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曦正坐在蒲團上擼黎黎,聽了閆夢的話就問道: “他做了甚麼?”
小夢沒有遮掩自己眼中的鄙夷之色道:
“他是墨鷲看好的後輩,但也是墨鷲給自己提前儲備的奪運人。”
雲曦眼眸一轉道:
“你的意思是墨鷲利用轉運珠幫墨梁提升氣運,然後作為自己的儲備氣運,在適當的時候一舉奪了墨梁的氣運,而墨梁也清楚此事,但還是跟在墨鷲身邊?”
小夢點頭道: “尊上說的一點都沒錯,不過墨梁並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他透過種種跡象猜到的,為了不給墨鷲做嫁衣,他已經在籌謀如何戳穿墨梁了。
此次的崇安拍賣會上,他準備當眾戳穿墨鷲,將邪修的屎盆子扣在對方頭上。”
“嘖嘖,不愧是同族,行事都挺狠辣的。”
雲曦感慨了一句。
小夢抿了抿唇道: “尊上,可奪回了姐姐的‘心’?”
“一半吧!”
說完就將那半顆轉運珠拋給了小夢。
小夢接過一看果然是姐姐的“岩心”,臉上立即有了笑,隨後才問道: “怎麼只有半塊?”
“另一半在崇安拍賣行。”
雲曦實話實說道。
“他好狠,居然將姐姐的‘心’一分為二。”
小夢眼睛都紅了,握緊了手中那半塊淡金色晶石。
雲曦淡定的說道: “放心,他拍賣轉運珠的憑證被我拿到手了,明日我們去一趟崇安拍賣行,看能不能將那半顆直接拿回來。”
小夢聽了眼睛一亮,隨即道: “讓尊上費心了,只是這次放跑了墨鷲,下次還不知道何時能再抓住他。”
小夢雖然不甘心,但是找回姐姐的心才是重中之重。
“本尊雖然放走了他,也承諾不會追殺他,可是卻沒說不要他的命,等等便是。”
雲曦神秘一笑道。
在放墨鷲離開時,她確定“黯然神傷”已經滲入了對方的神魂中,她也沒有解開對方丹田的封印,只說兩個時辰後封印會自行消散,不過估計對方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小夢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再次向雲曦拱手道謝,在得到容許後才將那半塊岩心收了起來,又化作一枚額飾貼在了雲曦眉心。
天亮後,雲曦就抱著黎黎去了崇安拍賣行。
這次接待她的依舊是上次的那位金丹女修:
“前輩,不知今日來想看些甚麼?”
雲曦摸了摸黎黎的腦袋,笑著說道:
“本尊想見見你們掌櫃,有人同本尊做了一筆交易,但是牽扯到貴拍賣行的一件拍品。”
女修聽了後立即恭敬的將雲曦請去了後堂,然後就轉身去通傳了。
片刻後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修就出現在雲曦面前,對方胖的很均勻,圓臉、圓眸、圓圓的雙層下巴,穿著一件黑底金紋的法袍,腰間掛著金鑲玉的防禦靈寶,頭上是一件元寶形的發冠,手中還拿著一柄黑色傘骨的摺扇,十個手指上戴滿了儲物戒指,給人一種財大氣粗的感覺。
煉虛男修也不介意雲曦打量,笑眯眯的拱手道:
“在下是崇安拍賣行的掌櫃柳伯棠,不知貴客尋我是有何事?”
“柳掌櫃客氣了,在下昨日曾在貴行寄拍了一種強化藥劑,不知你可知曉?”
柳伯棠笑著落座道: “此事我知曉,道友也是想借著拍賣行將自己煉製的藥劑推出去,可是這其中出現了甚麼變故?”
“變故倒是沒有,不過卻有些變化,昨日本尊遇到了墨鷲道友,他身邊還帶著最看好的一位同族後輩墨梁。
他們同本尊攀談後,就買下一管強化藥劑,幫助後輩提升資質,本尊為了打響藥劑的名頭,也為了多交一位朋友,就勻給他們一管藥劑。
為了見證藥劑的效果,我們一同給墨梁護法,藥劑的效果很好,讓墨梁直接突破了一階,達到了煉虛初期。
為此墨鷲道友就想將此藥劑的方子買下,並且還開出了條件,不容許本尊將這個方子再次出售,當然他給出的東西也很令本尊滿意,就是他準備拍賣的‘轉運珠’,我們就達成了交易。
原本今日他是要同我一同來拍賣行的,結果他族中傳訊給他,似乎是出了事,讓他立即回去,他不得不將寄拍的憑證給了本尊,天不亮就坐傳送陣離開了。”
柳伯棠算是聽明白了,可是臉上的笑也一點點消失了,開玩笑他都將“轉運珠”的訊息放出去了,有許多人都是衝著這個來的,現在面前的女修只是說了兩句話,就想將“轉運珠”的拍賣撤回,這讓他們拍賣行賺甚麼? 雲曦在柳伯棠的笑容流於表面時就知道,對方心中一萬個不樂意,可是這和她有甚麼關係,她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又手握憑證,無論如何崇安拍賣行都要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
柳伯棠展開了手中的摺扇,扇動了兩下給自己降火,然後才開口道:
“道友,你這麼做有些不地道呀!這是要砸了我們崇安拍賣行的招牌,訊息我都放出去了,現在東西突然撤了,這讓我如何向大家交代。
再者墨鷲道友已經離開,誰又能證明你手中的拍賣憑證是他自願交給你的,這”
雲曦聽了柳伯棠的話,張揚的眉眼眯了眯,摸了摸懷裡的黎黎道: “柳掌櫃,本尊和和氣氣同你商量,你一來就用這種質疑的態度,這恐怕有些不妥吧!你是準備用這個藉口將‘轉運珠’昧下嗎?”
說話的同時合體期的威壓直衝柳伯棠而去,對方腰間的金鑲玉下一瞬就碎了,緊接著是頭頂的元寶發冠,防禦靈寶碎裂的聲音在房間中十分清晰。
柳伯棠的臉色一白,想發出訊號,奈何身體根本就動不了。
雲曦神色淡淡,將眼神轉向了柳伯棠手上的儲物戒。
第一個儲物戒碎裂後,柳伯棠的眼前就是一黑,然後儲物鐲中的東西都爆了出來,將半個屋子都堆滿了。
雲曦在其中發現了自己寄拍的強化藥劑,她露出一抹笑,將視線投向對方手中上的第二個儲物戒。
她也沒想到這個柳掌櫃這麼有意思,居然將拍品隨身攜帶,這倒是省了她許多事。
雲曦高興了,可柳伯棠卻要哭了,要知道儲物戒指被強行破開一次,他的神識烙印就要被抹去一次,他的神識就受創一次,他立即開口道:
“道友,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