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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妖星現,大清亂

2025-06-07 作者:木允鋒

第157章 妖星現,大清亂“啊,熟悉的感覺!”

透過了空間裂隙的楊豐,下一刻就站在了一個窮的讓人落淚的小村莊。

應該是北方平原。

氣溫應該是初冬。

所以放眼一片灰色。

灰色的天,灰色的樹,灰色的草屋……

用麥秸做的屋頂,時間久了上層都腐朽了,當然就是灰色的,唯一的綠色就是地面上一塊塊斑駁的麥田,剛出來不久的麥苗稀疏地貼在還有枯草的地上,但並不全是麥田,還有更多荒著的。一年兩熟是要化肥支撐的,實際上北方大多數都是兩年三熟,不然土地肥力很快就會被榨乾。

而在這片灰色裡,一群面色枯灰,衣不蔽體,甚至乾脆裹著破棉絮,而且男人成年普遍在一米六左右的人正在驚恐地看著他。

當然,更重要的是腦袋後面都帶著一根小辮子。

很小的。

腦袋上留出一小塊黑色,然後攢成一根細繩一樣的小辮子,在後面晃動著恍如地上的枯草。

“所以你們為甚麼都這麼看著我?”

楊豐多少有些疑惑地說。

對面一箇中年人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了指他腳下。

楊豐低頭。

“呃,這只是個意外。”

他看著被縱向劈開的一個青袍。

這位明顯的舉人老爺,很倒黴的正好在空間裂隙上,所以劈開空間裂隙的瞬間,他也被均勻的劈開,此刻就像某電影裡的高衙內一樣貼在地上,只是不能說話而已。而楊豐隨即轉頭,看著身後哆嗦中的家奴,書童,轎伕,還有二十多號人呢,他們全都站在那裡,渾身顫抖著,那書童明顯尿了。

“快,殺了這妖人!”

一個明顯是管家的,指著楊豐發出撕心裂肺地尖叫。

然後掉頭就跑。

但其他人明顯和他一樣清醒,所以在他掉頭逃跑的同時,轎伕們毫不猶豫地拋下轎子逃跑,跑的比他快多了,然後是一鬨而散的家奴。

書童沒跑,只不過嚇得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楊豐瞬間到了管家身後,掐著他脖子以極快速度後退,管家向後仰的同時雙腿還在狂奔向前,所以一下子被拽著騰空而起然後在楊豐停下瞬間重重砸落地面,甚至砸得發出類似青蛙叫聲,不過那些家奴和轎伕,倒是趁機以極快速度跑遠。楊豐隨手把管家扔地上,然後在那些百姓戰戰兢兢注視下,在這片貧瘠的平原上走著,這裡很明顯就是黃河流域,地上甚至可以看出黃河氾濫之後留下的黃土層,而剛才管家說話也是河南口音,所以應該就是河南的某個小村莊。

中原。

他就那麼一直走進一塊麥田。

“過來幾個青壯,從這裡向下挖。”

他說道。

後面百姓繼續哆哆嗦嗦。

“不來就跟他一樣。”

楊豐一指分成兩片的舉人老爺。

那中年人一激靈,瞬間就清醒了。

“快,趕緊伺候仙長老爺。”

他喊道。

那些青壯趕緊跑回家,拿出各種農具,他們哆哆嗦嗦地走過兩片舉人老爺和吐著血的管家,癱在地上一身尿泥嚎著的書童,走到楊豐面前,然後在他前面奮力挖掘。因為楊豐也沒說挖到甚麼程度為止,所以他們只好一直挖,而且坑也越挖越大,甚至都已經挖出水了但楊豐不說停下,也只好繼續挖。工程量就這樣不斷增加,剩下那些包括女人也只好加入,最終挖了一個多時辰,一個底部深五六米的漏斗狀大坑就出現在楊豐面前。

“停下。”

楊豐說道。

那些百姓趕緊停下。

而楊豐卻已經拿出他的玉斧,然後在空氣中虛劈一下。

然而空間裂隙卻沒有出現。

玉斧卻脫手而出,直接恢復了原本大小,紮在大坑邊緣,就像叩拜的臣子般不斷顫動著發出蜂鳴聲,而就在同時方天畫戟自動出現,同樣紮在了大坑邊緣顫動著發出蜂鳴,然後是巨弓,甚至就連赤霄劍也一樣。

這就是祖龍之威啊!

