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名揚四國(求追訂)這一次,宗門子弟帶頭。
昔年的雙驕三傑,除了陳軒,韓少嶽、鐵凝香、風正華都在名單中。
而且,有傳言出來,金陽宗和玄天宗互換陣地,對手從血劍宗換成了靈元宗。
“金陽宗這是要下血本了!”
如此動作,肯定瞞不過各大勢力的有心人。
金陽宗隱隱有取代玄天宗,成為宋國宗門之首的意圖。
雖然在高階修士上,玄天宗依然穩如泰山,坐穩宋國榜首。
但在中階修士,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被金陽宗壓了一頭。
這次互換陣地,玄天宗算是放棄了最大的一塊肥肉。
金陽宗面臨的風險大,可收益也大。
若是能壓住對面的靈元宗,能大振金陽宗名聲。
為此,金陽宗不惜動員宗門中所有的精銳子弟。
原本,陳軒以為此事和他無關。
沒想到,韓少嶽、鐵凝香、風正華居然紛紛來臥龍島拜訪他。
大量求購《九轉回春符》,小量求購《純陽辟邪符》。
順便讓他鬆鬆手,賣一些《紫霄神雷符》給他們。
雖說《紫霄神雷符》在雷法修士中威能最大,但其餘修士,也是可以激發使用的。
二階上品雷符,只要激發出來,足以重創普通築基中期修士。
數量多的話,築基後期修士也要繞道走。
《九轉回春符》恢復法力,《紫霄神雷符》引雷轟擊,兩種符籙相互配合的話,實力能提升一個臺階。
對此,陳軒也只得忍痛出售一些雷符給他們。
畢竟是宗門中的同輩天驕,無怨無仇的,多少要給些面子。
陳軒以三百靈石的優惠價,每人都出售了二十張。
韓少嶽嘻嘻笑著,不依不饒,陳軒被他纏不過,暗中又偷偷賣了二十張給他。
此風一開,便斷絕不了。
金陽宗每個去前線參戰的築基修士,臨走時都會來臥龍島一趟,從陳軒手中購置十張《紫霄神雷符》。
可惜陳軒在金陽宗中沒有家世和師承,否則,他在宗門年輕一輩修士中的聲望,超過孫正英,凝結金丹後,都有資格競爭掌宗之位。
畢竟,陳軒每出售一次《紫霄神雷符》,便是結下一份人情。
大事不好說,但在小事方面,金陽宗的這些築基同門,都會賣他個情面。
兩千餘張《紫霄神雷符》,不多時,便僅剩下千餘張。
為此,陳軒不得不將精力,重新放在《紫霄神雷符》的製作上。
他隱隱意識到,《紫霄神雷符》的需求,會越來越大,宗門真人們都會為此出面。
果然。
兩個月後,梧桐山脈前線,傳來好訊息。
金陽宗力扛靈元宗,非但沒有落於下風,反而取得一系列小勝,穩步推進戰線,已奪回數條二階上品靈脈。
訊息一出,金陽宗裡,無論是宗門子弟,還是附屬家族修士、轄區裡散修,俱都士氣大振。
沒多久,詳細的戰報也傳了出來。
以孫正英為代表的金陽宗雙驕三傑,在梧桐山脈戰爭中大出風頭。
孫正英從同門手中,收購了一批《紫霄神雷符》,力拼靈元宗築基圓滿修士,將其重創。
韓少嶽、鐵凝香、風正華等人本身戰力不俗,又有《紫霄神雷符》的攻擊力加持,築基中期的他們,對上靈元宗的築基後期,都是穩勝不敗。
同等小境界的築基修士鬥法,金陽宗修士只要落入下風,便一個個激發起《紫霄神雷符》,不要錢似地扔了過去。
不但聲勢駭人,殺傷人同樣駭人。
靈元宗節節敗退。
隨著時間推移,金陽宗的築基修士,面對靈元宗時,取得壓倒性勝利。
原因很簡單。
在預設結丹真人不下場,不使用三階符籙,金陽宗的《紫霄神雷符》便是大殺器。
而且,數量還多。
每一個金陽宗築基,身上都有十來張《紫霄神雷符》。
全力激發的話,對面靈元宗哪怕是築基後期,都會忌憚撤退。
陳軒躲在臥龍島,專心製作《紫霄神雷符》。
賺取靈石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金陽宗所有出戰的築基修士,都欠下他的人情。
這些人,可是金陽宗將來的頂樑柱、掌權者。
執法堂的朱謹年坐不住了。
他親自來到臥龍島,帶來大批制符材料,監督陳軒製作《紫霄神雷符》。
“朱堂主,你老人家事多,何必守在這裡?”
