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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木葉五十六年,大幕開啟(萬字求訂閱)

2025-03-13 作者:我真的很絕望啊

第124章 木葉五十六年,大幕開啟(萬字求訂閱)

“時間過得真快啊”

時間飛逝,木葉五十六年的鐘聲悄然響起,新的一年也如約而至。

站在閣樓上,秀澤看著下方的飄雪,心中思緒繁雜。

這一年,對於秀澤來說可算不上是甚麼陌生的一年,畢竟這一年所要發生的事情足夠引起整個忍界的動盪!

有些時候,他也忍不住在想一件事:宇智波鼬這個傢伙的腦袋,到底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其實覆盤整件事的發生,最終的結果可能都不會好,但只要有些方面處理得當,結果也不至於走到他記憶中那一步。

“木葉,已經給過機會了啊”

明知宇智波鼬是族長之子,還讓他進入監控室,讓他親眼看到整個宇智波被監控。

其實這一切已經說明了問題,木葉想讓宇智波鼬帶話,想讓宇智波知道木葉清楚他們到底在做些甚麼。

有了這樣警告,宇智波哪怕再如何瘋狂,也不至於再繼續下去。

但是就目前看來,宇智波鼬可能真的沒說,就好似他進入曉組織後,卻沒有給木葉提供更多關於曉組織的情報。

幾乎每一個曉組織的成員,都是靠著鳴人他們自己去收集資訊,找到應對的策略搞定的。

尤其是長門,自來也更是把命都搭進去了!

“有了這樣的前因,才有了宇智波止水死的後果嗎?”

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掌心,秀澤低聲呢喃了一句。

恐怕在木葉看來,宇智波是‘無視’了自己的警告,而宇智波止水傻兮兮的說出了自己的瞳術的秘密,這引來了團藏的窺視。

團藏本就厭惡宇智波,這根本就不是秘密,而且木葉的高層恐怕也會對止水的‘別天神’產生猜忌。

如此一個悄無聲息能改寫他人意志的力量,任誰都會難以接受,也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團藏才能順利對止水下手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宇智波鼬啊.”

秀澤微微嘆了口氣,他也不太好評價宇智波鼬這個傢伙。

因為他發現自己也不太好去評價宇智波鼬這個傢伙,似乎真要評價就絕對沒有任何好的詞語會送給他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就在秀澤思索之際,在他耳邊有一個聲音響起,轉頭看去,只見光踱步走到了閣樓之上。

“下面挺熱鬧的,你不去看看?”

“那你呢,你不是也躲到這裡來了?”

秀澤奇怪的問了一句,不過卻沒有正面回答,總不可能再說‘我在分析一個神經病的案例’吧。

“想一些事情,只不過這些事和現在這個時間相比,就顯得有些不太應景了,所以還是一個人思考一下比較好。”

“這樣嗎?”

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倒是秀澤轉過頭好奇的看了她一眼。

“說起來,你對宇智波的仇恨那麼深,你渴望這個傢伙被消滅,對嗎?”

光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秀澤,她並沒有說話,但是目光中卻好似有烈焰在燃燒。

秀澤卻不以為意,他隨手揮了揮,將手中的雪花給弄散後,才慢慢開口。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人有好有壞,一個家族的運轉機制從來都是由他們的上層決定的。

下面的人聽命執行,有忠心與上面的人配合行動,自然也有覺得不妥卻又無可奈何的人。

而且據我所知,無論是當年的千手還是宇智波,亦或是現在的宇智波其實都一樣。

家族精銳、忍者、普通人,三個層級劃分彼此有些關聯卻並不深刻,而且一個家族內還有老人、孩子。

我不能說他們全部無辜,但是他們至少在家族決策上是沒有任何話語權,他們也該死嗎?”

這個問題,秀澤其實很早就想要說出來了。

只不過在此之前並沒有甚麼太好的機會,現在時間已經走到了這個階段。

或許要不了多久,宇智波鼬的大名就會響徹忍界,暫時和團藏一樣登上‘頂流’。

秀澤現在也需要確定一下宇智波光的想法,到底他還打算用她去應對一下宇智波帶土。

尤其她的萬花筒,那個能力簡直只能用逆天來形容,這樣的人心裡到底怎麼想還是很重要的。

尤其,止水和兜已經把計劃做的差不多了,就等這一切開始了啊.