還沒出土就已經讓這些神器俯首稱臣了。

甚至楊豐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能量也都有些異常,所以他身上一層隱約的光華流轉。

那些百姓嚇得紛紛跪下了。

楊豐沒有理他們,下一刻落在了大坑裡。

他感受著傳國玉璽的能量,右手猛然插入泥土,靈魂能量的推動下,泥土自動向外分開,然後他的手抓住了一個並不大的石頭,緊接著被他拿出,一塊其實也就十一二厘米見方的玉璽出現他面前,上面五龍,下面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秦篆,而一角是小塊黃金的補丁。

所以這東西其實一直就埋在中原大地上,埋在一次次黃河氾濫沉積的泥土中。

而失蹤後歷代找到那些都是假的。

他舉著傳國玉璽,對著天空中剛剛露出的陽光……

“官兵來啦!”

頭頂突然響起驚恐地喊聲。

他立刻飛出大坑。

現在的他到一個正常的時代其實完全不需要神器。

在搜刮了那些世家高門和五胡的能力後,他現在基本上算魔武兼修,而且還是各系異術都會,靈魂能量更是達到了實體化的程度,雙翼展開的他直接懸停大坑上方,手中託著傳國玉璽,看著正亂糟糟跑來的數十清軍。這些明顯連綠營都不算,應該是附近某個巡檢司的兵,身上穿著號衣,手裡拿著長矛和刀牌,為首一個騎馬,穿著九品官服的還在催促趕緊快點。

然後所有人看著從大坑裡飛出來的楊豐都傻眼了。

那騎馬的目瞪口呆地看著。

然後臉色甚至有了幾分憂傷,他用多少有些幽怨的目光,看著旁邊跟隨而來的一個家奴。

背後金色雙翼展開,一手託著傳國玉璽的楊豐,就那麼在半空中和他們對視著,一片尷尬的沉寂,驀然間四神器從地上飛起,瞬間各自歸位,於是楊豐變成了一手託著傳國玉璽,一手拎著方天畫戟,腰懸赤霄劍,背後巨弓,而腰間另一側配著縮小為裝飾品的玉斧。

“快跑啊!”

一個士兵突然驚叫著。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掉頭逃跑。

緊接著所有人都掉頭逃跑。

“狗東西,別擋路!”

騎馬的九品官一邊掉頭一邊焦急地尖叫著。

但下一刻一柄劍出現在他脖子上。

他哆哆嗦嗦地轉頭,艱難地堆起諂媚的笑容,看著後面的楊豐。

“別怕,你還不配死在這劍下。”

楊豐很和藹地說。

說完他收起了赤霄劍。

這可是天子劍,斬這種雜魚的確屬於玷汙。

“神仙老爺,小的就是辦差啊!”

那九品官哭嚎著下馬,直接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嚎著。

“此乃何處?”

楊豐說。

“回神仙老爺,這裡是蘭陽地界,小的是趙皮寨巡檢,陳家家奴跑去說有妖人殺了陳舉人,他家是本地大戶,親家還是做知府的,小的不敢怠慢,就帶著人來,不想冒犯了神仙老爺,求神仙老爺饒命啊!”

九品官頂著磕出血的腦袋嚎著。

所以傳國玉璽應該是在傳說它最後失蹤的洛陽,被衝進黃河,然後在黃河的某次決口中深埋進了下游的這片土地裡。

“年號。”

楊豐說。

“回神仙老爺,如今是大清康熙五十年。”

九品官趕緊說道。

“居然是麻哥時候。”

楊豐忍不住笑了。

那九品官看他笑,趕緊也跟著笑。

但下一刻他眼前金光閃過,然後就看見視野掠過楊豐,變成了頭頂的天空……

楊豐隨即收起來靈魂能量凝聚而成的能量刀,然後看了看後面的百姓,我大清麻哥那所謂盛世裡平均身高都不如周口店直立人的百姓們,披著破棉絮甚至麻袋片,哆哆嗦嗦地看著他,穿著草鞋的光腳踩在初冬的麥田裡,長期飢餓的身體皮包骨頭,倒是一個個肚子很突兀的鼓著。

“走,我帶你們去吃肉!”

楊豐說道。

“神仙老爺,草民都是良民啊,求神仙老爺饒命啊!”

