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美人劍士,池波靜華“好了,你自己試著切吧?”林秀一放開折笠綠的手,退到了一旁。
“啊?哦,”折笠綠像是從一場美夢中恍然驚醒,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紅暈。
儘管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可腦海中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才和林秀一近距離接觸的場景。
若是在平常,這樣的走神或許並無大礙,可此刻她的手正握著菜刀,注意力不集中的惡果,很快就展現了出來。
“啊!”隨著折笠綠的一聲輕叫,她的手指被刀切出了一個小口子,鮮血頓時便湧了出來。
林秀一趕忙上前檢視,好在傷口並不深,不算太嚴重。
他一邊抓著折笠綠的手,將其放在水龍頭下衝洗傷口,一邊讓毛利小五郎去拿創可貼。
“前輩,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折笠綠有些窘迫地低聲說道。
林秀一點了點頭,轉身去清理女孩尚未處理完的食材。
“對不起,前輩,”折笠綠有些沮喪地問道,“我是不是有些太笨了?”
“切菜只要注意力集中就行,”林秀一寬慰道,“你剛才是因為出神,才切到手的,下次注意點就行了。”
我之所以出神,還不都是因為你……
折笠綠忍不住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這時,毛利小五郎也將創可貼帶了過來:“傷的不厲害吧?”
“一點小傷,沒事的,”折笠綠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堅強的笑容,“練習劍道時,這種小傷是常有的事。”
她接過創可貼,動作熟練地將手指仔細包了起來,儘管傷口不大,但短時間內也不能再碰水了。
林秀一便讓她站在一旁,看著自己處理食材,折笠綠學得很用心,不時開口詢問一兩句。
開門營業後,居酒屋很快就熱鬧起來。
折笠綠雖然手受了傷,但還是主動地四處幫忙,一會兒幫著毛利小五郎收拾桌子,一會兒又協助玲子給客人上菜。
有了她的相助,作為服務員的毛利小五郎和玲子頓時輕鬆了很多。
“折笠還真是勤快啊,”毛利小五郎趁著店裡稍微閒下來的空隙,來到料理臺前,一邊喝水,一邊和林秀一閒聊。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懶啊,”林秀一沒好氣道,“小綠平時也會在家裡的花店幫忙的。”
“吶,”毛利小五郎忽然擠眉弄眼,湊近好友低聲問道,“要是折笠把廚藝學好了,你還準備讓有希子回來嗎?”
“小綠只是跟著我學廚藝,”林秀一皺了皺眉,“她又不是在店裡打工,和有希子有甚麼關係?”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居酒屋的門簾被掀開,四五個穿著劍道服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哇,秀一,來了個大美女啊!”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視線緊緊地盯著最後進來的女孩,眼神中滿是驚豔。
那個女孩看起來年齡要比林秀一他們大上一些,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和同伴們一樣,她身著深藍色的劍道服,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臉上滿是女劍士獨有的英氣。
“我去接待嘍,”毛利小五郎嘿笑著,就要迎上前。
卻不想折笠綠比他早一步走到了那夥年輕人前面,她並未如同往常一般接待客人,而是有些激動地看著那個劍士女孩問道:“請問,您是大阪大學的池波靜華小姐嗎?”
“呦,靜華,這裡也有你的粉絲啊,”女孩的同伴們紛紛起鬨,臉上帶著笑容,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
劍士女孩沒有理會他們,輕輕點了點頭:“對,我就是池波靜華。”
“池波小姐,您可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啊,”折笠綠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有些激動地說道,“您從國中開始,每次參加的劍道比賽,我都有看的。”
“……多謝,”劍士女孩微微有些驚訝,她的目光掃了一眼折笠綠的手掌,隨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你也在練習劍道?”
“對,”折笠綠用力地點了點頭,腦袋上的馬尾也跟著上下晃動,“我從小就跟著媽媽學習劍道,我……”
“好了,折笠,”眼見女孩攔著客人說個不停,甚至將居酒屋的過道都給擋住了,毛利小五郎趕忙開口招呼了一聲:“先招待客人,其他事之後再說。”
“抱歉,”折笠綠這才如夢初醒,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趕忙引著幾人向座位走去。
“那就是幾個大學生吧,很有名嘛,怎麼讓折笠這麼激動?”毛利小五郎滿臉詫異。
“小綠一直在習練劍道,”林秀一一邊有條不紊地切著菜,一邊隨口說道,“從那幾人的口音和服飾來看,他們應該都是大阪那邊的人,來東京很可能是參加劍道比賽的。”
“前輩說得很準確,”
折笠綠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是大阪大學劍道部的,這次來東京,就是為了參加在米花舉辦的全日本學生劍道優勝大會。”
“大會的開幕式就在今晚,他們剛參加完大會出來,那位池波靜華小姐,是劍道圈子裡很有名的女劍士……”
眼見折笠綠激動地說個不停,林秀一隻能無奈地輕輕咳嗽一聲:“他們的點餐單呢?”
