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白旗
楊豐雙翼凌空,金甲方天畫戟,腳踏無人機的形象,可以說讓整個世界的信仰體系都凌亂了。
無神論當然沒法解釋。
畢竟他真的就像一個降世的神靈。
但有神論更凌亂,畢竟他所說的自己身份,在這個世界上很小眾,而主流現在卻需要面對這個很小眾的體系卻出現了最接近神的男人的事實,大家都是嘴炮輸出,你卻突然拔出了手槍?
很尷尬的。
怎麼對信徒解釋他?
說他是惡魔?
那你們倒是拿出個不是惡魔的啊?
他都已經入侵你們的地盤,甚至已經在歐陸猖狂,這屬於上門砸場子,而且還是在理論上算你們核心區,畢竟那也是曾經的天主孝子,甚至都已經靠著巫術開始有追隨者了,那你們趕緊出手鎮壓他啊!降魔啊,請天使降臨,把這個敢挑釁的惡魔打回地獄啊!
為甚麼還不上?
難道不敢?
當然,確實不敢。
清理開的大橋上空,一身金甲背後雙翼的楊豐,看著下面車隊疾馳而過。
而橋頭一群神職人員,正混在圍觀人群裡默默看著。
同時遠處的天空中,一架架直升機上飛行員和士兵們也在默默看著。
這是剛到達的一批增援的,正好目睹了楊豐屠滅守軍的一幕,所以他們很懂事地停下了,只是在遠處看著,同樣高空中幾架戰機也在盤旋,但甚至都不敢下降高度。
楊豐傲然地看了看他們,緊接著落在自己的的汽車旁,然後身上神裝解除重新恢復了正常打扮。
兩個少女儼然神侍般為他開啟了車門然後三人上車。
汽車在車隊旁駛過加速向前。
十幾分鍾後,當他們到達下一個小城的時候,變色龍派出的特使已經在等候。
但楊豐在他面前徑直駛過。
“白旗!”
車裡的楊豐喝道。
那個特使尷尬地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的汽車遠去。
然後他走向旁邊直升機,只不過想了想,還是在進去時候,從旁邊商鋪門前摘下一面三色旗,至於他要拿去幹甚麼這個就不足為外人道了,但緊接著他的直升機飛過車隊,降落在他們即將經過的下一個小鎮,而再次走出直升機的特使手中已經拿著一面白旗了。
楊豐的汽車在他面前停下,但車隊依然在向前,因為增援的軍隊暫時還沒到達,所以也沒人阻擋他們。
事實上他們已經很難阻擋了。
這時候應該已經不僅僅是衝動的問題了。
明顯有幕後操縱者。
政客嘛!
變色龍支援率只有可憐的百分之十幾而已,他能扛到現在,只是因為其他各派都不想看到右翼上臺,所以只好捏著鼻子忍受,但這一次右翼反而站在變色龍一邊,支援他強硬下去。變色龍也想靠這件事提升一下支援率,雖然正白旗出名,但至少敵人兵臨城下前,他們還是會玩白羽毛的。這種情況下左翼反而不幹了,因為左翼的支持者大多數都支援楊豐的口號,畢竟這傢伙的那套理論等於給了原本只能算抬籍的新國民們天然正義。
我們來享受福利是應該的,我們不是來享受你們的福利,是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給你們重新回到文明世界的機會。
你們得說謝謝。
這種理論可以說完全打在黑綠們的心巴上。
甚麼難民?
爺是來給你們贖罪機會的。
而這些人又是和彩虹旗們基本上繫結在一起的,話說這個國家哪個高舉彩虹旗的女人身旁不是站著個黑綠男人?
同樣試圖讓這個國家亂起來的那些NGO們更是如獲至寶,別管變色龍怎麼小丑一樣表演,他這個國家依然可以說是老歐洲最後的支撐也是事實,這個國家的特殊性,讓老歐洲終究還是有一點點倚仗……
哪怕只有一點點。
但也有。
所以超級大國同樣也在試圖搞亂他們。
畢竟這還不是狗。
還沒完全馴服。
而現在這明顯是好機會,所以除了楊豐這邊,其他那些城市,也已經出現了喊著變色龍下臺口號,甚至主要大城市裡,那些黑綠們也開始他們的習慣性藝能,街頭打砸的出現,貧民窟和警察對戰的出現,縱火的出現。
各種在這個國家只要出現異常事件就必然出現的事情全都出現了。
至於楊豐想要的那些東西……
那些與底層有甚麼關係?
