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居酒屋被砸了
“秀一!說話要憑良心.”
毛利小五郎漲紅了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揮舞著雙手想要辯解,卻被琉璃一個凌厲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
“小五郎,你還敢狡辯?”
琉璃一把揪住毛利小五郎的耳朵,力道大得讓他齜牙咧嘴,
“剛才在海邊,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在那偷看那些穿比基尼的女孩子!”
“疼疼疼!琉璃你輕點”
毛利小五郎彎著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被拽著耳朵拖到不遠處的椰子樹下。
“啊——輕點!琉璃我真的知道錯了!”
毛利小五郎的哀嚎聲隨著鹹溼的海風飄來,惹得沙灘上的眾人一陣鬨笑。
林秀一兄妹和毛利小五郎返回米花居酒屋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了,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
“好累啊……”玲子揉了揉痠痛的腳踝,小聲嘟囔著。
小丫頭打了個哈欠,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讓三人沒想到的是,這麼晚了,松本警官居然和目暮警官等在居酒屋門口。
松本警官不停地看錶,目暮警官則是煩躁得來回踱步,皮鞋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松本警官?目暮警官?”林秀一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注意到兩人的西裝都皺巴巴的,目暮警官的領帶甚至歪到了一邊,顯然已經在這裡等了有一段時間了。
看到林秀一,目暮警官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急切又猶豫的表情。
“有事嗎?”林秀一主動詢問,同時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這個.”目暮警官剛開口,卻突然哽住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臉上滿是遲疑。
就在這時,松本警官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目暮警官的胳膊。
“不用了,林君,”松本警官的聲音比平時低沉許多,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遠,“這事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說完,松本警官幾乎是拽著還在發愣的目暮警官離開了。
“他們搞甚麼啊?”毛利小五郎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玲子歪著小腦袋,若有所思:“他們都是警視廳的人,來找歐尼桑肯定是和案件有關的事。”
小丫頭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
“但為甚麼最後卻又不說了呢?”
“可能是有甚麼為難的地方,不好開口吧,”林秀一搖了搖頭,推開了居酒屋的大門,“不要猜了,如果真的需要我幫忙,之後他們還會來找我的。”
“歐尼醬,今天還要開店嗎?”玲子打著哈欠問道。
“都這會了,當然不開了。”
林秀一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髮,隨後走向後廚,邊走邊解釋,
“但我們晚上總不能不吃東西吧,你們倆也來幫忙,一會做好了晚餐,還要給毛利伯母送上去。”
時間已經很晚了,林秀一也就沒有做複雜的料理,只是簡單地煮了些咖哩。
玲子找了個椅子坐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打瞌睡的小貓。
毛利小五郎則靠在料理臺邊,抱怨林秀一先前的“栽贓陷害”。 “反正不管怎麼說,琉璃都要教訓你,”林秀一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這樣,你一個人挨訓,總比兩個人一起倒黴要好吧。”
“不管怎麼說,我可是又幫你背了一次黑鍋,”毛利小五郎湊近好友,“你總得給點補償吧!”
“知道了,”早有預料的林秀一從口袋裡取出五千日元遞了過去,“夠了吧?”
見到錢後,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他花錢本來就大手大腳,這次出去玩,得知他還在買寫真雜誌的琉璃,又故意折騰男友的零花錢,直接讓他的錢包都空了。
“五千日元,都夠兩本了!”
毛利小五郎歡喜地接過錢,隨後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眼不遠處趴在桌子上打盹的玲子,然後衝著林秀一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
“我現在就去買最近兩期的寫真!正好今晚咱們一人一本!”
說完,他便像只偷到魚的貓一樣,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木門被他用力推開又彈回,發出“砰”的一聲響。
這動靜驚醒了睏倦的小丫頭。
她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著門口:“歐尼醬,小五郎哥哥幹嘛去了?”
“明天要去學校,他的鋼筆壞了,去街口的超市買筆,”林秀一面不改色地幫好兄弟打掩護。
“這樣啊,”小丫頭點了點頭,迷迷糊糊地繼續趴下小憩。
然而她剛趴下沒多久,突然“咔嚓”一聲脆響打破了居酒屋的寧靜。
一塊拳頭大小的鵝卵石擊碎了靠街道一側的玻璃,帶著碎玻璃渣飛了進來,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歐尼醬!”玲子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小丫頭站起身,驚慌失措地看向兄長。
林秀一早已拿著菜刀,三步並作兩步衝出了店門。
昏暗的路燈下,他只能看到遠處有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快速逃竄,轉眼就消失在了巷子拐角。
“好像是個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子?”玲子跟出來站在兄長身邊,眯著眼睛努力辨認。
隨後小丫頭氣呼呼地跺了跺腳,小臉漲得通紅:“可惡,他幹嘛要砸店裡的玻璃!”
“可能是失手了吧,”林秀一皺了皺眉,轉身檢視被打破的玻璃。
“怎麼辦啊,歐尼醬,”玲子擔心地問道,“現在這個時間,恐怕也修不了了,明天我們還要上學.”
“沒事的,”林秀一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毛利伯母一直都在家,明天早上我打電話聯絡好修玻璃的,之後拜託毛利伯母看著就好了。”
兄妹兩人說話的功夫,毛利小五郎也喜滋滋地拿著兩本雜誌走了過來。
只是他明顯沒想到,之前還昏昏欲睡的玲子,居然也會出現在居酒屋門口。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將兩本雜誌藏到懷裡時,已經被眼尖的小表妹看到了。
“小五郎哥哥,你又買這些色情雜誌!”玲子叉著腰,小臉上寫滿了鄙夷。
“只是些寫真而已,”毛利小五郎趕忙解釋,“這些不能算色情雜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