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士兵衝進洪家大院,胡營長走了出來,對著旁邊的年輕人點點頭。
只見這個年輕人拿出一份公文,開始念道。
“洪永類,長社縣人,家族世代為官,現首相府查明,洪家屬於土豪劣紳。”
“橫行鄉里,透過各種手段非法佔有十三萬七千六百二十四畝田地。”
“同時勾結麻風山強人,私藏槍械,勾結劣紳,意圖謀反對抗首相府。”
“故經首相府審理,批捕洪永類以及一眾黨羽,同時按照新的土地法規,洪家的土地除去根據人口保留四千畝之外。”
“其餘全數充公。”
隨著從年輕人的嘴裡說出一項項的罪行,早就收到驚嚇的洪永類此時已經兩股顫戰,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之前還意氣風發的其他人此時也將頭深深的埋進胸膛裡,恨不得直接消失。
“至於你們,我想已經有人去各位家裡宣讀首相府的決定了。”
被點名的眾人知道自己會面對甚麼,可面對黑黝黝的槍口,沒有一個人敢說甚麼。
“全部帶走。”
胡營長說完,意味著圍繞在長社上百年的洪家至此徹底湮滅。
與此同時的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家劣紳,這些人都將成為首相府籠絡人心的靶子。
兩天後,隨著包括洪家在內的十幾家被首相府處理的訊息傳遍整個長社。
所有人都瘋狂了,沒人想到,剛剛成立的東洲帝國如此強硬。
根本不管任何的關係,直接將這些人全部一網打盡。
這還不是結束,緊接著,新的長社地方政府成立,頒佈的第一條法規就是關於土地的。
從即日起,凡是租種這些被逮捕的劣紳的佃戶,都可以去新的首相府去購買原來屬於這些人的土地。
每戶不得超過五十畝,以戶口為主。
同時清理這些人歷代的欠款,對於那些高利貸全部予以取締。
對於想購買但是沒有錢的家庭,可以申請五年免息的貸款。
同時對於那些失去勞動力的困難家庭,縣府將會拿出一萬畝的土地作為公益救助。
同時開放一些不
重要的山林,有經濟條件的可以根據戶數為單位出資承包。
時間從最短的五年到最長的二十年不等。
此訊息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就傳遍了長社,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公告。
首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那些腦子靈活的人,他們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各級各個衙門打聽情況。
得到確切的訊息後第一時間就帶著家裡人分家。
然後去購買土地,雖然畝數是死的,但是先來的肯定能挑那些位置好的。
家家戶戶興高采烈的將最後一枚銅錢掏出來,然後在縣政府兌換成藍幣,再去辦理新的家庭戶籍。
拿出新辦的戶籍去挑選土地去了。
這可是他們這些老百姓幾輩子都盼望不到的土地。
將那份蓋有紅色大章的土地證放在心口,時不時的掏出來看一看。
田野裡,數不盡的家庭去屬於他們自己的田地上笑著蹦著,這一刻,他們對東洲帝國的忠心將會是滿值。
沒有任何國家的人能理解這片土地上的人為甚麼執著於土地,也沒人能理解土地對於他們的意義。
但是方銘州知道,只要這些土地在這些百姓的手上,任何自己的敵人都要在膽戰心驚中度過。
因為這些人將會是方銘州無敵的後盾,任何試圖打敗東洲帝國的人在他們的眼裡就是想奪走土地的人。
將會和他們不死不休。
這些百姓不知道的是,發生在長社的事情並不是個例。
在十個國民警衛師的帶領下,整個東江行省和中書行省在同一時間,都在進行著同樣的事情。
只是手段不一樣而已。
如果說洪家這樣的劣紳,等待著他們的就是審判,如果是開明計程車紳,首相府在徵得意見後也會出資購買他們的土地。
或者用同等價值的股權進行置換。
如果真要死抱著土地不放手,首相府也會滿足你,只要你能交得起那高昂的土地稅。
而且那些沒有土地的人在分到屬於自己的土地之後,可不會在願意幫助別人種田了。.
有那心思還不如多挑幾擔糞到自己田裡,說
不定明年還能多收一斗。
方銘州和首相府在這件事情上可以說是毫不留情,一點情面都不講。
因為他們知道,如果不能徹底將土地分給那些百姓,那麼這個國家就不會強大。
這幾個月裡,已經有超過幾萬人由於反抗首相府的政令,或者和洪家一樣,負隅頑抗。
最終的結果就是人頭滾滾,被髮配礦場。
這也讓所有人知道,清朝腐朽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那些得到實惠的農民也成為方銘州的第一批堅定的擁護者。
同時印有海洋的新款紙幣也在這樣的潤雨細無聲的手段下悄悄的鋪開。
東洲帝國首相府釋出公告,在半年內,白銀和銅錢都可以兌換成由首相府發行的紙幣,超過這個時間,將不再承認白銀的使用。
一切損失,由它們自己承擔。
大量的白銀被收集起來,悄悄的透過各種手段運往南方。
導致短短一個月內,南方的黃金由10:1的比例變成了大量的南方各省黃金開始朝著東洲帝國而去。
頓時南方的物價開始飛漲,早就被那些列強剝削的南方經濟正在加速的瓦解中。
方銘州的這一場堪稱殘忍的土地政策,將這片土地幾千來一直圍繞土地而生存的朝代慣性徹底消失。
只要土地無法滿足,那麼那些士兵就不會停下腳步,因為相比較普通人,只要參加軍隊計程車兵。
他們的土地稅更加的低,這無一不是赤裸裸的告訴所有人。
好男兒去當兵,為家庭和這個國家去搏一個未來。
“少爺,你是不知道,現在兩個行省的徵兵站現在已經擠滿了人。”
張順的笑聲在夏園裡迴盪。
“第一批在營地跟隨我們計程車兵已經有五年了吧。”方銘州忽然的說道。
“是的,少爺有五年了。”
“這些人如果年紀大了,或者受傷想要退伍的,優先安排地方轉業。”
“他們跟隨著我們一路強大,是我們最大的支持者,這些人回到家鄉,那帶著的宣傳比任何人都要有效。”
“畢竟事實勝於雄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