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詭異的沙塵暴!(求月票)
“嗚哩~嗚哩~嗚哩~”
刺耳的鳴笛聲響徹了整個市區。
一輛輛開著紅藍閃光的警車,穿梭在整個大杭市的大街小巷中。
江北別苑,大杭市樓盤價最高的小區。
“住手,住手!”
“你們這是在犯法,快放開我,救命啊!快來人,殺人了!!!”
平日裡連外賣都要小區物業親自送的小區裡,突然闖進來幾百名憤怒的市民。
一個頭發前禿的中年男人,被幾名壯漢從樓下抬了下來。
“我的天吶!這不是要殺人吧?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小區物業呢?怎麼沒人來管管!”
“管?誰不要命了敢管,你知道那人是誰嗎?自來水公司的高管。”
“嘶!就是最近那個?那確實該!”
“.”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有人覺得這樣不對,應該交給法律來判罰,有人則只顧著看熱鬧。
於是在眾人的圍觀中,這位高管被人塞了一嘴散發著惡臭的糊狀物。
“歐~yue~”
“好臭!好惡心!”
光是看著,圍觀的人群就開始乾嘔了起來。
更別說那位親身感受的高管了,噎得眼睛都翻白眼了。
“救命!救命啊!yue~”
“這不關我的yue~事啊!都是下面.歐~的人翫忽職守”
高管拼命掙扎著求饒,卻只換來了更多的糊狀物。
甚至還有人牽拉了幾條狗,當著他的面就開始噢粑粑。
“不不是吧?”
在高管驚恐的目光中,有人撿起了幾坨新鮮的食材落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不!不!不~~~”
“啊”
上千米的高空之上,牧勝俯瞰著下面的情況,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咦!太噁心了~”
牧勝連忙移開了視線,目光投向了其他的地方。
“我艹,這邊更狠,居然自己準備食材!”
“喂喂喂!當做馬桶就有些過分了啊喂!”
“還有這邊,這都快被埋起來了,不怕壓死人嗎?”
“好傢伙,這是要cos五行山嗎?”
牧勝望著小山一樣的天然化肥堆,對嗔怒鬼的靈異有了新的認知。
“此情此景,這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
牧勝回憶起來當初在慶餘年世界,被他封印在肥料池裡的皇帝李雲潛。
“不好,味道飄上來了,撤!”
牧勝抽了抽鼻子,察覺到不妙一個金光化虹就瞬間消失了。
他這個始作俑者可以跑路了,那些一個頭兩個大的老爺們就跑不了了。
好在牧勝這個汙染源離開後,那些被怒火攜裹的民眾,也逐漸恢復了意識,依次散去。
第二天,大杭市緊急釋出了公告,稱此次水源汙染事件純屬謠言。
居民飲用水中的黃色物質並不是屎,而是藻類液氧菌降解產生的硫醚類物質。
原來如此,市民們恍然大悟,那股被當做傻子的怒火也在愧疚下消退,城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對,就是這樣!
牧勝不知道他離開後發生了甚麼,也不在意。
只是在一個個城市中流竄,不斷試驗著嗔怒鬼的靈異。
某沿海城市,一條擁堵的路段上。
“你知道我是甚麼人嗎?你TM算哪根蔥,用得著你來教訓我?”
“老孃逆行又怎麼了,你信不信我撞死你都不用坐牢!”
一位逆行貴婦人,指著周圍人的鼻子開罵道,甚至還覺得不解氣,揮舞著拳頭就朝著周圍人猛砸。
“艹!自己犯了錯還敢打人!簡直無法無天!”
“老子管你是甚麼身份,你就是天龍人,今天老子也要打死你!”
一名圍觀的壯漢越看越氣,心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竄,從後備箱中抄起一根鍋鏟子,就朝著貴婦人打去。
“哎哎!幹甚麼呢?想進局子是不是?”
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擋在了貴婦人的前面。
一邊攔下壯漢手中的鍋鏟,一邊放任貴婦人用指甲抓花了壯漢的臉頰。
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周圍人的怒火,紛紛擼起袖子上手支援該男子。
“住手!你們想幹甚麼,造反嗎?都給我住手!”
黑衣人也有點慌了,大聲呵斥道,然而卻沒有任何作用。
“砰!砰!砰!”
“辮子朝都亡了,你們兩個還敢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打死你!”
“啊”
十幾分鍾後,人群散去,留下了兩具面目全非的東西。
“嘖嘖嘖!好打!”
