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炮轟雲澤(求訂閱)呂家這次大張旗鼓,對明陽島於家上門興師問罪,慘敗而歸,犯了好幾個錯誤。
其一,在發現呂玉城叛逃於家後,呂家應該私下和於家溝通,嘗試諒解,取回海靈珠。
至於呂玉城,既然叛逃,已經離心離德,驅逐出東山群島地域,也就是了。
真想斬草除根,也要在外面,找個合適的地點和時機。
其二,即使私下溝通不成,呂家也不應該擺下如此陣勢,上門問罪,自取其辱。
於家畢竟是一門九築基的大家族,豈會輕易低頭。
而且,呂家實力並不能壓制於家,成為七島之首,靠的是玄天宗威名和萬年世家名聲。
其三,沒有絕對的把握,不應該公開點將鬥法。
呂家排位在於家之前,只能勝不能敗。身為呂家家主,連這點都看不清,糊塗至極。
其四,呂玉如不應該上場。
據說,在首場鬥法失敗後,呂玉如上場,越境挑戰於家築基中期,一敗塗地。
作為呂家的門面,下一任家主接班人,此役戰敗,不僅僅是呂玉如個人形象塌房,對整個呂家也是個打擊。
其五,呂家主為挽回顏面,親自上場,可謂是臭到極點的出招。
呂家主牢牢把住家族權柄,家族瑣事纏身,哪裡是專心修行的於家老祖的對手?
同是築基後期,一個爭權奪利,心思放在家族俗事上。
一個專心潛修,全部心神放到實力提升上。
兩人之間的差距,呂家主心中就沒個數?
歸根究底,養尊處優的呂家,無論是呂家主,還是呂家築基,甚至是呂玉如這等新晉子弟,都高估了自身的實力,小瞧了天下英傑。
明明實力不足,不韜光養晦,提升家族實力,還躺在宗門威名和家族盛名下吃老本,豈能不敗!
反觀明陽島於家。
那是真有高人!
即使用腳趾頭,陳軒都能猜到,呂玉如是被於家挑撥的。
於家安排在呂家的暗樁,發現呂玉如父親和其妻子的苟且之事後,以高人身份,一步步推動呂玉如和呂家決裂。
甚至,呂玉如盜竊海靈珠,投靠於家,也可能是高人的授意。
如此一來,呂家上門問罪,於家正當反擊,彰顯實力,一舉將呂家拉下神壇。
真是好算計!
陳軒擔心,東山群島的均衡一旦打破,就不會那麼容易平靜下來。
呂家長輩不知羞恥,強迫兒媳的事情,如風一般,吹遍整個東山群島。
一時之間,呂家成為東山修士之恥!
很多修真家族,和呂家斷交。
不得不斷交啊。
人家將女兒嫁到雲澤島,原本是嫁給你家年輕後輩的,結果還要侍候你家老頭子。
生出來的孩子,輩份都亂了!
呂玉城名義上的父親,是呂家主的親弟弟。
如此行徑,呂家不大義滅親,還有臉去於家興師問罪!
就連玄天宗都看不下去了。
授意呂家主讓出家主位置,另選賢能代替。
結果,呂家主嚴辭拒絕!
這引起呂家其餘築基的不滿。
七名築基,分成兩派。
一番內訌。
呂家三名築基帶著部分族人,離開雲澤島,另擇海島創業去了。
如此一來,呂家更加式微。
雲澤島上的散修們,紛紛外流。
羞與呂家為伍。
……
臥龍島上,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百花宗築基女修,東山群島中仙女島島主月季仙子。
她帶來百花宗冷真人的手寫親筆信。
陳軒看了後,沉思良久。
冷真人在信中說,月季仙子等人另有任務,想請他代管仙女島百年。
只要維持仙女島中秩序,平穩發展,無需繳納任何稅金。
陳軒看了一眼月季仙子。
築基中期,看上去僅有三十歲,正是惹人憐愛的年齡。
可實際年齡,足有五十餘歲了。
“冷真人的好意,陳某心領了。”
陳軒沉吟著說道:“不過,陳某能力有限,臥龍島都自顧不暇,實在無力代管仙女島。”
“陳島主何必自謙!臥龍島欣欣向榮,有目共睹!”
月季仙子笑盈盈地說道:“代管百年,無需繳納任何稅金。對陳島主來說,相當於多了一條財路!”
財路?
燙嘴的誘餌罷了。
是人都看出來,呂家式微後,於家必然崛起。
原本,一家九築基,都在明陽島,明顯擁擠了些。
東山群島,必生變故。
最終,陳軒還是婉言謝絕。
臥龍島上的各項實踐,都只是剛開始,哪有剩餘精力,去管轄他人產業。
何況,只是代管百年。
白送他差不多!
