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州一臉嚴肅的看著眾人,說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我覺得應該能給所有人一個警惕。”
“左宗棠是我唯一敬重的將領,不是因為他鎮壓了太平軍,也不是他創辦的洋務運動。”
“而是他告訴這個大地所有的野心家,漢人必須當家,誰敢分裂,就必須死。”
“但左季高還是太心軟了。”
方銘州的話說完,大家心裡都齊齊的打了一個哆嗦。
竟然還有人說左季高心軟,要知道這位一手創立楚軍的首領,在西北局勢糜爛,臨危受命為陝甘總督。
咸豐時期,大清可謂風雨飄搖,先後發生了太平軍、捻軍以及回亂。
但是為了保住南方賦稅之地,精銳的兵力都南調對付太平軍去了,結果關中空虛。.
回回趁機發動了武裝叛亂,他們妄圖建立一個純粹的YSL國家,於是將屠刀對準了漢民。
關中漢民幾乎被屠殺殆盡,這場持續了12年的戰爭,導致近兩千萬人死亡。
加上當時的沙俄以及大嚶牽制,整個西北可謂就差一步脫離中央王朝。
左宗棠受命西征,率12萬湘軍進入關西行省,對於這種問題,老左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
一路上只要是路過的回族村莊亦被屠戮殆盡,男女老少不留活口。
好不容易平定回回,左宗棠又將這些人強迫他們分散在各地漢人區,以求其世俗化和同化。
所以後世的回回的分佈很廣泛,但不成氣候,且被漢化。
讓方銘州感到憤怒的是,民國之後,竟然將二十年前回民頭領白彥虎說成民族英雄,左季高卻成了劊子手。
要知道白彥虎他手上可是有多少漢民的鮮血,兩千萬人啊!
“當初左季高沒有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導致現在這些人又開始起死回生。”
方銘州充滿憤怒的聲音傳來。
“我們不能將麻煩留給後人,東洲才剛剛成立,所有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算在我頭上。”
“民族政策我在夏威夷的時候就已經
和你們說的很清楚了。”
“除了我們漢人,其他人只能是少數民族,而且只能是少數民族。”
“誰敢伸頭,就給我殺。”
“我不介意東洲少那麼一兩個民族。”
“李永長到了嗎?”方銘州問道。
“少爺,昨天就已經到了。”張順瞬間從方銘州那殘忍的話中反應過來說道。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李永長就來到了這間象徵東洲帝國最高權力的會議廳。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方銘州,“少爺!”
李永長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沙啞。
“好了,這都甚麼年代了,東洲又不是前朝,可不興大禮,怎麼樣,幾年在古巴鍛煉出來了吧。”
要知道,李永長可是當初第一批教導隊出身。
當初方銘州前往加拿大成立營地,第一批招收的教導隊也五十人。
可所以說這五十人是除了自己義兄之外,最信任的人了。
他們的本領也是方銘州一手傳授的,雖然教材都來自圖書館。
但是天子門生四個字放在他們身上絕對沒問題。
而且李永長,是方銘州唯一認可游擊戰的人。
所以三年前古巴動亂的時候,方銘州就將他派了過去。
他也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在他的帶領下,西班牙殖民者已經無法壓制古巴的革命了。
加上自己的提出的幾條意見,這才讓美利堅一心想要南下。
“知道這次參謀部調你回來的原因吧。”
“陛下,我知道,現在我們東洲已經收復北方,南方那群人色厲膽薄,好謀無斷。”
“只有北方以及沙俄才是我們的敵人。”
方銘州上去拍了拍李永長的肩膀,笑著說道:“知道就好,這次讓你回來就是讓你去收拾西北那攤子。”
“嶺北行省、關西行省,我給你一年的時間,我需要兩個乾乾淨淨的行省,能不能做到。”
“不用擔心身後名,只要我方銘州一天不死,沒人敢對你們說甚麼。”
乾乾淨淨?大家的眼裡似乎看到了屍山血海。
“陛下放心,西北一天不平,我李永長一天不回。”
方銘州點點頭,對於李永長,方銘州知道,他的能力不僅僅是古巴這種小打小鬧。
“我會給你三個騎兵師,以及新組建的兩個騎兵師,外加五個步兵師,裡面有三個師的新兵。”
“這是你全部的家底,我會成立西北司令部,由你擔任最高長官,政務的事情你不用擔心,首相府會配合你。”
“關中我們已經耕種了幾千年,土地已經徹底風化,已經成為苦寒之地。”
當年秦帝國以及漢帝國,都是依靠關中而崛起。
但是現在的關中已經成為黃土的天下,方銘州慶幸現在是1897年,而不是1997年。
還有補救的機會。
“我們已經虧欠這片土地太多,是時候應該讓它休養生息了,但是回回以及那些人依舊不死心。”
“想要重演二十多年前的輝煌。”
“左季高雖然打敗了他們,但是並沒有徹底解決民族問題,我需要你去幫我解決。”
“西北這地方未來我會大規模的退耕還林,休養生息。”
方銘州可不想自己一覺醒來,整個聖都城全部都籠罩在黃沙裡。
“這片土地生活的回回還是太多了。”
李永長點點頭,陛下都說到這裡了,他要是再不懂那就是侮辱智商了。
“還有那些蒙古王爺,滿清已經沒了,他們還想學習成吉思汗嗎?”
“沒有鐵木真的命,卻得了鐵木真的夢,去告訴他們,這片土地只能是漢人說了算。”
看著陛下通紅的眼睛,李永長彷彿看到了地獄之門的開啟。
如果說蘭芳是那些走出國門,想要拼搏的海外遊子的噩夢的話,那麼二十年前的回回叛亂就是這塊大地無法抹去的傷痛。
那一些少數人為了自己權勢,串聯那些教徒,妄圖分裂西北,成立一個YSL國。
才有了那場慘絕人寰的事件,兩千萬漢民成為那些人的犧牲品。
“以殺止殺!”方銘州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