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請叫我太太太太太太爺爺“啊……”
楊豐的手剛放下,緊接著就響起了公主的尖叫。
“你剛才卡了嗎,我手都放下了,你還叫個屁。”
他說著轉過頭。
然後就看見公主正舉著一根已經飽滿了的白嫩嫩手臂,和一隻同樣畫風的纖纖柔荑,在那裡難以置信地看著。
“呃,所以你不是卡頓,而是反射弧太長?”
他說。
而公主又舉起了她另一根胳膊,這根依然是甩幹後的皺巴巴狀態,無論顏色還是乾癟度,都與她的整體一致,所以此刻兩根狀態迥異的胳膊,就那麼同時擺在她面前。公主整個人都懵了,資訊量太大以至於她大腦不得不啟動保護程式,所以她直接暈了,在楊豐肩膀上垂下頭搖曳著。
方天畫戟的恢復當然是恢復到損壞前的狀態。
這種事情早就有過很多次。
楊豐見慣不怪了。
這只是兩根胳膊狀態不一樣,他復原出來的,還有大小不一樣的呢。
還有小時候斷了一條腿,結果復原出來兩根長短不一樣的,所以只好在恢復出來的腳上踩特製鞋子,不過這樣的腿在接下來只要營養跟上,會以比正常快的多的速度生長。
用不了幾年就一樣長了。
畢竟其他部分已經停止生長,營養自然全部轉向新腿。
同樣公主的胳膊恢復,也只會恢復到被砍斷前。
跟現在當然畫風不同。
此前她應該一直處於混亂中,畢竟短時間內經歷的太多,所以並沒注意到自己胳膊又回來了,再說她失去胳膊也才一年多,恢復之後本能地使用,並沒發覺異常,現在發現他並不是甚麼壞人才情緒逐漸穩定,然後就突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又回來了……
當然,也可能是她本來腦子就有點反應遲鈍。
“這胳膊還行。”
楊豐從後面拎過那根胳膊,在面前欣賞著。
當然,也只是還行。
畢竟哪怕這個時代的公主,生活條件其實也就是現代普通有錢人家,再說她爹好像出了名的節儉,李自成在皇宮都找出不少補丁的衣服,雖然皇帝的節儉其實毫無意義……
國家管理不好,再節儉有個屁用,一個皇帝到了吹噓這個時候,只能說他實在沒有別的可吹了。
背後的公主悠悠醒來。
“你放手!”
她羞憤地說。
“要叫太太太太太太爺爺,我可是你們太祖高皇帝。”
楊豐扔開她的手說。
“太祖高皇帝畫像宮中就有,才不是你這模樣,再說就算太祖降臨,也是暮年太祖,又豈會是個年輕的。”
公主憤然說道。
她倒是清醒,不過這個發現早就不新鮮了。
“那又如何,我說自己是太祖高皇帝,百姓承認我是太祖高皇帝,大臣也都說我是太祖高皇帝,甚至宗室藩王們都說我是太祖高皇帝,雖然他們說不是的都已經被我殺了,但既然他們都承認,那我就是太祖高皇帝。
我可以說自己不是。
但他們肯定不敢說我不是,所以我終究還是。
以後要叫我太太太太太太爺爺,這長幼有序可是亂不得。”
楊豐說著走出已經被他掃蕩一空的文淵閣,然後騎上犀牛,提著方天畫戟扛著公主,在兩旁的宮女太監戰戰兢兢的叩拜中向前……
“我是不是太祖高皇帝?”
他說。
“奴婢叩見太祖爺,太祖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一個老太監趴在地上誠惶誠恐地說。
“奴婢叩見太祖爺。”
“太祖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
然後一片同樣誠惶誠恐地喊聲。
“你看,我就說沒人說我不是太祖高皇帝。”
楊豐滿意地說。
背後的公主無言以對。
這個問題早就已經不是問題,別說是見過皇宮裡老朱畫像的,就是有老朱照片在,認楊豐當太祖高皇帝的照樣還是要認,至於不認的,這個殺掉就沒有不認的了。
他們就這樣一直走到皇極殿,公主在他背後抬起頭,驚愕地看著那個向後貫通的御道。
很顯然被驚呆了。
“這大殿……”
她說。
“被我砸了,既然已經被腥羶所汙,那就乾脆砸了,以後再修新的,用鋼筋混凝土修,也免得著火,這木頭的就是不行。”
楊豐隨口說。
鋼筋混凝土的三大殿……
畫風還是很獨特,不過倒是不用擔心隔幾十年燒一遍了。
承天門。
“怎麼,你們還敢阻攔朕?”