難道那些底層看著博物館裡來自北非的木乃伊,還能滿腔熱血,給資本家打工時候都更有勁了?
還是那些連自己祖國都可以拋棄的精緻利己主義者,看到這些即將被搶走會生出血戰到底的勇氣?不會的,他們倒是很樂意到時候趁火打劫一下。本土白人保守派,的確會因為楊豐的惡行而憤怒,他們要守護國家榮耀,當然,上戰場就免了,但他們的確會憤怒。可新國民只想趁火打劫,真白左甚至認為楊豐就是在幫他們為殖民時代贖罪,假白左……
假白左不打逆風局的。
這種情況下的變色龍,真的也只能舉白旗。
畢竟他也只是怒一下的本事。
他真有血戰到底的勇氣就不會是變色龍了。
“閣下,我們可以將部分政府擁有的文物送往您要去的地方,至於理由當然是我們同樣追求正義與公平,願意就這些殖民時代的遺留問題,與那些受害國共同解決。至於民間如果有自願獻出的私人收藏者,我們當然也會支援,但希望閣下不要自己動手,同時我們將安排您指定的交通工具,將您送到您想去的地方。”
打著白旗的特使,多少有些尷尬地說道。
他們談判地點是在楊豐的車裡。
所以特使現在坐副駕駛,轉著身和後座的楊豐談判。
“也包括正在被你們偷偷送往各地隱藏起來的那些嗎?”
楊豐冷笑道。
就在同時他面前那個虛擬地球出現。
然後在他的放大中,一輛輛運輸這些珍寶的汽車出現在旁邊的畫框,緊接著繼續放大,就連裡面的珍寶也出現在畫框。
變色龍當然捨不得全給。
他其實就是想拿出一點,而且是以他們政府名義,雖然實際上是交給楊豐處置,但名義上好聽點,但他們以為的是楊豐不可能都知道在哪裡,所以把那些實在捨不得的,都先藏起來。至於私人收藏的那些,那就更不是變色龍能決定的了,這些私人收藏家可是有很多他都惹不起的。
但是……
特使憂鬱地看著這虛擬地球。
“回去告訴你們的總統,他沒有別的選擇,無論他接受不接受,我都會去取走這些東西。
他可以抵抗。
但我也可以殺了所有敢於同我敵對的人。”
楊豐轉動著虛擬地球說。
“閣下,希望您明白,我們並非沒有阻擋您的能力。” 特使說。
“用甚麼,核彈嗎,他有這個膽子嗎?”
楊豐說。
特使無言以對。
這個真沒有。
這個惡魔就在自己國土,變色龍敢扔核彈,那押上的不僅僅是自己,甚至他所屬政治集團的未來,無論能不能弄死這傢伙,他們都會輸掉未來的。
“閣下……”
他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但就在這時候,楊豐突然亮出玉斧,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以最快速度在頭頂一劃,幾乎同時,他們頭頂的天空中火光炸開,下一刻伴隨破空的呼嘯聲,密密麻麻的爆炸瞬間覆蓋了他們這輛汽車。甚至就連車頂都被炸碎,同時幾個小炸彈撞碎玻璃,在他們的汽車裡面爆炸,那特使瞬間被炸得血肉模糊,只有楊豐淡定地坐在那裡,看著彈片和小炸彈不斷在自己身上打出漣漪。
而車外面還是密密麻麻的爆炸。
威力不大。
但覆蓋範圍巨大。
而且這只是開始,因為緊接著他們頭頂同樣的火光炸開,然後無數明亮的火焰如同火雨落下。
但還有。
就在火焰覆蓋汽車,甚至裡面的鋁熱劑燒穿車體的同時,第三枚應該是遠端火箭彈炸開,這個就沒這麼多花樣了,直接空爆然後用無數鋼珠如同傾瀉的鋼雨般繼續摧殘著汽車,而倒黴的特使都被打得快變成破抹布了。
整個車裡全是他的爛肉。
“這不像是變色龍啊!”