朱謹年不為所動。
“陳長老,你是宗門天驕,我們執法堂終究留你不住。不過,你既然在我們執法堂,我便要為你負責。”
“內門其餘八位堂主,全找上執法堂。沒有雷符,我們執法堂就別想有好日子過!別說丹陣符器,連日常的靈米妖獸肉都給斷掉!“
“還有宗門的結丹真人。他們是不好意思出面,可他們的親傳弟子,一個個上門拜訪,打的都是真人旗幟!”
“陳長老,你就當尊老,別難為我這一把老骨頭了!沒有雷符,我在執法堂,一天都呆不下去!”
陳軒苦笑。
他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也就是梧桐山脈戰爭的特殊打法,才讓《紫霄神雷符》身價暴漲。
不過,他僅限於這一段時期。
等爭奪二階上品、極品靈脈時,結丹真人便要下場。
《紫霄神雷符》的效果將大幅降低。
接下來,陳軒專心製作《紫霄神雷符》。
他告訴朱謹年,一天能制一打雷符,成功率接近四成。
這已經很高了。
金陽宗提供所有制符材料,每上交一張雷符,便給五十靈石的辛苦費。
“靈石是少了點,陳長老大度點,就當是為執法堂做貢獻好了。”
朱謹年有些訕笑著說道。
每天制符四五個時辰,辛苦一個月,才賺兩萬顆靈石。
這對此時的陳軒來說,無異是極限壓榨。
“最多一年。五千張《紫霄神雷符》,夠用了。”
陳軒幽幽嘆聲說道。
朱謹年哪裡知道,陳軒每天只需抽取一個時辰,成功率接近百分百,一月能製作出千張《紫霄神雷符》。
一年下來,上交給宗門五千張,留下的更多。
朱謹年在臥龍島呆了兩個月,順利地拿到八百張雷符。
在反覆叮囑陳軒堅持制符後,這才帶著八百雷符興致勃勃地回宗門覆命。
可以想像,朱謹年在宗門中將眾星捧月。
同是雷符,先得和後得,所發揮出來的效果有本質區別。
……
一年後。
陳軒製作完最後一張《紫霄神雷符》,扔下符筆。
這一年,他製作的《紫霄神雷符》,質量是越來越好,威能也越來越大。
可他自己,卻製作得有點疲勞了。
不知不覺中,他已六十四歲。
梧桐山脈的戰爭,終於進入最後階段。
金陽宗憑著陳軒提供的大量《紫霄神雷符》,在二階下品、二階中品靈脈爭奪中,力壓靈元宗,取得壓倒性勝利。
後來,靈元宗修士大規模使用一種二階中品冰符,威能上僅有雷符的一半,卻也慢慢壓住陣腳。
坊間傳言,這種冰符,是靈元宗元嬰真君,用秘法提升了兩位冰屬性符師的境界修為,這才製作出名為“寒冰箭”的冰符。
儘管如此,靈元宗也沒有扭轉敗局,只是固守住陣線,所奪取的二階下品、中品靈脈,不及金陽宗三分之一。
隨後,四國宗門的築基修士不再推進,一些無意獲取靈脈的宗門子弟,紛紛撤退回宗。
戴弘劍和韓少嶽同行,一起來臥龍島拜見陳軒。
“戴師弟倒是聰明的,拉攏不了鐵凝香和風正華,先把韓少嶽籠絡住。”
“只不過,這韓少嶽,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是福是禍,看他自己造化了。”
陳軒猜測,韓少嶽可能是奪舍重生。
不然,他為甚麼對宋國七宗各種隱秘事情,瞭如指掌。
……
臥龍山之巔。
陳軒和戴弘劍、韓少嶽,相對而坐。
兩人身上,隱隱散發煞氣。
剛從戰場歸來,沒少收割修士性命。
尤其是韓少嶽,煞氣極濃,再加上其修行的極陰寒火,多看一眼都不舒服。
不得不承認,戰場對修士具有很好的磨礪效果。
經此一役,無論是戴弘劍,還是韓少嶽,實力都有所提升。
生死一線的時候,更容易潛發潛力,打破自身桎梏。
前提是,能安然活下來,且不要受到傷及本源的重傷。
“兩位師弟勞苦功高,立下功勳無數,回到宗門,定會受到宗門嘉獎!”
