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夜晚,摩根銀行依舊燈火通明。
這一兩年摩根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當初和羅斯柴而德家族一起在美利堅掀起金融危機,想要掌控美利堅貨幣權。
結果因為伯吉斯的出現而功虧一簣。
克利夫蘭內閣差點因為這件事而名垂青史,事後當然會狠狠折騰這群華爾街資本大鱷。
愚蠢的內閣,他們根本不知道魷魚民族對於財富的渴望。
那位伯吉斯難道真這麼好心拯救美利堅?
不過是為了更大的利益罷了。
恐怕連克利夫蘭都沒料到,那位伯吉斯已經和羅斯柴而德家族達成和解,還是自己牽的線。
“先生,這幾天洛客菲勒股票損失慘重,我們為甚麼還不出手。”
聽著心腹的疑惑,摩根搖了搖頭。
“你以為那位伯吉斯是善人?”
“這次這麼明顯的針對洛客菲勒家族,就算是瞎子也能看的出來。”
“記住,當一個人將某些事情擺在檯面上,那麼意味著他想隱藏桌子下面更大的事情。”
摩根看著外面的燈光,嘴角不由的露出微笑。
從三十年前自己一手創立摩根銀行以來,遇到一個又一個的對手。M.Ι.
結果自己成為美利堅金融的執掌者,而那些對手已經消失了。
四年前,他撮合了愛迪生通用電力公司與湯姆遜—休士頓電力公司合併成為通用電氣公司。
現在,他陸續吞併了幾家鋼鐵公司,正朝著卡內基家族的鋼鐵公司而去。
摩根的下一步棋就押在鋼鐵行業了,鋼鐵已經成為一個國家國力的象徵了。
他不是沒有敵人,美利堅第一鋼鐵家族卡內基,第一石油家族洛客菲勒,這兩人是盟友。
對於這兩個家族,他也不敢掉以輕心,他們的實力和地位,和自己差不了多少,更不要說現在石油的興起。
想要成為美利堅的鋼鐵托拉斯,那就必須要打敗卡內基,因為五大湖礦場都在卡內基手上。
這也是摩根進軍鋼鐵行業一直不順的原因,一對二,摩根還沒自信到這種程度
。
現在,那位伯吉斯卻給自己送上大禮。
現在自己的對手變成卡內基了,要不是自己知道伯吉斯根本沒有和自己聯絡,不然他自己都相信兩人結盟了。
“你到底想要甚麼?伯吉斯。”
......
此時的伯吉斯一臉的愁容,該死的方,竟然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就當上了皇帝。
一想到方銘州躺在那座世界最著名的宮殿裡享受,伯吉斯都恨的牙癢癢,竟然不帶自己玩。
“伯吉斯先生,這是我們皇帝給你的密信。”一個歐洲面容的年輕人將信封遞給伯吉斯。
“哦,該死的,特雷西,你不要告訴我你嘴裡的皇帝是方?還有你甚麼時候成為方的人的?”
伯吉斯氣急敗壞的說道。
方五回到遠東,沒想到接手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心腹之一。
方那傢伙怎麼讓這些不同膚色的人忠心耿耿的。
拿起電報,伯吉斯就看了起來,漸漸的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告訴管家,明天我將舉辦一場酒會。”
美國白宮,本來準備退休的克利夫蘭不得不再次召集內閣會議。
一想到這恐怕是自己這輩子最後一次召集內閣會議了,克利夫蘭就更不舒服了。
“各位,有誰能告訴我,為甚麼發現油田,反而我們的股市在下跌?”
“總統閣下,股市的下跌其實和油田沒多大關係,而是剛剛經歷危機,脆弱的金融市場一種自我保護手段而已。”
財政部長卡萊爾說道。
“我們的經濟還在復甦中,最終的原因還是東德克薩嘶油田公司的股權結構不合理導致的。”
“這家公司涉及到伯吉斯礦業、洛客菲勒、摩根、卡內基這些巨頭,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能影響美利堅的股市。”
伯吉斯發現油田公佈儲量,這誰也找不到問題,難道發現油田還藏著掖著啊。
重要的是將這個油田併入到東德克薩嘶油田公司,這就要了洛客菲勒的老命了。
至於摩根和卡內基,一個是盟友,一
個想吞併卡內基。
“也就是說現在這四個人只是無意識的行為,就讓我們的股市差點崩盤了?”
“該死的,我們美利堅的金融甚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克利夫蘭抱怨起來。
“我的財政部長,有甚麼辦法能解決嗎?我可不想我任期裡的最後一個多月還要揹負罵名。”
“總統閣下,問題很好解決,只要洛客菲勒家族給一筆錢給伯吉斯礦業,平衡股份就可以了。”
“問題是洛客菲勒沒錢,或者說這油田儲量太驚人了,洛客菲勒一時半會湊不了這麼多錢。”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股市一天天的下跌?”
“是的,總統先生,除非事情解決,或者我們政府救市。”
“不可能,我們的黃金還要穩定美元,根本沒有多餘的錢用來救市。”
克利夫蘭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開甚麼玩笑,自己政府每年還要還幾十噸黃金的利息,已經夠頭疼的了。
“對了,伯吉斯先生聽說明天將會在莊園裡舉辦宴會。”
“我想這應該是釋放一個訊號,他想要甚麼,我估計明天就應該見分曉了。”
“希望吧,以後這些頭疼的事情還是交給麥金萊吧。”
伯吉斯莊園,一個個遊走在美利堅上游的精英們正在觥籌交錯。
但大廳的一旁,四人正在交談著,沒人敢靠近。
“伯吉斯先生,我想知道,東德克薩嘶油田公司的股權你需要多少。”
洛客菲勒微笑著問道。
“我只是一個想賺錢的銀行家而已,我想您應該知道這筆費用是多少。”
“當年我放棄石油60%的股份,以及煉化環節,我想你們洛客菲勒為此沒少賺錢吧。”
“怎麼,這錢只能你們賺,我伯吉斯就應該給你們打工,幫助你們找礦?”
“洛客菲勒先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還是覺得我伯吉斯不值一提?”
伯吉斯搖了搖杯子說道。
“我要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抵消墨西哥灣油田的價值,畢竟您的石油帝國可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