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太祖高皇帝來了,大漢的天就青了楊豐剛說完,周圍突然濃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成。
“吔,還有高手啊!”
他饒有興趣地說道。
就在同時,他眼前的濃霧中無數紅色人影直撲而來,彷彿無數索命的惡鬼。
“護駕!”
冉良驚叫道。
郭默也毫不猶豫地拔刀。
他的刀上刻滿了符咒,很顯然也不是普通武器,畢竟當初他也是帶著一幫流民固守河內的,這種亂世裡面,任何一個能割據一方的都不是善茬,那些沒有足夠本事的,現在都已經變成大地的肥料了。
那些紅色人影潮水般蜂擁而來,但端坐象輅的楊豐,卻只是舉著他的紅外成像儀,看著對面正在逃離的王敦。
至於那些紅色人影……
成像儀上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啊!
“假的。”
楊豐很隨意地說。
當然,就算不用熱成像儀,他也能看出是假的。
現代技術可是能把這些幻影做的更真實,哪是這些畫質都只能說是遠古級別的幻影能比。
然後那些紅色人影無聲地在象輅上直接穿過。
“郭璞的撒豆成兵。”
正在被紅色人影穿體而過的郭默立刻說道。
“他不是會算嗎,難道他就算不出與朕對抗的後果?”
楊豐說。
他這才想起郭璞也是王敦的手下,而且後來還是因為反對王敦二次上洛被殺。
“他不過一術士而已,縱然能推演些人事,又如何能窺天機,陛下乃神仙下凡,豈是他這種凡人能妄窺。”
郭默趕緊陪著笑臉說道。
“哈哈,你倒是很會說話。”
楊豐笑著說。
不過郭璞應該是真沒法算他,畢竟這傢伙就算再神機妙算,那也是算這個世界的事情,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大家根本不是一個系統的,他在塞班系統裡再神機妙算,也算不了安卓系統裡的啊!
熱成像儀的畫面中,包括明顯被揹著的王敦在內,數百人正在衝向官衙裡面,應該是想從後面離開,而楊豐單手舉著黃金AK,調到連發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呼嘯而出的子彈瞬間就落在他們中間,那些身影一個個倒下,而剩下的依舊混亂地狂奔著,就像電影裡那些被教官逼著爬泥坑的新兵,然後楊豐甩開了黃金AK,直接換上了RPG。
“躲遠點。”
他對著旁邊小姑娘喊道。
後者趕緊跳下象輅,然後還在那裡用期待的目光看著。
這個應該就是荀崧那個突圍給他求救的女兒荀灌,我大晉至少世家高門的女人還是有些地位的,這個時代不少這種,荀灌,李秀,還有邵續他女兒,後來衝陣救老公的,當然,這絕不是現代某些人幻想的目標,她們應該只是幻想當賈南風,但實際最後只是胡人鍋裡的和骨爛。
下一刻RPG的火焰噴射,火箭助推榴彈飛出,在半空中點火,瞬間劃破濃霧,正中王敦等人前方。
“轟!”
烈焰炸開。
爆炸威力瞬間將幾個身影掀飛,而其他那些也被氣浪撞的倒下……
“跑啊,繼續跑啊,我讓你們跑,你們就是跑到建鄴,我想弄死你們,你們還是逃不出我等五指山,給臉不要臉,朕難得給你們個機會還不要,還有,那個叫郭璞的,居然還敢在朕面前玩法術,信不信我剝你的皮?”
楊豐說道。
下一刻濃霧迅速散開。
而已經一片狼藉的官衙內,王敦等人正一臉苦澀地看著他,而其中一個同樣穿著官服的,手中還拿著一把符紙,幾個忠勇的將領,手中拿著各種武器,也在王敦前方擺出誓死保護的架勢。剛剛在爆炸中倒下的王敦,在地上默默看著端坐象輅的寶座,手中拎著RPG的楊豐,最終拄著一根長矛掙扎著站起,推開擋住他的部將,一瘸一拐地走到楊豐面前。
“罪臣王敦叩見陛下。”
他跪倒說道。
他後面那些部下面面相覷,最終同樣上前,然後跪倒在地上。
“琅琊王氏是吧,狡兔三窟是吧,王衍子女還有在南方的嗎?”
