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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你怎麼不說了呢?(求訂閱求月票)

第225章 你怎麼不說了呢?(求訂閱求月票)牧勝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露擔憂之色海棠朵朵,笑著說道:

“不要擔心,我很好,或者說是非常好。”

看到牧勝確實沒事兒,海棠朵朵也放下心來,問道:

“你現在是大宗師了嗎?”

“大宗師,算是吧!”,牧勝感知著身體中的變化道。

單從核輻射真氣來看,他已經是大宗師了。

不過牧勝在意的不是這個,畢竟之前他就已經有大宗師級別的實力了,甚至可以說是大宗師巔峰圓滿的境界。

核輻射真氣的突破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罷了。

更讓他在意的是來自身體的變化,或者說核輻射真氣帶來的畸變能力,在他自己身上發生的作用。

這是一種類似於進化的變化。

神鵰世界的時候,牧勝透過煉化後的龍象般若神功,將自身所有的技能都統合在了一起。

但龍象般若神功本就是力量體質型的武功,蛻變後的無量法體也更偏向於力量和體質。

而這次核輻射真氣蛻變對身體帶來的影響,為牧勝補上了敏捷屬性的短板。

也讓他的身體從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流暢,身體的形態也變得更加完美。

“還有,你的身體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海棠朵朵好奇地捏了捏牧勝的身體:“突然縮水了一圈不說,也沒有之前硬了,捏起來軟趴趴的.”

“甚麼叫軟趴趴的?”,牧勝頓時不樂意了:“我這是返璞歸真,收放自如了”

“想硬的時候就硬,想軟的時候就軟。”

說著他的心念一動,渾身的氣血瞬間翻滾了起來。

筋骨伸展,肌肉鼓起,整個人就好像吹氣球一樣大了一圈,恢復到了原來的體型。

“哇,厲害厲害.”,海棠朵朵配合著鼓起掌來。

“還有更厲害的呢!”

牧勝繼續催動體內的氣血,本就飽滿的肌肉開始扭動起來,就像有無數個老鼠在皮下鑽來鑽去一樣。

全身上下的筋骨也在快速生長,發出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不一會兒

一個兩米多高,體表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的巨人就出現在了床榻上,將床板壓得咯吱咯吱的響。

巨人身上沸騰的氣血,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將整個房間都烘烤的快要著火的感覺。

“呃”

海棠朵朵這次是真的震驚了,本就因為厚實看起來有些大的嘴巴,張的更大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海棠朵朵蹲下身,趴在地上檢視被牧勝壓彎的床板。

體型變化也就罷了,體重怎麼還增加了?

這不科學啊!

啪!

看著因為俯身的動作,導致被衾滑落,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水蜜桃,牧勝習慣性地拍了一巴掌。

“呀~”,海棠朵朵瞬間直起身來。

看向牧勝正想責怪幾句,又注意到了他現在的樣子:“額,你能不能變回去,這個樣子.好醜。”

“甚麼叫醜?”

“這叫力量之美!”

牧勝覺得海棠朵朵不懂欣賞,這要是他那乖徒兒楊過看到了,只會羨慕地驚呼強而有力口牙!

不過還是將氣血收斂了起來,體型也快速回落縮小,變回了之前的模樣。

被壓得岌岌可危的床板,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小命。

“是是,我不懂力量之美.”

“不過你這體重是怎麼回事,這也太不合理了吧?”,海棠朵朵目睹著床板陷下去的弧度一點點回正,發出了自己的質疑。

“有甚麼不合理?你別忘了我的身份啊!”,牧勝站起身來,昂首挺胸道:“不要用你們凡人的智慧,來理解本座的能力”

也對,神仙的法力又豈是常理能解釋的。

海棠朵朵認同地點點頭,隨即又看到趾高氣昂地對著自己的牧勝,一抬手就拽著他的腦袋把他拉了下來。

“哎呀~~疼~”

“這位法力無邊的神仙大人,小女子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您能不能滿足我呢?”

“我滿足的你還少嗎?說吧!”

“是這樣的.你不是有我們先這樣.然後”,海棠朵朵將自己盤算好的計劃告訴了牧勝。

“這麼麻煩啊!”

