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確是被鬧的哭笑不得。
但是氣的想要摸著網線過去打人,那倒是大可不必。
作為公眾人物,他太懂樂子人的想法了。
其實這段時間,他已經感受到了,退圈的快樂。
怎麼說呢?雖然公司的事情一大堆,但是他一向都樂得當甩手掌櫃,除了一些必要的大事情,其他方面幾乎都交給職業經理人們去做。
退圈給他帶來的最大好處就是——他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推掉那些以前硬著頭皮也得參加的應酬了。
這些社交場合,尤其是那些有官方背景的活動,以前就算再無聊、再浪費時間,他也得擠出笑臉去應付。
畢竟娛樂圈裡混,靠的不是誰拳頭硬,而是看誰更會搞人際關係,現實社會也一樣。
這種場合裡,人人都是演技派,裝的比真影帝影后還像那麼回事。
現在好了,自從他公開宣佈退出娛樂圈,哪怕邀請函照樣送到手裡,他也能挺直腰板說“我就不去了”。
別看他在圈裡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大佬,可在這種社交場面上,該假笑的時候還是得假笑,臉都笑僵了也得繼續裝。現在總算不用受這份罪了,光是想想就能省下大把強顏歡笑的時間。
有些人喜歡在聚光燈下,萬眾矚目,但是對於陳默來說,他萬眾矚目的時間太多了,次數太頻繁了。
所以,反而有些膩了。
所以說,人其實就是矯情,陳默也不外如是。
你要說,閒的時候,想著人總要忙碌起來,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大好時光,就得努力奮鬥,可是如今的陳默,卻是真正的偷得浮生半日閒,感受到躺平的快樂。
這些是用錢都買不到的,嗯,好吧,主要是,他不缺錢。
所以說,人就是這麼矯情,你要是沒錢,那自然也沒閒,可是對於很多有錢的人來說,有錢了同樣的也沒閒。
秋日的清晨,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臥室,在柔軟的被褥上鋪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陳默半夢半醒間,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淡雅香水味,是範彬彬身上獨有的氣息。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背脊,指尖觸感柔軟而溫熱。
範彬彬還沉沉睡著,呼吸均勻,長髮絲縷散落在枕邊,有幾縷調皮地蹭在陳默的頸窩裡,癢癢的。
他低頭看著她,忍不住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嘴角微微上揚。
昨晚她可是極盡溫柔,說要陪他好好享受退圈後的第一個秋天。
老夫老妻了,兩人的相處模式早已熟稔而自然,但陳默從不覺得膩。
他曾經調侃過,別人家的“七年之癢”是因為七年只能對著同一個人,而他有七個——數學上算算,怎麼也得四十九年才能輪到一次“七年之癢”吧?
當時範彬彬笑著踹了他一腳,罵他沒個正經,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現在,他終於不用再應付那些虛與委蛇的社交場合,不用再強迫自己對著一桌子領導假笑,也不用擔心被狗仔拍到甚麼不該拍的照片。
退圈後的生活,最直觀的好處就是——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一切不想去的地方,把時間全留給自己珍視的人。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範彬彬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睫毛輕顫,似乎被他擾醒了,但很快又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陳默無聲地笑了,心想——這樣的清晨,可比任何一場無聊的應酬都值得。
緩緩地閉上眼眸,繼續補覺,嗯,主要是昨晚鬧騰的有些晚。
睡覺睡到自然醒,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其實很多財富自由的人都可以做到,但是大多時候,他們卻往往保持克制,美其名曰“自律”!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很多人都用“自律”來標榜自己。
但是陳默沒有那麼“自律”,哦,要說有的話,他最自律的就是,每天擁著一個媳婦睡覺。
這應該也算自律吧?
而且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自律吧?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陳默這方面也挺自律的,一切從心,起得早了,就做一做晨間運動。
我,陳默,超級自律!
