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調查
得到了宮本勇業的肯定性答覆，楊柳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小泉鈴：
“小泉同學，你剛才是有看出甚麼來嗎？”
小泉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怎麼說？”
“這個人會主動地吸引死亡降臨到他的體內，但卻又會莫名地從體內散出——就像是一個不斷充氣卻又一直漏氣的氣球，雖然他往自己身體裡填充的是死亡。說實話，這樣的反應我之前從來沒見過。”
“這樣啊……”楊柳點了點頭。
小泉鈴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對：“老師你呢？你發現了甚麼？”
楊柳回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摸了摸下巴，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怎麼說呢？情況稍微有點複雜，嚴格來說宮本同學說得不錯，對方確實已經死了……或者說：死過了。”
“那個……真田亮輝真的已經死過了嗎？完全看不出來啊？無論是行動還是外表都跟正常人一模一樣。”永井彌子驚歎道：“所以，老師你說的‘死過了’是甚麼意思。你是不是已經看出些甚麼東西來了？”
“這個嘛，暫時不方便透露。”楊柳一笑。
旁邊三人對於他這種謎語人行徑表示憤怒，但楊柳卻以老師的身份強行將三人壓制，然後吩咐下去的任務：
“宮本，小泉，你們兩個可以利用上課以及課餘時間觀察他一下，如果能夠追蹤一下他放學後的行程就更好了。永井……你回去好好學習吧！”
“靠！”
氣勢洶洶的對著楊柳比了箇中指，永井彌子倒是沒有做更多的反抗，反而老老實實地轉身走去教室。
上一次的小測驗她再次在班裡考了倒數，確實沒有再繼續玩鬧下去的資格。
“老師，那你打算去幹甚麼？”小泉鈴舉手詢問道。
“我？既然咱們仨裡沒一個指導相關事情的人，那我只能去詢問一下專業人士嘍。”楊柳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一旁的宮本勇業倒是沒反對楊柳的這個安排，只是暗自嘀咕：“不就是去問我師父嗎？明明我也可以去問的……”
安排完事情後楊柳也沒有再多做甚麼，一直摸魚到下午放學這才離開直接去找宇賀昭二。
稍微詢問了一下，楊柳從宇賀昭二那邊得到了答案：超凡世界應該沒有單純用來控制屍體的法術。
雖然這個世界上有超凡力量，但這些超凡力量其實也遵循著某種客觀的科學規律。
本質上所謂的超凡者只是可以將自己多餘的生命力量轉化為靈力，相當於在體內開闢了除了生物能之外的第二種能量源，並非代表著超凡者可以抗拒物理學。
小法術中當中也有御物的法術，但那些法術只不過是使用靈力代替了肢體為控制的物體提供的動力。
理論上用類似的能力就可以控制屍體進行活動，但實際上很難做到，最主要的就是人類這種造型很難維持平衡。
而且這些技能在常人眼中是隔空控制，但實際上都是依賴於靈力對操縱物體進行連線。
普通人可能比較難發現，但超凡者如果仔細尋找的話應該不算困難，而且想要控制屍體活動的話施術者必須處在屍體的附近。
楊柳對於這個回答倒是早有預料，從看到真田亮輝的第一時間楊柳就已經明白對方的真實身份並非死人，他問這個問題也只是為了到時候回答小泉鈴他們。
額外收穫了一點超凡知識，楊柳這才說出了自己這次來和對方見面的目的：他想請宇賀昭二幫忙調查一下真田亮輝相關的資訊。
宇賀昭二也沒有推辭，好歹也是一座寺廟的主持，雖然自家寺廟現在已經開始衰落，但曾經的人情還在那兒，想要調查一個人的資訊輕輕鬆鬆。……
……
第二天。
當楊柳見到小泉鈴和宮本勇業時被兩人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兩人的臉上整齊劃一地掛著黑眼圈，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宮本勇業默默的看了一眼某毫不自知的罪魁禍首：“老師難道你忘了，不就是你讓我追蹤真田亮輝嗎？所以昨天我直接跟了他一晚上，連他在哪裡住都打聽好了。”
楊柳表情有些尷尬：“哎呀，我倒是沒忘這件事，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拼搏，真是辛苦你了。”
為了緩解尷尬，楊柳又將目光放到小泉鈴身上：“你呢，不會也是一整晚都在追蹤吧？”
“沒有，我太晚不回家的話爸爸會擔心的，所以昨天下課後就回去了。”小泉鈴搖了搖頭。
“那你這是怎麼搞成這樣的？”
小泉鈴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我比較怕鬼，昨天聽你們這麼說之後害怕的一晚上沒睡著覺。”
“……”
楊柳沉默了下來和旁邊的宮本勇業面面相覷。
兩人聽完小泉鈴的解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過了許久楊柳才艱難開口：“可是……小泉同學，我要沒記錯的話你應該能夠看到死亡吧？你連死亡都不怕，為甚麼會怕死人啊？！”
小泉鈴倒是相當理直氣壯：“死亡是死亡，屍體是屍體，請不要把這兩件事換為一談好嗎！”
“……”
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楊柳決定還是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比較好：
“咳……宮本同學你透過昨天的調查有沒有獲得甚麼資訊呢？”
宮本勇業苦惱的抓了抓頭髮：“雖然知道了不少相關資訊，但是感覺沒甚麼有用的。到現在為止我只知道他家裡似乎相當有錢，因為身體比較虛弱所以他家裡人乾脆帶著他搬到島上來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工作的原因，我沒有看見真田亮輝的父親，只看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他的母親的人以及傭人……”
“哦！！！”
“厲害啊……”
楊柳和小泉鈴聽完後紛紛“呱唧呱唧”的鼓起了掌。
“雖然我這麼努力確實是為了看你們兩個人驚歎的表情，但是你們的這個表現總感覺很不對啊，你們難道是小學生嗎？！”宮本勇業一臉嫌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