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暗流湧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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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
極光會這處據點內的所有成員,就都化作了‘蘭爾烏斯’的腹中之物。
這些低中序列的非凡特性,在‘倒吊人’途徑的神性影響下,逐漸聚合在了一起。
這種現象看似有些違背常理,實則完全遵循了非凡特性的三大核心定律。
非凡特性不滅定律!
非凡特性守恆定律!
非凡特性聚合定律!
如果序列之間的非凡特性無法轉換的話,也就不會出現有真神無序列1的情況發生了。
“不夠,這點特性遠遠不夠!”
牧勝感知了一下‘蘭爾烏斯’體內的情況,想要凝聚出序列3的非凡特性,起碼還要一百多名極光會成員的奉獻。
“反正這群傢伙也不是甚麼好人,直接來一次大清掃吧!”
手持有‘真實造物主’的神性,憑藉著這股強聯絡,牧勝很快就占卜出了極光會成員聚集的座標。
“東區還有4處,南區2處,北區3處,西區竟然也有一處嗎?”
牧勝眉頭輕挑,略微有些詫異。
不過再想到當初A先生就是在西區的貴族別墅中被他斬殺,就不是很意外了。
下一秒!
他的身影體就化作了一團模糊的光影消失了。
只留下幾具極光會成員的屍體,在夜色中逐漸僵硬、腐敗。
這一夜,極光會在貝克蘭德的勢力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六十多名平均序列8以上骨幹成員,被人挖去了非凡特性,抽乾了骨血而死。
不只如此,牧勝在發現貝克蘭德的極光會成員也沒把‘蘭爾烏斯’的肚子填飽後。
又把目光轉向了其他城市!
一直到第二天太陽昇起之前,他才將將攢夠了所需的非凡特性。
而代價就是,以貝克蘭德為中心的十多餘座城市中,所有極光會成員的性命!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貝克蘭德,東區的地下管道中。
牧勝一邊哼著歌,一邊等待著兩百多枚‘倒吊人’途徑中低序列的非凡特性,在‘真實造物主’神性的影響下完成聚合。
一根連通著某棟居民樓馬桶管道的鐵管上,只剩一隻眼睛保持著清醒的‘蘭爾烏斯’。
挺著個大肚子被倒掛在上面!
“唔,差點忘了你了!”
牧勝突然注意到了‘蘭爾烏斯’右眼中的麻木和空洞。
心念一動,就解除了對蘭爾烏斯意識的封印。
隨著封印的解除,這位的詐騙犯的意識也暴露在了‘真實造物主’的神性,以及數百枚非凡特性的汙染中。
清澈的右眼迅速變得渾濁,蘭爾烏斯還沒來得及發出幾聲絕望和恐懼的慘叫,就徹底喪失了理智。
幾分鐘後,
非凡特性的聚合完成,蘭爾烏斯的屍體中爆發出一股混亂陰暗的靈性波動。
“成了!”
牧勝眼睛一亮,當即就是一掌插進了‘蘭爾烏斯’的肚子裡,連血帶肉地將一枚序列3的非凡特性剝離了出來。
【序列3:紅太陽(3/3)】
【煉化中】
【你的存在就如同天空中的紅太陽,為萬物生靈帶來了希望與生機.】
【你是黑暗中的光明,是絕望中的希望!】
牧勝看著面板上的資訊,不由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個能力.”
“怎麼感覺這麼適合當一名西嗨演講家呢?”
“不對,呸呸呸!”
“甚麼西嗨,分明是敢於和壓迫與剝削抗爭的英雄!”
牧勝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紅色的光芒。
不是感覺,是真的在發光!
黑暗潮溼的下水道,都被這股充斥著犧牲與赤誠的紅色光芒,照得有些莊嚴堂皇。
紅光穿透了厚厚的水泥土石,照射到了地面之上,貝克蘭德東區的貧民窟中。
一條逼仄潮溼的巷子中,
一身酒氣的馬科斯,裹著他那件髒得黝黑的外套,晃晃悠悠地從地下室中走了出來。
“奇怪了”
馬科斯踮著腳在巷子裡蹦躂了幾下,又活動了幾下身體。
語氣中滿是詫異地嘀咕道:“怎麼感覺身體這麼有勁呢?”
