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南的誠意,月球行!(萬字,求訂閱)
“喂喂喂,難得在根部看到你這個傢伙,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啊?”
翌日,陽光明媚。
只是這樣的陽光很難滲透到根部基地,就和秀澤現在的心情差不多。
止水站在一旁看著有些無精打采的秀澤,他有些好奇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甚麼,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你不會是.被夕顏抓到了吧?”
“.”
秀澤抬起頭看了一眼止水,這王八蛋怎麼說話的呢?
“被抓?我怎麼可能怕被抓?我又不是你,整個木葉都巴不得我血脈得到延續呢!”
“.”
止水聽到這話竟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
木遁可是木葉的標誌力量,這種力量恐怕換做是誰都希望得以延續。
尤其他的木遁已經不輸給初代目了,至少看起來就是如此!
因此,秀澤好像真不怕啊
“那你這是?”
“唉,你不懂”
秀澤露出了一副看小雛鳥的樣子,隨後又無奈的撐著腦袋一言不發。
昨晚的一切,他現在都還‘猶在眼前’呢。
本來打算和夕顏好好交流一番的秀澤,結果遭遇到了光的突襲!
其實這樣的情況,秀澤早就有過幻想,但有一句話說的很好。
幻想是豐滿的,但現實是骨感的。
最後的結果,是夕顏直接化身‘鴕鳥’,秀澤一邊抱著一個安安穩穩睡了一夜.
想到這裡,秀澤不由抬起頭幽幽的對著止水問道:
“你們宇智波,是不是勝負欲特別的重啊?”
“?”
止水有些茫然,想了想才點了點頭。
“好像,是挺重的,怎麼了?”
“沒甚麼。”
秀澤嘆了口氣,大概是不願意再回想那悲傷的事情,他果斷轉移了話題。
“對了,兜那個傢伙呢,今天怎麼沒看到他?”
“他請假了,好像是去孤兒院了吧?”
止水聳了聳肩,其實他也覺得兜很累。
他們都是副部長,但他分管行動,很多事情不需要想那麼多,直接帶人出去幹就完了。
而兜就不一樣了,預算、情報分類,還有種種政務的事情都需要負責。
他有時候都在想,等以後秀澤去當火影了,根部的新部長大機率在他們兩人中分出來。
或許,兜以後就會是新的部長了吧?
對此他也不嫉妒,畢竟他也清楚自己的情況,相較於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政務,他還是喜歡帶人去戰鬥。
“這個傢伙,還真是,這都甚麼時候了,居然跑去休假?”
秀澤聽到止水的話,頓時翻了個白眼,這讓止水眼睛微微瞪大。
好像,秀澤休息的時間更多?
只是秀澤可不知道這小子在想甚麼,他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佐助那小子呢,聽說昨晚已經過來了,他開始訓練了嗎?”
“今天已經開始訓練了。”
止水點了點頭,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那小子很刻苦,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格外的努力,我真的很難想到有哪個孩子能努力到他這種程度。
不過秀澤,你也真是不當人啊,凌晨四點的木葉,你到底怎麼想出來的?”
“我還真見過,而且經常見呢。”
秀澤壞笑了一聲,也不做解釋。
雖然他的‘凌晨四點’和佐助理解的有著本質的區別,但你就說那是不是‘凌晨四點的木葉’!
佐助這小子自己理解錯了,難道還要怪他沒有說清楚嗎?
放肆!
他可是火影輔佐,這種事情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怪到他的頭上!
“說起來,你不見一下那個小子嗎?”
止水想了想,略顯好奇的問了一句,這讓秀澤不由摸了摸下巴。
“見,自然要好好見一見。”
好一會兒,秀澤才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對這個小子還挺好奇的,而且我也想要看看他眼睛到底如何了。
說起來,我對萬花筒還是比較瞭解的,說不定我還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他的情況呢。”
秀澤對萬花筒的瞭解,恐怕真的比一般的宇智波都要強!
