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金丹攻島(求追訂)名為“婉兒”的女修慌忙用長綾抵擋,卻又哪裡抵擋得住。
只聽得她發出一聲慘叫,滔天巨浪,將她和長綾盡皆裹住,勢若萬鈞的水力擠壓,原本玲瓏有致的嬌軀,頓時扭曲變形,發出一股惡臭味。
身體斷成幾截,掉落水面,臉上流露出萬分驚駭的表情。
“婉兒!”
朱公子怒吼一聲,不可置信地望向陳軒。
他沒想到,陳軒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敢下此死手。
神竹重重揮舞,幻化成一片青色竹林,層層疊疊,嘩啦啦直響,擋住飛馳而來的滔天巨浪。
隨後,他一頭扎進水裡,便想遁逃。
他倒是個聰明的。
可是,陳軒又怎會容他脫身。
兩眼射出兩道金光,瞬間便將其籠罩其中。
朱公子的遁術,被金光黃霧所阻,從海水中浮現出身形,一臉的驚慌。
他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情況。
他的水遁術,竟然失效了!
不僅如此。
他引以為傲的神竹杖,在剛才遁逃時,撞到陳軒發出的金光罩,杖頭一片焦黑。
“陳軒,你可知我是何人!”
朱公子憤怒大喊。
“我是神竹宗掌宗之子,我父親是金丹真人!”
朱公子在金光黃霧中四處逃竄,神竹杖揮出片片青竹林海,但很快便被金光消彌,勢若破竹。
“你敢算計我義妹,便應有隕落在此的心理準備。”
陳軒冷聲說道。
朱公子打了個寒顫。
他是真心怕了。
“陳島主收了神通,有話好說,這是誤會!”
陳軒冷冷地看著他。
兩眼微閉,金光頓時消失。
朱公子長舒口氣。
“陳島主,事情是這樣子的……”
還沒說完,朱公子臉色突然變得兇惡起來。
“陳軒,你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
話音中,朱公子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卻是暗中激發了二階上品符籙,風遁符,借海風遁走。
陳軒搖搖頭。
他就知道,朱公子這種人,不到黃河不死心。
施展出神魂感應,牢牢鎖定住朱公子的身影。
身上雷弧閃過,瞬間便遁出數百丈之外。
僅僅兩個流光雷遁術,陳軒便追上了朱公子。
這一次,他懶得開口,在朱公子目瞪口呆中,施展出馭水神通。
一道百丈高的水柱,從他腳下海水中沖天而起,滔天巨浪將朱公子捲入其中。
朱公子本身就是水法修士,心中駭然,哪裡見過如此陣勢。
巨大的水力壓迫下,朱公子全身法力潰散,慘叫一聲,重傷摔落到海水上。
陳軒信手一指,一道水法形成的法繩,將朱公子綁縛起來,封住經脈,拴到通靈青蛟身後。
“如煙妹妹,速去辦理遷島事宜。”
柳如煙這才如夢方醒般。
陳軒的實力,委實過於強勁。
同是築基中期的朱公子,不堪一擊。
“好,妹妹這就去辦!”
柳如煙走後,陳軒乘在通靈青蛟上,望著拴在海水裡的朱公子,陷入了沉思。
放,是不可能放的。
這種小人,若是給他機會,必然會報復於他。
陳軒倒是不懼。
怕就怕,會遷怒到他的親人身上。
“陳島主,我認輸,放我一馬!”
朱公子幽幽醒來,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
“陳島主放我走,我願立下天道誓言,從此遠離東山海域,再也不糾纏柳仙子,絕不尋仇。”
“我若是不同意呢?”
陳軒冷笑說道。
“我父親是神竹宗掌宗朱益天,金丹真人,我是他唯一的築基子嗣。”
“陳軒,你若是不知好歹,敢壞了我,臥龍島陳家將不復存在!”
朱公子厲色說道。
“聒噪!”
陳軒並指如劍,一點劍芒飛馳射在朱公子腦袋穴道上,將他擊暈。
半炷香後,柳如煙帶著兩名女弟子,匆匆趕來。
“走!”
三女乘上通靈青蛟,牢牢抱住蛟軀。
陳軒駕御著通靈青蛟,從海面上飛起,騰雲駕霧。
兩個時辰,便飛回臥龍島。
朱公子醒來時,已吊在臥龍島防禦陣前的海灘上。
“我知道你醒了,別裝了。”
“再不睜不開眼,這輩子就不用睜開眼了。”
那個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嚇得他打了個哆嗦。
“法寶不錯。”
陳軒拿著他的神竹杖,輕輕揮舞了幾下。
手指在杖尖輕輕撫摸。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焦黑的杖尖,閃爍出陣陣靈光。
僅僅十幾息,居然恢復如初,翠意盎然。
“二階上品靈植青玉竹,果然是煉製法寶的好材料。”
“落在你這種小人手中,真是浪費!”
