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了!”山村操歡呼一聲,“你就是那個和金髮大姐姐一起被山崩關在車裡的哥哥!”
莎朗……也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
山村操的話,讓林秀一想起了那位曾經與他同生共死的女人。
眼見林秀一發怔不說話,山村操探頭往後看了看,在看到一頭金髮的降谷零後,他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張成了“O”形:“外國人?”
“我才不是外國人!”降谷零反感地皺起眉頭,金色的劉海隨著他搖頭的動作輕輕晃動,“我媽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山村操突然湊近,小臉上寫滿了羨慕:“金色的頭髮啊,我也好想有啊。”
說著還伸手想摸,又在半空中停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回去。
“啊?”降谷零愣住了,藍色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家附近的小孩,都會嘲笑他的金髮像“外國妖怪”,哪裡會像山村操這樣滿臉憧憬的。
這讓降谷零忍不住出聲詢問:“我的頭髮看著不奇怪嗎……”
“很好看啊,”山村操傻乎乎地笑著,“亮閃閃的,像.像黃金一樣!”
“.謝謝,“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腳尖蹭著地面上的小石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髮色受到同齡孩子的讚美,心裡頓時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溫暖。
“好了,都進屋吧,“老太太出聲招呼,“從東京過來也蠻遠的,你們應該都沒吃飯吧?”
她笑眯眯地推開房門,溫暖的燈光從屋內流瀉而出,
“我早就準備好了,有新鮮的野菜和山裡的蘑菇。”
山村老太太的手藝確實很好。
木質的老式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山野料理。
炭火烤魚外酥裡嫩,野菜天婦羅金黃酥脆,蘑菇味增湯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林秀一夾起一塊烤魚,魚肉在筷子間輕輕顫動,入口即化,讓他忍不住讚歎了一句。
毛利小五郎和降谷零已經顧不上說話,正狼吞虎嚥地扒著飯,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福田秀和則保持著優雅的吃相,但夾菜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
這一頓晚飯,林秀一他們都吃得格外開心。
餐桌上笑聲不斷,連降谷零都比平時多添了一碗飯。
吃過飯後,毛利小五郎滿足地拍著肚子,和福田秀和一起去房間休息。
林秀一則是主動起身,幫著老太太收拾餐具。
降谷零則被興奮的山村操拉著,帶去他的房間欣賞收藏品。
剛一進屋,降谷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整面牆上密密麻麻地釘著數十個昆蟲標本,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降谷零的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些都是我在森林裡抓到的,”
山村操挺起胸脯,踮起腳尖,指著其中一個標本,
“這個是人面蝽,背上的花紋像人臉對吧?”
隨後他又指向另一個,
“這個是吉丁蟲,它的殼會變色,可難抓了.” 將牆上的標本挨個介紹過後,山村操神秘兮兮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木盒。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赫然躺著一隻足有半個手掌那麼大的獨角仙,甲殼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好大.”
降谷零忍不住驚呼,手指微微顫抖著想要觸碰又不敢。
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目瞪口呆的樣子,讓山村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小臉上寫滿了自得。
將獨角仙交給降谷零把玩後,山村操又迫不及待地從抽屜裡掏出一個鐵皮盒子。
開啟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上百張假面超人卡片。
“普通和希有版的我都已經收集齊了,”山村操得意的介紹著,“就還剩幾張最稀有的沒有了。”
降谷零對假面超人的卡片沒甚麼興趣,只是隨口回道:“那個我有全套的。”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他之前因為被家附近的孩子排擠,沒有甚麼玩伴,只能獨自收集假面超人卡片。
東京畢竟是大城市,降谷零的家境也不錯,沒用多久就全都收齊了。
只是收集齊了,卻又沒人可以分享,那種孤獨感反而更加強烈,降谷零很快也就放棄了再玩這個。
好在沒過多久,他就遇到了林秀一這個師傅,自那之後,更是將家裡的假面超人卡片忘到了腦後。
山村操卻不同,生活在偏僻村莊的他,每月的零花錢少得可憐,這也讓他收集全卡片的難度增大了不少。
降谷零的話,立刻讓山村操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羨慕:“全套?包括限量版的'彩虹假面'嗎?”
看著對方閃閃發亮的眼睛,降谷零輕咳一聲,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你要是教我做這個,”他指了指牆上的標本,“我就把全套的卡片都送給你。”
“真的?”山村操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你不會騙我吧?”
“我從不騙人的,”降谷零面不改色的回道。
山村操頓時來了精神,像個小老師一樣挺直腰板:“製作昆蟲標本很簡單的,首先要準備標本針和展翅板.”
第二天。
上午沒有有希子的補拍鏡頭,她便帶著對此感興趣的琉璃,介紹著拍電影的各個事項。
妃英理和藪內廣美跟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藪內廣美一直在變著法地打聽妃英理和林秀一的關係進度,顯然是在為自己的閨蜜搶男人做準備。
妃英理多聰明,立刻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假笑著在那虛與委蛇。
女生這邊在勾心鬥角,男生那邊卻是一片歡騰。
聽說降谷零要跟山村操去森林裡抓獨角仙做標本後,毛利小五郎頓時也來了興趣。
“抓蟲子?這個我在行!”他拍著胸脯吹起了牛皮,“小時候我可是我們那片的孩子王!秀一都要跟在我屁股後面,讓我幫他抓蟲子!”
毛利小五郎隨即又叫上了林秀一和福田秀和。
對此,林秀一無奈地笑了笑,但還是換上了方便活動的休閒裝。
福田秀和則是興致勃勃地準備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瓶口還用軟木塞打了幾個透氣孔,顯然也是盼著能在這次探險中有所收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