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成功吃雞
林秀一雖然早就知道妃英理對自己的感情,但還真沒想過,她居然會這麼喜歡自己。
果然戀愛要從娃娃抓起嘛,不過是小時候救了她一次,就能讓妃英理一直記在心裡。
他這邊神情複雜得剛想要說話,妃英理卻是忽然俏臉緋紅,羞惱地輕捶了林秀一一下:“壞蛋!”
林家老二的反應,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想要的,不就是壞蛋嗎?”
“……你就光想著讓我主動啊!”妃英理幽怨地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
“大小姐,我還被你銬著呢,”林秀一無奈地晃了晃被手銬束縛的雙手,“就算想主動,也沒辦法啊。”
“反正不能把你鬆開,萬一跑了怎麼辦,”妃英理斜睨著他,隨後紅著臉,將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衣的卡扣。
剎那間,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曖昧的氣息如藤蔓般在四周悄然蔓延。
……
“那個你準備了沒有?萬一懷孕……”
“放心,我從爸爸媽媽的臥室裡找到了。”
……
一番激烈的纏綿過後,房間裡瀰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妃英理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靠在林秀一肩頭輕輕喘息著。
她的臉頰緋紅如霞,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臉上的幸福都快溢位來了,顯然心理上、生理上都得到了滿足。
“現在能解開手銬了吧?”林秀一滿臉的鬱悶,“剛才做那事的時候,我總覺得像是被你霸王硬上弓了。”
“胡說,”妃英理羞惱地輕錘了一下青梅竹馬,“你那個要是不起來,我就算想,不也只能幹看著嗎?”
“你這手銬哪找的?”林秀一疑惑得晃了晃手腕,“這質感怎麼和真的一樣?”
“本來就是真的啊,”妃英理解釋道,“這也是我之前從爸爸媽媽的臥室裡找到的,應該是他們和警方合作時,拿到的吧。”
“除了手銬,還有沒有其他東西?”林秀一若有所思,“比如說警察的制服之類的……”
“你怎麼知道?”妃英理疑惑地抬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媽媽的衣櫃裡,除了警察的制服,居然還有護士的衣服,也不知她哪來的?要這些衣服又沒用。”
“呃……你爸媽玩的真花。”
林秀一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可沒女孩那麼單純,瞬間就明白了這些東西的作用。
“快把手銬開啟還回去吧,不然叔叔阿姨回來,非殺了我不可。”
“胡說,我爸媽一直不都蠻喜歡你的嘛,”妃英理將臉頰貼在林秀一胸口,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羞澀,“就算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反對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林秀一低聲將手銬和制服的作用低聲對女孩解釋了一遍。
“你說甚麼?”
妃英理頓時漲紅了臉,說話也結巴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驚慌,
“居、居然是那樣用的嘛……我現在就去找鑰匙!”
女孩說著,便慌慌張張地套上睡衣,直接跳下了床,卻不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沒事吧?”林秀一關心道。
“都是你乾的好事!”妃英理白了他一眼,腳步虛浮地走出了臥室。
林秀一原本還以為,她應該能快去快回,卻不想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終於,妃英理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臥室門口。
“快把這手銬解開吧,勒得我手都疼了。”林秀一無奈地晃了晃手銬。
妃英理來到床邊,臉上滿是歉意地笑:“對不起……”
林秀一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你不要告訴我,鑰匙找不到了?”
“……嗯,”妃英理怯怯得點了點頭,“我在爸媽的臥室裡翻了好半天,也沒找到手銬的鑰匙,對了,你不是會開鎖嗎?能不能自己把手銬開啟?”
“大小姐,我的兩隻手都被綁著,怎麼開啊?”林秀一反問道。
“對了,”妃英理忽然想起了甚麼,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公寓樓門口貼著開鎖公司的電話,要不去找他們?”
“這可是警用手銬,那些開鎖公司哪敢亂開,”林秀一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不我們把這個床柱鋸開?”妃英理提議,“我家裡有工具。”
“你這個床柱是鋼的啊,”林秀一頭疼道,“你就是鋸上一天一夜,也未必能鋸開。”
“那現在怎麼辦?”妃英理也急了,“明天還要上學呢,而且,明天上午,我爸媽就回來了。要是讓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別急,這手銬如果真的是警用的,同一型號的鑰匙,應該是通用的,”林秀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給目暮警官打電話,讓他多帶幾種鑰匙來吧。”
“這樣真的好嘛?”
妃英理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被他們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就猜到……”
“被他們看到,總比被你爸媽看到強,”林秀一鬱悶地撇了撇嘴,“丟臉就丟臉吧。對了,先給我找幾件衣服穿上。”
……
目暮警官趕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三點了。
妃英理給他開門後,目暮警官便忍不住抱怨:“林君到底是怎麼搞的,居然會因為玩手銬把自己鎖住?”
