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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圖謀(求訂閱求月票)

第223章 圖謀(求訂閱求月票)

午後,昃日正暖。

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海棠朵朵,懷著三分緊張、三分尷尬和四分期許走出了房門。

在府上轉悠了一圈後,都沒有發現牧勝的身影。

詢問了侍女才知道,他在半個時辰前就離開青瀾府了,也沒有說要去哪裡。

“走了嗎”

海棠朵朵有些悵悵不樂,就像是前一天晚上還在推心置腹,第二天就發現那人已經悄然無蹤的感覺。

她小跟著自己的師父苦荷習武,身邊唯一的同齡人就是師兄狼桃。

而且還是個陰冷狠厲的性格,讓海棠朵朵很不喜歡。

長大後又因為大宗師弟子和北齊聖女的身份,遇到的人中也沒有幾個能交心的。

少有的兩個朋友裡,戰豆豆是北齊皇帝,平日裡的規矩和束縛更多,司理理也早去了南慶收集情報。

而且倆人也都是女子,這就讓初次體會心動的感覺的海棠朵朵,有種少女懷春的憧憬和忐忑。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患得患失。

收斂後情緒之後,海棠朵朵就又變回了那個豪氣灑脫的北齊聖女。

府上的管家從走廊的盡頭出現,邁著細碎小步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聖女大人,宮裡又來了口諭,陛下召你入宮議事。”

“嗯,我知道了,這就去.”

上京城,錦繡巷.

手持紙扇,腰懸玉珏,一身翠綠錦袍的牧勝,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街巷兩旁琳琅的商品。

布匹綢緞,髮簪首飾,胭脂水粉,陶瓷器皿,甚至還有賣玻璃杯的。

這種在牧勝看來出現在這裡很突兀的東西,讓他有些好奇地湊上前去。

“客官,好眼光啊!這無暇琉璃盞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見有人上前,商販連忙招呼了起來,嘴裡不住地誇讚著自己商品的珍貴和品質。

“這不就是玻璃嗎?還無暇琉璃”,牧勝聽著商販的誇張的吹噓,有些無語道。

“呵呵.”,見自己的吹噓被揭破後,商販絲毫不覺得尷尬,繼續堆笑道:

“這位公子,這東西在南慶是叫玻璃,但在咱們北齊卻是叫無暇琉璃了.”

“不過叫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材質,這透亮,簡直就和水一樣清”

“您買一件帶回家去,往那廳堂上一擺.”

“.”

在商販喋喋不休的誇讚和吹捧之下,牧勝終於還是決定買幾件帶走。

商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殷勤的幫他用布包好,又用繩子固定好放在一個竹籃子裡。

最後牧勝就在商販不捨的目光中,拎著籃子遠去了。

而在他身後十幾米的位置,兩個行人打扮的男子,正不著痕跡地跟著他。

“吳三哥,咱們就這麼一直跟著?”,面容有些青澀的跟蹤者,有些不解道:

“不是說此人和婉兒小姐遇刺有關嗎?為甚麼不直接把他入詔獄之中?”

“叫你跟著就跟著,咋那麼多廢話?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嗎?”,吳三哥盯了他一眼,隨後又解釋道:

“你沒看到這幾天這人都待在聖女大人的府上嗎?誰知道他和聖女大人是甚麼關係.”

“你真以為我們錦衣衛在北齊可以一手遮天嗎?”

對於普通人,甚至品級小的官員來說,他們錦衣衛是談之色變的夜梟。

但對於真正的朝堂大佬,他們不過是一把刀,一塊抹布罷了。更別說是身為大宗師弟子的聖女海棠朵朵了。

單其九品上的武功就能壓錦衣衛一頭了,他們的指揮使沈大人才八品。

“原來不是啊”,青澀錦衣衛有些失望地囁嚅著。

他原以為當上錦衣衛後,就可以當大爺了,看誰不順眼都可以上前抽兩嘴巴子。

“那我這錦衣衛不是白當了嗎?”

