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求票票,求追讀)九叔一臉懷疑:“只是利誘?有沒有威逼啊?”
“呃~這個……”
面對九叔的追問,任發尷尬地笑了笑。
戴長生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
雖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是任老太爺前腳搶了人家的風水寶地,後腳又把身後事交給人家處理,也真的是心大。
狗聽了都要搖頭!
誒?好像有哪裡不對?
“我看一定是威逼,要不然他絕不會故意害你們。”
看著任發那副心虛的樣子,九叔頓時明白了一切,指著已經被挖開的墳墓道:“想要讓蜻蜓點水穴發揮出作用,必須要用雪花蓋頂,而不是讓你們鋪滿洋灰。
棺材頭都碰不到水,怎麼叫蜻蜓點水呢?
那個風水先生還算是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
任發臉色驟然大變,他沒有想到導致自家生意變得越來越差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二十年前種下的禍根。
“看到了!”
一道粗獷的聲音忽然響起,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些負責挖墳的工人面前,顯露出了一口豎著的古舊棺材,上面沾滿了泥土。
“把棺材給起出來!”
隨著九叔一聲令下,那些工人連忙搬來了提前準備好的起重木架,往棺材上面套好繩索,合力將其從地下給拉了出來。
“松繩!起釘!”
等到工人們把棺材擺平放穩後,九叔這才對在場的眾人說道:“各位,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凡年齡22、35、36、48,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聞言,連忙轉身背對起了棺材。
【3、2、1!】
九叔心中默唸了三個數,旋即朗聲道:“迴避完畢,大家整理好衣冠,開棺!”
“嘎嘎嘎……”
就在工人們開啟棺材的瞬間,墳地周圍的樹林裡面,忽然飛出了一群烏鴉。
九叔見狀,灰白色的一字眉微微皺起,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帶著戴長生快步走到棺材旁檢視了起來。
當九叔看到棺材裡的那具屍體,歷經二十年歲月都沒有腐爛的跡象,瞳孔微微一縮。
“爹!”
“爺爺!”
任發和任婷婷可不知道其中的門道,而是一邊走形式的叫著,一邊朝任威勇的屍體跪拜了起來。
“爹,驚動了您老人家,孩兒真是不孝。”
任發有些自責的行了一禮後,這才起身對九叔問道:“九叔,這個墓穴還能用嗎?”
“蜻蜓點水,一點再點,肯定不會點在同一個地方,這個墓穴已經廢了。”
“那…那怎麼辦啊?”
“我提議就地火化!”
任發聞言,想也不想的拒絕道:“火化?那怎麼行啊?先父生前最怕火了,我不能這樣做。”
畢竟現在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數都講究“落葉歸根,入土為安”。
除了那些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大部分的人就算是死在了外面,也會讓親朋好友把自己的屍體運回家鄉安葬,所以才會有趕屍人這個行業的出現。
如果任發真的聽九叔的話,把自己老爹的屍體給火化了,那麼在外人的眼裡看來,只會覺得他是個不孝子,他可不想被別人戳自己的脊樑骨。
九叔雖然也能夠理解任發的顧慮,不過還是一臉嚴肅的勸道:“任老爺,不火化會有麻煩的。”“九叔,怎麼都行,就是不能火化,您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望著任發那副頑固不化的樣子,戴長生心中暗自腹誹道:“還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眼見任發如此頑固,九叔也不好再勸,否則難免有點想要坐地起價的嫌疑。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那就先把任老太爺和棺材,暫時搬到義莊停放,明天我會去幫老太爺尋找一個新的墓穴,讓他早點安息。”
聽到九叔這麼說,任發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九叔了。”
“任老爺,你先請回吧!”
“嗯!”
目送任發他們離開後,九叔又把戴長生他們召集到了身邊。
“長生,你們待會在這裡點個梅花香陣,燒成甚麼樣回來告訴我。”
九叔先是叮囑了一下戴長生,旋即又瞥了一眼文才他們道:“記得看好他們,別讓他們闖禍了,還有每個墳頭都要上香。”
“師父,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的。”
“嗯!那就交給你了。”
九叔話落,拍了拍戴長生的肩膀,帶著那些負責抬棺材的工人們趕回了義莊。
“好了,好了,快點幹活了,你們還想不想回去吃晚飯了?”
在戴長生的催促下,文才他們也不敢偷懶,連忙開始點起了梅花香陣。
因為戴長生手腳麻利的緣故,所以他上香的速度,比文才和秋生加起來還要快,很快便在二十多座墳頭前點好了香。
就在戴長生熟練的上香時,他的目光忽然被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吸引了過去。
【董小玉?這就是原著中那個睡了秋生的女鬼嗎?】
盯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了一會兒,戴長生最終還是在董小玉的墳前上了一炷香。
戴長生倒不是想要做亡靈騎士,而是給其他的墳頭都上了香,卻唯獨不給董小玉上香的話,未免有些欺負鬼的意思。
“謝謝。”
眼見戴長生是個長相帥氣的陽光青年,正在墳裡休息的董小玉,忍不住開口朝他道了聲謝。
【竟然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口說話,看來這位鬼新娘的道行還挺高的,至少肯定遠超楚人美。】
戴長生心中暗自一陣吐槽,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就好像完全沒有聽到董小玉的道謝一樣。
“不好了!大師兄,不好了!你快看這香的樣子。”
正當董小玉準備繼續開口道謝時,文才忽然大呼小叫的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炷燒完的香。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
看著文才手裡燒成兩短一長的香,戴長生面露凝重之色道:“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啊?”
戴長生沒好氣的白了文才一眼道:“廢話!不是任老爺家裡,難道是我們義莊啊?”
“那就好,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得知此事跟自己沒有關係後,文才頓時鬆了一口氣。
“大師兄,那婷婷會不會有危險啊?”
面對秋生好奇的目光,戴長生有些無語的反問道:“你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