當著朱公子的面,陳軒輕飄飄地將其收入自家儲物袋中。隨後,又將朱公子腰間的儲物袋摘了下來,繫到自己身上。
朱公子的心沉了下去。
這擺明了不會放過他。
“陳軒,你別得意!最多十二個時辰,我父親就能趕來!”
“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陳軒搖搖頭。
他看了看四周,不少修士在往這邊觀望。
其中,肯定有認得朱公子身份的。
“我一直認為,宗門子弟,受的教育比散修好,普遍要聰明一些。”
“後來,我發現,我錯了。很多宗門子弟,或許有小聰明,可眼高手低,不知道甚麼叫敬畏!”
陳軒身軀前,突然爆發出一百零八顆驚雷飛珠,如雨打芭蕉般,一瞬間全部射到朱公子身上。
朱公子的丹田,以及十二條經脈、二百零六塊骨頭,全部碎裂。
“啊……”
朱公子慘叫一聲,神情萎靡,瞬間便蒼老了許多,垂垂將死。
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昏死過去,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怎麼敢!”
丹田破碎,經脈俱斷,骨頭俱裂。
縱使元嬰真君來,也沒辦法治好他的傷勢。
修為盡廢,就算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朱公子的心,沉到谷底。
他萬念俱灰,死死盯著眼前的陳軒。
然而,他從陳軒眼中,看不到一點懼怕。
他哪裡知道,陳軒已打算,將神竹宗連根拔起!
朱公子的所作所為,並非是他個人行為。
其中必然有神竹宗的意圖。
柳如煙這樣一個二階陣法師,還是女修,妄想掛靠在神竹宗中,不為神竹宗賣命,那怎麼可能!
除非柳如煙找到更強大的靠山。
否則,無以震懾神竹宗的高層。
二階陣法師,意味著每年十幾萬靈石的純收入。
在中小宗門中,甚至比二階煉丹師還重要。
他既然和柳如煙義結金蘭,就要保護好她。
朱公子早對自己懷恨在心,將來一定會報復。
因此,陳軒毫不猶豫地廢了他修為。
至於神竹宗即來到來的報復。
陳軒早就籌謀。
既然結下仇恨,就早點了結因果。
沒必要瞻前顧後,躲躲藏藏。
……
陳軒守著朱公子,在臥龍島海灘上,等了足足十個時辰。
翌日,神竹宗的飛船,姍姍來遲。
陳軒終於看到金丹真人朱益天身影。
紫袍高冠,手持神竹長杖,仙風道骨,站在飛船的船頭,一副超脫塵世的高人模樣。
在刺眼的陽光下,朱益天身上披著一層流光,強大的金丹氣息遠遠地壓迫過來。
臥龍島上,警鐘長鳴,護島大陣光罩閃亮起來。
雖然是三階大陣,但面對金丹真人,在場的修士一臉凝重。
海島的護島大陣,一般都側重防禦性,相對來說攻擊略弱。
如果是築基修士,哪怕是假丹真人,臥龍島的三階護島大陣都能穩穩防禦住。
但對金丹真人,攻擊能力肯定是不足的,防禦能力有多少效果,沒有人心裡有底。
很多人心裡都很奇怪。
如陳軒這等宗門天驕,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為何會和神竹宗的金丹真人死磕。
“陳軒小輩!放開我兒,自廢修為,我便饒你一命!”
朱益天聲如震雷,響徹整個臥龍島。
陳軒冷聲說道:“朱公子在我東山海域,為非作歹,強搶我義妹。被我阻止後,非但不認錯,還暗中偷襲。”
“看在朱真人面上,小懲大誡,僅僅是廢了他修為。不過,他打壞我法寶,朱真人隨便賠個百萬靈石,此事就揭過。”
臥龍島修士一個個呆若木雞。
陳軒的聲音,同樣貫注法力,響徹了整個臥龍島。
非但不賠禮道歉,還廢掉金丹真人嫡子修為,向其索要百萬靈石賠償。
若是不知道陳軒為人,真以為他被邪修奪舍了,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朱益天修養再好,也氣得忍不住了。
“小賊,找死!”
下一刻。
一道流光,自朱益天的神竹長杖間迸射出來,散發出耀眼青芒,徑直射到臥龍島的光罩上。
島上的修士屏住呼吸,緊張著望向護島光罩。
他們不是沒見過金丹真人,但金丹真人出手,卻少有人見到過。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護島大陣的光罩一陣劇烈晃動,驟然黯淡了數息,繼而又慢慢閃亮起來。
“擋住了!”
眾人心中俱都升起一絲喜色。
臥龍島真被朱益天擊破,島上的修士也落不到好。
神竹宗必然會趁火打劫,搶劫掠奪島上財富。
一擊不成,朱益天冷哼一聲。
他所乘坐的二階極品飛船,對著臥經島轟出靈晶炮。
巨大的靈晶炮打在護島大陣上,聲勢超過朱益天的攻擊。
護島大陣雖然抵擋住靈晶炮,但每一次,都會搖晃幾下,靈氣黯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