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蕭萬平出言怒斥。
他立刻找到了話裡的破綻。
“即便真有古墓,常羿自己何不據為己有,還來跟本殿下商量?更何況他和本殿下敵對。就算我再怎麼被財寶迷惑雙眼,也不可能相信他的話。”
隨即,蕭萬平冷冷瞪著茅東。
“你是不是在撒謊?”
“我沒有,卑職句句屬實。”忍著右耳劇痛,茅東戰戰兢兢回道。
楊牧卿卻是朗聲一笑。
“殿下,我知曉了,他沒撒謊。”
“嗯?”蕭萬平狐疑。
“殿下,想必你忘了,你對古董頗有涉獵,連帶著對摸金探墓,也有一定造詣,這常羿想必用這藉口來找你合作了。”
“對對對!”茅東連忙點頭:“常羿跟殿下說,古墓甚大,裡頭金銀財寶恐不計其數,但又不能大張旗鼓,命兵士挖掘,所以找殿下一同前去。”
聽到此處,蕭萬平恍然。
也難怪了,想要將財寶據為己有,自然不能驚動他人了。
這個藉口,也算合理。
“這計劃,是伍文靖想出來的吧?”
常羿那廝,定然想不出如此完美的藉口。
“是...”
茅東猶豫片刻,最終承認。
“好,將你方才所說,全部寫下,畫押!”
楊牧卿即刻命兵士取來紙筆,放在茅東身前。
另有兵士將他鬆綁,但佩刀橫在茅東脖子上。
“寫吧。”蕭萬平出言催促。
茅東擦了一下右臉上的血跡,看著眼前的紙筆。
突然回了一句:“我不能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