而且他對於佐助也確實感興趣,畢竟這小子可是因陀羅的轉世。
因陀羅的查克拉到底是甚麼樣的,他心裡真的充滿了好奇
雨之國,曉組織基地內。
長門化身佩恩站在魔像之上,而其他的曉組織成員已經化作虛影,顯然他們已經離開了雨之國。
何況雨之國對他們而言算不上是一個安全的地方,畢竟這裡和木葉明面上已經保持著同盟關係。
這樣的做法有人反對,也有人贊同。
反對的自然是擔心暴露自身,木葉對於他們曉組織的通緝力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贊同的,自然也是希望透過雨之國與木葉的聯絡,好搞到更多的情報。
但不管是贊成和反對,對於長門來說都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他想要做,其他人根本就攔不住!
“人到齊了,那麼就開會吧。”
長門掃了一眼其他人的虛影,他這才淡漠開口道。
“這一次行動算是失利了,但我們也瞭解到了不少木葉那邊的真實實力。
不得不說,這真是出人預料的強,所以這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恐怕需要保持低調了。”
長門的話沒有任何人反對,木葉這一次真的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
志原秀澤以及那個神秘宇智波的表現,實在太讓他們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面對這樣恐怖的傢伙追殺,他們保持低調也是合情合理的。
“確實應該保持低調。”
角都點了點頭,忽然他目光看向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他好奇的開口問道。
“說起來,我們的配置也不差吧,初代火影的穢土轉生就在我們這裡,而且我們這還有兩個宇智波。
他們怎麼配合我們都看到了,你們兩個難道不能學習一下嗎?”
“.”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保持著沉默,而且他們兩人默契的目光看向了角都。
在這一瞬間,他們是真的想要撕了角都的嘴巴!
“何況,首領還能召喚出那麼龐大,甚至志原秀澤那一招都無法攻破的強大怪物,你們配合只會更強吧?”
“.”
“還是說,你們兩個還不如木葉那個倖存下來的宇智波?”
“夠了,你給我閉嘴!”
宇智波帶土受不了了,他冷著臉凝視著角都,在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殺了這個該死的王八蛋!
“唉,別生氣嘛,做不到也沒事。”
角都笑著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看向了宇智波鼬。
“其實我覺得鼬君更有可能性,畢竟你還有你弟弟的眼睛,說不定得到他的眼睛後,你就能有所突破了!”
“.”
宇智波鼬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萬幸現在是靈體看不出來,但是他拳頭是實打實的硬了。
“整個忍界都知道,你殺了全族目的就是為了刺激你弟弟開眼,好挖了他的眼睛。”
角都壓根不帶怕的,他繼續笑著開口道。
“冷酷到你這種程度,實屬少見,不過這也是一個厲害忍者的標誌!
我聽說過,有些忍者越強就越是拋棄人性,你連全家都殺了,想來就是要走這條路。
我很看好你啊,鼬君,只要你拿到你弟弟的眼睛,我想一切都會變好的。”
“如果你再廢話,我一定會殺了你!”
宇智波鼬忍不住了,他的目光也變得無比的陰冷了起來。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殺死全族成了為了佐助的眼睛,主動勾結曉組織一起行動。
曉組織負責奇襲木葉,以此報仇,而他則是屠戮全族,逼迫佐助開眼,好得到新的眼睛。
這樣的說法一開始他還不屑一顧,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他發現情況不對了。
因為知道一切的團藏已經死了,他從未和三代火影說起過他的打算。
而新一任的根部首領,也就是現在的火影輔佐志原秀澤,雖然他還算是熟悉,但是他知道這個人只想殺光曉組織!
這樣一來,他的情況可就真的危險了。
因為他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哪怕做了那件事後,他從未想過要活下去,但事情的發展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的可怕。
何況團藏這樣的木葉高層,都已經成為了叛忍,綱手成為了五代目,秀澤成了火影輔佐。
這兩人對宇智波的態度都不差,特別是秀澤,自己和止水都和他成為過隊友。
“所以,我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宇智波鼬經常暗自詢問自己,但是他好像根本沒有答案。
在他的前方似乎也只剩下一片的黑暗了.
