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銘州說出國家兩個字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放棄了兩千年來那些皇帝的權利。
光是這種犧牲,就值得歐陽庚去效忠了。
別忘了現在的土地都可是方銘州打下來的,不管是張順還是孫甫,他們只是執行者。
沒有方銘州的資金,別說槍了,就是人都湊不齊幾個。
更不要說十幾萬的陸軍、遠東第一的海軍以及之前打下的幾百萬平方公里土地。
這相當於把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
親生父子都做不到,不然玄武門之變是怎麼來的。
在這片君權持續幾千年的大地上,方銘州這麼做可以說要有很大的勇氣。
至於立憲就很好理解了,新的國家將採用立憲制。
這樣既能保證方銘州的家族傳承,也能躲的過歷史的滾滾大潮。
至於立憲制採用的二元制和議會制,那就要看後面怎麼選了。
最起碼採用這個政體,那麼全世界沒有人再多嘴了。
世界霸主大嚶都用了,你敢說不行?
大嚶是議會制,德意志和沙俄就是二元制了,法蘭西典型的共和。
最後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軍權。
方銘州不可能放棄手上這麼龐大的軍隊,況且就算自己放手,那麼這支軍隊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會退化成滿清的綠營。
方銘州真正的知識是未來的先知先覺,甚麼樣的武器那是經過幾十年的驗證。
本來方銘州以為軍權這個會讓歐陽庚為難,畢竟手上有槍,真惹毛了方銘州,換個政府也不是甚麼大事。
也許是看出方銘州的疑惑,歐陽庚笑著解釋道:“少爺,你也說了,當今之世,叢林法則,優勝劣汰。”
“少爺你這一路走來,彷彿有一雙看穿未來的眼睛,我們還沒有到馬放南山的時候。”
“咱們這塊土地啊,必須要給它們找個敵人,不然就跟那些王朝一樣,慢慢的墮落享受了。”
“至少還沒有人能像少爺你這樣能夠掌握這麼龐大的武力,至於以後,那就
交給我的繼任者操心了。”
歐陽庚笑著起來。
方銘州知道他的想法,在歐陽庚看來,方銘州放棄帝制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縱觀幾千年就沒人能做得到,這樣的君主,如果還想著一直限制方銘州的話,那麼隱忍後的爆發將會徹底毀了這個國家。
別人不知道,歐陽庚可是知道方銘州的恐怖,五年的時間,這麼大成就,縱觀歷史都是獨一份。
“兆庭,謝謝!”方銘州由衷的說道。
張順緊握的雙手也終於放了下來,既然少爺這麼選擇,那麼自己的作用就是幫助管理好這一支龐大的軍隊。
一支對少爺效忠的軍隊。
既然歐陽庚這麼投桃報李,方銘州自然不會讓政府成為別人眼裡的傀儡。
“兆庭,我會讓德叔牽頭組建一家皇家公司,它將專門負責管理我名下的資產。”
“你讓商務部周壽臣去配合德叔,讓他派人過來監管,以後要是涉及到十萬元以上的資金,都會向政府報備。”
軍權方銘州沒法放棄,政府控制錢袋子,一定程度上也能遏制方銘州的勢力。
但是不要忘記了,整個夏威夷或者說全世界,最能賺錢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這麼幾年來,夏威夷沒有哪一年不是財政赤字,那些武器和軍艦,各種研發,這些錢都是方銘州掏出來的。
政務院每年賺的錢估計也只夠給大家發發薪水。
軍和錢兩者相結合,那帶來的效應恐怕就不是一加一了。
“少爺,我歐陽庚服了。”
歐陽庚再次說道,少爺從來都不缺錢,好像只要他動動手,全世界的錢都乖乖的進了少爺的腰包。
這種恐怖的能力,歐陽庚翻遍史書都沒找到第二個。
有錢就算了,他的能力更是不下於歷史上的任何一位開國皇帝。
這就導致了,一旦方銘州不滿意政府了,那麼他隨時有翻臉的資本。
但是如果這些錢在政府的監管下,那麼政府的安全性將會大大提高。
雖然無法徹
底截斷,但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這種情況。
這樣新的國家建立之後,就會出現真正的互相制約,政府管理國家以及錢袋子,皇室掌握著軍隊。
兩者互相依靠,互相制衡,缺一不可。
這樣軍隊也不會成為皇室的私軍。
當然,所有的制度都不是完美的,制度制定出來總有鑽空子的時候。
但是方銘州既然這樣,那麼也相當於告訴所有人,自己這個皇帝會遵守規則。.
連開國的皇帝都遵守,後面的更不要說了。
這件最大的事情達成一致,意味著這個新生的國家已經徹底的被定格了。
“哈哈,少爺,那麼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了。”
歐陽庚看著幾人說道:“我們要給這個新生的國家取一個好聽的名字了。”
“哈哈哈....。”
....
“愛新覺羅·奕?。”
“帶走。”
“愛新覺羅·載漪。”
“帶走。”
“愛新覺羅·善耆。”
“帶走。”
“榮祿。”
“孫毓汶。”
“他塔拉·剛毅。”
隨著北京的大局穩定,已經恢復正常秩序的京城卻迎來了權貴的末日。
當那些百姓清晨開啟門的時候,卻發現街上不知何時出現了眾多計程車兵。
他們撞開一個個王公貴族的大門,面無表情的開槍打死一個又一個敢於反抗的護院。
然後按照名單,從眾多的人中拖出一個又一個目標。
頓時,整個北京城陷入了無盡的哭喊中。
菜市口,前兩天被槍斃的青皮流氓的血跡還未乾涸,又迎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京城的所有大道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就站滿了昂首挺胸計程車兵,他們持槍而立,目不斜視。
不一會兒,從四面八方出現了身穿各式各樣服飾的官員。
有高高在上的王爺,有耳熟能詳的鐵帽子王,有各位叫不出名字的貝勒貝子。
也有一個個六部高官。
他們現在都有一個共同的樣子,被繩子一串串的連在一起。
而終點只有一處:菜市口。