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隨身一個英靈殿
這是羅士信。
以悍勇和秦瓊並列的羅士信陰溝翻船,代替王君廓在洺水守城失敗,被劉黑闥俘虜並處死。
楊豐的計劃是拯救大唐……
當然,不是他對李家有甚麼感情,而是大唐這個稱號,對周圍一圈有著足夠的法理依據。
簡單說就是自古以來。
哪怕遠到波斯,也可以說自古以來。
我大唐波斯王的墳還在洛陽呢,怎麼就不是自古以來了。
但這種事情不是拯救一下就完事的,還得在以後讓他們自己延續,明朝可以不用管,畢竟楊豐下手時候明朝還沒崩潰,整個南方,甚至包括部分北方依然認這個王朝,可以說根本依然沒動,不然也不至於原本歷史上在之後還能掙扎那麼多年。
宋朝的確差的多,但人家有主啊,大明女皇看著呢,根本不需要楊豐去考慮他們的未來。
但唐朝就得考慮一下了。
而楊豐的解決方案很簡單,唐朝的事還是丟給唐朝人。
但不是唐末的唐朝人,而是他們的祖宗們,把唐初甚至盛唐時候的唐朝名將們帶到唐末去,讓他們自己給他們的後代擦屁股,或者說搬過去一座活著的英靈殿,鎮壓這個崩潰的帝國,讓那些建立和守護這個帝國的英靈們,去重新收拾被他們後代玩壞了的天下。
但又不能對原本的唐朝歷史造成太大影響,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些馬上要死了的傢伙帶走。
當然,不是老死的。
把快死了的程知節帶到唐末還不夠丟人的。
得是那種青壯年時候就死的,依然還能夠衝鋒陷陣的。
第一個,郯勇公羅士信。
“怎麼樣,爽快點,我以神仙的身份承諾,不會讓他再回到李世民手下,再說李世民有他沒他也沒區別。”
楊豐說。
“你是神仙?”
劉黑闥說。
周圍士兵迅速包圍楊豐。
這些都是竇建德舊部,他們可是搞得唐軍很狼狽。
敗羅藝,敗李績,俘虜薛萬均,薛萬徹,斬羅士信,只是最終扛不住李世民的主角光環。
對上這種主角光環太強的,的確很讓人絕望啊!
“所以你需要我證明一下嗎,你覺得一個神仙被迫證明自己,會發生的事情是你能承受的?”
楊豐很真誠的說。
劉黑闥用目光詢問著一個軍官,後者面色凝重的微微搖頭,估計是示意他根本沒看見這傢伙是怎麼冒出來的,畢竟這周圍都是他們計程車兵,怎麼就突然冒出這麼個傢伙。
劉黑闥沉默了一會。
“請!”
他做了個請的動作說。
然後那些士兵放開羅士信,緊接著後退讓開。
楊豐走到羅士信面前,後者已經倒在地上,他是重傷被俘又不肯投降的,楊豐抬手,方天畫戟憑空出現,在那些將領和士兵的低聲驚呼中,直接戳在羅士信身上,將他收入方天畫戟,方天畫戟消失,拎著玉斧的楊豐轉身,看了看明顯臉色都不一樣了的劉黑闥……
“謝了,你這人有些豪氣,等你被砍頭時候我也會接你的。”
他說。
劉黑闥表情複雜地拱手行禮。
楊豐隨手劈開空間裂隙,直接在他面前走了進去。
他就是來接個人,其他都不關他的事,關隴集團和河北集團的矛盾,又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甚至直到百年後還得一場大爆發呢,再說這場反抗本來就是唐軍作出來的,要不是他們殺了竇建德引發夏軍怒火,再加上佔領河北時候燒殺搶掠甚至搞清算,也不至於把人家逼到造反。
愛咋咋地去吧。
而下一刻出現在楊豐面前的,已經是一座頗為氣派的府邸,只不過大門緊閉著。
楊豐直接把完好無損的羅士信放出。
後者有些懵逼的看著他,估計還沒有適應這節奏。
“把門砸開。”
楊豐說。
緊接著方天畫戟裡甩出兩支鐵錐……
就是岳雲那兩支鐵錐的複製版,楊豐需要衡量一下這些名將的武力值,而以岳雲為標準就不錯,能掄著這倆鐵錐打仗的,已經算是絕世猛將,估計羅士信應該沒問題。
“敢問仙人,這是何處,此乃何人府邸?”