“嘀咕甚麼呢?快點跟上。”,吳三哥低聲呵斥道。

青澀錦衣衛連忙快走幾步,隨後在二人的注視中,牧勝走進了一家有著許多清涼小姐姐的花樓之中。

看著被一群笑語盈盈的姑娘簇擁著進去的牧勝,青澀錦衣衛的眼神中滿是羨慕與嫉妒。

沈府,庭院水池邊

權傾朝野的沈重沈指揮使,此時正如一個太監一樣小心的伺候著自己的妹妹。

“婉兒,這幾日的天色正好,明天哥哥帶你去去城外翠秀山踏青,好不好?”

“翠秀山.”,沈婉兒的眼眶突然一紅,似乎回憶起了甚麼,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沈重見狀頓時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說錯了話,連忙哄勸道:

“怎麼突然就哭了呢,你要不喜歡我們就不去了,就在家待著,哪也不去了”

好一會兒後,沈腕兒才止住了淚水,有些難過地說道:“先前言大哥還說要帶我去的,可是現在他卻”

眼瞅沈婉兒的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沈重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沒事提甚麼翠秀山啊,還有那個死鬼言冰雲更加可惡。

身為南慶暗探,卻刻意接近錦衣衛指揮者的妹妹,要說他是因為愛情打死沈重都不信。

只是現在言冰雲人已經死了,而他的死,也讓他在沈婉兒心裡的印象停留在最美好的一面。

這就讓沈重更加頭疼了。

好不容易將妹妹的情緒安撫好,沈重就看到自己的心腹突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小路旁,朝著這邊張望。

因為沈婉兒的精神情況,沈重特意交代過若沒有甚麼重要的事就不要來打擾他。

現在看來,應該有要緊的事要稟報。

“婉兒,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哥哥有點事去處理,很快回來”

將沈婉兒安頓池邊的亭子中後,沈重這才快走幾步,來到心腹跟前。

“大人!”,心腹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就被沈重抬手阻攔了下來。

“等等!”,沈重朝著身後不遠處的亭子看了一眼後,這才拉著心腹來到一座假山後面,低聲道:

“這會兒來找我,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嗎?”

“大人!”,心腹同樣小聲回道:“在清瀾府外盯著的錦衣衛快來訊息,那個可能和街刺案有關的人,從裡面出來了”

“兩個校尉正跟著他呢,我們要不要”,心腹做了個逮捕的動作,看著沈重問道。

“不急,讓底下的弟兄們繼續跟著他,把他做過甚麼,和甚麼人有過接觸,都一一記錄下來”,沈重吩咐道。

此時涉及到海棠朵朵,死的又是一個欺騙他妹妹感情探子。

若非他妹妹的被殃及池魚,他都不會關注此事。

“是誰?那個人是誰?”

一道滿是憤恨的尖銳聲音,突然從假山後面響起,二人頓時一驚。

沈婉兒的身影從假山後面繞了出來。

原來是她見沈重刻意避開的舉動,生起了幾分懷疑,就悄悄摸了過來。

而因為對沈婉兒沒有防備,在加上她不會武功氣機微弱,又有假山的遮擋,二人居然沒有發現她的靠近。

透過自己剛才偷聽到的訊息,沈婉兒知道沈重已經查到了和言冰雲被刺有關的人。

悲憤交加之下,她的臉色也變得赤紅,急聲道:“你們查到是誰害死言大哥的了,是不是?”

“快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婉兒,你不要著急,彆氣壞了身體”,沈重見沈婉兒的臉色不對,連忙上前安撫。

“沒有誰,刺殺言冰雲的殺手,哥哥不是已經派人去追捕了嗎?等抓到了他.”

“你騙我!”,沈婉兒生氣地打斷了沈重的話:“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們找到幕後主使了,對不對?”

那個妖魔一樣的殺手她恨,但她也知道只有找到了幕後之人,才能給她的言大哥報仇。

“婉兒,你聽錯了,我們.”