楊豐冷笑道。
八王之亂時候王衍預感的局勢要崩,所以把王敦,王澄都任命到南方當刺史。
“回陛下,無論男女皆無,其子王玄為陳留太守,逃難途中為盜所害,其女一嫁賈氏,一嫁司馬遹,一嫁裴遐,皆與其夫同死於亂。”
王敦說道。
“那他這一支就勾掉了,王戎後代呢?”
楊豐就像個判官一樣,在琅琊王氏名單裡,把需要滅門的王衍勾掉了。
“其子早卒無後,其女嫁裴頠,與二子皆死於寧平城之屠。”
王敦說。
“那他這一支也勾了。
是不是很有些感慨,你們爭權奪利,你們把異族引入中原,到頭來你們也一樣逃不過,琅琊王氏又如何,王衍權傾天下又如何,狡兔三窟又如何,最後還是免不了被石勒所殺,而且還是全家都死光。你們以為自己有掌握大局的本事,能算無遺策,你們以為自己是世家高門高高在上,可到頭來就算河東裴氏之女也只能在亂軍中被踐踏,說不定還被羯人上鍋煮了。
世家高門與黔首在一口鍋裡煮,名士與奴婢在一口鍋裡煮。
是不是很有趣?
至於現在……”
楊豐冷笑道。
“朕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們沒抓住,那朕也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
他緊接著說道。
然後他手向前一指。
“開火。”
他說道。
還沒等王敦等人明白過來,已經列陣瞄準計程車兵手中一支支燧發槍噴出了火焰,子彈呼嘯掠過天空,緊接著撞在他們身上,那個拿著符紙的驚慌地撒出手中符紙,但還沒等發生甚麼,一顆子彈就打在他胸前,他捂著胸口倒下,倒是王敦身旁一名大將不知道甚麼手段,居然硬扛了子彈。
但沒甚麼用。
就在他咆哮著衝出的瞬間,幾門輕型野戰炮也噴出火焰。雖然只是輕型,但它打出的也是炮彈,以這個時代標準,將近七斤重炮彈正中他肚子,在鎧甲碎片的飛射中,徑直穿透強化到可以扛住子彈的身體,帶著血肉從他背後噴出,他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在炮彈撞擊中也同時倒飛出去。
這一幕連荀崧也驚呆了,他也沒想到楊豐居然真殺王敦。
更重要的是……
這以後他們這些世家高門,還怎麼統治寒門和那些黔首?
他們賴以高高在上的東西,在這種詭異的武器面前被打的粉碎,甚麼世代相傳的武藝道術,甚麼祖傳寶物,在黔首的手指勾動中統統都沒用了,以後世家高門拿甚麼掌控一切?
“怎麼,你也想到前面去?”
楊豐低頭看著他說道。
荀崧嚇得趕緊跪下了。
“回陛下,臣對陛下一片忠心,王敦不識天命,辜負陛下好意,死有餘辜。”
他急忙說道。
不懂事那粉碎的就不僅僅是屬於他們的時代了。
“明白最好,把王敦部下都召集起來,告訴他們,朕要帶著他們去建鄴,去讓那些造成這個亂世的家族,付出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楊豐說道。
至於劉聰那裡已經不用管了。
因為昨天他已經收到捷報,北上進攻晉陽的劉聰,在介休被箕澹擊敗。
不過其實主要是被李義的火槍兵擊敗,這支最初跟隨楊豐的火槍隊,現在已經擴充到了五千人,屬於楊豐的禁衛軍,大漢太祖高皇帝兩支禁衛軍,或者說羽林軍,一支就是李義帶著在幷州的,一支就是他自己帶著的。不過和他自己帶著的不同,李義手下那些因為缺乏火炮的訓練,所以暫時還沒有配備大炮,畢竟大炮的使用,尤其是瞄準等很多東西都需要楊豐親自指導。
不過他們其實也用不上。
劉聰所依賴的無非就是匈奴勇士的血祭,冷兵器時代的確很強,畢竟數百強化後的勇士衝陣,真不是雜兵們能抵擋。
但在火器面前毫無意義,再勇猛也擋不住排槍。
實際上據說他們也想到了應對辦法,就是一人一面加厚的巨盾。