楊豐看著跪在他面前的一名我大清官員。
“太祖爺,小的不敢,小的是奉聖母皇太后懿旨前來,想請太祖爺開恩,容許我等撤回關外,並以關外之地賜我等立國,並如朝鮮例向大明稱藩,以後世代為大明守關外之地,年年納貢,並遵從大明調遣。
聖母皇太后還說,願意為大明招降蒙古各部,與其一同向大明稱臣。
至於北方這些叛臣,不勞大明王師動手,我等會綁了他們送交太祖爺。”
後者說道。
他後面包括弘興皇帝,還有袞袞諸公們,全都默默看著。
彷彿這傢伙不是在出賣他們。
當然,滾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知道楊豐會怎麼回答。
“你們就死了這份心吧!
當年是大明可憐你們,讓你們在建州棲身,結果卻養出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既然你們背叛大明,那縱然想為奴婢亦是白日做夢,等著闔族誅滅吧!
至於這些叛臣。
大明王師自然會來明正典刑。
朕在江南已說過,百姓未曾吃朕一粒糧,反而要交稅養活朝廷,朝廷理應保護他們,而不是要他們保護朝廷,他們沒有為皇帝盡忠之責,至於那些文武官員,有功名者,食君之祿,當忠君之事,縱然無力為國殺敵,最少也得做到恪守臣節,可殉國以盡忠,可南下以示不同流合汙。
不肯以身殉國,又不肯逃離南下追隨朝廷者,其罪皆當誅。
投敵為官者,皆當以謀叛夷三族。
你們都等著吧。
你們一個也逃不過這律法。朕是講法律的,大明律乃朕所定,朕自然會遵照,大明律謀叛者夷三族,你們都很清楚。”
楊豐看著他後面的袞袞諸公們說道。
後者……
“妖孽,你這個妖孽,天禍大明,生此妖孽,假冒太祖,禍亂天下,蒼天啊,你開眼劈死這個妖孽吧!”
一個年級不小的紅袍官悲愴地仰天長嚎。
很明顯是有些崩潰了。
同樣剩下的袞袞諸公們也全都悲憤地看著楊豐。
他們此刻心中惟有恨。
恨這個狗皇帝,恨他不給自己留活路。
我們不就是投降敵人嘛,多大點事,只要再投回來就行了,自古不都是這樣嗎,世家望族能延續下來的,哪個不都是投降投降再投降,真正忠貞不屈的都死了,看看衍聖公就知道了。可你為甚麼不能像過去那些皇帝一樣給我們個機會呢?胡虜都能給我們個機會,胡虜都能接受我們投降,給我們依舊的榮華富貴,怎麼你就不肯?
胡虜都不如!
殘暴!
極其的殘暴!
當年你就是個暴君,如今更是殘暴到令人髮指。
天哪!
聖主明君何在啊!