“他、他也是不小心,”妃英理紅著臉,眼神閃躲,低聲解釋了一句。
“人呢?”目暮警官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剛睡下,就被你的電話吵醒了,開完手銬,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那邊……”妃英理低著頭,手指微微顫抖著,指了指自己的臥室。
目暮警官走進女孩的臥室,看看房間的裝飾,又瞅瞅被拷在床上,一臉尷尬的林秀一,頓時便愣住了。
他原本還以為林秀一是在妃英理家隨手擺弄手銬時,一不小心把自己拷住了。可現在,看林秀一的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啊。
“現在的高中生……”明白過來的目暮警官感慨得咂了咂舌。
林秀一被瞧的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也只能厚著臉皮催促:“別光看了,快把手銬開啟吧。”
目暮警官掏出自己的鑰匙,逐一嘗試,卻都無法開啟手銬。
他皺著眉低下頭仔細檢查了一下手銬的型號:“麻煩了,這是淘汰的舊型號,我的鑰匙開不了啊。”
“那其他警官呢,他們會不會有能開啟的鑰匙?”林秀一焦急得追問。
“我打電話問問吧,”目暮警官撓了撓頭,“這種老型號的鑰匙,可能也就鮫崎警部那有了。”
用妃英理家的座機,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目暮警官才對林秀一慶幸道,
“舊型號的手銬,都已經換了好幾年了,鮫崎警部的老鑰匙也早就不知丟哪去了。還好佐藤前輩家裡還留著一把,我現在開車過去給你拿。”
目暮警官匆匆離開後,林秀一木然地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妃英理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臉:“怎麼了?幹嘛不說話,還在怪我啊?”
林秀一微微皺眉,滿臉鬱悶地說道:“原本還指望著讓目暮警官替我保密,這下可好,這麼一折騰,整個搜查一課估計都要知道這件丟人的事了。”
妃英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她低下頭輕聲說道:“我不也一樣覺得不好意思嘛,誰能想到這副手銬居然找不到鑰匙……”
說到這裡,她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情,眼睛一亮,微微頓了頓,
“這副手銬,我好像不是在臥室找到的,而是在書房……”
林秀一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你爸媽不愧是律師,讀書鑽研時,竟也不忘‘運動’,還常備著這玩意。”
“你胡說甚麼呢!”妃英理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惱地捶了他一下,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怒,“你和那個外國女人被埋在車裡時,不也在想那件事嗎?”
“大小姐,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提那件事幹嘛?”林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溫亞德可沒吃到雞。”
“哼,那本來就不是她的。”妃英理站起身,“我去書房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鑰匙呢。”
這次沒過多久,林秀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妃英理興奮地跑了進來,滿臉喜悅的笑容:“我找到鑰匙了!”
用鑰匙將兩個手銬開啟,妃英理趕忙將手銬放回原位,還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週圍的物品,生怕被父母察覺出一絲異樣。
“早知道鑰匙在書房,就不用麻煩目暮警官了。”林秀一活動著手腕,揉了揉被手銬勒出紅印的地方,“我給他的呼機留個言,讓他不要過來了,省得白跑一趟。”
解決了目暮警官的事情後,林秀一便準備離開。
他剛站起身,妃英理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這麼晚了,玲子肯定早就睡下了,你現在回去,萬一把她吵醒怎麼辦?”妃英理紅著臉,聲音輕柔地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林秀一微微挑眉。
“我爸媽明天上午才回來。”妃英理咬了咬嘴唇,拉著林秀一重新躺回了床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今晚就在這睡吧,明天早上早點回去就行了。”
……
天剛矇矇亮,城市還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中。
街道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偶有車輛緩緩駛過,發出低沉的聲響。
林秀一打著哈欠,雙眼佈滿了血絲,兩個黑眼圈格外明顯,腳步有些虛浮地往家裡走。
昨晚,說是留在妃英理家休息,但兩個初嘗禁果的少男少女躺在床上,哪能安穩下來,自然是很快便擦槍走火,梅開二度。
林秀一耕了一晚上的田,連片刻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眼見天亮了,便趕忙往家裡趕。
也不知玲子昨晚發現了沒有?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林秀一小心翼翼地用鑰匙開啟了家裡的門。
屋內還開著燈,他一眼就看到玲子趴在客廳的桌子上,沉沉地睡著,小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和擔憂。
這個傻丫頭,不會等了一晚上吧?
林秀一越發的愧疚了,趕忙上前,將小表妹抱了起來。
“……歐尼醬?”玲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我在英理家遇到點事,”林秀一一邊解釋,一邊抱著小丫頭往臥室走。
聽到妃英理的名字,小表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先是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在看清楚時間後,小臉當即一黑,像抓姦的妻子一樣,開口質問兄長:“你昨晚在她家過夜了?”
林秀一抬起手腕,給女孩展示了一下手腕上因為手銬留下的勒痕:“我被手銬鎖住了,英理找不到鑰匙,最後還拜託目暮警官幫忙,結果手銬的鑰匙卻在書房裡……”
因為剛答應過小表妹,不對她說謊話,林秀一隻好選擇性地說了昨晚的經過。
他說得都是實話,但聽在玲子耳中,卻以為他是在妃英理家把玩手銬,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拷住了。
不過有了之前被騙的經歷,小丫頭也沒立刻相信林秀一。
她皺著小鼻子,在林秀一身上仔細聞了聞,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沒有英理姐姐的味道,算你過關!”
當然沒有味道了,林秀一在回家前,專門去浴室洗了個澡,為了避免和妃英理身上的味道一樣,他連英理家的香皂都沒敢用,只是簡單地衝洗了一下。
“好了,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吧。”
林秀一將小表妹放到床上,正準備離開,小丫頭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疑惑出聲,
“歐尼醬,你是不是換上衣了?我記得你昨晚穿的不是這一件吧?”
“昨晚那件被剪刀劃爛了,”林秀一心中一驚,面上卻是鎮定地解釋道,“我現在穿的是英理爸爸的衣服。”
小丫頭雖然覺得奇怪,好好的衣服怎麼會被剪刀劃爛,但也沒再追問。
她在外面的椅子上熬了一晚,早就疲憊得不行了,頭剛沾到枕頭,便立刻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秀一給妹妹掖好被角,走出女孩的臥室後,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