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最新訊息。”
“華夏成立,登基大典。《我們站起來了》。”
“華夏通電全國,要求各省放下武器。”
“大清朝成為歷史,皇上、太后自盡。”
“北方四省陷入戰火。”
黃浦江畔,穿著單薄衣裳的報童每個人身上都揹著一個大書包,手裡抓著各樣的報紙,不停的叫賣著。
這幾天,這些報童彷佛過年一樣,往常到下午都賣不掉的報紙剛剛出來幾個小時就售賣一空。
大清國滅亡了,華夏成立。
華夏的滅清戰役如同地震一樣席捲這個國家。
無論是租界的洋人,來來往往的商人,或者讀書人,都紛紛駐足,手裡拿著一份份報紙。
發生在北方的行動徹底將這個國家推向了未知的未來。
此時的長江口附近,兩支龐大的艦隊正在航行。
雖然炮塔沒有抬起,但是兩支艦隊的煙柱無時無刻不在告訴所有人,戰爭已經很近了。
“姥姥的,還是華夏皇家海軍這名字帶勁。”
天罡星號,章平抽著煙說道。
自從少爺,哦不對,現在應該稱呼皇上了,自從皇上一年前鼓搗出這種叫香菸的玩意。
不到一個月,就徹底成為大家的心頭寶。
不管是之前的夏威夷還是現在的華夏,軍規裡都清清楚楚的寫著,任何人敢碰大煙,都要捲鋪蓋滾蛋。
華夏陸軍可以說是這個國家唯一一支沒有一人抽大煙的軍隊。
“之左,大家怎麼看。”
會議室裡,十幾位主力艦艦長都在吞雲吐霧。
可以說這一個月來每一天大家都過得過癮,先是少爺被刺殺,然後參謀部直接命令大家堵了小日子的門。
一頓狂轟亂炸之後,大家還以為要登陸。
沒想到卻接到命令,虛晃一槍來到天津。
少爺要動手了。
所有人都等這一天等了幾年。
看著大沽炮臺在艦炮面前融化,還沒休息,又馬不停蹄的帶著陸軍兄弟們一路南下威海衛。
果然幾個月前救了北洋水師不是
白救的,在得知前因後果後,那位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痛快的就投降了。
丁汝昌能不投降嗎?
這幾個月以來,前往T島的原北洋水師官兵可謂每隔幾天一封信的傳回來。
將夏威夷海軍的強大和操練之法都一一告知,這不是饞人嗎?字裡行間就差寫上一句話:想要駕駛軍艦馳騁大洋,就快來夏威夷吧。
短短几個月時間,又有幾百多的官兵受不了誘惑紛紛離開。
北洋水師都快成空殼子了,現在倒好,大清沒了。
丁汝昌果斷的帶領北洋水師徹底歸順華夏。
本來的敵人現在成了戰友,章平哪能拒絕人家登艦呢。
於是乎,華夏皇家海軍艦隊瞬間多了幾百人的新兵,每艘軍艦上都塞了十幾個北洋士兵。
“章老大,別說了,參謀長的電報不是說了嗎?你現在升官了,成了皇家海軍參謀長了。”
“是啊,真威風。”
章平看著幾位艦長打趣,沒好氣的說道:“滾蛋,我升官了,難道你們就沒有。”
“哈哈哈,對面是大嚶皇家海軍,我們現在也是華夏皇家海軍。”
“大家都是一個等級的,誰怕誰。”
章平笑了起來,經歷過幾次海戰的海軍終於成長起來了,就是面對此時世界第一的大嚶皇家海軍依然敢戰。
“好了,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互相吹牛的。”
章平正色的說道:“咱們現在和對面的那支艦隊互相航行也不是個事,北方沒有解決的情況下,咱們也沒法動手。”
大家都點了點頭,其實眾人都知道,這次來到這裡,只是一種姿態。
告訴對面的大嚶海軍,幾十年前靠著幾艘軍艦就能開啟國門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此時的會議室裡,除了華夏海軍,還有北洋水師的一眾人。
“丁提督,你們的任命也下來了。”
章平遞過一份電報,“既然你們放下武器,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皇上說了,幾位的路可以自己選擇,華夏現在海軍還
只是起步階段,以後有的是機會上艦。”
北洋水師三巨頭互相看了眼,眼睛都閃過一絲激動,哪有不愛軍艦的海軍人。
丁汝昌看著會議室裡人才濟濟的華夏海軍,他知道,即使這些人不介意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無法做到看不見。
“章大人,我想好了,我丁汝昌陸軍出身,對於水師之事也是一知半解,況且我也老了。”
“但是子香和凱仕正值壯年,又是大嚶海軍學院畢業,他們的路和我不一樣。”
“大人...。”劉步蟾、林泰曾動容道。
“好了,我只是離開海軍,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要說甲午之前,劉步蟾、林泰曾對丁汝昌壓著他們一頭還有微詞的話,之後他們看到北洋水師損失大半,丁汝昌不顧臉面各方面求人。
為了將受損的軍艦維修,丁汝昌可謂殫心竭慮。
“丁大人大可不必,雖然不能上艦,但是華夏海軍百廢待興,需要用人的地方還有很多。”
“造船廠,軍港甚至海軍要塞都缺人。”
丁汝昌雖然不是多麼優秀的海軍將領,但是最起碼是合格線以上。
“好,既然皇上不介意我一介降將,讓我看守倉庫我都願意,以後還請稱呼我雨亭。”
“雨亭,其實皇上有意建立一所海軍學校,我覺得這個非常適合你。”
看著眼睛一亮的丁汝昌,章平也笑了起來,對於海軍人才,少爺從來不嫌多。
“章大人,我們難道就在這一直和大嚶海軍對峙下去。”林泰曾狐疑的說道。
“不,我們的目標很明確,盯住他們,讓陸軍兄弟可以從容的收復北方。”
“他們不敢動手,這些列強打的想法都一樣,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不會上的。”
“況且四個國家四個海軍司令,到底聽誰的。”
“而且別忘了,小日子的歸國艦隊已經出發了。”
“在我們沒有分出勝負之前,整個遠東,沒人會這個時候來打我們,不然就是白白便宜了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