陳軒笑著說道。
“陳師兄說笑了。若論功勳,陳師兄不在榜首,師兄弟們無人會服!”
戴弘劍斷然說道。
“哎,哪裡。孫師兄在前線拼殺,連築基圓滿都斬殺了兩名,誰敢不服!”
戴弘劍冷哼一聲。
“若無陳師兄的雷符,他孫正英,又算甚麼!同是雷法修士,他可不是陳師兄對手!”
“再說了,陳師兄不僅修行雷法,還擅長馭蟲、劍道、符道,五行之法俱都貫通融和。”
“凝結金丹後,宗門掌宗之位,非陳師兄莫屬。”
韓少嶽抿著嘴輕笑。
顯然,他知道陳軒是不可能當上金陽宗掌宗的。
戴弘劍此話,以退為進,是想得到陳軒的支援。
“我斷無此念!”
“我有三妻三兒兩女,兩位師弟覺得,我還能剩下多少精力,去處理宗門事務?”
韓少嶽搖頭嘆息說道:“陳師兄,這便是你的不對了。”
“我等修士,逆天而為,為的是長生證道,豈能為兒女私情所拖累。”
“現在是自食其果吧!”
對韓少嶽,陳軒可沒那麼客氣。
“韓師弟,你就算了吧!”
“一身煞氣陰火,將來結丹可是件麻煩事!”
韓少嶽卻笑了笑:“陳師兄不必擔心,師弟自有分寸。”
顯然,他早就有所籌謀。
“修真界風雲變幻,吉凶難測。我等三人,意氣相投,就此結為兄弟,相互扶助,可好?”
戴弘劍的提議,有些突然。
陳軒和韓少嶽對視了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地搖搖頭。
“大家都是同宗師兄弟,理應相互扶助。結義金蘭,卻無此必要,韓某習慣獨來獨往。”
韓少嶽婉言謝絕。
“戴師弟的好意,師兄心領了。不過,韓師弟說得對,大家本是同宗師兄弟,理應相互扶助,沒必要再義結金蘭,惹來別人閒話。”
陳軒也笑著說道。
戴弘劍的家世和宗門親傳身份,能為陳軒和韓少嶽帶來許多便利。
私下論交可以,義結金蘭不行。
一旦結為義兄弟,同生共死,共同進退,將來面對的牽絆只會越來越多。
無論是陳軒,還是韓少嶽,都不想捆在戴弘劍船上,成為他爭權奪利的工具。大家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上升不到肝膽相照的程度。
對此,戴弘劍明顯很失望。
在他心中,陳軒和韓少嶽,都值得花大力氣拉攏。
戴弘劍提議和陳軒、韓少嶽義結金蘭,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兩人不但有實力,而且是散修出身,對金陽宗掌宗之位完全沒有野心。
有野心也沒用,他們兩人沒資格競爭掌宗之位。
若是結為義兄弟了,將來爭奪掌宗之位,兩位義兄弟好意思袖手旁觀?
金陽宗年輕一輩有雙驕三傑之說。
三傑中的鐵凝香、風正華,似乎站在孫正英那邊。
而雙驕,在宗門中的名聲,還在三傑之上。
尤其是陳軒,實力過人,財大氣粗。
這次梧桐山脈四國混戰,宗門裡出征的築基修士,幾乎人人欠他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若是有他相助,足以抗衡聲威漸隆的孫正英。
當晚,陳軒在龍興山莊設宴,款待戴弘劍和韓少嶽兩人。
宴席過後,戴弘劍告辭離去。
韓少嶽卻留了下來,在龍興山莊住下來了。
“韓師弟,對梁國魔宗,有何看法?”