“哥哥,你就告訴我吧,這幾日我每天都能夢到言大哥”,見沈重還是不打算承認,沈婉兒立刻轉變了套路,哭訴了起來。

“他在問我為甚麼還沒幫他報仇,他說他在下面過的好慘”

“嗚嗚嗚”

“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悲慟之下,再加上她精神本來就不好,沒一會兒沈婉兒的臉色就變得蒼白。

身體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一副要暈厥過去的樣子。

沈重連忙攙扶住她,在妹妹的身心健康和對海棠朵朵的顧慮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前者。

唉嘆一聲後,將他們所查到的情況和猜測都告訴了沈婉兒。

“.目前只是猜測此人可能和街刺案有關,但卻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還有聖女的這層關係在”

“那就把他招來鎮撫司審問,哥哥你們錦衣衛不是就是做這個的嗎?”,沈婉兒毫不猶豫地說道:“到底有沒有關係,很快就能知道了。”

至於此人被帶到錦衣衛衙門後會經歷甚麼,她不關心也不想關心。

“這”,沈重有些猶豫,這樣就算是和海棠朵朵結下樑子了。

若非有此顧慮,他早就將那人抓來詔獄審問了。

他們錦衣衛甚麼時候這麼講證據了,還不是有所懷疑就把人抓來,各種刑具一上,就甚麼證據都有了。

見沈重還在猶豫,沈婉兒立馬又開始啜泣:“若是沒法幫言大哥報仇,那我活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意義.”

“婉兒.”,沈重有些無奈,雖然明知沈婉兒有表演他的痕跡,但他卻不敢去賭。

“罷了,罷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只是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現在他們對牧勝的情報瞭解的很少,但光憑那日刺殺者的實力,就不能小覷。

再加上還有個九品上的海棠朵朵,想想沈重就感到頭疼。

“哥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沈婉兒瞬間破涕而笑,抱住沈重不撒手。

沈重見狀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誰讓他疼愛這個妹妹勝過一切呢。

“不過,得想個辦法才行.”

夜晚,天色入冥.

一架輦車從皇宮駛出,最後停在了清瀾府的大門前。

海棠朵朵從車上跳下,進府之後就一路穿過前院、廳堂、走廊,來到了後院之中。

院子的最中間,被油菜花田包圍著的亭子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火爐旁,不知道再做甚麼。

見到牧勝還在,海棠朵朵的步伐瞬間慢了下來。

嘴角勾起一絲微微的笑容,朝著亭子走了過去。

爐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牧勝的影子也隨著左右晃動。

海棠朵朵在牧勝的身後站定,見他沒有反應,便附身探頭看去。

火爐邊上放著幾個極為透亮的琉璃盞,海棠朵朵認出這是來自南慶的玻璃。

靠著這些東西,這些年南慶從北齊掠奪走了不少的財富。

火爐中也放著一個玻璃盞,已經被火焰炙烤得有些軟化了。

咦!

海棠朵朵很快發現了問題所在,單憑爐火的溫度,是不可能將玻璃盞熔化的。

再定睛一瞅,她便發現了端倪,爐子中心的火焰極為凝聚,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收攏到一起了。

也正是這團聚攏的火焰,才將玻璃盞慢慢熔化。

沒一會兒,爐子中的玻璃盞已經熔化成了一團軟泥一樣的東西。

然後,就在海棠朵朵震驚的目光中,牧勝將右手伸了進去。

“小心!”,海棠朵朵忍不住驚呼一聲,伸手就想把牧勝的手拉出來。

啪!

牧勝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擔心,這點溫度還傷不到我”

牧勝把熔化的玻璃團取了出來,並將右手展示給海棠朵朵,示意自己沒有受傷。

“這怎麼可能?”

“你是怎麼做到的?”

海棠朵朵看著牧勝絲毫沒有灼傷痕跡,甚至連手上的汗毛都沒少一根的手,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從火中取出東西不算甚麼,只要你不怕痛,普通人都能做到,大不了就是手被截肢。

但這種可以熔化玻璃的高溫火焰,手掌都能毫髮無損,即便是她師傅苦荷也做不到。

“等下再和你說,一會兒這玩意就該冷卻了”

牧勝給海棠朵朵指了指掌心裡熔化後的玻璃團,隨即就拿在手裡捏了起來。

很快,一個雙手著叉腰的玻璃小人,就在他的手中成形。

海棠朵朵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她的模樣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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