天空中的牧勝喝彩道,接著便打算去下一座城市。
突然。
牧勝察覺到了甚麼,抬頭望向了西北方向。
“咦?”
大安市,新江區機場。
“蘇教授,歡迎您來參加本次的青年學者國際學術研討會。”
機場出口處,安大文化遺產學院的教授孫思源,抓著蘇永康的手用力搖晃道。
“孫教授太客氣,能參加本次研討會是我的榮幸,還要感謝孫教授不辭勞苦來接待我們。”
蘇永康笑呵呵地說道。
一番客套過後,蘇永康和他手下的兩名研究生,就在孫思源的帶領下朝著機場走去。
離開機場後,一行人上了孫思源提前準備好的車,朝著市區內駛去。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安大旁邊的一間酒店門口。
“蘇教授,我帶你們去辦理入住手續,你們可以先在酒店休整一會兒,晚上的時候我再帶你們去安大轉轉。”
“那就麻煩孫教授了。”
蘇永康點點頭,從他們上飛機到現在,四五個小時的折騰他確實也有些累了。
進入酒店後,蘇永康就被酒店大廳內的幾尊兵馬俑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幾尊持槍肅立的軍士俑,不過蘇永康一眼就看出這是假的,畢竟真的怎麼可能這麼栩栩如生。
那邊辦理完入住登記的孫思源,注意到了蘇永康的目光,笑著說道:
“蘇教授是對兵馬俑感興趣嗎?那等研討會結束了,我讓人帶你們在大安市遊玩幾天。”
“呵呵呵!”
蘇永康笑著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就是有些好奇,這裡看著也不是甚麼主題酒店,怎麼會有幾尊兵馬俑。”
“是大安市特色嗎?”
被蘇永康這麼一問,孫思源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前段我來的時候還沒有,可能是酒店在搞甚麼活動吧!”
說完自己的猜測,孫思源也沒有多想,把幾張房卡遞給了蘇永康三人:“房間在三樓,蘇教授是301,兩位同學是302。”
待三人收下房卡後,孫思源便告辭道:“若是沒有其他甚麼的事,我就先走了,幾位先好好休息,晚飯的時候我再來接你們。”
“好的,那就麻煩孫教授了!”
“客氣了!”
看著孫思源離開酒店後,蘇永康這才帶著兩個學生走向電梯口。
“還得是我們蘇老闆啊,出來交流都是教授來接機,就是有排面!”
研三的金明拉著行李箱,跟在蘇永康身旁,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道。
“我能有甚麼排面?” 蘇永康笑著搖頭道:“孫教授那是看在我老師,你們師爺的面子上。”
“還有!”蘇永康突然板起臉道:“你們兩個逆徒記得給我老實點,這次的研討會是國際性質的,你們要是敢把臉給我丟到國外去”
“回去有你們兩個的好果子吃!”
“老大放心,我會看著金師兄的,絕對不會讓他給您丟臉!”
研一的小師弟,李燁磊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啪!”
金明抬手就給了李燁磊一個巴掌:“你還好意思說,上次就是你把招待客人的果盤吃光了。
後來的酒席上人家誇你胃口好,你還舔著個臉不好意思,你真以為是誇你啊?”
訓斥完小師弟,金明又對蘇永康笑嘻嘻道:“老闆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好好看著燁磊,不讓他在外面丟人現眼。”
“誰丟人現眼了?師兄你怎麼不說上上次,那個北理工的師姐”
李燁磊揉著後腦勺,不服氣的反駁道。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羞惱的金明捂住了嘴巴。
看著在公共場合就看開始打鬧的二人,蘇永康一臉的無奈。
罷了罷了,研討會盡量就不給他們安排任務了,放他們去大安市撒歡吧。
蘇永康暗暗做出了決定。
“叮!”
電梯到了。
蘇永康收拾好心情,帶著兩個逆徒上樓休息去了。
晚飯的時候,孫思源帶三人出去吃了頓飯,一直到晚上十點的時候,蘇永康三人才又回到了酒店。
因為飯桌上喝了不少酒,蘇永康一回到房間後,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一直到半夜2點的時候。
極度的乾渴將蘇永康從醉酒中喚醒。
“咕嚕嚕~”
一連幹了兩瓶礦泉水後,蘇永康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渴。
只是酒店房間中就準備兩瓶水,無奈之下,蘇永康便打算出門買水。
拿好手機和房卡,蘇永康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
蘇永康踩著腳下的紅色地毯,朝著電梯間走去。
可能是酒還沒有完全醒,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時,蘇永康總感覺腳步輕飄飄的。
來到電梯間,蘇永康按下電梯按鍵後,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電梯。
電梯的兩側,擺放著兩尊兵馬俑,就好像是在守衛電梯一樣。
“咦?下午來的時候,這裡有兵馬俑嗎?”