“無辜者?”

光聽到秀澤的話沉默了片刻,隨後似笑非笑的看著秀澤。

“那我是不是無辜者呢?”

“是,你和我都是。”

秀澤很平靜的點了點頭,這一點根本不需要質疑,而光的眼中那股怒火似乎更盛了。

“既然我們都是無辜者,那平生罪孽要由我們來承擔!

為甚麼是我們,憑甚麼是我們,你告訴我啊!”

我們這個詞,用得好.

“確實啊,為甚麼是我們,我也曾經在思考這個問題。”

看著情緒有些激動,但至少沒有出現想象中那般歇斯底里的光,秀澤心裡點頭的同時也跟著嘆了口氣。

“後來我猜測,這會不會是老天故意的,故意讓我們去做些甚麼,來避免更多類似我們這樣的‘無辜者’再陷進來?

雖然我覺得這樣的想法或許很蠢,畢竟我們自己都是滿腔的怒火,我們遭受苦難的時候誰又來幫我們了?

但是,後來我聽說過了一句話,多少有些晦澀難懂,但卻也很好理解。”

秀澤說到這裡看向了光,心裡卻在感謝老祖宗,要不是老祖宗們‘賞飯吃’,他連雞湯都灌不下去了。

而且秀澤在這個世界待了那麼多年,他發現文言文這個地方居然也用,而且越早古越是頻繁,這給他省事了。

“甚麼話?”

光深吸一口氣,隨即才輕聲問道,而秀澤則走到了她的面前笑著道。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我想,這樣的話語在你們那個年代會更好理解,我們都是受苦之人,但我們也都熬出頭了。

說不定,老天就是希望我們能做些甚麼,當然這是我自己的理解,順帶說一句。

距離宇智波要被燒成灰也不會遠了,我說過我會幫你,我想這一幕你很快就可以看見了”

說完這句話,秀澤拍了拍光的肩膀,隨後朝著樓下走去。

話說到這裡也差不多了,他也打算下去找夕顏加深一下感情了。

畢竟,新的一年,他也十六了啊

新的一年,所有人對未來有著美好的願景。

而宇智波一族,也同樣如此。

賀楠神社內,宇智波富嶽看著在場的一眾宇智波精英忍者,心裡多少也有些恍惚。

這些忍者目前算是宇智波一族的最高層了,這一次的會議自然是商討他們後續叛亂的事宜!

如果可以,宇智波富嶽也不願意走到這一步。

但事實就是,在他看來,木葉已經把他們逼到了這一步了!

他的好大兒並沒有透露出太多木葉高層的想法,所說的暗部內的情報也少的可憐。

這讓宇智波富嶽覺得,自己的好大兒在暗部被孤立,根本得不到太多的情報。

他希望透過宇智波鼬傳遞出去的資訊,恐怕根本就做不到!

而止水的死,在他看來就是一種警告,但是這樣極端的警告並不會讓宇智波安分,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憤怒。

畢竟止水也是橋樑,現在木葉直接將這個橋樑給拆斷,意義已經很明確了!

宇智波八代看著宇智波富嶽低聲道:“族長,我覺得選定時間我們就可以動手,底下的族人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我明白,放心吧,這一次不會讓族人們失望的。”

宇智波富嶽目光閃爍,他的性格確實有些性格優柔寡斷,他也承認自己確實被族人們的怒火所裹挾。

但同樣他內心也有憤怒,回憶著過往的種種,尤其是止水的死,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不過要做就要做好,我們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交代你們的事情已經辦妥了嗎?”

既然已經決定要叛亂,那麼這件事就必須要做好,絕對不能搞出太多的意外情況!

“族長大人,監獄這邊我已經做好了佈置。”

宇智波稻火當即開口。

“對木葉不滿的重刑犯,我已經和他們談妥,到時候我會開啟牢籠,由他們帶領其餘的人一起發起進攻。

至於那些心裡還有著木葉的人,他們一個都出不來,我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

“後續呢?”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警務部掌控監獄,即便裡面的人不如暗部那麼‘質量優渥’,但總體而言還是能用的。

“我承諾給他們自由,但是”

宇智波稻火笑了笑,至於後續他並沒有多說,但大家都明白意思。

蛋糕就那麼多,一群重刑犯他們宇智波不見得看得上!

