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鋼琴演奏會“除了生氣,還能怎麼樣?”妃英理微微蹙起眉頭,“就算他們想做違法的事,但畢竟還沒開始,麻生先生的朋友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他們可是準備販毒的,麻生先生在這個計劃中只負責運送毒品,再有幾天,他就要出國了,”林秀一提醒道,“這就說明,在國外購買毒品的渠道,他的那些朋友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說不定就連在國內的銷售,他們也都找得差不多了。”
“現在忽然得知麻生先生想要反悔,他們除了惱火之外,肯定還會擔心麻生先生洩漏他們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妃英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們很可能會殺人滅口?”
“這種可能性非常大,”林秀一點了點頭,“走,我們去島上的警署看看。”
……
月影島實在是太小了,島上的居民攏共只有數百人,建在島上的警署不僅小得可憐,內部陳設也非常簡陋,一張破舊的辦公桌,幾把椅子,還有就是牆上掛著的一些老舊規章制度了。
林秀一和妃英理進去後,才發現這個警署里居然只有一箇中年警員。
“兩位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警察大叔熱情地詢問。
“大叔,”妃英理左右看了看,“這裡只有你一個人,要是島上出了甚麼大事,你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
“這麼一個小島還能出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警察大叔靠在椅子上,十分悠閒地擺了擺手,“平時我接到的報警,最多也就是誰家丟了點不值錢的小東西。真要是發生了命案,自然會有警視廳那邊派人過來處理的。”
本地的警署是指望不上了……
林秀一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裡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從警署出來後,妃英理擔憂道:“怎麼辦?麻生先生那裡要是真的出了甚麼事,只靠這一個警員,恐怕……”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找鮫崎警部他們幫忙了,”林秀一果斷地說道,“我們就說在島上發生了販毒殺人案,讓警視廳派人過來支援。”
“……萬一麻生先生的朋友沒有動手呢?”妃英理瞪大了眼睛,“到時候,你要怎麼向鮫崎警部交待?”
“麻生先生出國在即,又擔憂兒子的健康,肯定會盡快和他那些朋友攤牌,”林秀一分析道,“而那些人害怕犯罪的事情洩漏出去,也會選擇立刻殺人滅口,這些十有八九會發生在今晚……”
“就算我猜錯了,也頂多是丟點面子,再說了,就算他們不動手,我們也可以說服麻生先生去檢舉揭發。”
林秀一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他只要不是真的糊塗,應該知道怎樣做,才是對自己和家人最好的選擇。”
……
在島上找了個公用電話,讓鮫崎警部帶人來增援後。
林秀一帶著妃英理找了家小餐館吃了頓烤魚,隨後便來到公民館,等著鋼琴演奏會開始。
來聽演奏會的人,除了一些外來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島上的居民。
公民館外的廣場上,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熱鬧無比。
人群之中,有兩個人格外引人注目。
一個是月影島的龜山村長,他挺著微微發福的肚子,穿著一件整潔的襯衫,一舉一動,頗具威嚴。
還有一個則是島上最大的資本家,川島先生,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眼神中滿是精明。
下午七點,天色剛剛黑下來沒多久,露天演奏會便正式開始了。麻生先生坐在鋼琴前,他的頭髮有些凌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當他的修長有力的手指放在琴鍵上時,整個人彷彿瞬間恢復了精神。
隨著他的手指在琴鍵上彈奏,優美的音樂聲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緩緩響起。
妃英理很快就被這美妙的琴聲所感染,她微微閉上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聽得格外入神。
林秀一卻是個沒有藝術細胞的,他坐在那聽著聽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愣是聽得昏昏欲睡。
時間隨著麻生先生的演奏飛速流逝,他彈奏的最後一曲,是貝多芬的《月光》。
隨著他的琴聲流淌,今晚的月色似乎也一下變得明亮了許多。
……
鋼琴演奏會結束,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久久不息。
人們紛紛站起來,為麻生先生的精彩演奏喝彩。
麻生先生微微鞠躬,向眾人表示感謝,隨後便帶人抬著鋼琴離開了。
公民館前的民眾開始散場,林秀一看了眼妃英理:“你先去清水先生家,等事情解決了,我也會過去的。”
妃英理雖然擔心,但也明白,自己留下很可能會成為林秀一的拖累,只好微微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林秀一向麻生先生離開的方向追去,很快,就看到了他們一行人。
鋼琴應該已經被工人抬走了,陪在麻生先生身邊的,只有四個男人。
林秀一遠遠地在後面跟蹤,小心翼翼地躲在陰影裡,保持著距離。
一行人在來到麻生家的院子門口後,似乎起了爭執。
躲在遠處灌木叢中的林秀一,隱約聽到麻生先生喊了一句:“那樣掙到的錢,就算救了成實,他將來也不會好過的。”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一個留著刺蝟頭的男人一拳打倒在地。
麻生先生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隨後,他便被四人粗暴地抬進了麻生家。
林秀一趕忙追了過去,他翻過低矮的院牆,悄無聲息地來到窗戶前向裡張望。
麻生夫婦還有他們的女兒,已經被四個男人用繩子緊緊地綁了起來。
麻生夫人的臉上滿是驚恐,小女孩被嚇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
那位胖圓臉的龜山村長還不死心,他臉上帶著虛偽的關切:“圭二,我們可是為你好,才讓你參與進來的,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你要不是我們的朋友,這種好事,我們怎麼可能叫你。”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慈善家,”留著小鬍子的川島先生在一旁附和,“你難道真的放心把成實的性命,寄託到一個外人的善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