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些人真要扶持那位載濤上位了。”
方銘州聽著方六的情報,笑著說道。
“是的,少爺,前兩天,那位李中堂召集那些南方督撫,地方大員齊聚臨安,商討成立南方朝廷一事。”
“在李鴻章、劉坤一、張之洞、譚鍾麟等人的支援下,決定成立新朝廷。”
“他們仿照我們東洲,走立憲的道路,南方各地總督依舊按照之前的模式,只是頭上多了個泥菩薩。”
“這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嗎?”張順笑著說道。
可不是嗎?啥都沒變,只是頭上多了一個無權的皇帝,那些士大夫恐怕大喊我輩盛世來了。
“順哥,再這樣下去,南方就要散架了。”
方六笑著說道:“順哥你也知道那群南方賤皮子,沒個帶頭人,心裡空落落的厲害。”
“更不要說下面的人了。”
“一個載濤就能讓南方擋得住我們了?”
張順不以為意的說道:“還不如來求求我們少爺,說不定讓給他們一個養老的機會呢。”
“那些洋人是甚麼反應?”方銘州問道。
“在這之前,因為利益,那些洋人一直施壓給那幾位總督,要求他們不允許向我們東洲妥協。”
“根據我們在租界的眼線反饋,李鴻章等人因為載濤的事情已經和那些洋人透過氣了。”
“目前總的來說,這些洋人不支援也不反對,我估計他們也知道,南方人心不穩。”
“而且打的應該是隔岸觀火的態度。”
“最近法蘭西正在和李鴻章等人商談,準備出售兩艘鐵甲艦給南方那些人。”M.Ι.
“不過目前還在商談中,本來那些人想購從大嚶購買,不過由於大嚶此時也缺少戰艦,拒絕了這個請求。”
大嚶為甚麼缺少戰艦,那就要問東洲帝國了,畢竟東洲帝國的超過二十艘的主力艦可都是出自大嚶的造船廠。
搞得大嚶的主力艦都無法對後面兩名海軍造成噸位和數量的壓制。
“看來法蘭西還有恃無恐啊。”
方銘州的眼裡充滿了寒光,法蘭西在南方的利益可不比大嚶差,只要沒有這兩
個國家,基本上遠東其他勢力都是小丑。
“之前的安南計劃怎麼樣了。”
負責海外情報的方五回答道:“我們已經前後送了兩千支步槍給安南那些反抗者了。”
“另外,我們也派出了兩百多人的外勤組到達安南了。”
方銘州點點頭,說道:“讓我們的人動手,宰了法蘭西在安南的總督。”
“法蘭西不是很閒嗎?給他找點事情做,還有現在下一次前往布林的時候,送一批武器給馬達加斯加。”
大嚶忙著打布林,法蘭西忙著打馬達加斯加。
“少爺,小日子的大艦隊都沒突破我們的攔截,就三艘鐵甲艦,我倒要看看法蘭西還有沒有拿破崙時候的勇武,敢來我遠東找茬。”
三艘鐵甲艦而已,張順才不在乎,到時候讓潛艇直接將他炸沉在路上。
“現在南方那些督撫已經開始準備登基事宜了。”
“另外,這些人還從�6�8東關行省的盛京找了一些滿人,準備到時候舉辦個登基大典。”
“譚繼洵怎麼樣了?”
要知道當初方銘州可是讓徐繼文救了譚嗣同一命,這位在見識過東洲的強大之後,果斷回到川慶行省。
這位譚繼洵可是川慶行省巡撫,僅次於總督的存在。
雖然這位是典型的保守派,但是不代表他不關心他兒子。
當初維新變法的時候,這位譚繼洵以為就憑藉自己封疆大吏的位置,那位太后能夠放譚嗣同一命。
可惜那位根本不在乎,要不是方銘州,估計譚繼洵就要痛失愛子了。
要說這些川慶行省的巡撫心裡沒一點芥蒂那鬼都不信。
而且那位太后已經下達株連罷官的詔令,要不是張之洞力保,說不定已經歸鄉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這位譚繼洵要上摺子自辯,可惜摺子還沒到,滿清就被方銘州一鍋端了。E
而且譚嗣同可是大張旗鼓的回到川慶行省,更是讓譚繼洵如坐針氈了。
“那位譚繼洵現在可謂坐蠟,張之洞前往臨安,這位就是川慶行省最大的官了,但是譚嗣同的出現讓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就算他沒有這想法,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這位譚嗣同倒是真心為自己老頭子考慮,一直勸說這位放棄抵抗,退出南方一體,投降我們東洲。”
“也不枉少爺當初救他一命。”
方六的話讓方銘州樂不可支,曾經的維新派大將現在成為東洲堅定的支持者,也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翻開地圖,就能看出川慶行省的位置是多麼重要的。
南方那些人站著長淮防線,一直負隅抵抗,雖然這也是方銘州故意放縱,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有恃無恐的想法讓東洲上下臉色都不好看。
知道的人明白這是方銘州有意借外部勢力削弱南方的宗族勢力,不知道的還以為東洲真對這些人無可奈何呢。
川慶行省處在長淮防線的中段,越向東,南方的勢力就越強大。
長淮防線最重要的幾個重點防禦就是長淮五虎。
其中山城就是川慶行省最重要的支點之一,這裡要是被東洲拿下,那麼長淮防線就廢掉一半了。
東洲的大軍就可以利用這條防線直接進攻南方腹地。
張之洞雖然前去南方,但是依然做了保險,譚繼洵雖然作為巡撫,但只負責民生,重要的武裝力量依舊控制在張之洞的心腹之手。
“少爺,據我們所知,那位譚繼洵雖然無法控制軍隊,但是由於這位之前擔任西北地區長期從事武事。”
“所以川慶行省不少武人都對這位新生好感,如果譚嗣同真能說服他,加上我們隱藏的力量,川慶行省可以毫髮無損的拿下。”
“少爺,我們可以做出大軍入川的架勢,逼迫川慶行省,軟硬兼施,我想那位譚繼洵也不想自尋死路。”
“如果他真的冥頑不靈,我們就直接進攻川慶行省。”
“那些南方人不是重兵守廬州宜城防線,我們就反其道,直接從川慶行省進攻。”
方銘州點點頭,川慶行省的確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這裡遠離南方,靠近西部。
不管是洋人的勢力還是南方勢力,都相對薄弱。
拿下川慶行省,就直接順著大江南下,勢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