活下來的自然有自由,甚至可以給他們效力,死了的那麼自然就死了,沒甚麼好說的。

“族長大人,流浪忍者和賞金忍者,我也已經秘密進行招募了。”

宇智波鐵火這會兒也接過話題,他低聲開口。

“雖然要價不菲,但作為轉移暗部和大部分忍者注意力的炮灰,應該是夠用了。”

宇智波雖然自大,並且一個個都是神經病,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是合格的忍者。

組織行動策劃方面,他們還是能儘可能做到全面的。

“不錯。”

宇智波富嶽點了點頭,宇智波人並不算多,缺少大量的炮灰,這是宇智波一族的軟肋。

宇智波富嶽也沒興趣讓自己家的人去充當炮灰,他們的任務是直接對‘木葉四巨頭’下手,這種事只能外包了。

賞金獵人和流浪忍者都是極好的選擇,因為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就算死再多他們也不會心痛。

何況,暗部一直都是宇智波最擔心的存在,尤其裡面還有一個讓他們頭疼的傢伙。

“族長大人,我們要不要嘗試聯絡一下曉組織?”

忽然,宇智波八代開口了。

“曉組織雖然全部是叛忍,但是裡面也有不少熟悉木葉的人,就比如大蛇丸,還有宇智波帶土。

有他們在,或許應對木葉的那個木遁,會更好一些.”

秀澤的木遁還是非常嚇人的,尤其秀澤可是當著他們的面擊敗過宇智波帶土這個萬花筒!

當然,在他們看來,宇智波帶土之所以會輸,關鍵原因還是在於他有一顆萬花筒在卡卡西的身上。

他們雖然無法理解為甚麼帶土不把那顆眼睛給回收,畢竟機會可不少。

但他們也不好去多說甚麼,畢竟別人擁有萬花筒,可不是自己擁有啊。

“曉組織的事情還是算了,他們目標太大,木葉一直緊緊盯著,並不利於我們行動。”

宇智波富嶽思索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曉組織好是好,但是被木葉死死盯著也讓他為難。

“我們知道你們的擔心,但是木葉的那個木遁我們會有辦法對付,別忘了我們還有鼬。”

“宇智波鼬?”

宇智波富嶽的話,頓時讓在場的精銳們面面相覷,因為他們可沒有一個是信任這位族長好大兒的!

這位族長的好大兒自從加入暗部之後,既不參加族會,也不彙報更多關於暗部內的資訊。

甚至很多的行為在他們看來,都已經是背離全族了!

私下裡,他們甚至還發生了衝突,只是礙於這個傢伙是宇智波富嶽的兒子,他們也不好多說。

但是這個時候,這事關全族的生死,他們也不得不開口了。

“族長大人,鼬他”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信任鼬,但是別忘了他是我的兒子!”

宇智波富嶽哪裡不清楚這種事情,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滿和無奈。

“有些事情可能大家彼此有些誤會,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任何的誤會都必須要消除,我們不能缺少了鼬的力量!”

說到這裡,宇智波富嶽微微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道。

“我會處理好他的問題,我相信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所以這件事就不要再說了!”

看著宇智波富嶽的樣子,聽著他口中的話。

在場的宇智波精銳們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這件事他們似乎也只能選擇相信了.

“真是的,新年居然還要開工。”

一大早,秀澤打著哈欠就和夕顏還有香燐一起出門了,不過他的情緒似乎不太高。

一想到大清早就要上工,他的情緒自然不太好。

“你這個傢伙,那麼懶懶散散的,香燐現在要回去上課了,你別教壞她啊。”

夕顏在一旁推了秀澤一下,似乎對秀澤這樣的精神狀態不太滿意。

“你都休息多久了,現在開工居然還在抱怨,真是的。”

“哪裡會有打工人嫌棄自己的假期長呢。”

秀澤伸出手一把牽住了夕顏,最主要還是沒任務,並且宇智波那邊到底甚麼情況他也還不算清楚。

如果一切都無比清晰,那麼他肯定是動力滿滿的!