那中年人趴在地上哭著喊道。

他當然明白怎麼去吃肉。

這都已經公然殺官造反了。

然後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下哀求。

楊豐笑了。

下一刻他手中劍一指,天空中陰雲瞬間匯聚,緊接著閃電劃破天空,伴著炸雷聲,被閃電劈中的草屋立刻燃燒起來,然後是接連不斷的閃電落下,一座座草屋全都燃燒起來,那些百姓都嚇傻了,他們跪在那裡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房子就那麼變成了熊熊烈火。

“現在願意去吃肉了嗎?”

楊豐說道。

中年人一臉痛苦地轉回頭。

“草民願意跟隨神仙老爺。”

他說道。

然後他看了看別人。

“都起來,神仙老爺給咱們榮華富貴的日子,咱們以後就跟著神仙老爺,不然這裡死了巡檢老爺,死了陳老爺,朝廷震怒,發兵過來那都得死,咱們不能留在這裡等死,咱們都跟著神仙老爺吃肉去!”

他喊道。

其他人哭著接受了現實。

楊豐轉頭看了看巡檢老爺騎來的那匹馬,手中能量刀凝聚,瞬間斬斷了馬頭。

“先吃肉!”

他說。

中年人心態轉變後,一下子也就放開了,他瞪著興奮的雙眼,看著地上還抽搐的死馬,立刻招呼人撲上去,他帶頭了,那也就都放開了,男女老幼全都撲向死馬,用钁頭,鐵鍬,甚至巡檢老爺的佩刀,就像拆飛機的非洲村民一樣迅速完成著死馬的瓜分。

而割了馬肉的全都跑到自己那燃燒的房屋旁,就著燃燒的火烤肉。

甚至等不及烤熟就吃起來。

他們這些估計一輩子吃肉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要不然明朝還能平均一米六五以上的身高,在我大清怎麼一下子降到一六出頭呢,都是持續營養不良,一代代餓出來的,都形成遺傳記憶了。

“別一下子吃多了撐死!”

楊豐喝道。

當然,這個他完全多慮了。

這匹馬比個驢子大點有限,扣除肚子裡的草料,剩下連骨頭內臟算上也就兩百斤,而這些村民男女老幼都算上得三百多,一人都分不到一斤,甚至很快連骨頭都被砸碎,馬皮都被燒著吃了。

但效果明顯,吃了肉的村民們全都精神起來。

“都吃飽了嗎?”

楊豐問道。

“回神仙老爺,小的就吃了還沒拳頭大一塊,也就是個半飽。”

中年人明顯意猶未盡的說。

其他人紛紛附和。

“那就跟著我,再去吃更多肉,我帶你們去開封吃肉。”

楊豐說道。

“吃肉!”

“吃肉!”

……

然後一片激動的喊聲。

楊豐滿意地帶著他們向西偏南走去。

巡檢從趙皮寨過來,但他是從東邊過來,也就是說這裡在趙皮寨西邊,但家奴去找巡檢而不是去蘭陽縣城,就是說趙皮寨距離更近,所以這裡就是黃河南岸,趙皮寨和開封之間,開封在西邊略微偏南。

趙皮寨是和銅瓦廂隔河相對的,只不過現代已經是黃河了。

所以這裡距離開封直線也就五十多里而已。

步行都用不了天黑。

於是這支堪稱潦草的隊伍,就這樣開始向開封進軍,剛吃了肉的村民們扶老攜幼,扛著各種農具,連農具都沒有的直接撿根棍子,那中年人還找個布子當旗幟,弄個竹竿挑著。這個叫楊二的是他們小村子裡唯一去過開封的,雖然他們距離開封就不到六十里,但去過開封的就這一個。

距離不遠。

但是……

進城要交稅啊!

朝廷制度上有沒有的確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但官老爺的規矩,的確是要交稅進城的。

而且進城無非採購,他們都窮的衣不蔽體了,還有錢採購?

至於今天那位舉人老爺,其實是受蘭陽知縣委託,向百姓宣講新任知縣雅政的,前任知縣因為收七成火耗,得到朝廷嘉獎升官走了,新任知縣再接再勵決定把火耗定到八成。這種事情肯定得先拉攏豪紳,豪紳又不交稅,但豪紳控制地方,所以請陳舉人出面在各村曉諭村民,接下來準備交八成火耗。

一兩銀子的稅額外再交八錢火耗。

話說銀礦石也就是這火耗了。

當年海瑞定的標準可是兩分,這都翻四十倍了。

而且不只是火耗增加,新知縣上任的落轎錢等雜捐也該交了。

結果陳舉人召集了村民準備訓示時候,很不幸地站在了空間裂隙上。

直接就被分兩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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