……
仙女島月季仙子,回百花宗潛修。
島上事務,欲託付給臥龍島陳軒。
不過,陳軒拒絕了。
這個訊息,很快便傳到明陽島於家耳中。
於家老祖親自登門,和月季仙子密晤良久。
幾天後。
一個爆炸的訊息傳出來。
百花宗將仙女島,出售給了明陽島於家。
僅僅是一條二階上品靈脈。
於家獲得後,卻如虎添翼,家族底蘊大增。
呂家本來就風雨飄搖。
此時更是無力抗衡。
這也就罷了。
虞國威武郡的潘家,突然發難。
以汙辱潘家女修為名,對雲澤島宣戰。
明眼人都能看出,潘家背後有虞國宗門支援。
關鍵在於。潘家宣戰,名正言順。
玄天宗都不好插手。
“果然是步步為營,一環扣一環!”
陳軒冷眼旁觀,早就看透其中的算計。
呂家四分五裂,僅有四名築基,而且呂家主和呂玉如皆受傷未愈。
潘家一門五築基,族中還有新招募的三名築基供奉。
說是散修供奉,實則虞國宗門派遣的暗子。
八對四。
勝券在握。
而宋國其餘宗門島主,只能袖手旁觀。
潘家和呂家的私仇,他們完全找不到插手的理由。
實際上,沒有宗門命令,他們也無法插手。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澤島呂家,被威武郡潘家吊著打。
呂家依仗護島大陣,還有數千年的積蓄,尚能支撐一會。
但失去出海收入,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一時之間,雲澤島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被潘家攻克。
……
臥龍島實行了戒嚴。
島上所有修士,不得出島。
同樣,島外修士,沒有特殊情況,不得進島。
外面打得水深火熱,陳軒埋頭髮展。
呂家也好,潘家也好,都不是好鳥。
就連即將到來的宗門考核述職,他也以東山群島混亂的原因,申請延期。
然而,傳來的資訊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考核述職暫緩。
宗門秘令,讓他幫忙呂家,守住雲澤島。
這叫甚麼事!
玄天宗自己不出面,還是暗地裡請金陽宗出手。
金陽宗則將這個燙手芋頭甩給他。
他和呂家非親非故,有甚麼理由捲入呂家和潘家的家族戰爭中?
然而,宗門既然下達秘令,陳軒也只能捏著鼻子執行。
交待江正明和周世仁謹守臥龍島,張海濱率水修日夜堅守臥龍號,陳軒乘著青蛟,帶著玉面蜂后,涉水而行。
他要去親眼瞧瞧,潘家和呂家的戰爭,進行到甚麼地步。
若事不可為,他就裝個樣子。
總不能為了呂家,將臥龍島陷進去。
當然,陳軒心裡也清楚,雲澤島失守後,臥龍島便是首當其衝。
唇亡齒寒,不得不救。
一路馭水踏波而行。
第二天黎明時,陳軒遠遠望見雲澤島的輪廓,亮起了護島大陣。
出海港口,停了七艘二階上品戰船。
不得不說,虞國宗門,真下了血本。
僅這七艘二階上品戰船,便價值不菲。
此時天色剛剛亮。
二階上品戰船便開始工作了。
輪流對著雲澤島進行炮轟。
打得雲澤島護島大陣一陣搖晃。
不久,又重新凝實。
明顯是呂家重新補充了陣法靈石。
這種戰法很噁心。
打得就是消耗戰。
呂家坐吃山空,一直被動挨打,遲早會出現靈物短缺情況。
而且,沒有外援的話,島上修士計程車氣會逐漸低落。
二階上品戰船的靈晶炮,即使是陳軒,雷霆道體,肉身強大堪比築基後期,也不敢硬抗。
被打實了,即使不死,也是重傷。
“躲在島中死守,不想辦法自救就是死路一條!”
陳軒看了會炮擊,心中吐槽道。
然而,當看到戰船上的築基修士,陳軒頓時明白呂家的困局所在。
每艘戰船上,都有一名築基修士主持。
兩名築基後期,兩名中期,三名初期。
這陣容,呂家根本打不過!
戰船炮轟了十幾發後,潘家修士便開始喊話。
喊來喊去,無非是讓呂家投降,讓出雲澤島,放呂家族人一條生路。
呂家自是不甘心。
萬年基業,毀在他們這代人手中,死了也無臉去見列祖列宗。
此時,虛與委蛇,只是拖著。
“呂家主,何必執迷不悟!東山群島,已無你們呂家立足之地!”
築基後期的潘家主大聲叫道:“若再不醒悟,呂家便要毀在你的手上了!”
“我認得你,我的戰船,卻不認得你!”
呂家主大聲回道:“潘家主,我們相識多年,真要趕盡殺絕?”
“何不各退一步,我呂家願意高額賠償!”
“二百餘歲,你的年齡全活到狗身上了!到了此時,還有我等退後之路?”
潘家主冷聲叫道:“三天,再給你三天時間。再不投降,就讓你呂家和雲澤島皆化為齏粉!”
“你也別指望援軍。此是你我兩傢俬事,沒人會插手的!”
如果不是為了獲取完好的雲澤島,怕呂家情急之下魚死網破,損毀島上靈脈,潘家主早就下令強攻了。
至於援軍。
玄天宗都沒動靜,哪裡還會有人出手援助呂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