“注意點,香燐還在呢。”

感受著自己手被牽住了,夕顏倒也沒有掙扎,而是目光看了一眼一旁的香燐。

可惜,讓她自己都無奈的是,她發現香燐低著頭,厚厚的鏡片似乎在反光,她壓根沒往自己這邊看過來。

木葉五十六年,秀澤十六了,夕顏的危機感也開始加重了

“說起來,老師他們最近怎麼了?”

秀澤可沒在意夕顏怎麼想,他牽著夕顏的手好奇的問了一句。

“以前罵我天天在家翻資料,現在她自己不也成那樣了嗎,而且還把光給拉上了,那些資料有那麼簡單找得到嗎?”

“還不是因為你,口子已經給開啟了,老師他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停下來。”

夕顏抿了抿嘴,看著秀澤這個‘罪魁禍首’還不自知的樣子,她也頗為無語。

自從秀澤給綱手她們開了個頭,綱手他們就一直在不斷的翻閱木葉和千手一族內的資料。

只是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根本不可能輕鬆完成。

雖然她們這樣去搞似乎也不錯,至少綱手這段時間沒有在牌社瀟灑,更沒有喝的五迷三道的。

但是也確實影響了她們的生活,至少飯點都不太準時了

“不過這樣不錯,給我們創造機會。”

秀澤對著夕顏眨了眨眼,頓時讓夕顏臉色一紅,她著實有些繃不住了。

“唉!大哥哥,大姐姐!”

好在,他們這會兒也快到忍者學校了。

也就在這會兒,忽然幾個聲音從遠處傳來,這頓時吸引了秀澤和夕顏的注意力。

抬起頭看去,只見一個一頭黃毛的小子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而在他身後,還有一個鳳梨頭滿臉懶散的小傢伙,以及一個正滿臉好奇不斷在吃著薯片的小胖子。

不僅如此,不遠處他似乎還見到有兩人‘熟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是你啊,鳴人。”

秀澤摸了摸這個小黃毛的腦袋,打量著四周的小傢伙們,他自己都不由得感慨了一聲‘時間真快’啊。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這是.”

鳴人見到秀澤兩人格外的興奮,雖然平日也見得到,並且秀澤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會幫他稍微改善一下生活。

同時,秀澤也更是會不斷的調侃他拉麵的事情,卻從未真的讓他買過單。

但他們見面的次數終究還是少數,因此每一次的見面鳴人都會顯得格外的激動。

不過激動之後,在他看到香燐時,他忽然愣了一下。

“她是.”

“她是高年級的學姐,還和你一個姓氏都是漩渦呢,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鹿丸帶著丁次也走了過來,丁次聽到鹿丸的話不斷的點頭。

“沒錯啊,鹿丸說過,但是你好像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樣嗎?”

鳴人尷尬的笑了笑,他還真沒就沒有把這件事太過放在心上,或者說他壓根就沒上心。

聽了秀澤和夕顏的建議後,鳴人現在雖然不是甚麼乖寶寶,依舊逃課、玩鬧。

但是他也確實不再去做甚麼惡作劇來遭人厭惡了,他很重視現在和自己關係不錯的朋友。

鹿丸,丁次,還有牙都是他的好朋友,還有一個雖然時常隱身,話不多卻為人很義氣的志乃也是。

除此之外就是和他不太對付,但關係也說不上特別糟糕的佐助,其他人他還真沒有太過於關注。

甚至他都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居然是秀澤家的人!

“白痴.”

就在他尷尬之際,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哪怕聲音不大鳴人也瞬間知道是誰了!

“混蛋佐助,你在說甚麼呢!”

“切”

佐助輕哼一聲,但是沒有上前,眼睛有些躲閃,他當然是認識秀澤的,就是認識他才不敢上去啊。

他可沒辦法忘記,這個把自己哥哥教訓了一頓的考官。

“前輩,你好。”

佐助有些膽怯,但送他過來的宇智波泉可沒有,她笑著走了過來。

她雖然也忘不掉秀澤當初教訓宇智波鼬,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前輩。”

“你是.宇智波鼬的那個朋友,宇智波泉,對嗎?”