“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長門搖了搖頭,曉組織每一次開會就和菜市場一樣,這種情況他都習慣了。
當然,他也沒興趣去整頓紀律,反正他的重心早就不在曉組織這裡了。
“你們平日做甚麼隨便你們,但是曉組織不允許自相殘殺,我希望你們銘記這一點。
說正事,飛段這個傢伙死了,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是死了,但我們需要新鮮的血液。
之前我聽說你們考察過兩個人,我想現在可以進行更進一步的探討了。”
“確實考察了兩個人,一個是一個醫療忍者,名字叫神農,還有一個是木葉叛忍,名字卑留呼。”
黑絕這會兒開口了,他雖然已經想要跳船了,不過目前他還需要和宇智波帶土配合。
何況曉組織的情報工作基本是他來做,這種事情自然需要找他才行。
“這兩人都還不錯,不過吸納這兩人也必須要注意會引起其他村子的不滿。”
“哦?”
長門皺了皺眉,她不太明白這是甚麼意思,好在黑絕直接給了他答案。
“那個叫神農的傢伙竊取了不少村子的秘術,尤其是雲隱關於肉體活性的秘術,雲隱對他厭惡至極。
而卑留呼雖然是木葉叛忍,但他在忍界可是抓捕了不少血繼忍者,雲隱村的嵐遁、巖隱村的迅遁,都被他抓捕。
所以吸納這兩個傢伙還是有一定風險的,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和這兩個村子在合作。”
“這樣嗎?”
長門點了點頭,這兩人可比他想象中要更好啊!
吸納這兩人引起其他村子的反感?
他才不怕,他甚至求之不得!
“不用管其他村子的臉色,雖然我們也需要他們,但他們也需要我們。
都是為了對付木葉,他們就應該放下成見,不然沒有我們,他們恐怕更難應對木葉的威脅!”
“確實,那麼我會進一步跟進他們的情報。”
黑絕想了想幹脆點了點頭,確實,就目前來看確實是其他的村子更需要他們!
“等完全確定了他們的位置後,就要靠你們去招募了。”
“哼,這種小角色,沒甚麼大不了的。”
蠍不屑的搖了搖頭,他抬起頭看向了長門。
“去招募沒問題,不過我也想要提出我的需求,志原秀澤的力量大家都看得到。
而且木葉具備木遁的人不止一個,我的傀儡沒有辦法更好的應對他們,所以我想得到更多的材料。
血繼也好,其他特殊能力也罷,我需要得到補強,我可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我也需要一把更好的刀。”
枇杷十藏此時也開口了,他的目光也十分的陰冷,他的斬首大刀被再不斬給奪走。
而且之前那一戰,他可是被再不斬壓制得死死的,這讓他格外的不爽。
“我想,我可能也需要一些優質的心臟。”
角都這會兒也笑著開口道,大家都提要求他不可能就這樣錯過。
“或許可以嘗試一些血繼限界的,這樣我也許可以發揮出更強的力量。”
“穢土轉生大家都有看到,雖然最強的是千手柱間,但我也需要其他的力量。”
一直沒有說話的大蛇丸也舔了舔舌頭,他全身都纏著繃帶,顯然他已經換過身體了!
強行移植了白絕細胞,他的身體出現了劇烈的排斥,在結束戰鬥後他的身體也崩潰了。
但他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已經得到了一些承諾,而且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各個時代的影,我想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志原秀澤雖然強,但如果正面有人能拖住他。
那麼,其他的影就可以在其他地方發起攻擊,就算做不到,我也不相信他的空間術能強到橫跨所有戰場。
質量不行,只能透過數量來彌補,他這樣的頂級強者只有一個,但我們可以有數個超級強者。
這樣,我想也是一個不錯的解決方式。”
大蛇丸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確實,在質量上沒辦法應對的情況下,只能透過數量,並且將其打散從無數的方向發起攻擊!
