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著索爾茲伯裡,大夏的這次行動明顯是有備而來。
“首相閣下,我覺得你應該拿出對策,我們大嚶帝國不能再這樣被大夏牽著鼻子走了。”
海軍部長巴利哈利說道。
“很明顯,那位恐怕早就計算好了,西班牙的呂宋只是他龐大計劃裡面的一環。”
作為大嚶的海軍部長,巴利哈利的腦海裡記著全世界的海圖,直接簡單的一看遠東以及西南太平洋的海圖就能明白。
“那位大夏執政官恐怕沒想著透過騎士般的決鬥來和小日子的歸國艦隊分出輸贏。”
巴利哈利肯定的說道:“眾所周知,馬六甲水道出口位置狹窄,最狹窄處才十來公里。”
“一旦夏威夷的艦隊將所有的艦炮對住水道,那麼小日子的歸國艦隊出來一艘就要面臨上百門大口徑艦炮的攻擊。”
“就如同打地鼠一樣,甚至可以零傷亡的殲滅小日子的歸國艦隊。”
“那時候,小日子舉國之地建造的大艦隊恐怕就成了一炮未發的廢鐵。”
巴利哈利的話讓所有人都明白那位大夏執政官的想法,狹窄的水道根本無法支撐大艦隊的轉向和運動。
“海峽殖民地是大嚶的領土,接受大嚶皇家海軍的保護。”
“大夏的這種行為是為大嚶皇家海軍的挑釁。”
首相索爾茲伯裡似乎也想到了小日子艦隊會遇到的情況,立刻堅定的說道。
他無法想象,小日子艦隊要是全軍覆滅,而大夏毫髮無損的情況下,遠東的局勢會如何的發展。
“首相閣下,我想提醒您的是,現在大嚶帝國一半的主力艦都在布林地區,防備著那些小偷。”E
“我們無法大規模的派遣艦隊去威懾大夏。”
“況且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隻要那位執政官閣下沒有開第一炮的情況下。”
“我們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指責一件還沒發生的事情,而且物件還是一位擁有強大艦隊的獨裁者。”
是啊,大夏的艦隊現在
是在海峽殖民地附近,但是人家完全有理由可以說是為了防備西班牙。
而且,小日子和夏威夷可是一直處在交戰狀態,即使夏威夷換了個稱呼,依舊如此。
瞬間,索爾茲伯裡腦海裡想起幾個月前的那場刺殺。
“該死的方銘州,他竟然利用小日子的刺殺,或者說根本就是他自導自演的。”
“從那場刺殺開始,整個遠東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脫離了我們大嚶的控制。”
這裡的人都是大嚶的精英,索爾茲伯裡的話一說完,他們一思考之後,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那位大夏執政官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複雜的局勢他都敢火中取栗,他不怕搞砸了嗎?”
基爾·哈迪喃喃的說道,作為大嚶最大反對黨的領袖,想通其中的利害衝突後,甚至都為那位執政官捏把汗。
隨便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那麼那位要面對的恐怕就是滿清和眾多列強的圍剿了。
“必須告訴小日子的歸國艦隊,讓他們暫時不要透過馬六甲海峽。”
索爾茲伯裡擔憂的說道。
“首相大人放心吧,小日子的艦隊還要一兩天才會到達馬六甲。”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小日子避開大夏的艦隊。”
“而且還是在我們大嚶的皇家海軍無法出手的情況下。”
索爾茲伯裡搖了搖頭,現在的大嚶實行的是光榮孤立政策,不可能為了幫助小日子去打一場戰爭。
兩國連盟友關係都算不上。
自己力排眾議提前將兩艘戰列艦轉交給小日子的情況下,議會就已經瘋狂的彈劾自己了。
這已經算是打破光榮孤立政策,畢竟這種行為已經是赤裸裸的撕破臉了。
幫助小日子打仗?估計這想法一說出來,那些國會議員下一秒就讓自己下臺。
家門口的法蘭西和德意志還沒搞定呢。
法蘭西不用說了,普法戰爭後,德意志崛起的氣勢已經讓歐洲
都感到了寒意。
“首相閣下,我們必須要讓小日子艦隊順利的返回遠東,它的存在是遏制大夏不可或缺的存在。”
“否則那位的崛起將讓帝國失去遠東這一塊龐大的市場。”
為甚麼大嚶擁有這麼多軍艦卻有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恕我無能為力,巴利閣下,現在帝國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布林。”
“我只能說那個挑選了一個好的時機,但是我答應你,等到帝國解決布林之後。”
“我們將第一時間重返遠東,威嚴級的第五艘和第六艘正在建造。”
“議會已經透過了法案,威嚴級將會建造十艘,相信你也明白這代表了著甚麼。”
“是的,首相大人,這意味著我們大嚶海軍將橫掃世界。”
“諸位,忘記吧,現在我們不能介入遠東,現在只能將結果交給竇納樂爵士和斐利曼特爾將軍。”
“只要大夏和小日子兩敗俱傷,遠東艦隊的力量就足以將那位趕回夏威夷。”
隨著索爾茲伯裡說完,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維多利亞女王時代,是大嚶最強盛的時代,現在卻無法征服萬里之外的一個國家。
正在大家沉默不語的時候,突然又有一人衝了進來。
“首相大人,不好了,意呆利和衣索比亞宣戰了。”
“甚麼?”
........
此時的美利堅,代表大夏的嚴復和麥金萊簽署了一項密約。
這份約定對於兩國沒有任何的約束性,畢竟這玩意沒法拿到檯面上來的,但是最起碼兩國的高層都覺得具有可行性。
按照計劃,大夏將一次性償還五年前的三億美元借款,以幫助美利堅應對此次的經濟危機造成的流動性。
當然,美利堅也免去了大夏的兩千萬的利息。
這對於美利堅來說是一個非常振奮人心的好訊息。
這一段時間,幾家托拉斯簡直將美利堅的股市當做了廁紙,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而美利堅政府卻因為去年的黃金流失,無力對股市進行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