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平和白瀟一間,初絮衡姐弟倆人一間。
坐在自己床前,白瀟解開發盤。
“習慣了散發,這束起發來,還真有些不舒服。”
他將髮簪隨手扔到一旁,恢復了往日那份瀟灑。
為了保護蕭萬平,他換掉了自己最喜歡的白衣,剃掉了留了多年的鬍子,紮起了頭髮。
以至於氣質全變。
這對白瀟來說,算是犧牲不小了。
“委屈咱們的白宗主了。”蕭萬平笑著說了一句。
隨後脫下外袍,倒在了床上,雙手枕於腦後。
趕了十來天路,雖然走走停停,但卻也疲累。
白瀟並未脫下外衣,他和衣躺下,長劍不離。
“我說殿下,咱們這麼大目標,就算不去住驛館,若真有殺手,也會輕易被發現。”
白瀟對蕭萬平的舉動,著實看不透。
在他看來,住驛館和住客棧,沒甚麼區別。
但驛館好歹有驛丞等官府中人,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一直以來,‘劉蘇’都素以謹慎示人,以致於太子敢肆無忌憚打壓,既然歸無刃沒有同行,咱們也躲不開行刺,那乾脆大大方方以實際行動,告訴那北梁太子,從今往後,他敢惹我一尺,我便還他一丈!”
“殿下的意思?”
“從現在起,若有人行刺,老白你無須留活口,盡數送他們歸天!”
有了茅東供詞,這些行刺的殺手,沒必要留著。
白瀟眼裡閃過一絲精光:“明白!”
但轉而又問:“所以住在客棧,是殿下故意往槍口上撞?”
“也不能這麼說,只是沒有刻意躲避就是了,更何況,你能保證驛館的驛丞,不是那太子一黨?”
“也對!”白瀟笑了笑。
“啊!!!”
兩人交談之時,突然聽到馬廄後邊,傳來一道淒厲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