穢土轉生這種術,能夠完美的製造出不懼生死的炮灰,這或許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法吧。
“那麼多麻煩事嗎,這段時間我們還需要考慮尾獸的問題。”
宇智波帶土皺了皺眉,不過他也點了點頭。
“看來,這段時間我們要做的事情有點多。”
宇智波帶土現在真的感覺到有些頭疼。
增強自身的實力,填補曉組織人員缺口,增加炮灰數量,還有尾獸等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一個簡單。
但偏偏這些東西都是必須要去做的!
只是,這樣還真能低調的起來嗎?
“行了,這些事情這段時間儘可在不招惹木葉的情況去做吧。”
長門思索了片刻,忽然他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似乎他可以藉著這一次機會,光明正大的讓雨之國貼著木葉繼續發展,並且不需要擔心這些傢伙產生甚麼懷疑。
雨之國才是他的重中之重,讓雨之國發展的更好,可比甚麼都重要!
想到這裡,他直接拍板定調了。
“雨之國這邊會盡可能搞好和木葉的關係,以此來提供木葉那邊的情報,避免和他們產生直接的衝突。
有一個穩定的,可以算作他們盟友級別的情報源,我想這會對我們更好!”
聽到長門的話,在場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確實,如果有了這樣的幫助對他們所有人都好!
哪怕是一直都無比反感這件事的宇智波帶土,這一次也是一句話沒說,顯然是預設了。
畢竟,他挨的毒打實在有些多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起來,只是簡單的說了說接下來的事情要如何分配,如何去做。
這些事情雖然繁雜,但他們一個個都是強大的忍者,執行力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長門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想一件事。
“小南怎麼還沒回來,雖然接下來需要她經常去木葉,但一直這樣錯過這種會議也不應該啊”
“原來,這就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嗎?”
坐在家裡,秀澤摸著下巴暗暗思索著甚麼。
對於佐助的探查,秀澤已經基本完成了,只是這一次的探查結果卻多少讓他有些意外。
因陀羅的查克拉的隱秘性十分的高,若非他已經掌握了陰陽遁,不然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察覺得到!
只是當他真正意義上了解到了因陀羅查克拉的本質後,他發現他好像把事情想得有些過於複雜了。
“極致的陰遁查克拉嗎?”
極致的陰遁查克拉,這就是秀澤透過陰陽遁在佐助體內唯一找到的,最為特殊的力量!
這股陰遁的力量,即便是秀澤也只能將其認為‘極致’。
過於純粹的力量,即便是秀澤自己都感覺,他LV10的陰遁單單去對比純度,好像都還比不上它!
“只是,這種力量真的能算做是因陀羅的查克拉嗎?”
秀澤臉色有些古怪,因陀羅的查克拉如果只是這樣,似乎有些不太對吧?
這到底是屬於傳說中的人物,他們透過這種力量還能不斷的完成轉世。
如果只是單純的‘極致查克拉’,怎麼看似乎都不太對勁!
“是我忽略了甚麼,還是其中有甚麼我沒有發現的呢?”
心裡暗暗唸叨著,這件事他已經思索了兩天,同時也更進一步觀察了佐助兩天,但這個答案還是沒有得到。
這多少讓他有些鬱悶,難道是因為自己的‘等級不夠’,這才沒有一窺全貌嗎?
“想甚麼呢,坐在這裡發呆?”
就在秀澤心裡搞不清楚個所以然的時候,路過他房間的綱手看到他此時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一邊說著,她一邊走了進來,略帶不爽的瞪著他。
“你這個傢伙,這幾天天天躲在根部基地人都不出來,這就是你作為火影輔佐的態度?
還有,夕顏可是暗部的人,你居然強行讓她休假,你也太混蛋了吧!”“夕顏辛苦了那麼多天,休息一下也是正常。”
秀澤抬起頭,立刻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拋開,笑著對綱手道。
“至於我這裡,確實遇到了一些事情不是很想得通。
而且這些問題也事關重大,所以很難不認真應對。”
“哦?還有甚麼事能讓你這麼難受的?”
