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援助交際
“京都大學那邊怎麼了？”池波靜華疑惑道。
“不清楚，”隊友森園幹雄滿臉的幸災樂禍，“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們那邊出現問題，對我們來說，都是件好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池波靜華微微皺眉，目光望向遠處京都大學劍道部所在的方向，“但用心準備應對的對手忽然發揮不出實力，還是難免會讓人失望的。”
“你呀，還是這麼好強，”森園幹雄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向比賽場地旁的看臺揮了揮手。
那裡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是來觀看他比賽的好友，
“對我來說，只要能贏就行了，尤其是當著和美的面。”
這時，帶隊老師笑著走了過來：“京都大學劍道部出事了，他們的王牌服部平藏昨晚參加過開幕式後，就找不到人了！”
聽到這話，大阪大學劍道部的成員頓時都興奮起來，京都大學可是這次劍道大會中少有的強敵，沒想到比賽還沒開始，這一強敵就自己完蛋了。
只有池波靜華微微有些失望，昨晚聽到老師說讓她對陣服部平藏後，她對今天早上的比賽可是充滿期待的。
“池波，原定的計劃改變，一會由你最先上場，”帶隊老師叮囑道，“你可是我們的首戰，一定要旗開得勝！”
“是！”池波靜華用力點了點頭。
……
同一時間，
服部平藏跟著目暮警官還有兩個警員，已經來到了北村老師租住的公寓門口。
按響了門鈴後，他們等了好一會兒，北村老師才開啟門。
他身著短袖短褲，頭髮雜亂無章，滿臉睏意，不時打著哈欠：“抱歉，我剛才還在睡覺，都請進來吧。”
“北村老師，學校裡流傳著你和長島瑠子關係曖昧的傳聞，”目暮警官一邊拿著小本記錄，一邊緊緊盯著北村老師的臉，“你對此有甚麼解釋嗎？”
“只是一些謠言而已，”北村老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長島瑠子很有體育天賦，我一直都很欣賞她，期盼她能代表學校在比賽獲得榮譽，這才稍微照顧了她一下。”
“可是有學生說，不久前，曾看到你帶著長島瑠子進了一家黑診所，”目暮警官質問道，“我們去那裡調查過，長島瑠子曾經在那墮過胎。”
“那也和我無關，”北村老師趕忙搖頭，極力撇清關係，“是長島找到我，說她有事需要我幫忙，我才去的。我也沒想到，她去那裡居然是要墮胎。”
“是誰讓長島瑠子懷孕的，你知道嗎？”目暮警官追問。
“這是長島的私事，”北村老師滿臉無辜的攤開雙手，“我只是她的老師，怎麼可能詢問這些。”
“根據我們的調查，兩年前，有四個櫻丘的女學生接連死在了學校，”目暮警官的語氣愈發沉重，“好像也和你有關係？”
“這位警官，請你注意說話的措辭！”北村老師不悅的哼了一聲，“兩年前的事情，警方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如果是兇手，現在也不會在這裡了。”
目暮警官有些語塞，這時，在公寓裡轉了一圈的服部平藏走了過來：“北村老師，昨天下午你被停職後，就一直待在公寓裡嗎？”
“除了這裡，我哪還有能去的地方，”北村老師指了指桌子上還裝著殘湯的泡麵碗，“心情不好，昨天的晚飯，我都是吃的泡麵。”
“這樣啊，那是我們打擾了，”服部平藏點了點頭，隨後便拉著目暮警官告辭離開。
兩人走出公寓一段距離，估計北村老師注意不到後，目暮警官這才疑惑地問道：“我還有話沒問完呢，為甚麼要急著離開？”
“他說謊了，”服部平藏神情嚴肅地解釋，“剛才我檢查公寓裡的垃圾桶，在裡面發現了一張一個小時前超市的購物小票。”
“小票呢？”目暮警官趕忙追問。
“我擔心驚動到他，就沒帶出來，”服部平藏搖了搖頭，“那家超市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看地址，應該在米花郊區。”