羅士信拱手說道。
“這是長安,只不過是十幾年後的長安,你們大唐已經一統天下了,現在的皇帝是你們的秦王,他給你諡號郯勇公,至於這裡是你好兄弟秦瓊家,只不過他很快就要變成胡壯公了,你倆一個勇一個壯,倒是很直接。你最好趕緊些,我只能把將死的人救活,但已經死了的就沒用了,所以你要是再問這麼多,他死了也就只能死了……”
楊豐像唐僧一樣絮叨著。
“砰!”
他還沒說完,眼前的大門已經隨著兩支鐵錐的兇猛撞擊,向後猛然張開。
“叔寶。”
羅士信焦急地喊著衝進去。
“真是好兄弟啊!”
楊豐說。
他緊接著跟進去。
羅士信已經直衝二門。
但就在同時幾個守門的家奴衝出,其中一個拎著柄長刀向前。
“哪裡來的狗賊,敢闖國公府?”
他吼道。
然後下一刻呆住了。
“郯,郯,郯公,您活了?”
他哆哆嗦嗦地說。
很顯然這是跟著秦瓊的老兵,而不到二十年時間,並不足以讓他忘記自己主人最好的兄弟。
“你是,秦六,你怎麼老成這樣?”
羅士信看著他愣了一下。
緊接著他醒悟,過去十幾年了,人家當然老了。
“快帶我進去,神仙來救叔寶了。”
他喝道。
然後他徑直向前。
那個秦六傻了一樣跟著。
楊豐拎著方天畫戟變形的九節杖,一副得道高人般跟著,其他家奴有的已經狂奔向裡面報信,剩下小心翼翼地跟隨,還保持著警戒,他們就這樣進入二門然後繼續向前,沿途一片雞飛狗跳,但沒過多久,一個年輕人就帶著大批家奴拿著武器走出,他明顯不認識羅士信,那個秦六剛想上前說甚麼,就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上。
“將這兩個妖人拿下!”
他怒道。
但下一刻羅士信已經到了他面前,緊接著一腳也把他踹翻。
“郯公,這是我家郎君。”
秦六趴地上焦急地喊著。
“叔寶子竟如此孱弱!”羅士信怒道。
這時候跟著年輕人衝出的家奴中,也已經有人在懵逼了,畢竟才不到二十年的時間,這時候秦瓊這些親信家奴也就四十左右,而當年羅士信無疑是除秦瓊外他們最熟悉的,甚至都是跟著他倆一起衝鋒陷陣的,不可能忘記他模樣,此刻眼看著活著的羅士信,基本上都懵了。在他們的懵逼中,羅士信猛然推開他們,然後匆忙向前,秦六爬起趕緊在前面帶路,就這樣一直走到後面正堂,剛進門一箇中年女人就匆忙走出。
她也愣住了。
“叔寶何在?”
羅士信喝道。
“郯,郯公?”
那女人同樣懵了。
羅士信徑直從她身旁走過,走進了內室,然後他在瀰漫的湯藥味中,看著前面床上躺著的,看起來瘦骨嶙峋,面無血色,甚至眼睛都睜不開,只能發出微弱呼吸的中年男子,他也一下子愣住了。
“如此老死病榻,何如戰死沙場。”
他苦笑著說。
那男子虛弱的睜開眼,慢慢轉過頭。。
“士信,你我終於再相見了,咱們還能一起衝鋒陷陣嗎?”
他帶著迴光返照的欣慰緩緩說道。
“能。”
羅士信緩緩說。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從病床上抱起了明顯比那兩支鐵錐重不了多少的秦瓊,轉身跪倒在楊豐面前。
“請神仙救叔寶一命,以後我等惟神仙所遣。”
他說。
楊豐手中九節杖一點,秦瓊直接被收入其中。
“告訴李世民,這人我帶走了,你們就當他已經死了,該怎麼就怎麼著,我可是要帶著他們,去拯救他的大唐江山的,另外告訴他,等他死的時候把他用的那十幾張弓,都裝一個箱子裡,要用石頭做箱子而且密封嚴實,要不然爛的快,這可是關係他的大唐江山,要是爛了就麻煩了,然後放到他的棺材蓋上,也免得到時候我不好找。”
緊接著他轉身,對那女人說。
這樣就可以了。
畢竟他就算進了昭陵,也得在一堆陪葬品裡翻找,現在讓李世民自己準備好以後單獨放棺材板上,直接進去拿走就可以了。
順便也嚇唬嚇唬他。
讓他知道自己的大唐江山以後要有覆滅危險。
那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楊豐手中玉斧一劃,空間裂隙出現,然後他帶著羅士信徑直走進。
然後……
“你們可以衝鋒陷陣了。”
突然置身混亂城市戰場的楊豐,指著前面幾個被追殺的騎兵說。
不過他們後面追殺的明顯不是漢人,而且這座城市也充滿了異域風情。
“鎧甲何在?”
