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上門挑釁(求追訂)兩個月後。
宋國七大宗門,以玄天宗為首,各自組隊,組成萬餘修士大軍,正式征戰虞徐兩國交界的梧桐山脈。
大軍分為七支,分別由七大宗門帶隊,結丹修士壓陣,以築基為中層,練氣後期為道兵。
金陽宗的戰隊,金丹真人王瑞陽親自帶隊,兩名結丹真人為輔,宗門築基三十餘人,招募散修築基五十餘人、練氣後期兩千人。
在宋國征戰隊伍中,規模最大,實力最強,還在玄陽宗之上。
此時的虞國,也不甘示弱,拉上魯國,同樣組織了數萬修士大軍,列陣在梧桐山脈前。
從戰略上看,四國宗門都有不得不開戰的理由。
承平已久,靈脈缺乏,修士數量日益增多,各種累積的矛盾一觸即發。
別說散修,便是大宗門裡的各個派系,相互之間,也矛盾重重。
與其內訌,不如禍水外引。
梧桐山脈的靈脈,便如同一顆美麗的誘餌,讓那些不甘寂寞的野心家,自相殘殺。
王瑞陽帶隊出征,肯定是全盤考慮。
掠奪得一些資源,收服戰場中表現出色的修士,為將來入主金陽宗增加籌碼。
彷彿商量好了的。
四個國家,幾十個宗門,同時分別向梧桐山脈進軍。
很短的時間,便各自佔據了一些靈脈。
隨後,便是短兵相接了。
……
四國宗門開戰,對魔修邪修的壓制,放鬆了一些。
各國境內,多少出現一些治安問題。
東山海域,原本消失的海盜劫修,死灰復燃。
各種歪魔邪道,紛紛從陰暗中露頭,重操舊業。
為安全計,陳軒讓江家和蘇家族人,重新回到臥龍島。
以前收養的十餘名馭蜂族人,兩人一組,紛紛將毒蜂放了出來,監測臥龍島四周情形。
陳軒也嚴陣以待。
龍興山莊中,加強了防護。
若無特殊理由,禁止陌生修士進出。
蘇正明、江映興,帶著蘇家族人和江家族人,守護龍興山莊。
李平安、張海濱分別率領城衛隊、執法隊,日夜巡邏。
王富貴和王文興,更是守在臥龍坊市,寸步不離。
整個東山海域彷彿一個火藥桶,只需要一根導火索,便會發出劇烈的爆炸。
這一日。
臥龍島的護島大陣傳來警報。
“家主,島外海域,有兩夥修士在廝殺!”
陳軒御劍飛到護島大陣前。
“甚麼情況?”
陳軒感應到七名築基修士的神魂。
周海濱上前說道:“稟家主,好像是海盜劫修在搶劫商船。”
“是來我們臥龍島的商船?”
“不是。”
“那就和我們無關。”
凝視望去,臥龍島外十餘里海域,一艘二階上品海盜戰船,對著一艘二階商船猛烈攻擊。
顯然,二階商船不是對手,一路奔逃,船身上已中了幾次靈能炮,船體破損,速度慢了下來。
若是不出意外,肯定會被海盜戰船擊沉。
陳軒微微皺眉。
海盜劫修如此大膽,敢在臥龍島附近打劫,分明沒把陳家放在眼裡。
商船見不敵,正掉頭船頭,往臥龍島馭來。
其中一名掌櫃模樣的築基修士,對著陳軒這邊大喊。
“對面可是臥龍島主陳道友?我們是四海商會的,被海盜劫修襲擊,還望陳道友施手援救,必有重謝。”
“呵呵!甚麼四海商會!都是同行,裝甚麼無辜!四海商會的修士,全部死得乾乾淨淨了吧。”
海盜戰船的首領,身材魁梧,一身黑袍面具,眼中如猛虎般兇狠暴戾。
“別聽他們瞎說!他們是赫赫有名的風暴船主,我們真是商會中人。”
掌櫃模樣的築基修士高聲大叫,神情緊張。
“張海濱,風暴船主是甚麼人?”
“以前名聲很響的一夥海盜劫修。不過,他們一向在金山海域活動,很少來東山海域。”
“風暴船主上有四兄弟,老大多年前便是築基後期境界修為。”
張海濱並不知道,此時的風暴船主的首領,已是築基圓滿。
“那商船呢?”
“十有八九也是一夥劫修海盜。”
“你怎麼知道?”
張海濱笑了。
“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掌櫃就是劫修海盜。劫修海盜的味道,隔得再遠,我也能聞得到。”
陳軒點頭。
張海濱在海面生活多年,直覺和判斷力,還是值得信任的。
“你去告訴他們,讓他們滾遠點。”
“是,家主。”
張海濱飛身到護島大陣邊緣,凌空站立,目光冷凜,厲聲叫道。
“不管你們是誰,都滾遠點!再靠近,殺無赦!”
聽到張海濱的強勢警告。
被追殺的掌櫃築基,臉色大變。
“我們真是四海商會的,準備進島做買賣。臥龍島就這樣見死不救,坐視海盜劫修打劫,逼客人進死路?”
掌櫃築基怒聲罵道。
陳軒冷笑。
張海濱大聲怒罵:“都是在海面上討生活的,你跟我裝甚麼無辜!四海商會,那你叫商會的夥計全都出來,給我瞧瞧!”