“大清早的，他去郊區幹嘛？”目暮警官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不是大清早過去的，我去過他的臥室，被子雖然在床上鋪開，但被窩裡卻一點溫度都沒有，”服部平藏摸著下巴說道，“可他開門時卻告訴我們，他之前在床上熟睡，如果真像他說得，被褥裡不可能那麼冰涼。”
“我懷疑他昨晚根本就不在公寓裡，而是一直都在那家超市附近，直到今天早上，擔心被警察發覺，他才動身返回了公寓。”
目暮警官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服部平藏，心裡總有種正在面對林秀一的感覺，下意識地便開口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分出兩組人手，一組去那家超市附近調查，看看有沒有人昨晚見過他，”服部平藏想了想，“另一組就在附近監視北村的動靜，他或許還會再去昨晚的地方。”
“好！”目暮警官趕忙點頭。
他這邊剛按照要求安排好兩組人手，回來時就看到服部平藏一直在皺眉盯著手腕上的手錶。
“怎麼了，是不是漏了甚麼？”目暮警官關切道。
“沒甚麼，這是我的私事，已經來不及了，”服部平藏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雖然錯過了劍道大會，但林君說得對，比起人命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算甚麼。”
……
帝丹高中，下課時間，教室裡一片嘈雜。
眼見林秀一坐在座位上出神，妃英理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想甚麼呢？不會又在想昨晚那個美女劍士吧？”
“我想的是櫻丘的案件，”林秀一神情凝重得問道，“英理，你說長島瑠子為甚麼會懷孕？”
“為甚麼你還不知道嗎？”妃英理微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昨晚你幹了甚麼，你自己不清楚？”
“我問的不是這個，”林秀一尷尬地笑了笑，“我是說，誰讓她懷孕的？”
“男朋友唄，”妃英理不以為然得說道，“櫻丘國中那種不看重學習，放任學生亂來的學校裡，男生女生談戀愛，不是很正常的嘛？”
“可前天我去櫻丘時，長島瑠子的同學說過，她的性格孤僻，平時很少和人來往，”林秀一思索道，“如果她在學校裡有男朋友，肯定會有人看到的。”“你到底想說甚麼？”妃英理沒好氣的白了青梅竹馬一眼。
“之前小綠說過，她上次找到長島瑠子時，她正跟著三男兩女準備去唱歌，這可不像一個孤僻女孩做出的事，”林秀一回憶道，“那兩個女生也穿著櫻丘的校服，男人則看著不像是學校的學生，而是社會人士。”
“我在想，長島瑠子是不是在搞援交，又或者，不是她一個人，而是櫻丘學校裡有不少女生都在做這種事，組織者有可能就是她們的老師，比如說北村？”
“長島瑠子會懷孕完全就是一個意外，所以北村才會帶她去打胎。”
“可你之前不是懷疑長島瑠子可能還活著嘛，”妃英理反駁，“如果她和北村老師之間的關係像你說得那樣，兇手又何必為了長島瑠子，去殺了另一個無辜的女孩。”
“另外，我還是不相信櫻丘的老師會做這種事。他們就算放任學生不管，有些不負責任，可也肯定不會去組織女學生援的，那可是犯罪！”
現在這個時間點，日本的經濟還處在騰飛中，並未像未來那樣停滯。
援助交際在這時，也還不算太過普遍，龜男們既然能輕易掙到錢，自然不會對追求的女神吝嗇。
這會的女人，也有的是辦法從男人那裡榨取錢財，根本就不用援助交際。
“就算只是猜測，我也得提醒佐藤警官他們一聲，”林秀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喂，馬上就要上課了！還是村上老師的課，你最近經常請假已經讓她不滿了，”妃英理有些擔憂得提醒，“還有，學校的公用電話亭就在大門口，你去那裡打電話，肯定會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吧，”林秀一不在意得揮了揮手，“如果長島瑠子還活著，比起她的性命，我就算被村上老師臭罵，也只是小事一樁。”