他任由陽光透過紗簾將自己自然喚醒。
床頭手機不再擠滿行程提醒,取而代之的是職業經理人定時發來的公司簡報——他總在早餐後用十分鐘快速瀏覽,偶爾回覆兩句關鍵指示,剩下的咖啡時間則留給財經報紙和未讀完的小說,或者偶爾會刷刷八卦新聞,樂呵一下。
和陳默不同,七個女人們雖然也退圈了,但是她們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或者是陪孩子,或者是去SHOPPING,做SPA,反正女人總能找到讓她們忙起來的事情。
孩子放假的時候,陳默偶爾也會陪陪他們。
午後的書房裡,陳默懶散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喝到一半的烏龍茶,早就涼透了。
桌上堆著一摞燙金邊的邀請函,全是某某晚宴、某某酒會的請帖,要是以前,他多少得應付著去幾個,可現在?他連拆都懶得拆,直接往旁邊一推,眼不見心淨。
剛想閉目養會兒神,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友打來的。
電話那頭興致勃勃地問:“老陳,發現一個不錯的釣點?我剛搞了套新裝備,據說賊牛逼,正好試試?”
陳默一聽就樂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一口答應:“行啊,正好看看你這回是不是又在吹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回在朋友圈曬的那條魚,特麼的是讓人從菜市場買的!”
陳默其實一直覺得高爾夫這種運動挺裝的——一群有錢人穿著講究的運動服,端著架子揮杆,還得時不時商業互吹幾句,累不累啊?
但是不得不說,高爾夫球場,的確是談“大生意”和商人交際的好地方。
主要那種地方寬闊,而且不用擔心有人盯梢或者甚麼的。
說白了,誰真的是去打高爾夫的,那是去談事情的。
嗯,這也是為甚麼陳默不是特別喜歡的原因,因為那地方,其實真的很市儈。 所以他雖然偶爾被朋友拉去玩兩下,但心裡壓根沒把這當回事。
反倒是釣魚,莫名其妙就迷上了。
雖說他技術不怎麼樣,經常坐大半天連條小魚都釣不上來,但就是上癮。
釣友們聚在一起,誰管你是甚麼大老闆還是明星?大家比的只有兩樣:今天誰釣得多,誰的技術更牛逼。聊的也都是怎麼選釣點、用甚麼餌料,簡單直接,沒那麼多虛頭巴腦的東西。
有時候蹲在河邊一整天,魚沒釣到幾條,人倒是被曬得黑了一圈。家裡的女人笑話他:“你這釣的哪是魚,分明是曬日光浴吧?”
他也不惱,咧嘴一笑:“你懂啥?這叫修身養性!”
反正現在退圈了,有的是時間慢慢磨,釣不著就當看風景,總比在那些無聊的晚宴上假笑強。
範彬彬正跪坐在瑜伽墊上,纖細的腰肢微微後仰,雙手撐地,將飽滿的胸脯完全凸顯出來。
緊身的瑜伽服鉤勒出她誘人的曲線,尤其是隨著深呼吸時起伏的弧度,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陳默斜靠在門框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修長的脖頸到纖細的腰肢,再到挺翹的臀部曲線。她做下犬式時,布料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看得他喉結滾動。
“又去釣魚?”範彬彬維持著姿勢,轉頭瞥了他一眼。這個動作讓她的側身線條更加分明,胸前的豐滿幾乎要撐破衣料。
汗水順著她的鎖骨滑落,在緊身衣上留下一道曖昧的痕跡。
陳默輕佻地吹了個口哨:“比起釣魚,我更想釣你啊。”他的眼神灼熱地盯著她因拉伸而繃緊的大腿線條,那裡隱約可見肌膚的輪廓
“不過看你這架勢,是打算讓我今天出不了門?”
範彬彬故意放慢動作變換姿勢,每一個伸展都帶著撩人的韻律。
當她做貓式伸展時,後背弓起的弧度讓臀部的曲線更加誘人,胸前的柔軟在重力作用下顯得愈發飽滿。她轉頭對他嫵媚地眨了眨眼:“呵呵,你還是去釣魚吧,每次都讓我半途而廢!”
陳默覺得這事兒真不能全賴自己。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他對瑜伽這項運動本身毫無興趣——連嘗試的念頭都沒有。
但觀看自家女人練習瑜伽卻是另一回事:緊繃的瑜伽褲勾勒出曼妙的腿部曲線,舒展動作時衣料下若隱若現的腰肢,後仰時繃出驚人弧度的胸線這種視覺衝擊簡直是最頂級的感官盛宴。所謂“秀色可餐”,說的不就是這種讓人挪不開眼的活色生香?