秀澤裝作一番思索後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後笑著道。

“我記得鼬說起過你,而且當初考核的時候我記得你也在,沒想到轉眼已經那麼大啊。”

“前輩,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啊.”

宇智波泉可不像宇智波鼬,有甚麼事情心裡憋著,而且這會兒她似乎反應過來了甚麼。

“說起來,前輩你經常能遇到鼬?”

“嗯,能遇到啊,你們不是一族的嗎,你難道不是遇到的更多?”

秀澤聳了聳肩,隨即他也有些疑惑。

“還有,怎麼是你送這個小鬼過來,不應該是他父母或者鼬自己來嗎?”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有事情需要忙,哥哥也是,誰和你一樣輕鬆。”

佐助撇著嘴,低聲開口。

“而且我相信哥哥,如果現在在進行考核,他一定能贏你的!”

秀澤聽到這話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宇智波鼬現在見到他都還是保持著恭恭敬敬的樣子。

怎麼他的弟弟見到自己,卻一點沒有畏懼呢?

“喂,混蛋,你在說甚麼呢!”

秀澤還沒有開口,一旁的鳴人繃不住了,都是掄起拳頭就要和佐助理論。

香燐倒沒有開口,雖然她感覺佐助很帥,但這一句話讓她心裡也十分的不滿。

“好了,鳴人。”

秀澤一把摁在了小黃毛的腦袋,他思索了片刻忽然笑著說道。

“或許吧,不過看得出來一件事。”

“甚麼.”

佐助多少有些慌神,宇智波泉也有些無奈,聽到秀澤的話,他下意識的問道。

“你和你哥哥的關係真不錯啊!”

秀澤眨了眨眼,嘴角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起來。

“我相信,你們的關係能夠始終如一”

“鼬,有時間嗎,有些話我想和你說。”

宇智波一族內,佐助被宇智波泉送去上課後,宇智波富嶽單獨找到了自己的好大兒。

這是他故意安排的,他有些話確實想要和自己這個好大兒單獨聊聊。

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下!

“父親大人,有甚麼事還是長話短說吧,今天我要回暗部了。”

宇智波鼬恭敬的站起身對著自己的父親微微鞠躬,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但這樣的恭敬中,宇智波富嶽似乎能感受到一絲疏遠。

“鼬,你應該知道,現在家族已經走到一個甚麼樣的境地了。”

宇智波富嶽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父子之間到底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不過他現在也沒興趣去想。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改變的,就算我不想做但是我們能違背整個家族的意志嗎?

這一切都是因為木葉做的太過分了,他們從來都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們!”

“信任嗎”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他沒有去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他看來家族的做法很難得到村子的信任。

“你知道這一切的根源嗎?”

宇智波富嶽繼續開口,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明、說清楚才行。

“木葉是宇智波和千手一起建立的村子,誠然當年宇智波斑的離去對家族造成了影響。

但是我們這些人沒有任何一個選擇和宇智波斑一起背叛木葉,是我們留下來不斷努力,開創了現在的木葉!

可結果呢?木葉一直在忌憚我們這一族的力量,忌憚我們中有人會成為第二個宇智波斑。

他們敵視我們,從二代目火影就開始敵視,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做是自己人!

現在,我們的要求並不高,我們只要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一切,我們必須要為宇智波一族博出一個未來。

你現在明白了,鼬,我們這是在為了家族的未來,為了我們自己正當的權力在奮鬥!”

宇智波富嶽說的慷慨激昂,而且某些程度上他說話並沒有甚麼問題。

在拋開他們自己的問題下,一切的問題自然就是別人的了

“敵視嗎?”

宇智波鼬呢喃了一聲,忽然他想到了止水給他留下的信,裡面講述了關於志村團藏的問題。

在止水的信中,宇智波的悲劇就是團藏在不斷努力的結果!

原本他還有所疑惑,但是集合自己父親的話來看,他明白恐怕那個志村團藏也在幕後做了不少的事情。

但這一切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他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

“父親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恐怕並不輕鬆,而且”

“你是想說木葉那個木遁,志原秀澤嗎?”