他前腳剛走，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村上結衣老師走進教室，視線環顧了一圈，立刻就注意到了空著的位置。
“林秀一人呢？毛利小五郎，妃英理！你們倆應該知道他去哪了吧？”
毛利小五郎滿臉茫然，妃英理正在幫林秀一想借口。
這時，坐在窗邊的學生忽然喊道：“那不就是班長嗎？”
村上老師走到窗前，果然看到林秀一正在往校門口走去，她立刻探出身子，惱怒地大喊：“林秀一，你小子是不是又想逃課？”
眼見林秀一不理會自己，村上老師氣得跺了跺腳：“你們先自習，我親自去把這小子抓回來！”
……
北村老師的公寓附近，
服部平藏和目暮警官坐在車裡，已經蹲守兩三個小時了，北村老師卻都沒甚麼動靜，一直待在公寓裡並未出門。
期間，只有櫻丘的教務主任來過，據說是和北村老師商談工作上的事。
等他出來後，警方查驗了一下他的身份，並沒有太過在意。
目暮警官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用手揉了揉眼睛，臉上滿是疲憊：“昨晚我就沒睡好，也不知道這個案子甚麼時候能夠結束。”
旁邊的服部平藏雖然也是一夜沒怎麼睡，精神卻要比目暮警官好上很多，此刻正眉頭緊皺地思索著甚麼，
“目暮警官，”他忽然開口問道，“剛才進去北村公寓的那個人，確定是櫻丘的教導主任嗎？”
“確定啊，”目暮警官肯定的點了點頭，“我之前去櫻丘調查時見過他，怎麼了？服部老弟？”
“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服部平藏看向窗外，“好像遺漏了甚麼。”
就在這時，一個便裝的警員敲了敲車窗：“目暮警官，佐藤警官那裡傳來訊息，林顧問懷疑長島瑠子可能被學校的老師脅迫從事援交活動，嫌疑人很可能不是一個人，櫻丘學校裡還有他的同夥，”
“你說甚麼？脅迫援交？”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他怎麼……”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服部平藏聽到警員的話後，猛地坐直了身體：“難怪我剛才就總覺得忘了甚麼！目暮警官，快派人聯絡去郊區超市那邊調查的人，讓他們注意那位教務主任的行蹤？”
說完，他便急忙下了車，向北村的公寓跑去。
目暮警官給手下吩咐了兩句後，便趕忙追了上去：“你的意思是，那個教務主任就是北村的同夥？”
“可能性很大，”服部平藏臉上滿是自責，“如果長島瑠子真的被他們監禁，他們又注意到警察盯上了北村，很可能會選擇將兩人都滅口的！”
來到北村的公寓門口，服部平藏用力敲了敲門，屋裡卻是一片寂靜，並沒有人回應。
他和目暮警官對視了一眼，隨後一起用力撞門。
片刻後，公寓的房門被撞開，服部平藏當先跑了進去，立刻就看到了懸掛在半空的北村老師。
他趕忙將人抱了下來，按著胸口進行急救。
目暮警官則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信紙，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北村老師的遺書。
上面寫著他和長島瑠子早就有了不倫戀情，長島瑠子甚至還為他墮過胎。
上個星期一，放學後，兩人在辦公室裡發生了爭吵，長島瑠子威脅要把兩人的事說出去，北村老師激動之下，一時失手殺了長島瑠子。
之後為了掩蓋罪行，他便趁著夜色，將長島瑠子的屍體帶到工地，用水泥澆築在了柱子裡。
這一個星期，他因為長島瑠子的死，倍感煎熬，眼見警方發現了長島瑠子的屍體，北村老師再也承受不住，於是決定上吊自殺。
目暮警官趕忙將信紙拿到服部平藏面前，後者掃了一眼，便判斷道：“這是假的，字跡的筆劃並不連貫，大小也都不一樣，明顯是有人臨摹了北村老師的字，拼湊出了這份遺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