而我大清那官員趴在地上微笑著。
楊豐的話可以說徹底斬斷了這些大明官員和士紳的一切幻想,讓他們明白自己別無選擇,想保住自己性命,甚至家族的性命,就只能與我大清綁在一條繩上與這妖孽血戰到底……
雖然妖孽的確可怕,但卻把他們逼到絕路了,現在他們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
當然是選擇反抗。
多爾袞就是猜到楊豐的回答,才故意讓他過來這麼說。
以此告訴這些肯定又在想著重新倒戈的傢伙,你們沒有退路了,人家不會給你們繼續榮華富貴的機會,你們倒戈也難逃滅門,現在只有跟著我大清捆綁在一起,跟這個妖魔拼命,咱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天,朕讓你知道甚麼是天。”
楊豐冷笑著說。
下一刻方天畫戟驟然飛出,瞬間穿透那個紅袍官,然後帶著他飛回楊豐手中。
楊豐單手舉著方天畫戟,看著被串在上面掙扎慘叫的紅袍官,下一刻後者身上燃起火焰,他在方天畫戟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火焰迅速將其完全吞噬,他就那麼變成了一個火炬,在慘叫中拼命掙扎。
不過迅速無力起來。
然後聲音也越來越小。
但下一刻他突然就像被吸入方天畫戟般消失了。
還沒等被這一幕震撼了的袞袞諸公們清醒,他又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方天畫戟上,然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再次燃燒起來……
“好玩嗎?朕可以告訴你們,阿濟格等人還沒死,他們已經被凌遲過二十遍了,但還有七遍沒完成,他們每天被劊子手凌遲個幾百刀,然後就會被朕用法術復原,第二天繼續凌遲,直到湊夠三千六百刀算完成一遍。然後再繼續凌遲第二遍,還是同樣辦法,湊夠三千六百刀算一遍,在朕面前想死都不容易,朕能讓你們永遠保持在日復一日的受刑狀態。
就像他一樣。
朕願意的話,可以讓他一直這樣燒著。
而且一直不死。
你們都會是這樣下場。”
楊豐笑容詭異地說。
而方天畫戟上那紅袍官依然在燃燒中慘叫著。
他對面袞袞諸公們都哭了。
這是真的的嚇哭了,畢竟這一幕還是太恐怖,甚至已經有不少嚇得失禁了。
不過楊豐也沒玩太久,幾分鐘後就把那紅袍官扔在一邊,任由他自己燒死了。
“哈哈哈哈……”
然後他就像個邪惡的大反派般得意地狂笑著,騎著犀牛徑直向前,犀牛的腦袋猛然一擺,前面的金色長角直接把那個我大清官員挑翻,緊接著從他腦袋上踩了過去,後者的腦袋在犀牛蹄下被踏碎,然後犀牛繼續向前,從袞袞諸公間穿過,走向前面的大明門缺口。
很快楊豐在百姓的叩拜中,回到了正陽門。
“把那個孫之獬帶下來,朕帶回南都讓他和阿濟格一起凌遲。”
他說。
他當然沒空在這裡看著孫之獬的凌遲。
在這裡就是意思一下,還是帶回南京,跟阿濟格這些一起,集中凌遲才方便他操作。
“奴才遵旨。”
守在下面的清軍軍官,趕緊帶著人上前,把殘破的孫之獬拖下來。
後者已經片了幾百刀,但劊子手的手藝還是有保證,所以依舊沒有死。
這個其實很正常,劉瑾不但撐過第一天,甚至當天晚上還喝了點米湯,第二天才死,這些常凌遲的劊子手都知道怎麼儘可能讓受刑的活久些。
殘破的孫之獬,奄奄一息地看著太祖高皇帝。
“太祖爺……”
他還想說甚麼,緊接著方天畫戟就戳在他身上。
“你們,也過來,朕帶你們走。”
楊豐看著劊子手說。
後者趕緊招呼他家人向前同樣被吸入方天畫戟。
周圍的百姓……
“太祖爺,草民願意跟隨太祖爺。”
“太祖爺,帶草民走吧!”
……
他們立刻湧向前。
這種小事對楊豐來說屬於舉手之勞,畢竟方天畫戟已經解鎖大範圍吸收,他就像抽水機一樣,把那些願意跟隨南下的百姓吸入其中。其實也沒多少,畢竟這就意味著拋棄自己的家業,而且到南方也不一定有生計來源,所以基本上也就是些無牽無掛的貧民。
最終他在京城吸走了差不多兩萬人。
圜丘。
“請吧,我的小公主。”
楊豐看著被他放下的坤興公主。
“我,我能不進去嗎?”
後者多少有些畏縮地看著方天畫戟。
這裡面可是吸進去了兩萬大多數都是男人,甚至裡面還有頭犀牛,還有個被凌遲了一部分的,如果被吸進去,豈不是要和這些混在一起,想想就很恐怖啊!
“哪來這麼多廢話,不進去的話就跟著我一起飛,不過我得告訴你,天上可是很冷的,為免把你凍死,你得裹在我懷裡一起,雖然我是你太太太太太太爺爺,倒也不會惹人閒話,但終究還是男女有別……”
楊豐說。
他還沒說完,公主就白了他一眼然後自己撞上了方天畫戟。
把她也吸進去以後,楊豐手中方天畫戟一擲,隨即化作一道直衝天空的金光,在圜丘外面無數百姓膜拜中,消失在藍色天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