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找不到的兇器
晚上，林秀一強打著精神，將居酒屋營業到了十點，便再也按捺不住睏意，迫不及待地準備關店休息。
居酒屋裡，他帶著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正在收拾桌上的碗碟和雜物，玲子年紀小，昨晚又沒睡好，林秀一早早地就讓她上樓睡覺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汽車輪胎摩擦聲。
片刻後，目暮警官滿臉的疲憊和焦急掀起布簾，大步闖了進來。
“我們已經不營業了，”毛利小五郎停下手中的動作，詫異說道。
“我不是來吃飯的，”目暮警官微微喘著氣，眼神急切地看向林秀一，“林君，和我走一趟吧，有一個案件需要你幫忙。”
“……好，”林秀一重重地拍了拍臉，試圖驅散那濃濃的睏意，隨後便放下手裡的東西，要跟著目暮警官一起離開。
“秀一，”妃英理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擔憂，“你一直沒好好休息，能堅持得住嗎？”
“放心吧，我……”
林秀一的話還未說完，旁邊的目暮警官已經幽怨地說道：“昨晚沒休息好的，可不止他一個！你們好歹還能在學校休息會兒，我今天可是還上了一天的班！再這麼幹下去，非得猝死不可。”
這番話讓林秀一和妃英理都有些不好意思，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閃過一絲尷尬。
毛利小五郎則是一頭霧水：“怎麼，昨天晚上也發生案件，讓目暮警官你加班了？”
“好了，快走吧，”林秀一深怕目暮警官說出昨晚的事，趕忙推著他就往外走。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妃英理不放心林秀一，趕忙脫下店裡的制服追了出去。
“喂，你們兩個……”毛利小五郎看著居酒屋內還未收拾完的碗碟和桌椅，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這些難道都要我一個人收拾？”
……
在前往案發現場的路上，警車風馳電掣地行駛著，目暮警官一邊開車，一邊簡單地給林秀一介紹了案件的情況。
死者名叫中島涼介，今年二十八歲，有個女朋友名叫太田優香。
他被發現死在女朋友母親家中的浴室裡。
“死者是頸動脈受創，失血過多死亡的，”目暮警官說道，“太田夫人也承認了殺人的罪行。”
“既然是這樣，幹嘛還要秀一過去？”妃英理不滿地皺眉。
“因為我們總覺得這案子有些蹊蹺，”目暮警官露出困惑的神情，“我們詢問太田夫人是用甚麼兇器殺害中島涼介的，她說是廚刀。”
“可鑑識課的檢查結果顯示，死者脖子上的傷口是由某種錐形物體造成的，和廚刀的形狀完全不符，我們找遍了太田家，都沒發現和傷口形狀吻合的物體。”
“太田夫人既然已經認罪，為甚麼還要隱瞞兇器？這裡面明顯有問題。”
林秀一皺了皺眉：“報警的人是誰？”
“就是死者的女朋友，太田優香小姐。”目暮警官說道，“當時的公寓裡，也只有太田母女和死者中島涼介三個人。”
“你們懷疑，太田夫人可能是在給女兒頂罪？”林秀一問道。
“沒錯，”目暮警官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兇殺案也必須找到兇器，不然檢察廳的那些檢察官又要挑毛病了。”警車很快就來到了案發的公寓樓下，這是一棟略顯陳舊的居民樓，樓道里的燈光昏黃而微弱，散發著一種陳舊的氣息。
目暮警官帶著林秀一兩人上樓，走進了太田家的公寓。
林秀一的目光看向玄關的鞋架，上面除了一堆款式各異的女鞋外，還有兩雙男鞋：“太田夫人的丈夫呢？”
“太田先生已經去世好幾年了，”目暮警官回答道，“鞋架上的鞋子是中島涼介的，我們檢查過，尺碼和他的腳正好吻合。”
“怎麼會有兩雙？”林秀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可能是他之前來時留下的吧，”目暮警官微微聳了聳肩，不在意道，“這裡畢竟是女友母親的家，中島涼介偶爾來看望一下很正常。”
林秀一想了想問道：“太田優香和母親住在一塊嗎？”
“不，母女兩人是分開住的，”目暮警官搖頭，“太田優香在外面單獨租了房子。”
客廳裡，佐藤警官正在安撫一個情緒激動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一絲瘋狂和激動，雙手不停地揮舞著。
“我不是說了嘛，是我殺害的涼介！”女人神情激動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你們還詢問優香的事幹嘛？”
“夫人，我們辦案需要證據，”佐藤警官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無奈，“雖然你承認自己是兇手，可你說的兇器，卻和死者的傷口對不上啊。”
女人雖已過中年，但面容卻保養得很好，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副風韻猶存的樣子。
在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她的雙手緊緊地握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默默地看著中年女人。
“吵鬧的就是太田夫人，”目暮警官低聲介紹道，“沙發上坐著的，就是太田優香。”
介紹完母女兩人，林秀一和佐藤警官打了聲招呼，便跟著目暮警官向浴室走去。
浴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水汽混合的味道，讓人聞之慾嘔。
死者中島涼介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地板上，脖子上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他渾身上下溼漉漉的，整個浴室裡，也到處都是水漬。
“死者在死亡後，被人用淋浴的熱水沖洗過，”目暮警官說道。
“兇手這麼做，會不會是想要影響警方對死亡時間的判斷？”妃英理插話道，“我記得之前學校體育館裡的那個案件，你說過高溫會讓僵直提前出現。”
林秀一找目暮警官要了一雙手套，戴上後蹲到死者屍身旁，用手摩挲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傷口，發現附近的皮肉有些分離。
看他半天不說話，目暮警官詢問道：“有發現甚麼嗎？”
“死者傷口的邊緣模糊，皮肉也有些分離，”林秀一沉聲道，“讓鑑識課仔細檢查一下，傷口附近是不是出現了組織分層破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