綱手有點好奇了,她也不罵秀澤了,乾脆一屁股坐到了秀澤的身旁,臉上全是疑惑。
“說說看,我倒想看看你這個火影輔佐成天不務正業的在搞些甚麼。”
“你看看這個吧。”
秀澤想了想,乾脆從忍具袋中拿出了一個卷軸出來。
這個卷軸可是他特意製作的,而這裡面可是‘偽造’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
他可從來沒有把因陀羅和阿修羅轉世的秘密給說出來,至少現在他沒有這個想法。
而且他還有進一步的計劃,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這是甚麼?”
綱手疑惑的看了一眼秀澤,她拿起卷軸也不多想,直接就把它給開啟了。
認真的掃了一眼,這會兒她自己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日向.你這是甚麼意思?”
“綱手老師,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秀澤攤了攤手,他略顯平靜的開口道。
“忍界延綿了數千年,血繼限界的力量大家也都差不多明白,但是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老師發現了沒有。
絕大多數的血繼限界,其實都是查克拉融合而獲取的,但是千手和宇智波卻好似根本不用那麼麻煩。
他們都是天生自帶著,起源發自於身體的進行變化的血繼限界,眼睛也好,強大的身體也罷,都是一樣。
這完全區別於其他血繼限界的原理,而且我們是因為先祖是因陀羅和阿修羅,但是其他人.”
“你覺得,日向的先祖有問題?”
秀澤的話已經說的如此的直白了,綱手哪裡還聽不懂秀澤的意思。
而這番話,也著實讓她不由得思索了起來。
或許是常年以往的習慣,讓忍界幾乎所有人都忽視了這一點。
可是一旦說明,特別綱手還知道了一些忍界辛密,那麼有些事情就變得無比的清晰了起來。
“除了日向,似乎霧隱那個已經滅族的竹取,好像也算是從自身改變的血繼限界吧。”
“是的,老師。”
秀澤點了點頭,卷軸內有些東西寫了,有些沒寫,這也是秀澤故意的留白。
“他們彼此關係不錯,我曾經問過光,那個時代日向和竹取似乎還住在一起。
只不過後來他們彼此發生了分歧,日向選擇了我們,而竹取不願意加入,最終.”
“被宇智波斑一同收拾,全部去了霧隱了嗎?”
綱手點了點頭,以前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木葉建立這段時間的事情她還是瞭解的。
“所以,你是覺得他們有問題嗎?”
“不,不是有問題,恰恰相反我是覺得他們不簡單。”
秀澤搖了搖頭,日向可不是曾經那個大筒木一樣的日向。
現在的日向因為籠中鳥的緣故,內部矛盾重重,尤其是隨著日向日差死後,日向已經徹底的沒有了那種反抗的意志。
他們已經實現了自我閹割,死氣沉沉、等級森嚴,只是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哪怕是在木葉之內,他們的政策也是十分的中庸。
他們從來不做甚麼表態,他們完全奉行‘誰贏了就幫誰’的原則,絲毫沒有宇智波那樣的傲氣。
當然,這或許也和他們沒有了月球上大筒木的風采有關,極有可能是他們失去了月球上的傳承。
這樣的日向一族,秀澤可真不怕,但他們卻是一個極好的‘引子’!
“這樣一個和我們類似的家族,他出現在忍界的時間就有很大的問題。
我翻閱了很多資料,最古早的資料裡面根本沒有提到過他們,而出現關於他們記錄的是幾百年。
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在此之前一直隱居在一處特別的地方沒有人找得到。
只是因為一些緣故,才逼迫他們走了出來?”
“古早資料裡面沒有日向的記錄?”
綱手有些錯愕,她還真沒想到有這種事情,而且她似乎也慢慢明白了秀澤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先祖可能經歷了當年的歲月,你是想要透過他們,好從側面角度調查更多的情報?”
