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針鋒相對(萬更求訂閱)“且慢!”
陳軒大聲喝道:“我今天是來辭職的。”
“你把宗門執法堂當成甚麼地方了?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司馬誠陰森森地說道:“還愣著幹甚麼,將陳軒拿下!”
然而,很快,他便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
“喲,我肚子疼!”
“不好,我也肚子疼!”
身後的兩個宗門雜役,找了個藉口一溜煙地跑出去,速度飛快,哪有半點肚疼的模樣。
二十九名執法隊長,其中不乏剛向他靠攏的親信,一個個呆坐在那裡,有如木偶般,似乎沒聽到他的命令。
其中兩個較為親密,還在朝他擠眉弄眼,似乎在暗示著甚麼。
司馬誠悚然而驚。
他只知道陳軒有點本事,好像是斬殺了幾隻妖獸。
但也僅此而已。
一個底層散修,就算有點馭蟲本事,又能強到哪裡去!
青雲坊市這種偏僻小地方,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陳軒這種不敬上司的小人物,如果在宗門裡,早就被打壓了。
殊不知,對於這種情況,陳軒早有預判。
五隻奇蟲,紛紛在前不久斬殺妖獸中亮過相。
像鐵背螳螂、重甲蟋蟀這樣還好,明刀明槍,再厲害也能防範。
如毒焰金蠶這種,才叫可怕,殺人於無形之中。
還有玉面毒蜂群數萬大軍,讓人毛骨悚然。
更有通靈青蛇這種能單扛上品妖獸的妖蟲。
在西城執法堂,陳軒已經成為傳說。
築基期下第一人,儘管有誇張成份,但能得到如此稱讚,對他的實力也是一種認可。
“執事大人,小人抖膽直言,陳軒所言極是,匿名舉報不必管它!否則,大家都永無寧日!”
“我們是執法人員,得罪一些小人,在所難免。匿名舉報,必是小人所為,不必理會。”
“在下也是如此意見。”
“卑職附議。”
一時之間,大多數執法隊長紛紛表態。
陳軒依然筆直地站立在原地,表面不動聲色,內心一陣快意。
展現奇蟲,斬殺妖獸,分發妖獸肉,所做的這一切,沒有白費力氣。
就算不能明面支援他,起碼不能站在他的對立面。
靠的不是恩惠,而是實力。
對與錯並不重要,實力才是別人尊重你的根源所在。
一個老資格的執法隊長已走到司馬誠身邊,和他咬耳朵低聲勸說。
陳軒五感敏銳,聲音雖小,卻聽得真切。
“執事大人息怒。陳軒此人深不可測,若逼迫太急,恐不好收場。”
“我堂堂執法堂執事,還治不得他?”
“這麼說吧。外間傳言,青雲坊市中,陳軒為築基期下第一人。”
“胡說!他一個練氣六層,敢吹如此大話!”
“我的執事大人啊!陳軒以一己之力,輕易斬殺赤炎虎、鐵地棕熊等六隻上品妖獸,眾所皆知。更有眾多奇蟲所助,僅玉面毒蜂便有數萬只之多!”
司馬誠倒吸一口涼氣。
數萬只玉面毒蜂,即使是他,也沒有必勝信心。
難怪,這些人不肯得罪陳軒。
真逼急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怎樣的瘋狂舉動。
若是當場動手。
司馬誠終於冷靜下來。
他若是能鎮服陳軒,倒也罷了。
如果陳軒反抗,反過來壓制他,那可就成笑話了。
這種事情,並非沒有可能。
司馬誠心中還有些疑惑。僅僅是一個練氣六層的散修,就算有些馭蟲術本領,有必要這麼忌憚嗎?
另外一位親密點的執法隊長抱拳大聲說道:“大人容稟。陳軒在執法隊,多有功績。他本是義務兼職,如今家中有事,主動辭職,還請大人批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陳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人就饒他一回吧!”
“此等山野散修,不懂規矩,大人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司馬誠身上靈氣波動一陣紊亂。
手下執法隊長們,全都站到陳軒那邊去了。
眼見眾怒難犯,勉強壓抑心中怒火,冷哼一聲。
“陳軒,既然你不願當差,那就滾吧!”
陳軒將手上辭呈飛擲到桌上,朝著眾位執法隊長抱拳致禮後,轉身便走。
出了辦公房,周邊圍觀的執法隊員們讓出條路出來。
“陳隊,你真的辭職不做了?”王富貴頗為惋惜地問道。
“陳軒,你不做了,我也不做了!”蕭玉瑤豪爽地表態說道。
“無須如此,我本就無意當差。”
“算了,我也不做了。”王富貴胖乎乎的臉上,如釋重負般。
李平安木訥地說道:“我最近有所感悟,正好潛心修行,積累突破。”
蔡劍遺憾地說道:“你們都不做了,我一個人做也沒啥意思,我也不做了。”
如此一來,小隊的全體成員,都隨著陳軒辭去。
“你們想好就行了。”陳軒笑笑。
對於王富貴等人的主動辭職,陳軒心裡多少有點暖意。
公道自在人心。
“陳軒隊長,保重!”一個隊員突然叫了一聲。
“保重!”
“保重!”
不少人紛紛叫道。
陳軒朝著眾人抱拳回禮後,很快便從西城執法堂中消失。
司馬誠在辦公房裡,看到陳軒如此得人心,更是怒火沖天。
他知道陳軒是上任執事譚倫的猛將,卻沒想到會生猛到這地步,竟然把他逼得如此難堪。
威信盡失,顏面掃地。
他又不是沒給陳軒跳船的機會。
讓你奉上一隻奇蟲怎麼了?
我司馬誠,真差你一隻奇蟲?
要的是一個態度。
非但不感激零涕,還和他對著幹。
有病吧!
當眾頂撞,弄得他差點下不來臺。
如果不是忌憚他的奇蟲,有可能打不過他,早就當場拿下,扭送牢獄等待審判。
估計整個西城執法堂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不知道會不會傳入總堂李長老的耳中。
想到這,司馬誠更是心煩意亂。
此人不可留!
也許,司馬煙的死,和他也有關係。
以前是沒有重視。
當初,司馬家沒有深究,是認為一個練氣四層的散修,實力低微,不可能捲入許家和司馬家的爭鬥中。
現在想來,即使是練氣四層,只要手上有厲害的奇蟲,就不容輕視。
才來三個月,整個西城執法堂的人員,全被他籠絡了。
這等手段,就算是他,也不得在心中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越有本事,越不肯投靠他,司馬誠心中就越惱怒。
丟臉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司馬家族。
如果不能找回場子,他司馬誠,以後如何差遣別人!
司馬家族,以後如何威懾他人!
還有甚麼臉,在這青雲坊市廝混下去!
既然你自尋死路,就莫要怪我司馬誠出手狠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