牧勝聽完海棠朵朵的計劃後,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表情。

“一點不麻煩,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刻出手幾次就好了,其他的事一切都有我呢!”

作為從小被苦荷精心培養,用來幫助北齊控制西湖草原的海棠朵朵,有能力也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而且你想想,不用費多大的心思,就能得到一個國家,還有一國皇帝服侍你,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很不錯?”

“想想?想不了一點,你剛才拽得我腦袋疼,沒法思考!”

“拽得你腦袋疼?”,海棠朵朵有些懵逼地低頭看了看,確實、好像、似乎剛才自己是有點用力。

不過,你確定是這個嗎?

海棠朵朵白了牧勝一眼,瞬間就明白了甚麼,彎下腰去,道:“那這樣呢?”

“有好一點了,不過還是有點疼。”

“.那這樣呢?”

“這樣可以.”

他倆是可以,但被牧勝變身後沉重的體重壓變形後,又恢復回去的床板不可以了。

突然!

嘭!!!

一聲巨響後

紫檀木打造的羅漢床,終於還是不堪重負,整個垮塌了下來,將倆人掩埋在了下面。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個呼吸後.

一個聲音從廢墟下傳了出來:“.怎麼辦,還來嗎?”

“繼續!”

翼州南部,野外的道路上。

一個奇怪的商隊,正在行色匆匆地趕路。

說是奇怪,是因為這個商隊中只有四五輛拉貨的棧車,卻有三十幾個騎馬的夥計和護衛。

這些人還一直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比起運送貨物的商隊,更像是一群逃難者。

“莫大叔,我們還有多久才能抵達邊界?”

一個雙眼佈滿血絲,額前的頭髮被汗水粘住,滿臉疲倦的年輕夥計,朝著領隊的莫大叔問道。

莫大叔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頰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再堅持一會兒,前面不遠的山腳下有個廢棄的寺廟,到了那裡我們就休息”,莫大叔抬頭看了看天色後,說道:

“順利的話,明天再趕一天的路,我們就能離開北齊了。”

“明天嘛”,有了明確的目標後,年輕夥計感覺自己的身體中又擠出了一股勁來。

望著前方的山峰,似乎想看看山腳下的寺廟在哪裡。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雖然山峰就在眼前,但直到天色將冥,商隊才抵達了莫大叔所說的廢棄寺廟。

寺門早已消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過往的行商和路人,拿去當柴火燒。

屋頂的瓦片也長滿了雜草,幾個破洞明晃晃的掛在上面。

室內也滿是灰塵和蜘蛛網,地面是是散落的磚頭瓦片和幾個火堆燃燒後留下的痕跡。

寺廟雖然破敗,但好歹是可以遮風避雨。

連續多日趕路的眾人也顧不上乾淨不乾淨,簡單掃出一片空地後,就開始堆火燒水。

打算用點乾糧後就休息。

“這些該遭雷劈的怪物,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為甚麼要追著我們不放啊!”

“殺又殺不死,躲又躲不掉”

等待水燒開的時候,隊伍中的某個人忍不住憤恨的咒罵著甚麼。

作為南慶監察院的探子,遊走在黑暗之中殺手,他本不該如此失態的。

實在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這個經過了嚴格培訓,意志堅定的探子感到了恐懼。

一群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敵人,突然就對他們展開了襲殺。

更詭異的是,無論他們怎麼隱藏自己,變換聯絡方式,甚至單方面切斷聯絡。

敵人總能準確地找到他們,並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種如同如同附骨之疽的恐懼,已經一點點消磨了這些暗探的意志。

此人發洩的話語,引得其他人也開啟了話匣子。

“就是啊,簡直就和妖魔一樣,不會是我們乾的壞事太多,老天爺降下的懲罰吧?”

“放屁,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南慶,老天爺憑甚麼懲罰我們?北齊那些錦衣衛也沒比我們好哪去。”

“依我看,那些人肯定是練了甚麼邪功.”

“甚麼邪功能把人練成那副模樣?頭上長角的也就算了,還有長著翅膀的.”

“妖魔,就是妖魔啊,一定是我們惹怒了上蒼,老天爺才會讓這些妖魔來懲罰我們!”