“沒錯。”
秀澤點了點頭,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從我們自己的角度出發,看到的東西只能是過往的記載,而這樣的記載充滿了主觀色彩。
只有透過別人的角度來看,說不定才會有更大的收穫,不是嗎?”
“如果這樣來看,似乎確實是一個方向。”
綱手點了點頭,秀澤的思路沒有問題,只是看他們的歷史想要從中抽絲剝繭查閱細節。
可能得到的答案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多,可從別人的角度出發,來看待自己這邊的歷史。
亦或是跟根據他們的歷史變遷,來看待這個世界的一些變化,說不定他們確實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何況這個日向似乎也一點都不簡單,他們的血脈傳承也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特質。
這一點他們和宇智波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相似.
“慢著,日向.竹取宇智波和千手”
忽然,綱手好像抓到了甚麼重點!
“你覺不覺得,日向還有竹取,似乎和我們與宇智波有點相似啊。”
你這才發現嗎
秀澤有些無言的看著綱手,但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確實啊,千手一族天生陽遁力量強橫,具備不可思議的身體力量。
而竹取一族雖然略顯不同,但他們的力量也完全呈現在身體之上。
屍骨脈或許就是他們陽遁力量的體現,而白眼.”
“對應寫輪眼,也是陰遁的力量嗎?”
綱手好似完全看透了,但是她臉上卻又浮現出了更多的疑惑。
“可是,為甚麼他們是柔拳,柔拳的力量無論怎麼看,似乎也都是屬於陽遁力量的範疇才對。”
“天知道,或許他們原本還是一體的,只是因為歲月的緣故導致慢慢分裂,成了現在的日向和竹取呢。”
秀澤也不清楚,因為日向和竹取怎麼看都讓他感覺到有些離譜。
竹取一族是忍界公認的神經病,他們的腦子就好似漿糊,除了殺戮好像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自以為是、自視甚高,甚至比宇智波那群神經病更加的驕傲。
給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好似缺了一根弦一般,而日向這邊就更離譜。
他們明明具備白眼,卻完全把白眼當做望遠鏡來使用,根本沒有那些大筒木們使用白眼的風采。
戰鬥更是採用柔拳這樣偏向於陽遁的使用方式,總而言之就是不敢看都會讓人感覺到古怪。
唯一相對靠譜的解釋,大概就是他們真丟了自己的傳承,才變得這樣四不像起來了啊!
“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怎麼回事,或許需要好好問他們一番,亦或是尋找到更加詳盡的資料。”
秀澤想不明白,所以也懶得去多想,他看著綱手笑著道。
“我已經讓人去調查記錄之中,他們第一次出現的地方,或許到時候我們能有一些別樣的收穫。
而且按照老師的說法,他們的情況和千手與宇智波相似,那麼他們的先祖會不會與我們的也相似。
雖然他們現在看上去好像不怎麼樣,但歷史之中他們和我們也有著不少的對抗。
假如,他們只是現在的水準,怎麼可能在光那個殘酷的時代成為我們的對手,延續到現在呢?”
聽著秀澤的話,綱手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她似乎有些心動了!
日向和竹取,看上去就好像映象一般的宇智波和千手。
而且秀澤說的很對,日向一族一直都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只不過是現在拉了胯而已。
過往的他們,可是十分的強勢與輝煌!
那麼,他們或許真的有一個與自己這邊一樣的先祖,甚至可能關係密切。
不然就算是分裂,也不至於分裂出這樣一個映象的產物!
找到其中的關鍵,瞭解過往的一切,這對他們而言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重要啊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好好去做,我會給予支援的。”
想清楚了這些東西,綱手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日向一族過往的歷史,居然隱藏了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秀澤得到了綱手的首肯,整個人也笑了起來。
只是他沒有去說,日向的情況恐怕比她想象中還要離譜,因為他們的先祖可是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呢!