蘇永康有些疑惑道,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會兒記得沒有,一會兒又記得好像有。
“不行,以後不能再這麼喝酒了,腦袋都喝迷糊了!”
蘇永康用力搖了搖頭,恰好這時候電梯來了,他也就沒有繼續在糾結。
“叮!”
電梯門又緩緩合上。
歘歘歘~
一陣陶土摩擦的細微聲音,突然在電梯間響起。
那兩尊守衛在電梯門口的兵馬俑上,撣落下來許多泥土,飄灑在了地面上。
幾分鐘後,電梯門再次開啟,蘇永康從裡面走了出來,踩著地上的泥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走廊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
“先洗個澡再睡吧!”
之前睡覺沒脫衣服,面板分泌的汗水和油脂,讓蘇永康感到很不舒服。
脫掉身上的衣物,蘇永康就拿著換洗的衣物進了衛生間。
很快裡面就響起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嗚嗚~”
“滋滋滋~”
房間外,走廊上的燈光閃爍了起來。
“咔啪!”
靠近電梯間口的一盞燈突然熄滅。
“咔啪!”
幾秒鐘後,又一盞燈熄滅。
“咔啪!咔啪!咔啪!”
之後每隔幾秒鐘,就會有一盞燈熄滅,一直延伸向蘇永康的房間外。
好像有甚麼東西,朝著這邊一步步走過來了。
“呼嗚~”
一股陰風吹過,地上的泥土腳印被卷撲到了房門上。
“滋滋~”
蘇永康房間內的燈光也開始閃爍了起來。
門外的那東西進來了。
“滋滋~”
正在衛生間洗澡的蘇永康,發現頭頂的燈光開始跳閃了起來。
“怎麼回事?電壓不穩嗎?”
蘇永康一邊往身上打著泡沫,一邊抬頭注視著頭頂的電燈。
似乎是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衛生間的玻璃門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泥土手印。
“嘶~水怎麼突然涼了!”
蘇永康打了一個激靈,也顧不上研究電燈的問題了,連忙把水閥往熱水那邊掰。
等了一會兒不行,又把水閥關掉後再重新開啟。
之前家裡的天然氣熱水器也有這個毛病,燒著燒著就不熱了,需要重新關掉再開啟。
“不對啊!”
“酒店的熱水器是用電的,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問題?”
蘇永康突然反應了過來,就在他有些疑惑是怎麼回事時。
衛生間閃爍的燈光突然大亮,一股冒著熱氣的開水從花灑中噴了出來。
“啊,好燙好燙!”
蘇永康顧不得疑惑了,慌忙又把水閥掰到冷水的位置,這才避免了被燙成紅皮乳豬的下場。
幾分鐘後,蘇永康披著睡衣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
“這酒店看著高階,客戶體驗一點也不好!”
蘇永康不滿道,洗個澡還給他整個冰火兩重天。
一冷一熱的折騰了半天,差點把蘇永康那點睏意給折騰沒了。
來到床前,蘇永康從一堆衣物摸出一塊小巧的八卦牌,塞到枕頭下後,就關了燈睡去了。
然而蘇永康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塊八卦鏡背後的金色,微不可察的暗淡了一絲。
衛生間門口的地毯上,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了一些泥土的痕跡。
房間外的走廊上,那些熄滅的燈光又重新亮起,紅色地毯上的腳印也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
蘇永康帶著金明和李燁磊,來到了安大主教學樓的多功能會議室。
青年學者國際研討會就在這裡進行。
沒錯,蘇永康這個年紀也還屬於青年。
國家科研專案中,45週歲以下的學者都屬於青年的範疇。
九點半,研討會正式開始。
蘇永康叮囑了兩個逆徒幾句,就將精力放在了會議上。
這邊研討會正在如火如荼進行中時,教學樓外的安大校園中。
一股不知道從哪刮來的沙塵,給整個校園籠罩上了一層黃棕色。
不只是安大校園,如果把視角拔高就會發現,整個大安市的上空,都飛舞著漫天的沙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