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萬平所畫方位,初絮衡一路徑自往西奔去。
路上,他怕時間來不及,用蕭萬平給他的銀錢,僱了輛馬車。
他要了馬,卻沒要車。
不到一個時辰,已經到達陵寢所在深山。
陵寢中。
白雲宗六千幫眾,似乎已經習慣了地下生活。
平日裡除了練武之外,也無其他娛樂。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們長時間待在墓中,不見天日,臉上往日的陽剛,早已消失不見。
代替的是一副蒼白神色。
白瀟端坐上位,愁眉不展。
一旁的焦鶴見狀,不禁出言問道:“宗主,可有心事?”
“鎮北軍撤走,王爺讓我留下,照應北境。”
“宗主可是不願?”
“當然不是。”白瀟換了個坐姿。
“只是...”
他皺眉搖頭。
“前幾天王爺來見,我總覺得怪怪的。”
“哪裡怪了?”焦鶴替白瀟沏上一壺茶。
白瀟搖頭:“說不上來,先前王爺和我,也算交心了,但這次來,我總覺得,他好像是第一次見我一樣,有些生分。”
“想必是宗主的錯覺吧。”焦鶴微微一笑。
繼續道:“王爺都親自來了,相貌聲音擺在那,還能有假不成?”
“但是...”
白瀟還是搖頭:“我卻沒見他戴著信物。”
焦鶴更是搖頭大笑:“宗主,這王爺都親自來了,還拿那把斷了的鼓槌作甚?”
他並不知道,蕭萬平和白瀟,已經更換了交接暗號。
白瀟口中所說,是“戴”,而非“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