“難道是昨天酒沒喝夠?”
帶著這種疑惑,馬科斯拖著腳步一點點工廠走去,打算找一份日結的活幹幹。
他的錢已經都花光了,再不工作就連去酒吧喝酒的錢都沒有了。
對馬科斯來說,飯可以不吃,酒卻不能不喝!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街道上卻早已經熱鬧了起來。
推著小車叫賣的商販,匆匆趕路的行人,抱著身子瑟瑟發抖的流浪孩童。
在貝克蘭德,東區總是會比其他三個區醒得更早!
沿著街道一路東行,在路過一個巷子口時,馬科斯注意到角落的陰暗處,躺著一個蜷縮著一動不動的身體。
如果是平時,馬科斯估計頭都不會扭一下。
隨著氣候逐漸變冷,貧民窟中每天都會有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者被凍死。
然而今天,馬科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地就停下了腳步,朝著巷子中走去。
因為空氣不怎麼流通的原因,小巷子裡反而比外面多了一絲暖意。
這或許就是這名流浪者選擇在這裡面過夜的原因吧!
馬科斯來到了那具蜷縮著的身體前,蹲下身來檢視。
這是一名大概八九歲的流浪孩童,也可能是十一二歲。流浪孩童基本都營養不良,看起來比同齡人更瘦小。
“死了嗎?”
馬科斯摸了摸流浪孩童的身體,一片冰冷,口鼻處也沒有溫熱的氣息撥出。
一股無名的怒氣突然憋在了他的胸口。
馬科斯也不知道自己在憤怒甚麼。
為了這個被凍死的流浪孩童?
不應該啊!他本來也不是甚麼心善的人,而且他都不認識這個孩童。
那是物傷其類?
因為這個被凍死的孩童,聯想到了未來的某一天,或許自己也會被凍死在某個無人的角落裡?
可這種未來他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
馬科斯想不明白這股怒氣的由來,只是站起身來,默默地朝著外面走去。
在踏出小巷子的那一刻,馬科斯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蜷縮著的幼小屍體。
“.這婊子養的世道!”
馬科斯低聲咒罵道,繼續朝著工廠的方向走去,只是腳步卻沉重了幾分。
不光是他,這片區域中的所有人,以往麻木暗淡的眼神中,都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火焰。
那是怒火!
一種沒有誘因,沒有為甚麼,甚至沒有發洩目標的怒火!
這些怒火散亂、微弱,好似一陣清風吹過就會熄滅,看起來微不足道。
但若是將火焰聚集起來,也能爆發出極其可怕的力量! 貧民窟的上空,
牧勝飄浮在虛空之中,默默注視著下方的人群。
“壓抑、麻木、痛苦、絕望.”
“這種地方簡直就是完美的邪神溫床!”
“刀與錘工會的骨幹被抓也有一段時間了,是時候讓這些貴族老爺們,見識一下牛馬的汪洋大海了!”
牧勝心念一動,一連串的命令就透過‘無限幻界’,下達給了每一位眷屬。
隨後他的身形一個模糊,就消失在了!
…
…
數日後。
貝克蘭德的一座鋼鐵工廠中,吊著鋼材的繩索突然斷裂,幾百噸的材料重重地砸落了下來。
“嘭!!!”
“砰!砰!”
如同地震一樣的轟鳴聲,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工廠。
鋼材在地面震了一下,隨後就傾斜倒塌了下來。
“啊!!!”
“我的腿!我的腿被壓住了!”
一名倒黴的工人恰好被倒塌的鋼材砸中,下半截身體消失在了幾百噸重的鋼材下面。
“安東尼!安東尼被砸中了!”
“快救人!”
周圍的工人在發現有人砸中後,連忙互相招呼著上前幫忙。
然而面對數百噸重的鋼材,哪怕這些工人都是從事體力勞動的壯年,也無法將其搬開。
“不行,這些鋼材太重了,去找鋼絲繩索,得用吊機吊起來!”
“對!對!”
