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日子的艦隊不比自己差,但是他們忘記了一個事實。
從大嚶出發的小日子艦隊已經航行了近萬公里,不管是上萬噸的主力艦還是幾百噸的魚雷艇。
此時的速度已經大大下降。
海底的貝殼以及各種寄生物可不管你是誰。
最樂觀的估計,此時的小日子艦隊的平均速度最少下降兩節。
更不要說從美利堅跨越大西洋到達大嚶的四艘主力艦了。
美利堅軍艦本身就跟烏龜一樣,現在那兩艘戰列艦估計就是15節的烏龜了。
而己方呢?出發前可都是在南島保養過的,這才兩千公里,所有的軍艦都保持著最好的狀態。
章平一直無法理解當初少爺為甚麼對小日子這個國家這麼大的仇恨。
不就是黃海打沉了幾艘北洋的軍艦嗎?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這個國家從上到下充滿了極端,殘忍而又變態,生性殘暴。
永遠無法用天朝上國那一套恩澤來感化它。
它就像一條鬣狗,總是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撲上來咬你一口。
對付這樣的人,只要徹底打斷它的脊樑,讓它成為一隻沒有牙齒,沒有爪子的鬣狗。
生死全在主人的一念之間。
所以少爺和參謀部才在兩年前就開始謀算起這個國家。
呂宋這個南洋的必經之地被拿下,就迫使小日子的歸國艦隊到達馬六甲之後面臨重大的選擇。
沒想到自己都沒打算在馬六甲解決他們,那位山本權兵衛還是選擇了繞道安達曼海。
只要任何會看海圖的人,拿著遊標卡尺將小日子的國土和這個一對比。
就發現這個距離都趕得上當年哥倫布和麥哲倫的地理大發現的路程了。
夏威夷從來沒想到和那些歐洲那群傻子一樣,傻乎乎的兩支艦隊對射。
即使贏了,大夏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候,任何一艘主力艦的沉沒都是對大夏實力的削弱。
“老章,還在想呢?”
之左走了過來問道。
“少爺和參謀部的計劃已
經很好了,你就不要再苛責自己了。”
兩人同為當初的福州水師管帶,一起經歷清法戰爭,一起到北洋,然後一起逃難,最終碰上的方銘州。
只不過相比章平出色的海戰能力,之左更擅長後勤。
現在大夏的海軍後勤就是之左掌管。
“老左,一旦這場海戰我們重傷或者損失五艘主力艦,你知道會發生甚麼嗎?”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知道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恐怕大家要想著怎麼回去夏威夷。
靠著那幾百門岸炮防守吧。
“放心吧,參謀部不也說了嗎,真要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算放這些艦隊回去又能怎麼樣。”
“別忘了我們還有四艘潛艇,後續的四艘孫司令更是下了死命令,必須在半年內下水。”
“八艘潛艇,小日子甚麼艦船都別想出來。”
“你就是喜歡操心,連我都知道,有潛艇,有飛艇,我們大夏已處於不敗之地。”
“無非就是付出多少代價而已。”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驅逐艦給我們帶來好訊息。”
“以逸待勞,一口吃掉他們。”
“我可是記得少爺說過,咱們艦隊的規模還是不夠。”
“哈哈哈....。”
之左的幾句話,讓章平也徹底放下了緊張的心情。
......
蔚藍的海面上,一艘軍艦正在急速的航行。
甲一號驅逐艦,林泰曾站在艦長室裡,愛不釋手的摸著軍艦。
雖然這款被少爺命名為驅逐艦的軍艦才一千噸,但是林泰曾知道,有的時候軍艦不能靠噸位來決定它的本事。
32節的速度,可以說是當今世界最快的軍艦了。
連魚雷都追不上它。
雖然它的武器並不是多厲害,只有兩門127毫米速射炮,前後各一門。
面對主力艦那種皮糙肉厚的護甲,肯定無可奈何。
但是它的攻擊方式可不是艦炮,而是那五座雙聯的魚雷發射管。
在演習中,兩艘合作的驅逐艦就能重創主力艦。
當然這要
是在主力艦旁邊沒有其他軍艦的情況,而且主力艦的副炮都能讓這小傢伙重創。
海軍的技術發展實在是太快了。
北洋輸的不冤,在北洋還在固步自封的時候,海軍的技術革命已經天翻地覆。
這艘軍艦大部分都是原北洋水師官兵,確切的說是鎮遠號的官兵。
現在他們已經是夏威夷海軍一員了。
現在就算讓他去帶領鎮遠號,他都不願意了。
“艦長,甲五發來電報,前方扇形距離未發現地方艦隊。”
要說這個軍艦自己這個艦長最沒法管到的地方就是通訊室了。
這種千里傳音的方式,即使他看見很多次,依舊被深深震撼。
他可不是甚麼海軍小白,相反,他是當初蟎輕第一批前往大嚶海軍留學的高材生。
卻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種通訊方式。
這比甚麼戰列艦都厲害,茫茫大海,隨時可以聯絡到自己的夥伴,這簡直就是跟上帝一樣。
林泰曾開啟海圖,開始計算起來。
甲五號驅逐艦的位置在爪哇西南方。
十艘驅逐艦呈現扇形的方式已經搜尋兩天了,卻依然沒有發現小日子艦隊。
不僅林泰曾緊張,整個艦隊都緊張。
要知道他們可是艦隊的眼睛和耳朵。
“轉向西北,去這裡看一看。”
林泰曾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總是覺得不安心,按照道理來說,小日子艦隊不可能經過這裡。
他們所攜帶的煤根本不支撐他們繞這麼遠。
但是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去看看。
“林艦長,我們攜帶的煤只夠兩千公里了,再向前五百公里,我們就不夠回來了。”
“我知道,但是我總覺的那裡有甚麼,至於沒法回來,大不了我們去荷屬東印度。”
“就說我們迷路了,讓他們提供補給。”
這條航線本身就是南洋最繁華路線之一。
“哼,他們要是不給我們補給,到時候我就電報參謀部就說我被荷蘭豆扣在這裡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得罪我們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