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很快就來臨了。
毛利小五郎為了能和女友琉璃一起出去玩,在最後兩週簡直是拼了命地學習。
每天頂著兩個黑眼圈,課間也抱著書本不放,甚至把筆記貼滿了整個房間的牆壁。
終於,當成績單發下來時,他激動得跳了起來,所有課程都及格過關了!
另一邊的小泉茜,就她那個慘不忍睹的學習成績,林秀一原本都認定她一定會被留校補課了。
結果成績公佈那天,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她居然也是全科透過!
面對眾人驚訝的目光,小泉茜明顯也有些不自在,
“那個……這都是靠我努力學習的結果……”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視林秀一。
看她這副心虛的模樣,林秀一不用猜都知道,這丫頭為了及格,肯定是又偷偷使用魔法了。
雖然成績合格不用留校,小泉茜卻也沒有隨林秀一他們一起去高崎玩。
放假當天,她騎著掃帚匆匆和林秀一告別,
“媽媽突然找我,說有重要的事情……”
見習魔女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一飛沖天,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
因為劇組那邊催得很緊,放假第二天,眾人就和有希子一起趕往東京站。
除了林秀一外,同行的還有妃英理、玲子、毛利小五郎、琉璃和降谷零。
“小綠姐姐真的不來嗎?”玲子拉著兄長的手,仰著小臉問道。
“折笠夫人要把花店重新收拾一下,小綠要留在花店幫忙,”林秀一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等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出去玩吧。”
至於富澤千影,自從出院後就杳無音信,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也不知是不是又盯上了那位富豪。
成實那邊,隨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好,最近麻生先生讓他暫時出院,將其接回月影島的家中居住了。
……
“嗚——”
隨著電車的鳴笛聲,眾人終於抵達了高崎站。
站臺上人來人往,空氣中瀰漫著夏日的燥熱。
這次依舊是有希子的好姐妹藪內廣美來迎接大家。
得知這次來的人有點多後,她還特意找來了一輛麵包車,開車的依舊是她的男友福田秀和。
“廣美!”有希子一見到好友就撲了上去,“這次真是麻煩你了,還特意安排車……”
“好啦,咱們倆之間還客氣甚麼?”藪內廣美笑著將有希子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不是說你的情敵,林君的那位青梅竹馬也來了嗎?”
她悄悄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兩個戴眼鏡的女孩,
“是哪一個啊?”
有希子撇了撇嘴:“就是看起來特別刻薄,小心眼,喜歡沒事找事的那個。” “大小姐,你這描述也太抽象了吧?”
藪內廣美忍俊不禁,正想繼續追問,
突然看到琉璃親密地挽著毛利小五郎的手臂,兩人正拿著相機準備自拍。
她立刻恍然大悟,將視線看向一旁安靜站著的妃英理:“哦,原來是她啊!很文靜的一個女孩嘛。”
“長得確實漂亮,”藪內廣美上下打量著妃英理,“雖然身材比你差了點,但畢竟是青梅竹馬……”
女孩促狹地用手肘捅了捅有希子,
“你這搶男人的難度可不小啊。“
“我剛到,你就開始氣我是不是?”
有希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臉頰微微泛紅,
“本來我還想著能和秀一在村子裡過二人世界的,現在全泡湯了。”
“想過二人世界還不簡單?”藪內廣美狡黠地眨眨眼,做了個“包在我身上“的手勢,“群馬可是咱們的地盤,待會隨便找個藉口把他們分開就是了。”
“……還是算了吧,”有希子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要是隻有眼鏡娘一個,丟下也就算了,可這次還有其他朋友……”
寒暄過後,藪內廣美看向林秀一,開起了玩笑:“大偵探,上次地震過後一直沒見你再來,我還以為你被嚇破膽,不敢再來群馬了呢!”
“別提那次的事了,”林秀一苦笑著擺手,“現在想起被埋在車裡的那幾個小時,我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放心啦!”藪內廣美拍著胸脯保證,“上次那條路還在封閉維修,我們這次走另一條平坦的路,就算有地震也不會再發生山崩的,就是得稍微繞遠一點。”
眾人陸續登上面包車,藪內廣美臨時客串起了導遊,繪聲繪色地給大家介紹群馬的風土人情。
玲子興奮地趴在窗邊,小臉幾乎貼在玻璃上,對沒怎麼離開過東京的她來說,窗外掠過的每一片稻田、每一座山丘都充滿新奇,不時拉著林秀一大驚小怪一番。
降谷零也和她差不多,難得出來玩的他,也是興奮地不得了。
上車時,琉璃注意到有希子和藪內廣美湊在一起說悄悄話,擔心閨蜜會被她們針對,琉璃便暫時“拋棄“了毛利小五郎,坐到了妃英理身邊。
兩個女孩頭靠著頭,不時竊竊私語,偶爾還發出輕笑聲,不知在聊甚麼秘密話題。
毛利小五郎則癱坐在林秀一身旁的坐位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最近兩週為了備考,他幾乎沒怎麼閤眼,現在一上車就開始眼皮打架,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很快就歪在窗戶上睡著了。
正如藪內廣美所說,麵包車繞了一條遠路前往劇組所在的村子。
夕陽西下,車窗外金色的麥田在晚風中泛起波浪,遠處的山巒漸漸染上暮色。
等麵包車終於抵達村子時,天邊只剩最後一抹晚霞,村中的燈火次第亮起,宛如散落的星辰。
“總算到了……”有希子伸了個懶腰。
由於提前聯絡了熟悉的村民,住宿早已安排妥當。
“村子裡沒有旅館,大家這次都是借宿在村民家裡,”有希子開始分配住宿,“廣美今晚和我住在劇組安排的那個房間,眼鏡娘、琉璃和玲子去村長家。”
“剩下的你們四個,”有希子看向林秀一、毛利小五郎、降谷零和福田秀和,“你們就去山村家,小操的父母都在東京工作,家裡只有他和祖母兩人,正好有兩個空房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