一寸厚木板,而蒙在前面的鋼板厚一分,也就是差不多二點五厘米厚木板加二點五毫米厚鍛鐵板。但最終還是擋不住火槍隊射出的那些三兩重子彈,在距離火槍隊還有二十步時候,就已經被持續的排槍打崩了。
不過要是再加厚,那就得需要上大炮了。
而在李義的火槍兵打敗那些血祭勇士後,箕澹招誘而來的鮮卑騎兵就該交他們的血稅了。
最終劉聰兵敗南逃,在鮮卑騎兵的追殺中,匈奴沿汾河遺屍百里。
實際上現在箕澹已經趁勝佔領了永安。
也就是霍州。
可以說大漢實際上已經對偽漢轉入了進攻。
倒是段氏已經佔領范陽,段末波的死並沒嚇住他們,而且他們是以晉臣的身份,所以目前大漢主要敵人,已經換成了晉,不過現在理論上還是西晉,畢竟司馬鄴還沒死,司馬睿也沒稱帝。既然這樣就沒必要再有東晉了,正好王敦把士兵都帶來了,就帶著這些士兵南下直奔建鄴,然後把司馬睿一家拎出來砍了,大漢正完成復活。
再接著清理其他那些胡虜。
後者還不少呢。
匈奴的偽漢,段氏,慕容氏,氐人的成漢,至於姚弋仲,蒲洪這些,目前都是依附偽漢的,另外還有依附劉聰的鐵弗部,目前是勃勃他曾祖劉烏路孤,鐵弗部雖然是匈奴,但跟劉聰這支不是一家,他們一支割據陝北和寧夏一帶,他們的主要敵人是拓跋部的代國,基本上不參與劉聰的事情。再就是目前還很邊緣化的宇文部,割據熱河山區,他們的敵人是慕容部,甚至不參與燕山以南的鬥爭,類似還有隴右的乞伏,禿髮,氐人仇池楊氏,吐谷渾……
這時候這些亂七八糟勢力真的太多了。
還有不能成為勢力,但依然數量不少的,比如屠各,烏桓,劉淵其實就被懷疑是屠各,至於南單于後代是他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編的。
“這個清單也很長啊!”
楊豐感慨著。
而荀崧和郭默已經開始在城內安撫王敦部下。
至於過程沒甚麼懸念,那些普通士兵才不在乎誰當皇帝,但對於南下進攻建鄴都很有興趣,而那些中下級將領,他們同樣也不在乎,甚至他們比士兵更不在乎弄死司馬家這種事情。這些寒門出身的,在這場亂世中才是最痛苦的,畢竟黔首們根本不會知道那麼多,他們只知道又天下大亂了,到處是胡人殺戮,但為甚麼會這樣,他們其實絕大多數都不懂。
黔首們連字都不認識,一輩子未必出過鄉,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但寒門知道。
他們眼看著天下大亂,眼看著那些奸臣和司馬家諸王的種種奇葩操作,導致了中原陸沉。
有知識的痛苦啊!
這種情況下有人帶著他們去發洩怒火,而是這個人還是自稱大漢太祖高皇帝下凡,那為甚麼不幹。
殺司馬家。
殺那些世家高門。
鬱郁澗底松,離離山上草。以彼徑寸莖,蔭此百尺條。
現在該輪到寒門翻身了,成功大家就是下一代的張良蕭何,失敗……
這他瑪就看不到任何失敗的可能啊!
“殺!”
“殺!”
……
很快宛城外的原野上,就響起了一片亢奮的吼聲。
“朕告訴你們,以後的大漢不會再以察舉制,更不會有九品中正制這種邪道,這是曹家為了篡奪大漢江山,用來收買那些世家高門的,真正的大漢不會再以門第定官職,而是以真正才學,以後朕要行科舉制,文人要先考過學問,再以學問定官職,武將也要先考武科,以本事定官職。
寒門才子不會再被那些世家子以門第壓在下面。
哪怕就是庶民,只要有才學,那也有資格做官!”
楊豐喊道。
“萬歲!”
“萬歲!”
……
寒門的吼聲更響了。
畢竟普通士兵也不懂這些,只有他們懂。
而且事實上他們的確才是真正受益人,畢竟既然說要考學問,那黔首們又不識字,只有寒門和世家才識字,至於說自己的學問……
誰會覺著自己學問不夠啊?
左思都認為自己才是百尺松,雖然他在寫文章之外唯一工作就是拍賈謐馬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