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利曼特爾說完也沉默了。
此時的遠東已經成為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所有在這裡有利益的國家一個個都無法置身事外。
“斐利曼特爾將軍,我們是否可以聯合小日子艦隊,在海面上擊敗東洲海軍。”
竇納樂爵士沉聲問道。
東洲之所以讓大家這麼投鼠忌器,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那支海軍。
如果沒有這支海軍,大家早就組建聯合部隊北上了。
但是沙峨的前車之鑑猶在眼前,東洲的陸軍同樣不容小覷。
正當列強這麼好說話,還不是忌憚東洲的實力。
“不可能,首先小日子的艦隊是那位天黃賭上國家命運而組建的。”
“我想除非小日子政府都是傻子,否則不會把決定國家命運的大艦隊交給我們指揮。”
“即使各自為戰,也不現實,我如果是東洲,那麼在這廣闊的西南太平洋上就會找機會和小日子決戰。”
“一旦我們的艦隊離開維多利亞港灣,我相信東洲在吉隆的軍隊肯定會登陸。”
現在大嚶的遠東艦隊被僵在這裡了,如果離開和小日子組建聯合起來攻擊東洲海軍。
那麼老家肯定不保,你都攻擊人家海軍了,不帶人家陸軍打你啊。
就大嚶這幾千上萬計程車兵,不可能擋住的如狼似虎的東洲陸軍。
不離開吧,小日子和東洲海軍只能等結果。
還要防止東洲消滅小日子艦隊再來和自己對峙,雖然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那麼將軍,小日子的艦隊和東洲海軍對決,我們能預測結果嗎?”竇納樂爵士問道。
“雖然很不想說,但是東洲贏的機率很大。”
“雙方的軍艦數量半斤八兩,但是決定海戰的不僅僅是軍艦,更重要的是人。”
“很顯然,擁有最多戰列艦作戰經驗的東洲海軍面對訓練幾個月的新兵,結果是甚麼,我相信各位都明白。”
“我們唯一的希望是小日子的艦隊能夠擊沉或者重創東洲艦隊一半的主力艦。”
“那麼,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
斐利曼特爾沒想到,大嚶帝國海軍竟然還有一天竟然要靠著撿漏。
隨即,斐利曼特爾安慰自己,這裡是遠東,不是大嚶,不然小小的八艘戰列艦,大嚶的本土艦隊能打兩三個。
大家心裡都明白,如果說當初那位夏威夷公爵炮擊小日子沿海只是重創他們經濟的話。
那麼將小日子的海軍學院徹底炸燬才是最致命的。
培養一名合格的海軍士兵都要兩三年之久,軍官就更長了。
造成的惡果現在顯露出來,小日子去大嚶接收艦隊的水手都湊不齊,這樣的艦隊是很難取勝的。
但是他們也不要小日子取勝,14艘主力艦最起碼能擊沉和重創幾艘東洲主力艦吧。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斐利曼特爾環視一週,“東洲拿出了飛艇,在這之前,飛艇只是一種拿來測試的試驗品而已。”
“但是在東洲的手中,它已經成為一件可怕的武器。”
“我們恐怕要面對的是,如果這些飛艇飛到我們的頭上,或者說我們的艦隊上方,我們要怎麼去抵擋。”
“而且,任何國家的軍艦的水平裝甲基本上只有幾十毫米。”
這才是讓所有人都頭疼的地方,戰列艦可以扛得住自身口徑在3000米以內的射擊,但是不代表可以扛得住天上的攻擊。
設計師在設計軍艦的時候可沒有想過炮彈不是從敵方戰艦上直線發射,而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該死的東洲。”
這是所有人這幾天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飛艇帶來的震撼是驚世的,別說南方那些保守派,就是列強此時都在認真的研究飛艇。
飛艇出現的早,但在這之前,根本沒人想過飛艇還能攜帶人員,執行轟炸。
雖然不知道具體資料,但是從當時正定府是有不少洋人在的。
方銘州沒有殺了他們,而是放了他們,當然他們也知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可沒這命了。
最主要的是方銘州需要這些人來宣傳飛艇。
德意志的陸軍很
強大,大嚶的海軍稱霸全球,但是東洲的空軍更是獨一檔。
陸軍和海軍還可以對抗,這空軍可就沒有任何方法了。
此時的德意志和美利堅駐上烸公使若無其事的坐在座位上。E
這兩國是最不在乎遠東局勢的,德意志在東洲只有生意,而且是軍夥,換了誰當皇帝都沒啥變化。
該買的還是買。
至於美利堅,此時的美利堅還是二流列強,門戶開放政策還要等幾年呢。
這兩個國家做的生意都是壟斷的,德意志的軍夥、美利堅的機械和鋼鐵等。
對於嚶法這些國家的囧境,兩國公使樂的看笑話。
當初他們撇開兩國,在遠東肆意擴張,攫取鉅額利益的時候,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吧。
“諸位,清國的南方正府正在組建中,我覺得我們應該給予他們一點幫助。”
竇納樂爵士看著所有人,“我不管諸位此時心裡有甚麼想法,但是阻止方銘州佔據這片大陸是大嚶首相府的最高決定。”
“我相信你們都不想看到一個強人來統治遠東。”
“李鴻章組建的東南互保,我們必須要全力支援,不管是武器還是訓練。”
“任何軍夥,只要大嚶有的,只要他們要,我們都會出售,哪怕是戰列艦。”
大家心中一凜,大嚶這是打算和東洲對抗到底了,連戰列艦都賣。
關鍵是這玩意買了有啥用,聽說北洋水師全部都投降了。
指望那些清國人嗎?恐怕他們連開都不會開。
“我們表面上必須保持中立,方銘州是個瘋子,沒人會猜到他會做甚麼。”
“我們出售武器,幫助清國南方訓練軍隊,讓他們狗咬狗。”
“只要南方能守住長江,這個國家就不可能統一。”
“分裂的遠東才符合我們的利益。”
竇納樂爵士說完,所有人都點點頭,的確,清國在南方的力量並不輸給東洲。
只有斐利曼特爾憂心忡忡,一條長江防線就能擋得住東洲?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那位皇帝從來沒有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