秘室中,陳軒拿出上好的靈茶,親手泡給韓少嶽品嚐。
“三十年之內,必會進攻宋國。”
韓少嶽飲了一口靈茶,淡定地說道。
“啊!韓師弟此言,可有依據?”
陳軒陡然受驚。
以他對韓少嶽的瞭解,如此重大的判斷,必有根據。
“梁國魔宗雖多,但佔據主導地位的,是血靈宗、合歡宗、陰煞宗、養屍宗、白骨宗、幽冥宗六大魔宗。”
“這六大魔宗,俱有元嬰魔祖坐鎮。其中前三宗,又稱梁國上三宗,宗裡有多名元嬰魔祖。”
“魔修的性子,向來各自為政,無法無天。不過,血靈宗和合歡宗已有聯盟之意,據說條件都談得差不多了。”
“血靈宗和合歡宗若是公開聯盟,梁國魔宗俱要聽這兩宗號令。到時,血靈宗和合歡宗將梁國魔宗整合完了,必會對外擴張。”
“實力最弱的宋國,是梁國魔宗外侵物件的首選。”
韓少嶽一口氣說完,聲音平和。
似乎在述說一個簡單的故事,完全沒半點情緒。
“為甚麼是宋國?梁國邊上,不是還有陳國,還有烽國嘛?”
韓少嶽笑了。
“因為宋國最弱。而且,邊境線最長,往來最方便。”
陳軒嘆息了一聲。
實力弱,才是容易捱打的最重要原因。
至於邊境線長,來往方便,這些只是錦上添花。
“作為宋國七宗之首的玄天宗,就這麼不被人看重?”
“宋國玄天宗,只是晉國玄天宗的分支,傳承本就不全。而且,那些老道,多年來坐井觀天,不重實戰,能拿得出手的元嬰真君是越來越少了。”
韓少嶽似乎對玄天宗的戰力頗為輕視。
“韓師弟可有對策?”
“有甚麼對策?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韓少嶽笑容可掬,似乎撿到了寶貝般。
“我可不像陳師兄,一大家子,還有臥龍島這等基業。只要有實力,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哪裡不可以修行!”
陳軒微微皺眉。
他確實被家小牽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韓師弟可有良方教我?”
“沒有!”
韓少嶽斷然拒絕出主意。
“陳師兄天縱其才,若是僅你一人,無須擔心這些事情,自有宗門元嬰真君去對付。”
“可你這一大家子,我若是叫你捨棄,枉作小人。陳師兄,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韓少嶽知道陳軒的性格,沒打算勸他。
當晚,兩人交流了一些修行經驗。
陳軒用玄天純陽法力,替韓少嶽疏理了一下經脈。
韓少嶽也用極陰寒火,鍛燒陳軒的太陽真火。
兩人功法互補,倒也受益良多。
韓少嶽在龍興山莊住了十幾天,眼見交流得差不多了,告辭而去。
“三十年!”
送走韓少嶽後,陳軒加大荒島的開發力度。
他估計,梁國魔宗和宋國道宗的戰爭,至少要持續數百年。
“宋國七大道宗萬年傳承,怎麼也能抵擋幾百年吧。”
儘管如此,他還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蒸汽輪船繼續加大投入研發,船體越做越大,航速越來越快,甚至採用靈石為輔助動力。
另一邊,梧桐山脈的四國戰爭,終於要結束了。
宋徐兩國,和虞魯兩國,各派出宗門代表,坐下來開始談了。
雖然離徹底結束還有一陣子,各地還有小規模的爭鬥。
但能坐下來談,結束戰爭,只是時間問題。
陳軒看得很通透。
中低階修士可以作為炮灰消耗。
到了結丹真人這個層次,哪怕是假丹真人,四國宗門都捨不得犧牲。
二階下品、中品靈脈瓜分完,剩下的,則是結丹真人出場。
不進行混戰,很有可能以四國宗門大比的方式,決定剩餘高階靈脈的分配。
果然,沒多久,傳來訊息。
四國決定在中立國陳國,舉行四國宗門大比。
參加人員,俱是結丹真人。
以大比成績,決定梧桐山脈剩餘高階靈脈歸屬。
訊息一出,各地沸騰。
前往陳國的修士,絡繹不絕。
這可是結丹真人大比!