宇智波富嶽並不知道宇智波鼬的意思,他繼續平靜的說道。

不過這一次,他也改變了方式,只是剎那他的雙眼已經化作了萬花筒的姿態!

“這雙眼睛.”

宇智波鼬第一次發現自己的父親居然有這樣的眼睛!

一直以來,他的父親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宇智波忍者一般,有著明顯的驕傲,卻沒有展現出過多少實力。

或許是因為身居高位並不需要自己動手,再加上很長時間都沒有親自前往一線,哪怕他有著‘兇眼’的名號也沒有人覺得他多厲害。

但誰能想到,他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萬花筒的力量迸發,剎那宇智波鼬已經被帶到了一個幻境。

“家族會獲得勝利的。”

宇智波富嶽的聲音在幻境中迴盪,四周更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畫面。

“我們不會讓村子遭受太大的破壞,我們的目標只是‘斬首’,解決掉那些對我們有敵對的人即可。

剩下的人不足為懼,因為他們都是‘誰贏了幫誰’,鼬,你是暗部的一員,我們都需要你的力量。

志原秀澤是一個極大的麻煩,但是他恐怕對於暗部的成員防範不會那麼大。

我希望你為了家族,為了我們的未來考量,能真正做出些該做的事情。

不僅是志原秀澤,我還希望你能拿到更多的關於火影他們的情報。

機會就在眼前,勝利唾手可得,這一次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和放棄。

是時候給家族正名,是時候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嗎,鼬!”

宇智波鼬沉默的看著幻境中,他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段解決了志原秀澤,而暗部被大量外部襲人的敵人牽扯。

村子內,監獄中的犯人發動了暴亂,他們衝出了監獄與木葉的忍者們不斷對攻。

烈火在燃燒,硝煙在瀰漫,宇智波的人最終登上了火影大樓,獲取了自己的勝利!

只是看到這一切,宇智波鼬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宇智波可能會獲得勝利,但是這一切到底要付出多少的代價?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閉上雙眼,他不願意再看下去了,看著那破敗的村子他感覺自己內心在滴血。

不過在這一刻,他也已經完全明白自己到底要怎麼做了。

這一刻,他沒有任何的迷茫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猶豫。

抬起頭,他看向自己的父親無比認真的開口道。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這一次我不會再讓大家失望了.”

“你這個傢伙,剛才是在嘲諷他們嗎?”

肩並肩一起來到暗部後,夕顏忍不住疑惑的看向了秀澤。

秀澤和佐助的那番話她自然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她總覺得這裡面似乎有些問題。

聽上去像是在給一個好的祝福,但不知道為甚麼,她總感覺話裡似乎有些變味了。

“你啊,怎麼總是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有那麼壞嗎?”

秀澤挑了挑眉,臉上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滿。

“前輩如此詆譭我,實在讓我有些傷心啊。”

“切。”

夕顏抿了抿嘴,隨即好笑的問道。

“那要怎麼安撫你受傷的心呢?”

“那就看前輩的誠意了,今晚我會過去的。”

“你這個混蛋”

夕顏輕輕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和秀澤繼續說下去了,不過她倒也沒有反駁甚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反抗,秀澤這個傢伙是越來越過分。

透過飛雷神大晚上的進入到自己的房間是愈發的熟練!

一開始,她心裡還有些害怕,擔心秀澤這個傢伙會亂來。

但是慢慢的她發現,秀澤好像根本不會強迫她,雖然依舊會亂來,但只要自己不願意他就會立刻停下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夕顏在強大的慣性下也慢慢的習慣了.

至於秀澤嘴裡的誠意,夕顏搖了搖頭懶得去理會,天知道好好一個詞在這個傢伙嘴裡為甚麼總會變味。

“你啊,別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忍者三禁你忘了嗎,還有飛雷神是這樣用的嗎,你也不怕二代目大人和四代目大人生氣。”

“老師讓我學習自來也大人的,我一直在深入的研究和學習。”

秀澤應對這樣的問題,也是得心應手。

“至於二代目和四代目大人,恐怕會希望我加把勁吧.”

“懶得理你!”

