然發現了這個問題,寫輪眼恐怕就是最關鍵的東西,是它起到了平衡初代目火影細胞的力量。
從而讓宇智波帶土那樣的白痴,可以正常的施展出木遁,而且老師,我覺得這恐怕並不是一個巧合。”
“不是巧合?”
現在輪到綱手腦子有些發懵了,她不知道秀澤到底是甚麼意思。
不過秀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而是轉頭看向了那個迷茫的宇智波少女。
“問你個問題,在你那個時代.你們宇智波有沒有說過你們是六道仙人後裔的事情。”
“六道仙人後裔?”
宇智波少女皺了皺眉,秀澤他們聊的東西她還是能聽得懂一點的。
畢竟他們也給自己科普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只是她多少有些想不明白一件事。
千手一族甚麼時候有‘木遁’這個東西了?
他們不是最擅長體術和幾乎所有屬性的遁術嗎?
而且木遁似乎有些強的過分,根據他們的說法,似乎木遁戰勝過很多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他們口中的初代火影如此,眼前這個叫秀澤的傢伙似乎也做到了這一點,把一個開啟了萬花筒的宇智波給揍得很慘。
就連她自己都反抗不了
誠然,這是她過於虛弱還被偷襲的緣故,可是這樣的強度她也不會否認眼前這個傢伙確實厲害。
搖了搖頭,她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有,經常有人會說這個無聊的話題,還說寫輪眼就是繼承六道仙人的血脈,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千手一族的人也會這樣說。”
“嗯,經常會聽到甚麼千手一族繼承了六道仙人身體的力量。”
秀澤點了點頭,而綱手在一旁皺眉。
“這個說法一直都有,但誰也不能證實其真偽,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和意義。
而且如果是真的,那麼為甚麼千手和宇智波矛盾會那麼深?”
“老師,不知道你聽說過忍宗的傳說嗎?”
秀澤看綱手如此上道,他也終於丟擲了自己最終的‘論點’!
“忍宗的傳說?”
綱手到現在眉頭都沒有鬆開過,秀澤說的話越來越離譜,卻又讓她好像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沒錯,忍宗的傳說,你說會不會是曾經的宇智波和千手的先祖們,因為忍宗的繼承問題而產生了矛盾?”
秀澤此時臉色變得肅穆了起來,他無比認真的開口道。
“不要覺得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看看村子內的事情就知道,忍宗也不可能是一片安靜祥和!”
“繼承的問題,六道仙人的兩個兒子?”
綱手內心直呼離譜,但是她也覺得這好像不是甚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無論是因為名氣也好、利益也罷,各種各樣的願意糾葛就會讓人彼此出現矛盾。
而矛盾無法調和之際,很多事情就會變得難以控制起來。
難道,這兩個繼承人真是如此?
“其實這也只是猜測,但我覺得這並非不是一個調查的方向。”
綱手腦子暈乎乎的,一旁的宇智波少女也有些錯愕,但這會兒秀澤再次開口了。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有了矛盾我們不知道,甚至是甚麼樣的矛盾我們也不清楚。
但是在我們的記憶裡面,似乎這兩族的人從出生開始,就會銘記自己的敵人是對方,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對方給幹掉!
成百上千年的仇恨驅使下,我們早就忘記了原因,忘記了為甚麼,彼此也只有一個幹掉對方的信念。
初代目火影之所以偉大,就是他摒棄了這樣的仇恨。
我想,初代目火影大人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也承受著來自族內巨大的壓力吧?
但不管怎麼說,最終千手和宇智波還是共同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園。
即便最終的結果不能說完滿,但我知道越是追求完滿,結果就越是糟糕,那求而不得聲音從來都沒有停下過。
現在,一切都已經和平,我想我們可以嘗試去追根索源,好好探究一下彼此矛盾的根本到底是甚麼了,不是嗎?”
秀澤這一番話,不僅是說給綱手聽的,同樣也是說給這個宇智波少女聽的。
綱手稍微有些動容,畢竟是在吹自己爺爺的偉大,而且木遁不會說謊,宇智波帶土確實掌握了木遁。
再加上兩族的傳說,似乎這件事真的可以探究一下?
“而且用我爺爺的名義壓我,你這個小混蛋”
綱手掃了一眼秀澤,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而那個宇智波少女也有些發愣。
因為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言論,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她也覺得那個甚麼所謂的初代火影確實厲害,明明都能暴打宇智波了,居然還放棄了仇恨?
並且她的那個年代,吹噓自己是‘仙人後裔’真的太多了,難道兩者真的有聯絡?
真的彼此曾經是兄弟,只是因為繼承甚麼忍宗的緣故,最終決裂波及子孫了?
“對了,你有名字嗎?”
然而,就在少女思索之際,秀澤忽然開口了。
“我不記得了,似乎他們都叫我宇智波無名。”
少女皺了皺眉,痛苦的記憶似乎又湧現出來,她面無表情的開口。
這種痛苦的回憶秀澤能夠共情,不僅因為他是團藏的部下,更因為穿越前他是米蘭球迷
“這個名字還是算了,痛苦的根源還是摒棄掉吧,你現在也算是復活了,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秀澤想了想後,乾脆搖了搖頭道。
“你從黑暗中突破而出,而且過去的回憶盡是黑暗,那麼現在的你應該追尋光芒。
我覺得,你的新名字叫‘宇智波光’如何?”
少女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她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她內心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宇智波光嗎?”
少女呢喃了一聲,但下一刻她就古怪的看向了秀澤,不僅是她,一旁的綱手忽然回過味來,也抬起頭看了過來。
“你長篇大論是摒棄仇恨,還說千手和宇智波可能有聯絡。”
“但剛才又是哪個王八蛋說,要看著宇智波燒成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