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許七安顧爸爸救我!“這逆徒,何時有了如此修為,連我都難以察覺其跟腳。”
監正情不自禁喃喃自語。
明面上而言監正只是個一品術士,哪怕是在大奉境內藉助國力也不過是堪比超品,但即使是超品也絕難以察覺顧明的跟腳。
只因顧明已經超脫此世間,便是古往今來所有的神魔強者,一品超品加一起也斷然不是顧明的對手。
但監正卻還有另一隱秘的身份,那便是此方天道的化身,是神性充裕的天道所誕生的一縷人性,故而監正可以察覺顧明,也就是他的“大弟子許平峰”身上的變化。
監正面容變的凝重,無論他如何探查,可落入顧明身上卻好似墮入一方黑洞之中,掀不起一絲波瀾。
最後監正只得幽幽一嘆,罷了,操控不了也奈何不了,只能由他去吧,反正身為術士就要順勢而為。
而這聲幽嘆剛好被踏入此地的楊千幻聽到,作為大奉世界的活寶加逼王,楊千幻向來對監正不允許他效仿許七安裝逼頗有怨言。
在楊逼王看來,自家老師屢次阻攔自己,不外乎怕自己有朝一日的名聲大於他,真是小人之心啊!
只見楊千幻直接哼唧一聲:“監正老……”
楊千幻憋半天,始終口中的那個賊字叫不出口,不是不想叫,是被監正下了封印,不許對自己老師說髒話。
“哼,監正老師,你老人家怎麼一直盯著教坊司啊,莫不是春心萌動想要老牛吃嫩草?”
“只要你肯讓我出去裝逼,你上教坊司找多少妞,弟子都一併給你結賬。”
說話之際,楊千幻都一直是背對監正的,師徒倆彼此背對,基本就沒打過照面。
監正蒼老的麵皮猛然抽動,原本作為天道的化身監正的人性是淡泊的,但是因為這些弟子,刺激著他原本淡泊的人性越發濃烈。
只因自打收徒開始,他便心累無數,以一品之軀都差點的心肌梗了。
大弟子許平峰不當人子,以前天天想著殺師證道,一整個衝師逆徒。
二弟子孫玄機舌燦蓮花,嚴重口吃,自打收其為徒,監正就沒聽過他說一句完整的話。
三弟子楊千幻,不僅愛裝逼還一直學人背對他人,以為這樣很帥,就踏馬是個人性二哈。
還有搞人獸研究的四弟子,倒黴蛋五弟子,六弟子是個吃貨,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哎。”想到這裡,監正小手一搓,楊千幻腳下出現一道法陣,隨後有聲音傳出。
“罰你不能裝逼三天,背對著面壁去吧。”
“不!西域佛門來我大奉,大奉百姓不能少了我楊千幻啊!監正老……師,你不當人子啊!”
監正再度以手撫額,心累。
……
另一方面,在許七安知道直接體內的神殊和佛門的部分淵源之後,許七安很擔心前來的西域佛門會對他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
於是第二天一早,便騎著小母馬來到教坊司尋找顧明。
早在稅銀案還有云州之行的時候顧明便對其多有幫助,更是將他體內神殊的事情道出,且秘密瞞著神殊,給他留下了神秘莫測和神機妙算的印象。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許七安本能的對顧明很有好感,覺得對方很親切。
這個包的啊,畢竟兩個人本就是生物學上的父子。
當然許七安是個謹慎的人,覺得把自己能找的幾個大腿都通通找上一遍,以便以防萬一。
而後在教坊司的人通報之後,許七安羨慕的看著顧明從花魁的房間中走出,不像他為了裝老實人大部分時間還得老老實實回家,不然家裡的嬸嬸和鈴月妹子會起疑心的。
“顧爸爸,你覺得佛門是衝著我來的嗎?”許七安虛心求教,不恥下問。
“如果他們知道你體內有神殊的話,那麼你估計要麼被開膛取子,要麼被超度佛門,從此不得沾染半分海鮮。”
“哦對了,昨天的兩個法相一個是二品殺賊羅漢,一個是一品怒目金剛。”顧明淡淡的補充說道。
許七安很慌,昨天在佛門法相上都沒有軟下的膝蓋此刻嘭然一跪:“顧爸爸救我!”
顧明輕輕一笑:“怕甚麼,不是有我在的嗎?再說了你不是武夫嗎,難道你忘了武夫最大的特點?”
許七安沉吟片刻後道:“武夫最大的特點?腰子賊好,長槍不倒,夜御~女。”
顧明嘴角輕輕抽搐,果然,自己這兒子天生就是個小色批,而且身為穿越者和大氣運者,異性緣還特別好。
而後顧明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武夫最大的特點是粗鄙啊,粗鄙武夫啊!”
“你管他那麼多,不管是誰來了,你直接擼起袖子就是幹,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拳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
“如果有那就逃跑,這個我熟,我絕技天地一刀斬首頁寫的就是這個。”許七安再度搶答。
“不,如果有,那就兩拳。”
“咳咳,顧爸爸,我恐怕做不到啊,這種高階局不是我這個段位可以參與的。”
顧明忽的一笑:“簡單,我來教你怎麼打不就行了。”
而後更是從懷裡掏出數本秘籍,甚麼人仙武道,甚麼遮天大法之天帝代打,甚麼猴子成仙術,這些完全和許七安所認識的大奉修煉體系完全不符。
“這幾本是小作坊出產的,再加上我的輔導,總之日後你自保無虞,要不要試一試喲。”
顧明的臉上帶著蠱惑的笑容。
許七安默默吞嚥口水,小作坊出品,聽起來不太靠譜啊。
“咳咳,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去找佛門說一下神殊的去處。”
“顧爸爸且慢!我個人口味就偏愛小作坊!”許七安求生欲滿滿。
……
一連數日,佛門和大奉立下賭約,更有弟子於城中講道,鬥法。
且提出和司天監進行鬥法,司天監也同意了。
這一日司天監中,其弟子褚采薇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好奇說道:“老師和尚們要來砸場子了,你要派誰去啊。”
“二師兄不在京城,我們中修為最高的就是楊師兄了是不是他啊。”
監正嘆口氣道:“實在不巧,昨天你楊師兄練功走火入魔了,參戰不了。”
“那是誰去啊”
“當然是許~嗯?這小子跑哪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