夕顏拍了秀澤一下,隨後轉身就朝著暗部內走去,而秀澤本想跟上,忽然他整個人微微一頓。

“這個時候找我?”

心裡默默唸叨了一聲,秀澤假裝朝著洗手間走去,而在關閉大門的瞬間,他直接使用了木分身。

而他的本體也在這一剎那,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次出現時,他發現自己在火之國外的一處森林內,已經換上曉組織服飾的小南正站在那裡。

不僅是小南,長門也控制著天道佩恩也一同過來了。

“你們的膽子挺大嗎,居然跑到這裡來。”

秀澤第一時間展開了自己的感知力,認真探查了一番四周後,他才幽幽開口。

“既不怕木葉的人盯上你們,又不怕你們自己人察覺到你們有問題,真厲害。”

“放心吧,那個宇智波帶土現在正忙著其他的事情,而且這也並非是我們的本體。”

長門平靜的開口,而這瞬間讓秀澤明白了甚麼。

似乎曉組織內有一個很特別的轉生術,名字叫做象轉之術,可以把查克拉轉移到祭品上,讓自身意志轉嫁到這個人身上。

只不過這個術是一次性的,查克拉消耗完畢後,這個祭品也就掛了。

“還真是一個實用的術.”

秀澤心裡唸叨了一聲,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過來。

“那麼你們這次過來的目的是甚麼,難不成宇智波帶土那邊已經完成集結了?”

“沒錯。”

小南點了點頭,她認真的開口道。

“有那個傢伙的協助,我們的人已經全部進入到了火之國境內,現在就等待任務的開始。

而且根據他的說法,這一次似乎要動手的是你們木葉的宇智波一族。”

“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傢伙,他自己就是宇智波,難道是怕有人成長起來,打算把這個家族給滅掉嗎?”

長門似乎也不太理解宇智波帶土的做法,即便他此時想要沉默不語,但也忍不住開口唸叨了一句。

“誰知道他,你們只要知道宇智波的人越強越是神經病。”

秀澤一點都不在意的隨口詆譭了一句,思索了片刻後他繼續開口。

“而且宇智波最近有叛亂的動向,不出意外這個傢伙應該是想乘機牟利,亦或是想要幫助某些人好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宇智波鼬現在還沒有暴露,秀澤也不好多說甚麼,但是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基本可以確定宇智波鼬這小子‘下定決心’了。

不過秀澤的話,也讓長門和小南面面相覷。

甚麼意思,宇智波叛亂,宇智波帶土不是最恨木葉嗎,怎麼現在還要幫木葉了?

而且按照秀澤的意思,宇智波帶土實際上是打算幫助某人,從而藉機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個人會是誰,總不可能是宇智波的人吧?”

小南一時間沒想明白,她皺著眉疑惑的問道,一旁的長門搖了搖頭。

“大機率不是,我們一旦動手恐怕整個宇智波都會覆滅,就算宇智波的人再如何的冷血無情,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們以後還能見到那個傢伙。”

秀澤聽到長門的話一時間有些無語,在他記憶中可是有穢土轉生時這兩人相互攙扶的畫面。

不過他也懶得糾結,正如他所說的一樣,未來他們恐怕會見面的。

“宇智波帶土想要幫誰,大機率是打算將其拉入曉組織,你們會相互瞭解的。”

“這傢伙,真是把曉組織當做垃圾站了嗎?”

小南有些不滿的搖了搖頭,不過想了想她認真的看向了秀澤。

“那麼,這一次你想要一個甚麼結果,或者說,你希望結果變成甚麼樣?”

“我只希望得到一個結果,也是唯一的結果。”

秀澤聽到這話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看著小南和長門認真的說道。

“無論事情發展如何,最終都是由我來平定宇智波和曉組織的所造成的麻煩。”

“而且我希望最後的結論,會是宇智波沒有反叛!”

“反叛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宇智波帶土要幫的人,而曉組織只是收錢辦事。”

“總有人要付出代價,而總有人要成為英雄。”

“我成為英雄,更有助於我們以後長期的發展與合作,而我越有話語權也就越有主動權。”

“雨之國的兩位貴客,你們意下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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