這兩兄弟都是忍界始祖、查克拉的擁有者、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的兒子。
“還是獲得了神樹力量,一個開啟了輪迴眼,一個開啟了轉生眼的親兒子呢”
秀澤心裡有些好笑的想道,然而就在一瞬間,他似乎抓到了甚麼關鍵!
“好了,你也別坐在這裡了。”
綱手搖了搖頭,隨即站起身來。
“你這個傢伙不是還要去雨之國使者那邊赴約嗎,都幾點了還在家裡待著?”
“哦。”
秀澤站起身來,他點了點頭。
“我都差點忘了,那麻煩老師和夕顏還有光說一聲,今晚我不在家。”
“切。”
聽到秀澤的話,綱手頓時冷哼了一聲,只是她似乎想到了甚麼,頓時臉上浮現出了憤慨。
“差點忘了,你這個傢伙好歹給我注意一點影響,家裡可是還有香燐這個小傢伙!
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一個不夠你還來一個,而且而且
王八蛋,你到底是不是個忍者啊!”
“.”
秀澤聽到這話一時間也啞然了,這都能罵到自己?
而且他臉上也多少有些尷尬,這話他可不好回啊。
不過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秀澤試探性的看著綱手問了一句。
“香燐也不小了,要不讓她出去住?”
嗡——
話音未落,綱手的拳頭已經朝著他揮舞而來,這嚇得秀澤瞬間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真是暴力.”
看著四周的光景,秀澤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不過他腦海中還是在迴盪著剛才那靈光一閃。
“神樹的力量嗎,是這股力量讓因陀羅那極致的陰遁變得如此不可思議嗎?”
秀澤越想越是覺得可能性極大,似乎也只有神樹的力量,才能發揮出如此的效果啊!
“神樹的力量侵染進了因陀羅的查克拉之內,只是我沒辦法清晰的探查得到嗎?”
想到這裡,秀澤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
他現在愈發的期待月球上的一切了,畢竟轉生眼的力量可也是神樹變異而來的啊
玉盤懸空,月朗星稀。
木葉的一家居酒屋的包間內,小南也坐在榻上看著對面的秀澤。
兩人之間隔著小案,上面已經擺好了清酒和小食。
小南此時已經褪去日常的偽裝,雖然依舊是常服,沒有換回曉組織那一身行頭。
不過這倒是有另外一番風味。
小南性格清冷,面對外人話語一直都不多,不過今日她看上去似乎多少有些不同。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那可就浪費我一番準備了。”
秀澤有點好笑:“你請客,我怎麼可能不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合作伙伴吧,而且雨之國和木葉也算是同盟了。”
“嗯”
小南輕輕哼了聲,秀澤輕輕拿起小案上的清酒喝了口。
“怎麼,我這句話說錯了甚麼嗎?”
小南也端起了一杯清酒,她晃了晃杯子慢慢開口。
“沒錯,只是有些感慨罷了,畢竟我們立場不同,而且在當時也處於敵對的狀態,誰也未曾想事情的發展會走到這一步。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甚麼讓你會想著和我們合作,畢竟從你以往的作風來看,你似乎很厭惡曉組織才對。
當然,你不想說也沒事,我不會勉強你的。”
“其實這根本不是甚麼不能說的事情。”
秀澤勾起嘴角,他微微伸了個懶腰笑著道。
“我厭惡的不是曉組織,我厭惡的是不分青紅皂白,不明確是非曲直的人。
你們一開始確實讓我感覺到厭惡,就和宇智波帶土殺了他的老師四代火影一樣。
你們也差不多,如果我沒搞錯,是當初雨之國和木葉的戰爭,是半藏挑起的。
但你們好像把這一切都怪在了木葉身上,哪怕有團藏的事情發生,這一切又能代表木葉多少問題?
從一開始,我只是想利用你們去做一些我不好插手去做的事情,簡單的僱傭關係。”
說到這裡,秀澤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南。
她沒有說話好似在靜靜傾聽,只是此時臉色有些嚴肅了起來。
“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很多的事,你在極端情緒下又有幾分的理智呢?”
