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東洲成立三軍,其中皇家空軍一直讓大家都很疑惑。
別說普通人了,就是會議室裡的眾人對於空軍都不瞭解。
方銘州所謂的空軍就是20世紀初稱霸天空幾十年的巨無霸:飛艇。
飛艇出現的很早,早在五十年前這玩意就出現了年法國人亨利·吉法爾製造了世界上首架動力驅動的可駕駛飛艇。
只不過由於不能長時間航行加上控制不當等各種因素,一直處於實驗階段。
當然真正將飛艇發展起來的,還是德意志的退役將軍費迪南德·格拉夫·齊柏林。
不過現在嘛,肯定是東洲了。
飛艇的危險性和侷限性註定了它只是曇花一現,但是在這個19世紀末,人類征服了陸地,征服了海洋。
但是對於天空,卻無可奈何。
飛艇的技術難度並不高,只要有著不錯的柴油發動機和一套氫氣提煉工廠就可以實現。
至於氦氣這玩意的成本太高昂了,一艘飛艇要是全部填充氦氣,都能造一兩艘驅逐艦了。M.Ι.
東洲的發動機技術可以說是走在這個世界的前列,當初發展汽車的時候,方銘州就想到了飛艇。
飛艇的缺點很多:危險性高、操作性複雜、受天氣影響、降落困難、成本高等等。
但是它的優點能抹平一切缺點,這是目前為止唯一可以飛天的載具。
周利偉是第一批跟隨方銘州進入智利作戰的軍官,此時天生膽子大,被方銘州選出來作為空軍大臣。
現在的空軍加起來還沒有五百人,他們的唯一的武器就是五艘大鵬級飛艇。
大鵬級飛艇是方銘州根據歷史上的齊柏林飛艇適當縮小。
長度在140米,直徑為16.3米,可攜帶燃料3000公斤,由四臺東洲產的40馬力發動機提供動力。
同時尾部裝有3葉片固定螺距螺旋槳,最高速度能達到每小時60公里,巡航能達到40公里每小時。
最高升空極限為2900米。
大鵬級採用硬式飛艇結構,它具有一個
完整的金屬結構,包括龍骨框架和蒙皮,艇體內部由隔框分割成許多小氣室。
這種結構使得在飛行中能夠保持流線型,並且具有較高的抗損性和安全性。
這個是方銘州用來吸引列強的眼光,私底下,飛機已經成立實驗室進行研發了。
“這幾艘飛艇必須儘快投入戰鬥,同時必須要讓那些列強發現它的軍事價值。”
方銘州叮囑道。
軍事方面結束,接下來就是內政了。
“目前我們已經完成東三省和外三省的全部清理工作,根據規劃主要是農業、木業和輕工業為主。”
“首批的二十萬土人已經在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開墾了超過十萬畝的土地。”
“由於東北地區幾百年處於荒置狀態,農業前景發展很大”
農業大臣張豐茂彙報起來。
“預計明年初東北可實現糧食的豐收,另外,該地區作為滿清最初的發源地,存在較多的滿漢混居的情況。”
“希望政府對人口結構進行進一步的調整。”
“另外,奉天北直隸目前也趁著冬天進行開墾,由於遼東半島突出進入黃渤海,這地方目前還沒有規劃。”
這年代最重要的是吃飽飯,先把肚子填飽了再想其他。
所有首相府第一時間恢復的就是農業。
遼東半島和山東半島作為第一和第二大半島,需要進行合理性的發開。
隨著張豐茂坐下,內務大臣嚴復站了起來。M.Ι.
“去年從美利堅採購的機械已經開始運輸到東北和北直隸等地區。”
當初方銘州藉助美利堅的黃金危機抄底了價值兩億的各類機械,這些裝置就是方銘州用在這裡的。
“根據規劃,我們將在北直隸和河北、山東組建三個年產五十萬噸級的鋼鐵配套工廠。”
“而夏威夷的百萬噸級的鋼鐵廠也將進行遷徙,同時造船廠和大量工廠也將同步進行”
夏威夷這地方從一開始就不適合發展大工業,只是方銘州當初就這一個地盤。
“目前我們將在集中組建幾個工業帶,用
來帶動全國工業的發展。”
方銘州點點頭,這是自己當初要求的,這個國家現在還不具備工業化的條件,遍地目不識丁和農民。
況且大工業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這個時代又是一個殘酷競爭的時代,必須要強大的工業才能製造出先進的武器。
所以方銘州最後還是決定先集中主要力量先建造幾個重工業帶。
距離一戰還有18年,在這期間,自己必須要打造出一支先進戰鬥力的軍隊。
等到嚴復結束之後,教育大臣李恩富站了起來。
“各位,我們花了兩年多的時間,T島已經完成基礎教育,識字率已經達到了60%以上。”
“但是東北和北方,情況很不容樂觀,識字率不到萬分之一。”
李恩富走來就給眾人打預防針,要說方銘州最頭疼的,就是教育了。
它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又必須執行的政策,任何年代,教育的成本都是巨大的。
光是T島,兩年就花去了上百萬英鎊,近千萬兩白銀。
T島才多少人,幾十萬,可整個北方多少人,報仇估計在一萬萬以上。
所以到現在,歐陽庚和嚴復都沒有對教育有任何的動作,不是不願,而是力不從心。
“各位,我們能坐在這裡是為甚麼,那是因為我們接受教育,不管是中式還是西式。”
“教育是擺脫愚昧的最好途徑,我們和那些百姓有甚麼區別嗎?”
“我覺得沒有,往上數幾代,說不定人家祖上還是王公貴族呢?”
“為甚麼我們能坐在這裡,而他們卻要辛勞一輩子衣不果腹。”
“這公平嗎?”
李恩富大聲的說道:“這不公平,我們東洲追求的是人人如龍,可現在呢?我們沒給他們機會。”
“我們不能和滿清一樣,將這些人當做牲畜。”
“恩富,不是我們不重視教育,而是現在我們首先要統一這個國家。”歐陽庚說道。
作為同一期進入耶魯大學的留學生,歐陽庚知道李恩富是一個真正接過容閎志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