羅士信急忙說道。
“有我在要甚麼鎧甲,身上插幾支箭又死不了。”
楊豐說。
而被放出的秦瓊卻在茫然中。
他的病雖然已經好了,但像當初的公主一樣,身上的肉明顯不能同時補上,所以還保持著瘦骨嶙峋的狀態,所以力量是肯定別指望了。
但就在同時他卻看到了那些被追殺的。
“孝恪?”
他驚叫道。
後者也聽到了,轉頭看著他,瞬間呆住了,下一刻一支箭正中他肚子。
這是死在龜茲的第二任安西都護郭孝恪。
李績親信,不過他家運氣不好,他父子因為大意戰死龜茲,他二兒子郭待封因為和薛仁貴互相不服導致兵敗大非川。
“士信,是孝恪。”
秦瓊喊道。
羅士信已經直衝向前。
那些追兵已經追上,那群騎兵護住受傷的郭孝恪,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應該是他兒子郭待詔的,帶著他們拼死抵擋,不過這時候羅士信已經掄著雙鐵錐衝進去,他的戰鬥力可比郭孝恪父子強多了,鐵錐狂砸那些龜茲兵,秦瓊撿起旁邊唐軍死屍的馬槊,直接上了他的馬,雖然因為缺少肌肉,格鬥能力銳減,但端著馬槊衝擊需要的是精度和穩定性。
縱馬向前的他,瞬間躲過一名龜茲兵的長矛,然後馬槊精準的扎進後者的身體。
兩馬交錯而過。
無力挑落敵人的他轉身拖出然後衝向另一個龜茲騎兵。
不過就在同時,旁邊不遠的城牆上,大批龜茲弓箭手出現,緊接著利箭射向下面。
郭待詔連中數箭倒下。
原本歷史上他父子就是在衝出城門時候被龜茲士兵亂箭射死的。
“還得我親自出手啊!”
同樣也被射了幾箭的楊豐,感慨的掏出了黃金AK。
當然,是鍍金的。
黃金的肯定是沒法射擊的。
下一刻伴隨著槍聲響起,子彈在龜茲弓箭手身上橫掃而過,這一幕把那些龜茲士兵都嚇傻了,他們眼看著一個拿著金燦燦的法器的傢伙,對著他們的同伴移動著指向,然後在巨大的響聲中,那些同伴就慘叫著倒下了,這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的一幕對他們來說只有一種猜測。
“妖魔啊!”
其中一個突然尖叫著。
然後他們就全都驚恐地掉頭逃跑了。
“說過多少次了,我是神仙。”
楊豐不滿的說。
然後他換上一個鍍金彈匣,緊接著再次扣動扳機。
他就這樣一邊掃射著潰逃的龜茲士兵,迅速走到了已經會合的秦瓊等人身旁,不過後者也多數中箭,說到底再悍勇沒鎧甲也擋不住亂箭。
“快走,我掩護!”
楊豐很誇張地喊道。
“衝不出去了。”
一名跟著郭孝恪的軍官喊道。
這傢伙也受了重傷,而城牆上增援的龜茲兵也到達,甚至外面大批應該是突厥兵也出現。
“啊,那就沒必要衝了。”
楊豐說著把黃金AK背起,然後召喚出九節杖,直接把他戳進去,又把羅士信,秦瓊,郭孝恪父子,包括其他唐軍,全都收進去,接著無視那些向他射箭的龜茲和突厥士兵,在死屍枕籍的街道上,不斷把那些唐軍戳進去,也顧不上管他們是不是還活著,反正能活著幾個算幾個,甚至他連馬都戳進去,畢竟這些傢伙都是步騎皆可。
那些龜茲和突厥士兵驚恐的看著他,看著自己射出的箭在他身上彈開,甚至還有英勇的衝到他身邊,用刀砍他的。
當然,這樣的還沒等砍到,就被他另一隻手的玉斧劈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