掌櫃築基語塞。
從始至終,僅他一人在前面喊話。
其餘人等,都龜縮在商船裡。
“陳島主是聰明人,這份人情,我等記下了。”
黑袍面具的風暴船主首領,桀桀大笑。“給你百息時間,掉轉船頭,遠離我臥龍島。否則,死!”
陳軒冷聲說道。
黑袍面具劫修一陣震愕,死死地盯著陳軒,散發出築基圓滿氣息。
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動手的意思。
被追殺的商船,抓住機會,掉轉船頭,朝著另一側逃逸。
“哼!”
黑袍面具劫修長袖一揮,踩著一柄漆黑的飛劍,疾若閃電,飛至商船上。
掌櫃築基大驚,祭起一柄彎刀法寶,和黑袍面具劫修鬥了起來。
然而,僅僅十幾息,便被黑袍面具劫修一劍斬成兩段。
隨後,漆黑飛劍在商船中飛舞,又斬殺了船上六七名修士。
俱和他一樣,戴著面具遮掩身份。
果然也是海盜劫修。
看到這一幕。
可以斷定,兩方修士,不是一夥的。
海盜戰船中又飛來三名修士,俱戴著面具,築基修為,齊力操縱商船,掉頭遠離臥龍島。
“算他們識相!”
張海濱恨恨地說道。
依他的性子,肯定是駕馭著臥龍號,大幹一場。
對面的海盜劫修實力再強,還能強過家主?
“算了,多事之秋,別多生事端。”
陳軒也有些失望。
原以為,這些海盜劫修還會惱羞成怒,主動攻擊臥龍島。
沒想到如此謹慎,始終遠離臥龍島十里,正是護島大陣攻擊範圍邊緣。
倒不是說打不到,而是打到了威力也不夠大,不足以擊沉他們的海盜戰船。
陳軒本人,也不願意冒險。
築基圓滿的海盜劫修,手底下多少有些真功夫。
沒損害到臥龍島利益,沒必要和他們生死鬥。
但若是他們劫了臥龍島的商船,那就別怪他出手無情了。
至於外面的商船,按照海域的潛規則,只要沒進臥龍島港口,便不由臥龍島負責安全。
黑袍面具劫修警惕的望向臥龍島。
在陳軒放出狠話出,他沒有出言反駁,而是揮揮手,戰船和商船都反向航行,漸漸遠去。
……
一炷香後。
陳軒見海盜劫修沒有復返,有些無聊,正想離去。
天空中,魯國陸地方向,突然傳來破空聲。
一艘飛舟,從白雲間飛掠而來。
飛近了,船頭上烈焰宗的標誌赫然顯眼。
陳軒再度皺眉。
他認出來飛舟上的高大肥胖的中年修士。
是和他有一面之緣的烈焰宗火雲道人。
飛舟上有還有三名築基修士,看其法袍,俱是烈火宗子弟。
數年前,陳軒和鄭家老祖等人去探訪海島秘境,便遇到冒充烈焰宗的三名劫修。
陳軒大發神威,在手下奇蟲的幫助下,斬殺了那三名劫修。
這火雲道人適時出現,聲稱追捕劫修而來,討回了宗門飛舟,聲稱要為他們請功。
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再見面。
請功的事,也不了了之。
陳軒很是懷疑,那些劫修,和這火雲道人,有所勾結。
如今,宋國已宣戰,派修士大軍進駐梧桐山脈。
烈焰宗作為魯國頂級宗門,和臥龍島已是敵對狀態。
現在,居然僅派遣四名築基修士,乘一艘飛舟,便來臥龍島興師問罪?
果然,飛舟沒敢太靠近臥龍島。
火雲道人運轉法力,站在飛舟上,大聲叫道。
“烈焰宗火雲,請臥龍島陳道友出來答話。”
“火雲道友,多年不見,今日怎有空來我這荒島?”
“陳道友,我們烈焰宗合作伙伴的商船,在你臥龍島附近失蹤。你可曾看到過?”
兩人俱是頂尖築基修士,隔了十多里,運用法力,依然能傳音過去。
“你烈焰宗合作伙伴的商船失蹤,關我何事!”
陳軒冷笑著回道。
“陳道友,事關重大。那些海盜劫修,或許隱藏身份,遁逃進了臥龍島。”
“還請你開啟護島大陣,讓我等進去搜尋,切莫自誤!”
陳軒愣住了。
這是連藉口都懶得找,直接要找他麻煩了。
只是,僅憑眼前四名築基修士。
一名築基圓滿,三名築基後期,便想進臥龍島,搶奪霸佔,那也太小看他陳軒了吧。
“滾!”
陳軒懶得多說。
按照海族和人族的約定,東山海域是不允許出現結丹真人的。
僅是築基期的修士,對臥龍島的威脅,無限接近於零。
在此之前,陳軒就和海蟹大妖謝國海說好了。
若是有人族結丹真人出現在東山海域,謝國海大可以出手,報酬好說。
即使謝國海打不過,還有鯨族,還有海族大能。
海族透過陳軒,在礦石冶煉中,可是得到不少好處。
原本,就不允許東山海域出現金丹真人。
還有不菲的報酬可拿,自是痛快答應。
有海族大能在身後背書,東山海域,人族修士的最高戰力,只能是築基期。
陳軒何懼之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