千年難得一見。
即使無份參與,但能看上一看,對自身的修行都有極大的益處。
這種機會,陳軒自是珍惜。
不過,他還要先明確一件事。
那就是虞國靈元宗對他的必殺令,是否解除了。
陳軒回了金陽宗執法堂一趟,讓堂主朱謹年去向掌宗確認此事。
他可是為金陽宗的戰爭,立下汗馬功勞。
現在受到虞國靈元宗的必殺令威脅,宗門有必要為他出頭。
這種要求,合情合理。
否則,陳軒只要一走出宋國,便被虞國修士追殺。
縱然他在築基境內沒有敵手,但遇到結丹真人,若是不動用底牌,很難全身而退。
朱謹年笑呵呵地出去一趟。
回來告訴他,大可放心,高枕無憂。
四國宗門已經談好了,全面停戰。
嚴禁針對四國宗門子弟進行追殺復仇。
即使是在中立國也不行。
陳國舉辦此次四國宗門大比,是有好處的。
陳國最大的丹英宗,作為調和人,實力強勁。
事後,也會從梧桐山脈中分得一杯羹。
修真界就是這樣子的。
一切以利益為重。
只要有利益,敵友之間,瞬間可轉變。
陳軒又去找韓少嶽。
此人訊息靈通,至今合作愉快,沒出過亂子。
若是去陳國觀戰,他打算拉著韓少嶽同去。
沒想到,韓少嶽同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
“虞國靈元宗對陳師兄的必殺令,明面上肯定是解除了。暗地裡,可能依然存在。”
“陳師兄不必擔心。在陳國,靈元宗不敢輕舉妄動。丹英宗可不是好惹的,他們會對每一個進入陳國的結丹真人,進行監控,嚴禁私下鬥法。”
“那就好。”
想想也是。
陳軒的丹英宗敢在四國宗門中虎口奪食,又豈是等閒之輩。
像他們這些築基修士,大多在本國修行。
若無特殊原因,是不會走出本國範圍的。
不僅僅路途充滿風險,容易被妖獸、惡劣天氣襲擊。
就算平安到了他國,也會被當地宗門監控,甚至劫財害命。
在他國,失去宗門的護持,和普通散修沒多少區別,成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而這次四國大比,有了丹英宗的組織,性質截然不同。
丹英宗歡迎四國修士前往陳國觀看比賽,為此,開通了四國前往陳國的安全通道。
當然,費用不菲。
宗門戰艦飛往陳國的航路開通費,一艘高達十萬靈石。
到了陳國,還要在丹英宗指定的客棧休憩住宿,價格同樣遠超市場價。
丹英宗費盡苦心,不僅僅要分一些靈脈,還要撈取一大筆靈石。
“都是生意!”
此外,陳軒去陳國,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拋售《紫霄神雷符》,收購帝流漿。
手上屯積的《紫霄神雷符》太多,近萬張,根本就用不完。
他又不能在宋國拋售,會引起宗門有心人的注意。
而帝流漿,即使臥龍島不斷提高收購價,所收購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這等靈物,本就有定數,二階上品靈脈中才能收集到一瓶。
宋國和鄰近的虞國、魯國,剩餘數量很少。
再抬高收購價,也沒有太大意義。
而陳國,應該還是原本的五六萬靈石一瓶的市場價,儲量豐富。
陳軒提高價格的話,應該能收購到一批。
帝流漿對妖獸來說,如同靈石對修士,都是不可或缺的消耗品,多多益善,不存在貶值的空間。
這種隱秘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和別人同行,陳軒並不放心。
不過,對韓少嶽,陳軒有所猜測,倒也不怕他洩密。
此人身上的隱密,可是要比他多得多。
兩人此時沒有利益衝突,正是攜手共進的好時光。
“陳師兄,我打聽清楚了。兩個月後,陳國開通航行通道,我們一起從宗門乘坐戰艦出發。”
“好!”
陳軒慨然允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