“這裡,”折笠綠趕忙將手裡的單子遞了過來,“對了,前輩,那位池波小姐想吃大阪燒,不知道你……”
“應該可以做,”林秀一遲疑了一下,“我之前看電視裡的飲食節目時學過一點。”
……
同一時間,櫻丘國中旁邊的工地。
因為發現了屍體,整個工地都已經被黃黑相間的警戒線嚴嚴實實地圍了起來,在昏黃的路燈映照下,警戒線顯得格外醒目。
除此之外,工地還專門安排了保安守衛。
“可惡,好事輪不到我,這種工作卻每次都是我幹,”一位四十多歲的保安大叔嘴裡嘟囔著,手裡拿著手電筒,百無聊賴地在工地巡視。
偌大的工地裡寂靜無聲,只有保安大叔孤獨的身影。
夜裡的冷風呼嘯吹過,保安大叔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手抱緊了身體。
“這風有些怪啊……”
保安大叔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又回想起了從警察那裡聽到的訊息,工地裡的死者是個女孩,被人用水泥封在了柱子裡。
這讓他忍不住想起了以前聽說過的傳聞,古代日本在進行大規模建築物修建時,為了讓建築物得到神靈的庇護,更加牢固,會用活人殉葬。
這些犧牲的人,會變成「人柱」,永遠被困在建築物中,保護建築物免遭毀壞。“那個女孩該不會也變成鬼怪了吧?”保安大叔心裡剛這麼想,就聽到附近響起了“咔嚓”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保安大叔心中猛地一驚,趕忙轉過身,將手電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穿著劍士服的無頭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截被警方毀壞的柱子前。
一時之間,保安大叔的心臟瘋狂跳動,彷彿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鬼、鬼啊!”
保安大叔慌了手腳,趕忙轉身想逃,卻不料被地上的雜物絆了一下,手電筒也滾落到了一旁。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爬起來,卻忽地注意到,那個無頭鬼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走到了身前。
保安大叔頓時被嚇得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帶著哭腔喊道:“不、不要殺我!救命……”
“大叔?”
無頭屍體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手電,
“好端端的,我幹嘛要殺你?”
現代的鬼怪這麼懂禮貌嗎?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戰戰兢兢地抬頭一瞧,這才發現,面前的哪裡是鬼怪,分明是一個穿著劍士服的年輕人。
只不過因為他的面板太過黝黑,剛才又站在建築的陰影中,才讓他誤以為對方沒有腦袋。
“呼,你嚇死我了,”保安大叔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後惱羞成怒,“這裡已經被警方封起來了,誰讓你進來的?”
“抱歉,我是京都大學的學生,來東京參加劍道比賽,聽說警方在這個工地的水泥柱中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就順便過來檢視一下,”
年輕人眯著狐狸眼,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大叔你既然是這裡的保安,對這件事應該知道一些吧,能告訴我嗎?”
“這種事情有甚麼好打聽的,”保安大叔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死者可能是旁邊櫻丘國中的學生。”
“對了,發現屍體的是米花最近很有名的一個高中生偵探,他在附近開了一家居酒屋,你要是真對這件事感興趣,還是去找他吧。”
“高中生偵探?”黑皮青年摩挲著下巴,“這兩天我好像看過介紹他的報導,他應該是叫林秀一吧?”
……
毛利家的居酒屋,
或許是因為明天就有比賽,那幾個大阪大學的學生並未在店裡待太久。
他們快速地吃完飯後,便起身離開。
其他人當先走了,那位英姿颯爽的劍士小姐卻來到了料理臺前。
“有事嗎?”林秀一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詫異。
“食物的味道很好,”女劍士看著林秀一年輕的臉,明顯有些驚訝,“這家店只有你一個廚師?那道大阪燒也是你做的?”
“對,”林秀一點了點頭,“我做的大阪燒,不合客人您的口味嗎?”
“不,你誤會了,”女劍士趕忙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奇怪,居然在東京能吃到正宗的大阪味道,我還以為這家店的廚師也是大阪人,這才好奇地過來問一下。”
“今天中午,我在另一家店也點了大阪燒,那個的口味和大阪的可是完全不一樣。”
“每個地方的人,口味都不一樣,外地的食物傳入時,為了迎合本地人,往往都會對味道進行本地化處理,”林秀一笑道,“其實我也是跟著電視裡的節目學的,並不清楚那就是正宗的大阪燒。”
閒聊了幾句,女劍士便告辭離去。
林秀一看著她的背影,腦海中想起了折笠綠剛才介紹的名字,
池波靜華,靜華?難道她是服部平次的老媽?
“前輩?”
折笠綠疑惑地伸出手,在林秀一眼前晃了晃。
“甚麼事?”林秀一回過了神。
“池波小姐已經走了有一會了!”女孩略微有些嫌棄地說道,“沒想到前輩你看到美女,也和普通的男人沒甚麼兩樣。”
“你也是美女啊,我有看著你犯花痴嗎?”林秀一搖了搖頭,“我剛才只是想起了一個以前認識的人。”
“甚麼人?也說給我聽聽?”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妃英理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當初在教室裡第一次見到有希子時,你就說想起了以前認識的熟人。怎麼?這位劍士小姐,你以前也認識?”
“秀一,看美女就看美女唄,”毛利小五郎也走了過來,“何必找那麼多的藉口,你看我,向來都是光明正大看美女的。”
“秀一就是被你帶壞的!”妃英理惱火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看美女,哪還用人帶……”毛利小五郎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不過剛才那個姐姐,真的好帥氣啊,”玲子有些憧憬地感嘆,“看得我都想學劍道了。”
……
晚上十點,居酒屋準時打烊。
“好累啊……”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我先上樓洗澡去了。”
玲子年紀小,早就已經回去了。
“前輩,我也告辭了,”折笠綠微微鞠了一躬,隨後招呼布丁一起離開。
居酒屋門口頓時只剩下了兩人一狗,林秀一、妃英理和旺財。
旺財正依依不捨地看著布丁離去的背影,站在店鋪門口一直不肯動彈。
“別盯著瞧了,”林秀一沒好氣得踢了它一腳,“當舔狗沒前途的。”
“嗚……”
旺財委屈地嗚咽一聲,眼見已經徹底看不到布丁了,它這才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回頭,邁著緩慢的步伐向樓上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