這漸漸成了他們心照不宣的小情趣了。
別墅裡明明配有專業健身房,跑步機、划船機等器材一應俱全,平日鍛鍊都在那裡進行。唯獨瑜伽——女人們早摸透他的偏好,總是故意在客廳落地窗前鋪開墊子。陽光穿過紗簾,將她們伸展的肢體鍍上柔光,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著令人血脈僨張的起伏。
結果可想而知。陳默往往看不了幾個動作就忍不住,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單人瑜伽很快演變成雙人瑜伽,墊子上交迭的身影讓所謂的健身計劃徹底偏離軌道。
驀然,範彬彬起了身,拿起毛巾擦拭汗水。
“要不,今天我跟你一起去釣魚?”範彬彬問道。
陳默有些遲疑。
“還是別了吧?”
他不由地露出苦笑,其實他開始釣魚那會兒,家裡“輪班”的女人,往往也會好奇地跟著去。
雖然她們都退圈了,但是架不住名聲在外啊!
或許釣友們可以忽略陳默這個大富豪,但是完全無法忽略她們大明星的身份啊。
結果就會導致,釣魚活動徹底胎死腹中,反而成了粉絲見面會的既視感。
自家女人的魅力,在釣魚面前,比釣魚都還要大的離譜。
範彬彬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在內娛橫衝直撞,曾經連霸福布斯三年榜首的“女王”,退圈了,那也只是退圈了。
甚至於因為退圈了,反而讓她更少出現在公眾面前,自然見一面就更難了。
為此,陳默可以想象,真的要是讓她跟著去了,紅袖添香估計是不太可能,八成能讓他一條魚都釣不到,身子釣魚都會成為奢望。
因為她不去,陳默和釣友們,釣的是魚,可是如果她去了,那就成了,她直接能把釣魚佬們都釣成翹嘴。
“行吧,那你去吧,玩的開心點。”範彬彬上前親了他一口也不再堅持。
陳默反手就是來了個法式,一直到都快擦槍走火了,才放下。
然後隨手抓起車鑰匙,渾然不顧某位姐姐的幽怨的眼神,慢悠悠地開車出門。車子駛過郊區的林蔭道,陽光透過樹葉灑進車裡,風裡帶著點草木香。
他心情不錯,乾脆把車窗搖下來,跟著電臺哼起一首老歌,自由自在的,舒坦。
今天的陳默運氣還不錯,至少沒當“空軍司令”——這可是釣魚佬最不能接受的。
雖然只釣上來幾條小拇指長的鯽魚,想象中的大魚連影子都沒見著,但光是魚漂沉下去那一刻的興奮勁兒,就比在高爾夫球場揮杆帶勁多了。
現在和女人們聊天再也不用繃著神經談甚麼投資方案,反而能翹著二郎腿侃八卦:哪個流量小花又被拍到夜會小鮮肉,哪個老戲骨在片場偷偷摳腳被抓包。晚飯後牽著她們的手在小區遛彎時,路燈把她們影子拉得老長。
這裡不需要擔心有甚麼狗仔之類的,每年那麼多物業費,不是白給的。
當然了,這只是退圈後最最普通的一天。
深夜晚餐偶爾還會收到某某慈善晚宴的電子邀請函。他笑著把連結轉發給現任CEO,附言:“你去露個臉,記得多誇誇咱們新成立的文藝基金。”
陳默家裡還有個非常有意思的活動。
那就是觀影活動。
陳默家裡的私人放映室堆滿了各種老古董——從錄影帶、LD大碟到VCD、DVD,全是他這些年從二手市場、收藏家手裡甚至犄角旮旯的小店淘來的寶貝。
最絕的是那些九十年代的盜版碟,外殼上印著《人鬼情未了》,放進機器播著播著就變成了《人肉叉燒包》,再放十分鐘又切到《玉蒲團》——簡直比開盲盒還刺激。
他經常一手摟著一個女人,一手往碟機裡塞這些“套牌貨”。畫質糊得跟馬賽克似的,但三個人照樣看得津津有味。每當畫面突然從殭屍跳出來變成床戲時,女人們就會捶他肩膀罵“你又故意找這種碟”!
陳默就笑得直拍大腿:“這才叫復古娛樂,現在流媒體哪有這種驚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