“吊機!快去找繩索!”
有人慌忙去找鋼絲繩索,有人在原地安撫受傷哀嚎的安東尼,還有人找來了撬棍,想要將鋼材支撐起來點。
就在這時,負責這個車間的經理,一個大概兩百斤,滿臉油光的胖子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幹甚麼呢?幹甚麼呢?”
“都圍在這裡幹甚麼?工廠給你們發工資,難道是讓你們這群懶漢來偷懶的嗎?”
“還不馬上給我回到工作崗位上去,耽擱了任務的進度,我就把你們全部都開除了!”
車間經理鼻孔噴著熱氣地大吼道,活像一隻怒氣衝衝的野豬。
“魯伯特經理,我們不是在偷懶,安東尼他被掉落的鋼材壓住了,我們是在救他!”
有工人站出來解釋道。
車間經理這才注意到了,下半身被鋼材壓在下面,無力地哀嚎著的工人安東尼。
看到被血液染紅的地面,一身肥膘的車間經理瞬間就怒了。
“這個蠢笨的廢物,誰讓他站在鋼材下面的?”
“還不快把他給我拖走!”
“你,你,你們兩個負責把他弄出來,其他人馬上給我回到工作崗位。”
車間經理隨便指了兩個人出來,隨後便大聲呵斥道:“我要在三分鐘之內看到車間正常運轉起來,不然”
“產生的損失就從你們的工資里扣!”
“還不給我馬上幹活!”
一陣怒罵之後,車間經理喘起了粗氣,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這群就知道偷奸耍滑的懶漢,一天不罵他們就給我找事!’
車間經理從口袋中掏出手帕,一邊擦著頭上的汗水,一邊在心中暗暗咒罵道。
之所以是在心中咒罵,不是他怕激怒了這群工人捱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單純就是罵累了,需要緩口氣!
“兩個人?兩個人怎麼把安東尼救出來?”
“你這是要他去死啊!”
就在車間經理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時,就聽到身後有人在怒聲指責他。
“誰!誰說的!”
車間經理猛地轉過身去,動作敏捷地就像一隻肥老鼠。
“你們這群不知道感恩的爛泥人渣,要不是特拉斯工廠,你們這群垃圾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車間經理的一張肥臉抖動著,本就不大的眼睛,在脂肪的擠壓下顯得更小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慨,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你們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有怨言?”
“是我讓他去死的嗎?是他自己命不好,這鋼材為甚麼誰都不砸,就偏偏砸中了他?”
“這就是他的命!”
“就他現在這樣,就是把他救出來又能怎麼樣?半截身體都成肉泥了,救出來也是等死!”
這話倒是不假,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除非是擁有治療能力的高序列非凡者出手,不然以工人安東尼的傷勢,基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為了一個死人耽擱了工廠的任務進度,你們這些人都得扣工資!”
“你們不想因為賺不到錢,讓自己家人在這個冬季忍凍捱餓吧!”
車間經理的言語中滿是威脅,狹小的目光不斷在人群中掃視著,似乎在看誰還敢有意見。
在他的逼視下,眾人紛紛避開了目光,不願意被他當做出頭鳥盯上。
“哼!”
車間經理見狀冷哼一聲,蔑視地看了眾人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一群粗俗低賤的苦力,回頭我就找個藉口扣他們工資!’
‘還有那個安東尼,一會兒就把他給開除了!’
車間經理完全沒有把工人安東尼的事故放在心上,這種情況很正常,每個月總會出那麼一兩起。
當然了,事故的賠償也是不會有的,沒讓安東尼賠償工廠的損失,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不過.”
想到剛才幾次三番有人反駁他的話,車間經理魯伯特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種情況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是,那個甚麼錘子工會出現之後,工人們就有些不安分了。
還好那個工會就快完蛋了。
“一群窮酸工人還想翻天?”
經理魯伯特譏笑幾聲,就將這件事拋在了腦海。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從此事之後,工廠中的氣氛就越來越不對了。
而同樣的情況,也在不同的地方上演著。
往日那些好似牛馬騾畜一樣的工人,似乎不再想從前那麼聽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