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析
學著之前追蹤邪教的辦法，楊柳乾脆不下樓，而是直接在樓頂上跳來跳去進行追蹤。
雖然不確定有沒有用，但這樣一來至少能短時間內掩蓋自己的行蹤。
繼續追蹤川文宇同時，楊柳也在思考著那些人的事情。
第一個要考慮的自然是那些人的身份。
“這些傢伙毫無疑問，都是專業的殺手。”
回憶著之前高瘦人影躲避的方式，楊柳之前已經檢查過，那個看起來能偽裝的布其實是一塊反射率比較特殊的透明塑膠布，是專門用來作為誘餌的道具。
這塊布的來歷暫且不知道，但對方使用的這種方式卻讓楊柳一種的既視感：
“不，說得更準確一點，應該是……忍者嗎？”
因為各種影視電影以及漫畫的影響，普通人對忍者的概念第一反應是那些穿著全覆蓋的夜行衣，用著苦無飛鏢的特殊殺手。
但仔細想想忍者的定義，作為專業刺殺的職業，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打扮得這麼顯眼。
反倒是楊柳今天遇到的那兩個就很符合忍者的定義，他們的偽裝連楊柳都能騙過，而且身體素質雖然還處於普通人的水準，但卻可以透過特殊的手段爆發出極端的速度。
再加上一出手就追求一擊必殺，甚至不吝嗇使用毒藥和各種暗器來完成目的的手段。
楊柳估計自己正是遇上了日本的傳統殺手職業：忍者。
“恐怕和普通人差不多的身體素質也是刻意為之，之前能爆發出那樣的速度應該還有靈力的作用。”
畢竟對於忍者來說，“偽裝”的重要性甚至要強於“實力”。
肉體派的超凡者可以從他人身體活動過程中的肌肉變動來推斷出一個人大體的實力，作為擅長偽裝的忍者肯定不會忽略這方面的問題。
反正就算是身體素質不達標，靠著靈力也能爆發出極強的力量，再加上連楊柳的身體素質也扛不住的毒素。
他們“戰鬥”或許不太行，但“殺人”足夠強。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對方的目標是甚麼？
楊柳不懂這些忍者之間的暗語，所以無法得知高瘦的人影到底向另一方傳送了甚麼資訊。
但是他可以確認，這次的戰鬥絕對是超乎對方預料之外的事情。
從需要完整帶回腦袋這一點可以看出，對方恐怕有甚麼從大腦中提取資訊的能力。
但這麼看來，如果是早有準備的話，那麼清理班所處的距離就太遠了。
二十分鐘的時間足夠讓一個死人的腦細胞出現大面積的死亡，從獲取情報的角度來說這是非常嚴重的失誤。
“而且……這些傢伙一開始並沒有殺意。”
楊柳所說的殺意並不是那種跟“威壓”一樣，能夠讓人頭皮發麻，汗毛乍起的無形精神意志。
他之前和宇賀昭二交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所謂的“殺意”其實是和“威壓”一樣的東西，想要釋放出來需要超凡者特地搭配著精神朝外界發散靈力。
所以正常小說概念裡的殺意很好隱藏。
楊柳所說的殺意其實就是字面意思：殺戮的意向。
那兩名忍者偽裝的確實很好，甚至連心跳和呼吸的頻率都偽裝得完美無缺。
但只要是個生物，一旦做好了戰鬥準備，那麼他的身體必然會發生變化。
哪怕強行控制住了面部表情和心跳，但身體在其他方面也會做出準備。激素的比例會發生改變，運動相關的激素會開始分泌，肌肉也會提前活躍起來。
無論是肌肉活躍產生的形態變化，還是激素的改變產生的體味變化都瞞不過楊柳現在的感知。
只不過正常情況下這些資訊太雜亂，而且這樣的變化不僅僅出現在殺意誕生的時候，普通人在緊張、興奮的時候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所以楊柳一般會下意識的進行遮蔽。
但是楊柳現在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回憶了一遍，他發現最開始看到自己的時候，中年男人其實是處於比較“放鬆”的狀態。
這意味著對方一開始並沒有擊殺他的打算。
“這些傢伙真正產生殺意的時間點……是我點明瞭幸福人生教會之後！”
幸福人生教會，楊柳曾經在福岡市的時候就遇見過一個，但很明顯，那個教會絕對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超凡者存在。
按常理來看，這種邪教就算是在別的城市有分教，雙方的差距也不可能太大。
“考慮到忍者之中職業的特殊性，這些忍者是教會那邊僱傭過來調查某件事情的可能性更高。那麼……那件事情是甚麼？”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一開始就有了答案。
“被偷了的東西嗎……我可沒記得偷過別人甚麼東西。這麼看來，這很有可能是一場‘誤會’，對方的目標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
楊柳停在某個高樓的天台，看著下方跑進一棟大樓的川文宇，目光閃爍。
……
……
過了正午，原本陰沉的天氣顯得越發低沉，彷彿隨時都有可能下雨。
因為年前發生的人命事故，這棟商業樓雖然還和往常一樣繁華，但頂樓的會場卻已經默默地被關閉了。
畢竟這樣大型的會場除了公司年會外，最主要的受眾就是各種婚禮儀式。
現在距離下一次過年還有不短的時間，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選擇這裡舉辦結婚典禮。
因為沒有連電，會場內只能靠著應急燈的微弱光芒以及大門外的燈光勉強看清楚室內的裝扮。
哪怕已經過了四個月，頂層的會場還是維持著年前出了事故後的樣子。
旁邊的過道上還擺著寫有“恭賀新年”的牌子，前排的座椅上散亂地放著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裝飾品。
只是看一眼，彷彿就能將人拉回到新年前的那一天。
川文宇站在門口狠狠地喘息了一會，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後，才目光復雜的走進會場。
他徑直來到舞臺前方，這裡正是眉子出事的地方。
掉落的射燈和屍體被草草的收走，只留下了舞臺上的一片狼藉，甚至還能在舞臺周圍看到碎落的玻璃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