楊豐坐在那裡感慨著。
這很明顯是遠端火箭彈,他們有M270的本土版,但發射的火箭彈沒甚麼區別,還是同樣的制導火箭彈,他們沒有戰術導彈。
過去有。
但已經退役了。
當然,那款也是個垃圾。
現在他們只有戰略潛射導彈,不可能用來攻擊他的。
能用的就是這種火箭炮了。
但是,一邊談判,一邊用遠端火箭炮偷襲他,這的確不是變色龍畫風,他膽子並不大,當然,這與楊豐無關,是不是變色龍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車被毀了。鋼雨一結束,楊豐直接撞開已經被完全打碎的汽車,在周圍那些追隨者的奔跑而來中,一下子直衝天空,緊接著化作一道金光。而僅僅幾分鐘後他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總統府上空,在下面一片混亂的驚叫中,看著下面這座華麗的宮殿。
很快宮殿裡面很多人湧出。
楊豐就像降臨的神靈般,用威嚴的目光俯瞰眾生。
緊接著變色龍也在一群保鏢簇擁中帶著驚慌跑出。
“閣下,我沒有下令,有人擅自向您攻擊,我正在調查,您給我一點時間。”
他焦急地喊道。
“那與我無關,因為你們的談判代表已經被炸死,所以現在我來正式通知你們,談判破裂,戰爭繼續,告訴你們的艦隊司令,如果他不想有太多無辜士兵死亡的話,那就立刻撤出你們的那艘航母。
我要摧毀它。”
楊豐就像個下戰書的春秋時代將軍般說道。
然後他徑直飛走了。
幾分鐘後,他就已經飛臨他們的軍港。
“這破船砸沉算不算是在幫變色龍,畢竟他們養著這東西應該挺吃力,而且還沒甚麼用,想跑到亞洲裝逼,結果被嚇得只敢貼著邊走。”
楊豐看著下面混亂中的那艘航母忍不住感慨。
很顯然變色龍已經下令,讓航母上的人疏散了,不過航母上氣氛還不算太緊張,不少士兵還揹著大包,一副很鬆弛的狀態。雖然不是甚麼大航母,但人員也不少,岸上一輛輛正在駛離的汽車還在擁擠著,喇叭聲混亂的響著,甚至還有帶著女友的。
鬆弛。
絕對的鬆弛。
“敢毀我的車,那就毀你們航母好了!”
他多少有些猙獰地說。
緊接著他直衝高空。
這時候下面已經有人看到他了,甲班上那些士兵都在仰頭看著。
然後……
一萬米高空中,一個數百噸重的鋼球呼嘯落下。
而楊豐就站在鋼球上。
他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下面已經小到只剩下一個點的航母,不過後者也在隨著鋼球的急速落下逐漸變大,就在同時航母旁邊不遠的一艘戰艦上,導彈發射的火光閃耀,一枚導彈拖著壯觀的尾跡直衝天空。
緊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
就像愛國者攔截匕首的三十幾連發一樣,這艘戰艦上導彈一枚接一枚不斷直衝天空,而最前面的轉眼到達,在鋼球旁轟然炸開,鋼球多少有些偏離,楊豐淡定地踹了一腳,鋼球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緊接著第二枚導彈炸開。
鋼球再次偏離。
然後再被楊豐一腳踹回原來的軌道。
他就這樣在導彈的不斷炸開中,不斷踢著鋼球,讓它回到正對航母的軌道上。
很快下面已經可以再次看清。
原本的鬆弛已經不復存在,甲班上全是驚恐逃命的水兵,岸上那些原本在排隊開車離開的,也已經顧不上等,全都棄車而逃,甚至一架直升機還不顧周圍士兵的逃跑在緊急起飛。同樣下面的人也可以看見天空的鋼球,那些近防炮瘋狂噴射火焰,炮彈的曳光直衝鋼球甚至擊中,但它們的威力,對於這東西的傷害幾乎為零。
連讓它偏離都做不到。
它帶著恐怖的呼嘯,帶著站在上面的楊豐,在下面絕望的目光中以萬米墜落的動能砸在航母正中。
被震飛的一架架戰機,在楊豐的視野中一閃而過。
同樣他的身影也在水兵們的視野中一閃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