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無聲息看了一眼賀憐玉房屋的方向。
想起她那逐漸隆起的腹部。
他面無表情回道:“我怎麼沒發現?”
“你不可能沒發現。”
“比如呢?”
“比如王爺向來痛恨北梁,不管朝廷號令,但今天,他卻說不要加劇與北梁衝突,還要等候朝廷旨意,看是否要移師東境?”
“移師東境?”
“對,怡芯公主被趕回衛國,他們面子上掛不住,以毀約為由,恐要發動戰火。”
鬼醫有意轉移話題。
“怡芯公主算是我朝的戰利品,陛下何故將她趕回衛國?”
沈伯章嘆了口氣。
“聽說她在帝都橫行霸道,還和皇庭不少貴人起了衝突,陛下不得已,才將她遣回的。”
“哦,原來如此。這也怪不得衛國會生氣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沈伯章並沒被鬼醫的問題繞進去。
“唉!”
鬼醫嘆了口氣,還是拿先前的藉口。
“跟你說了,王爺跟我,去了一個地方,他洞悉了癔症真相,性情轉變也是情理之中。”
“究竟是甚麼真相?”沈伯章終於忍不住出言相問。
“我也不知道。”鬼醫緘口不言。
見他醉酒模樣,沈伯章心中明白得很,鬼醫必然是知道真相的。
但他不能說。
想到此,沈伯章也沒再勉強鬼醫。
他站起身,長嘆一口氣。
最終看了鬼醫一眼,轉身離開。
望著他的背影,鬼醫兩行熱淚流下。
“沈老,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