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尼拉灣外海,三四十艘的海盜正在楊帆衝向港口。
而帶頭的正是方九的一艘三百多噸的魚雷艇。
雖然這艘魚雷艇不是噸位最大的,但是在一眾木質軍艦中依舊是最顯眼的。
這些海盜都是雷奧島找來助拳的,他們的作用就是衝到港口附近,噼裡啪啦的放一頓炮,然後就可以跑路了。
雖然這群海盜對西班牙殖民者很是恐懼,但是一聽到只要放一頓炮就行,不用真的和西班牙對上。
而且事後每個人還可以去雷奧島去領一萬兩銀子。
沒啥大的危險還能賺大錢,這些海盜瞬間就答應了。
至於萬一誰真倒黴被西班牙艦隊抓住了,那也怪他自己運氣不好。
怕這怕那的,還當個球的海盜啊。
“司令,海灣外出現大股海盜。”
看著觀察員傳來的訊息,帕特里西奧笑著點點頭,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出發,給我消滅這群海盜。”
隨著西班牙艦隊的開始啟動轉向,氣勢洶洶的離開港口,朝著外面衝去,
此時的馬尼拉港口不遠處,兩艘獵狼級潛艇正在蟄伏。
獵狼號和獵虎號。
隨著海盜的劫掠船鼓足了風帆朝著馬尼拉港口衝去,頓時早就準備好的大炮響徹海面。
反正雷奧島只要求大家將炮彈打出去,至於打沒打的到,那不管。
二十多艘劫掠船,每艘多多少少都有十幾門前膛炮,頓時還未甦醒過來的馬尼拉城都聽見連綿不絕的炮聲。
海面上頓時煙霧四起,這些海盜的想法就是趕緊打完炮彈掉頭跑路。
反正那些西班牙軍艦啟動要趕出來最少半個小時,大家有的是時間逃跑。
一些膽子大的海盜甚至不過癮的直接一邊衝一邊開炮,畢竟能這麼近距離的欺負西班牙機會可不多啊。
以後出去了和別人談起來,都直接說,老子大炮轟過馬尼拉。
正當大家歡快的開炮的時候,忽然眼尖的人發現港口裡竟然衝出了一支艦隊。
西班牙艦隊出現了?
瞬間,剛才還興奮開炮的海盜如同被掐住嗓子的公鴨。
這才過去十分鐘吧,西班牙艦隊晚上不睡覺的嗎?
等到大家反應過來,就看到開始還衝在最前面的雷奧島的魚雷艇已經完成轉向,屁股後面留下一大片海浪。.
“混蛋,雷奧島和西班牙人勾結到一起了。”
“快跑,雷奧島想要幹掉我們。”
“快快,幹你囊的,快掉頭。”
一時間,整個海面開始大亂,眾海盜來不及叫罵,開始紛紛逃命。
帕特里西奧帶領西班牙艦隊剛剛衝出馬尼拉港灣就看到迎面而來的炮彈,嚇了他一跳。
轉頭一想這些前膛炮根本夠不著自己,看到那艘魚雷艇已經跑遠了。
帕特里西奧當然知道意味著甚麼,雷奧島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但是這些海盜。
自己早就看這群人不順眼了,今天正好碰上了,半個小時足夠了。
隨著旗語的傳遞,西班牙呂宋艦隊的十來艘魚雷艇瞬間散開,開始對著海盜就是一頓還擊。
此時的馬尼拉,黎剎和阿奎那多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十幾門沉重的大炮和炮彈被擺在最前面,為了增加機動性,兩人還特意找了不少的騾子。
看著戰士們揹著的槍支,他們才想起,這些槍都是由無數的同胞和自由換回來的。
雖然這些人都是愚昧的土人,但是畢竟生活在呂宋這片土地上。
可為了事業,只能犧牲他們。
等到非律賓建國,到時候在補償這些人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家都在等。
忽然,遠處的海面傳來隱隱約約的炮聲,黎剎和阿奎那多對視一眼,生怕聽錯了。
漸漸的,炮聲越來越密集,兩人立馬知道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西班牙的呂宋艦隊離開,沒了艦隊的保護,馬尼拉的危險性就下降幾個等級。
“所有非律賓的兒女們,西班牙殖民者佔領我們的家園,奴役我們的同胞,隨意的殺
害他們。”
“我們不能看著偉大的非律賓就這樣被奴役。”
“今天,我們卡蒂普南的兄弟姐妹們集合在一起,為了偉大的非律賓,拿下馬尼拉。”
隨著黎剎的陣前鼓舞,這些卡蒂普南的戰士們此刻已經眼色通紅的看著前方的馬尼拉。
“轟.....”隨著第一聲炮聲,幾萬人的卡蒂普南士兵洶湧的衝了出去。
波拉維夏站在城頭,看著遠方如同螞蟻一樣衝上的來亂黨。
冷哼一聲,要不是雷先生,自己恐怕真要傻乎乎的去剿滅卡蒂普南的老巢,留下一個防守不嚴的馬尼拉城。
此時的城牆上,一萬多的西班牙士兵和一萬的忠勇軍已經準備好了,這只是表面的實力。
在城外的某一處,還有超過一萬多的西班牙士兵和兩萬的忠勇軍,他們才是波拉維夏的殺手鐧。
這次必須要讓這些卡蒂普南徹底覆滅。
馬尼拉外海,剛剛衝出來的西班牙艦隊碰上了摸魚的海盜。
海盜沒想到西班牙艦隊衝出來這麼快,而西班牙艦隊也沒想到這些海盜敢衝的這麼近。
這還有啥可說的,手底下見真章吧。
西班牙艦隊其實並沒有多厲害,十來艘的軍艦除了兩艘巡洋艦,其他都是一些十幾年的炮艇。
木製蒸汽輕型巡洋艦門德斯號,鐵殼巡洋艦決議號,都是無防護巡洋艦。
前者是一艘一千兩百噸級的純木質軍艦,而後者只是在木製外面加了一層鐵皮。
曾經縱橫七海的西班牙帝國,如今國內只有一艘戰列艦,更不要說遠東殖民地了。
這些軍艦都是二十年以上的老爺貨了,在歐洲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只能到遠東來欺負這些野猴子。
此時的天邊太陽剛剛露出頭,海面上一片金黃,當西班牙艦隊衝去港灣的時候。
卻根本沒發現,他們的身後露出兩條大魚。
長長的潛望鏡被升了起來,看著視野裡的最大的兩艘軍艦,吳飛舟的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