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絃歌一臉驚魂未定的說道:
“我們拍下的女仙哄著我師兄開啟了囚魂環想跑,結果被我們困住了,她一看跑不了就開始攻擊我的同伴,此事你們雲容坊必須負責,你們不是說她是自願的嗎?既然是自願的,為何要跑?為何要攻擊我們?”
兩名女侍對視一眼,就閃身進了玄寅號房間。
歐陽絃歌目的達到,也緊隨其後回了玄寅號包房,一進去就看到雲曦抓著一柄魂器架在藏鋒的脖子上,威脅進入的兩名女侍放她離開。
兩名女侍目光陰冷,勸雲曦不要傷到他們雲容坊的客人,否則下場會很悽慘。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藏鋒的身體迅速虛化,眨眼的功夫就擺脫了鉗制,下一息雲曦就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倒地不起暈了過去,顯然是被壓制了。
女侍順勢將“囚魂環”重新套在雲曦脖子上,快速控制了變故的源頭,並沒有驚動更多的人。
藏鋒這時才白著臉道:
“這位仙子明顯就不是自願的,與你們拍賣時說的不一致,我要退貨。”
說到最後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兩名女侍做不了主,正要聯絡上層,一名管事模樣的女鬼仙就出現在他們包房門口,笑著說道:
“讓諸位受驚了,這是‘雲容坊’的失誤,這位女仙我們先帶走了,一會兒就將魂石退回來,另外你們今晚拍賣回的東西,都只需要支付拍賣價的九成,你們可滿意這樣的處理結果?”
藏鋒一聽能將魂石退回來,臉色上的怒氣已經收斂了,又聽說可以享受折扣,臉上的不滿全部消失,笑著點頭道:
“如此甚好,我們相信雲容坊的實力和誠意。”
女鬼仙看藏鋒並不過多糾纏,更注重自身利益,就擺手讓兩名女侍將雲曦帶走,奉上了享受折扣的玉牌,退還了魂石後,這才退出了玄寅號房間。
等人都走了,玄寅號的禁制重新落下,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將視線投向藏鋒,之前臉上的滿意和對苒曦的不在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歐陽絃歌皺著眉頭問:
“藏鋒師兄,你確定苒曦仙子能應付?”
藏鋒一臉篤定的說:
“放心,我們出事苒曦仙子都不會有事,但謹記一點,離開這個包廂後,就不要再提起苒曦仙子,當做不認識。
別人要打聽你們就說我對仙子不滿意,然後退貨了,多的不要說,多說多錯,等我們平安離開了雲容坊,我會想法子聯絡宗門長輩的。”
眾人重重點頭應下,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拍賣上,現在他們囊中魂石充足,可以對之前垂涎的寶貝出手了,所以玄寅號房間不時傳出報價聲。
而被帶走的雲曦就沒那麼幸運了,被扔進小黑屋不說,還啟動了屋子內的陣法,對不聽話的她進行懲罰。
屋子內瞬間騰起一圈黑色的火焰,開始灼燒她的身體,可這些火焰卻是作用在她的神魂上的,但這些黑色火焰入體的瞬間就被太虛天冰焰吞噬了。
雲曦則是抱著身子在小黑屋中來回滾動,順便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更慘烈,門口的守衛連眉毛都沒動一下,最後甚至直接啟動了隔音罩,不讓哀嚎聲傳出去。
雲曦翻滾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慘叫聲就慢慢變小,最後裝作失去意識,叫聲戛然而止,她也躺在地上不動了,她知道雲容坊的人絕不會真的讓她死。
果然,她“暈死”過去沒多久,灼燒神魂的黑色火焰就消失了,只不過她依舊被關在小黑屋中。
而藏鋒一行在拍賣會結束後並沒在“雲容坊”久留,與同門一起離開後就各自分開了,只有歐陽絃歌和藏鋒一組,前往了春曉城。
藏鋒本不想帶著小師妹,奈何對方振振有詞的說道:
“藏鋒師兄,我得了苒曦仙子的好處,自然要盡一份力,你那邊若是不便出手,我就讓我家老祖出手,肯定不能讓苒曦仙子白白受傷。”
藏鋒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歐陽絃歌的提議,她這個小師妹頗受師尊的寵愛,身後的家族也給力,說不定還真能借上力,所以就帶著對方趕往春曉城。因為藏鋒前不久才收到訊息,之前巍宇界的“包打聽”來這邊開店了,他可以用雲容坊的訊息和對方交易訊息。
另一邊的崑山已經聯絡上了準備拉入夥的女魔仙,並將人帶去約定好的茶樓讓臨安過目。
一身黑色暗紋仙裙的女魔仙戴著同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魅惑眾生的眼眸,只輕輕看了臨安一眼,就讓對方有些心猿意馬,還是崑山的咳嗽聲驚醒了他。
“這位仙子,如何稱呼?”
女魔仙眨了眨眼,淺笑著說道:
“在下任天凝,乃是飛昇魔仙,只因修煉的功法不入流,所以晉階緩慢,聽崑山說有法子賺取更多的修煉資源,只需我施展魅術即可,我就來了。”
說完還衝臨安拋了個媚眼。
如果藏鋒和雲曦在場,就知道女魔仙就是巍靈界天魔宮的聖女任天凝,修煉的瞳術乃是“天魔眼”,且對方真正的實力不僅僅是外露的大羅金魔境。
臨安被任天凝看的身子都有些發飄,眼神也越發火熱,直到崑山再次開口才打斷對方的遐想。
“任仙子,你的長處正是我們需要的,歡迎你的加入。”
說完就取出一份契書,讓任天凝過目,並讓對方落下神識烙印,這才算任天凝正式入夥。
三人離開茶樓後就去了客棧,準備休息一晚後出發,而當晚任天凝就出現在崑山的房間內。
“崑山師兄,這個臨安就是同門失蹤的源頭,為何不直接抓了?”
崑山一臉凝重的說道:
“他只是中間人,並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前幾日我們在碎魂谷抓了一位女仙,是臨安負責去交易的。
我本想跟蹤他,奈何孔梔盯我盯得很緊,我沒法行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被帶走。
不過我故意放走了與她同行另一位女鬼仙,想來那人已經察覺出我們有問題,八成會去救人。”
任天凝皺了皺眉道:
“是仙域的女仙?”
“是。”
“可有畫像?我給中央仙域的同伴傳過去,看能否打探到些甚麼。”
崑山臨空凝結出一副畫像。
任天凝看了後倒吸一口涼氣道:
“崑山師兄,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