秀澤端起酒杯又輕輕抿了一口,這才嘆了口氣繼續道。
“團藏所做的事情,已經讓你們內心崩潰,宇智波帶土的出現很可能會引導你們走向極端。
只是在這樣的極端也改變不了一個人的本質,我能感受到你們對和平的渴望。
你們是想要透過讓自己成為‘世界之敵’,強迫所有人不得不放下成見,團結起來一致對付你們,從而實現和平。
很偉大,但也很愚蠢,因為你們走錯路了,可我也不得不敬佩你們,你們是真的敢於付之於實踐。
哪怕內心充滿了悲憤與仇恨,哪怕被宇智波帶土誘導卻依舊堅定‘渴望和平’的信念。
在那一刻,我改變了想法,因為你們也是可憐人,在這個混亂時代追求理想的可憐人。
所以自那以後,我更想要做的就是幫你們,同時也實現我自己的理想。”
說到這裡,秀澤徹底停了下來。
雖然這裡面真假參半,而且‘雞湯’屬性也很濃郁,但不可否認這裡面確實有他的真實想法。
“是這樣嗎?”
小南呢喃了一聲,目光有些閃縮,看不出是甚麼情緒,但秀澤似乎能感受到‘如釋重負’的滋味。
這讓他有些好笑,思索了片刻他繼續笑著道。
“當然了,還有你漂亮嗎,所以我更不希望你們出甚麼意外了,畢竟自來也大人也教導過我。”
“這甚麼歪理?你和自來也老師都學了些甚麼?他不該學的地方你也學了嗎?”
小南斜了秀澤一眼,嘴上這麼說,眼底卻沒甚麼不滿。
昏黃燈火下,她冷豔的面容多了三分柔婉,銳利雙眸也柔和了些。
而且直視秀澤的目光似乎也落了下來,秀澤倒也沒在意,他聳了聳肩笑著道。
“或許吧,但我覺得自來也大人活得倒是瀟灑,雖然貪酒好色,而且充滿了理想主義情懷。
但不可否認,他也一直在為自己的目標在努力著,他也是渴望著世界在變好。
他是一個好的學習物件,也是一個優秀的老師,這一點你們無法否認吧?”
“自來也老師嗎,他確實是一個好老師”
小南輕輕點了點頭,這一點她確實無法否認,因為她也是自來也的弟子。
哪怕自來也有再多的毛病,但當年就是自來也救下了他們,也是自來也把他們培養成了優秀的忍者。
這一番恩情,小南一直銘記在心。
雖然之前因為彼此立場的不同,迫使他們必須要做出抉擇,但她心裡還是一直都記得那段最快樂的時光。
而同樣還有一番恩情,將他們徹底從墮入黑暗拉回來,讓他們明白了諸多的道理。
讓他們看著雨之國不斷的變好,讓他們看到了世間更多可能的人,這樣的恩情她也無法忘記啊。
“你知道嗎,自來也老師當年教導了我們很多知識。”
忽然,小南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抬起頭目光靜靜的看著秀澤。
“其中就有一個,叫做知恩圖報,而你,幫了我們很多很多,也讓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啊”
“嗯?”
秀澤眨了眨眼,他歪著頭有些好笑的看著小南。
“知恩圖報嗎,自來也還挺有意思的,我們畢竟是合作者,彼此要信任自然需要展現出更多的誠意。
木葉的體量不是你們雨之國能比的,我只是利用木葉的資源展現出我的誠意罷了,至於你們”
“我們會給你足夠的誠意的。”
沒等秀澤把話說完,小南站起身來。
她伸出手輕輕將髮束給解開,一頭紫藍色的長髮無風自動,而她也緩步朝著秀澤走了過來。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好似在低聲呢喃,但秀澤眼睛卻微微睜大了。
“還記得第一次你和我說的‘誠意’嗎,這個‘誠意’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啊.”
清冷長夜,月明星稀。
酒居屋的燭光,在無聲中熄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