“夠了!”,眼看眾人越說越喪氣,莫大叔出聲呵斥住了他們。

“看看你們現在這副樣子,哪裡還有一點監察院四處精銳的樣子?”

“不過是些修煉了邪功,裝神弄鬼的東西,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嗎?”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不過對莫大叔說的話卻並不認同。

若對方只是些裝神弄鬼的東西,那他們被逼的落荒而逃的人,又算甚麼呢?

莫大叔看著眾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在想甚麼,其實他自己也有點兒相信那就是妖魔。

只不過身為領隊的他,可不能喪失了信心:“好了,抓緊時間休息吧!不管那些人是甚麼東西,等明天離開了北齊,我們也就安全了。”

“.”

沒一會兒,火堆上的水壺就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熱氣。

眾人就著熱水把乾糧泡著吃完,安排好守夜的人員後,其他人倒頭就去睡了。

幾日的奔波不算甚麼,但這種不知道甚麼時候甚麼地點,敵人就會突然冒出來的驚憂下。

眾人的心神消耗巨大,一開始休息後,很快就沉入的睡夢之中。

就是不知道,夢裡會不會也有怪物的突然出現。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房頂的破洞,灑進了寺廟內。

地面上燃起的幾個火堆,不知道在甚麼時候熄滅了,整個寺廟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只有幾道稀疏月光,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光源,讓人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物體的輪廓。

正在睡覺的年輕夥計,被初春夜晚涼意侵擾,摟著胳膊蜷縮在一個角落裡。

“好冷.”

年輕夥計還是被冷醒了,睜開眼睛後,就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

“火堆怎麼滅了?我就說怎麼會這麼冷”

“這幾人守夜的人也太不靠譜了吧?怎麼能讓火滅了呢”,年輕夥計嘴裡嘟囔著爬起來。

藉著月光,小心避開地面上躺著的人影,朝著最近的一個火堆走了過去。

走進後,年輕的夥計就發現了,那個本該照看火堆守夜的人,頭顱埋在腿上,身體微微起伏。

明顯是睡著了。

“搞甚麼啊,這是哪個小隊人?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啊!”

年輕夥計瞬間就來氣了,作為潛伏在敵國後方的暗探,他們這些人本來都是互不相識的。

也是因為那些怪物一樣敵人的襲殺,才聚到一起逃難的。

他原以為大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間諜,對於這些同僚也比較信任,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麼不靠譜。

“喂!喂!”

年輕夥計有些用力的拍了拍這個睡著的守夜人,並俯身湊到他耳邊輕聲呼喊著。

“醒醒,別睡了,你怎麼守夜的,火都滅了你知不知道?”

“喂!喂!”

似乎被他的聲音和怕打吵醒,守夜人的身體一顫,將腦袋從雙腿之間緩緩抬起來。

怔怔的看著身前的火堆,似乎還有些迷瞪。

“想甚麼呢?快把火點起來啊!”,年輕夥計見狀更加用力地怕打著說道:“還有其他幾個人,你們.”

話還沒說完,年輕夥計的動作就突然僵住了。

‘這人的肩膀怎麼這麼硬,還,還有些硌手.’

年輕夥計似乎想到了甚麼,有些驚恐地盯著身前守夜人。

“你怎麼不說了呢?”,一道磨石礪金的聲音,從守夜人的喉嚨中發出。

隨即對方緩緩將頭顱轉向身後,正對著年輕夥計。

這是怎麼樣的一張臉啊!

鯊魚鰓一樣的臉頰,塌陷的鼻子,散發著幽暗光芒的瞳孔,再加上額頭上魚鱗一樣的甲片。

簡直就是一頭人形的妖魔。

相當莫名熄滅的火堆,年輕夥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妖魔!

妖魔來了!

而且,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中間!

似乎很滿意年輕夥計的反應,守夜人露出詭異的笑容。

下一刻.

一道高昂地尖叫聲,劃破了黑夜,響徹在整座寺廟之中。

將寺廟中熟睡的眾人驚醒。

並藉助空氣的媒介,迅速傳遞到元方了。

寺廟往南一里外的道路上,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眸的黑衣人。

突然停了下了,望向寺廟的方向。

仔細傾聽了幾秒後,黑衣人的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廢棄寺廟的方向飛速掠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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