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抉擇
“好！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進行治療吧。”楊柳當機立斷做了決定。
“至於生命力的來源……就繼續用我的吧！”
之前那一個小時楊柳也不是甚麼都沒幹，他跑去周圍的便利店和餐館大吃了一頓，為接下來即將可能出現的戰鬥和生命力提供儲備了大量的能量。
多年的祭拜讓永福寺的藥師殿沉浸在藥香當中，在宇賀昭二的指揮下，鞍馬雪蜷縮在佛龕下方的陣法內，身上那些潰爛的傷口被金色的咒文所纏繞。
宇賀昭二將一顆佛珠按在她的眉心：“以我的靈力為媒介，以楊柳先生的生命力做原材料，到時候可能會有些難受——忍著點！”
“好！”鞍馬雪微笑著點頭。
根據宇賀昭二指揮楊柳把手掌貼上她後背，放開生命力控制的剎那，兩人便被刺眼的金光所環繞。
在楊柳龐大的生命力灌輸下，鞍馬雪體表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她背後也隱隱約約出現了第四條尾巴的虛影。
宇賀昭二手握金剛杵警惕的站在旁邊，生命力的轉化和灌注可以讓法陣自主執行不需要多管，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隨時監控兩人的狀態。
突然，鞍馬雪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宇賀昭二也隨之變得緊張，靈力匯聚雙眼，瞳孔處放射出金光。
“嘔！”
鞍馬雪突然弓身嘔吐，再次吐出了幾塊混著血汙的金屬殘片。
但她的狀態並沒有好轉，反而看起來有些虛弱。
“有人在遠端抽取你的力量！”宇賀昭二猛地將金剛杵插入地磚，大聲怒吼，“金剛斷緣咒，起！”
嘩啦……
鐵鏈滑動聲憑空響起，地面的法陣亮起耀眼的光芒。
一條條金色佛光組成的鎖鏈從法陣中升起，瞬間像蛛網般佈滿了整個房間。
咔嚓脆響中，某種無形的連線應聲而斷。
鞍馬雪的狀態立刻變得好轉，身後的第四條尾巴倏地凝實，氣息也迅速回升。
“抓到了！”
宇賀昭二突然睜開眼睛伸手朝著屋外一指，法陣再次湧出幾條佛光組成的鎖鏈纏向虛空某處。
“呵呵，做的不錯……”
蒼老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大門無風自動地開啟，露出了站在門口的蒼老人影。
看了一眼纏繞在自己手臂上的金色佛光，人影的語氣中充滿了欣慰：“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領悟了金剛斷緣咒，以你的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就算是當年的我也不如你！”
人影站在門口處擋住了陽光，背後劇烈的光芒讓他的身影和樣貌顯得有些模糊，但這依舊無法阻擋朝夕相處的人將他認出來。
宇賀昭二一直以來都比較平和的面孔少有的變得猙獰，握住金剛杵的手臂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麼做，爺爺？！！”
人影跨過門口走入房間，光影變幻間，他的身影變得清晰了起來——來者正是永福寺的另一位老和尚，宇賀昭二稱之為爺爺的存在。
眼見鞍馬雪狀態已經穩定，身上的鎖魂鏈也已經消除，楊柳的手臂緩緩脫離，站起身警惕的望著面前的老人。對於眼前的老人是幕後之人這個結果楊柳並不感到意外，畢竟永福寺整個寺廟總共兩個和尚。
除了宮本勇業這半個新人外就只剩下宇賀昭二和之前偽裝成老年痴呆的“爺爺”兩人，只要知道了寺廟內有間諜其實還挺好確認敵人身份的。
鞍馬雪這時也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門口的老人瞳孔劇烈顫抖：“影山！”
白光閃過，鞍馬雪已經合身撲了上去，手上生出利爪朝著老人的咽喉抓去。
咚！！！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鞍馬雪的利爪停在影山教授面前半米處就不得寸進。
一道若有若無的金色光芒就這麼堅挺的攔在利爪前方，無論鞍馬雪怎樣用力都無法突破這看似薄弱的防禦。
“別費力氣了，這是永福寺上百年來積攢的願力，如果你是全盛時期我還會退避三舍，但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資格和我對戰。”
影山蒼老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慈祥的笑容，他這樣的態度讓鞍馬雪感覺更加噁心。
“混蛋！”
青藍色的妖火匯聚在雙手之中，鞍馬雪雙手化作殘影對著眼前的屏障瘋狂攻擊，但卻依舊無濟於事。
似乎是對鞍馬雪的攻擊感到厭煩，影山微微抬手，在他背後一座十多米高的金色菩薩憑空升起。
僅僅只是出現，金色菩薩帶來的衝擊波就將影山面前瘋狂攻擊的鞍馬雪擊飛。
“你！！！”
宇賀昭二伸手施展法術把鞍馬雪接了下來，看著影山背後的金色菩薩目呲欲裂。
“我的好孫兒，你難道忘了嗎？人造神靈驅使和維護的知識還是我教你的，我使用永福寺的菩薩不至於讓你這麼驚訝吧？”
“住口！我不是你的孫子！”宇賀昭二雙手握住金剛杵警惕的盯著影山。
影山聞言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這話可說的不對，雖然我確實佔據了你親生爺爺的身份，但那是在你出生前發生的事情。自你出生後，自始至終看到的‘爺爺’都是我啊！”
影山對著宇賀昭二張開雙手，彷彿慈祥的爺爺等待著孫子的懷抱：
“來吧，只不過是一隻妖魔罷了，還不至於讓我們爺倆鬧翻吧？你很有天賦，我也已經厭倦了大家族的明爭暗鬥，等我將這隻妖狐拿下我們還是可以像之前那樣相處。放心吧，我會將我的知識和力量對你傾囊相授，把你培養成這個國家首屈一指的強者！”
楊柳眉頭微微皺起，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鞍馬雪，卻發現她依舊沒有表明自己身份的意思。
現狀楊柳也就沒有主動站出來挑明，畢竟他只是來協助的，要怎麼選還是要看在場的幾名當事人。
宇賀昭二看著影山那熟悉的面容緩緩閉上眼睛，等再睜開時，他的目光已經變得堅定：
“不，我拒絕！我不承認你是我的爺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